笔记091108(2009-11-08 20:38)
前几天出席创意市集,于众多另类美女中发现一个以前在西站立交桥卖打口碟的老男人,许久不见,就假装着亲热地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他现在已经转型到艺术家了,并且给我一张名片,我看不大懂,只知道他的头衔是什么金属艺术家,颇列席过几个艺术节。当时买碟都直接去他家里购买,现在回想他家的装修风格,实在是无法和金属艺术家联系在一起。不过如果他真的成为了一名颇有造诣的艺术家,也是很励志的一件事情,昆明打口碟的这个行业,也足见是在这些年涌现了一批优异的人才。
最开始,网络上流行流氓兔,后来,流行自杀兔,再后来,兔斯基开始流行。现在,统治QQ表情的是一个叫李柔美的小棒子,不是兔子胜似兔子,无数男性网友在一夜之间,破天荒地对一个在视频里没有脱衣服的小女人趋之若鹜,为李柔美在摄像头前的各种扭捏的小女儿状着迷。李柔美被裁剪成几秒钟的小短片像大街上的机票打折卡一样在各大Q群中日以继夜的出没。李柔美的所有动作,不像传统的QQ表情那样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和功能性,更不具有固定的内涵,只是一些伸懒腰活动手脚之类的幼稚动作,概念和含义都异常模糊,其优势可能是因为她失业在家,可以长时间面对电脑,24小时面向摄像头,可以让有心人
除了刘慈欣,很久没有评价书了。因为感觉能一言道破什么真相的书很少,少到我找不到。就算是刘慈欣,也是一直在骗我们,告诉我们有怎样的一个未来,我们在激动之后,还得经过多少年的冷静才能等来或是避开他说的那个未来呢。
记得是去年了,看王三表在博客里写他认识了一个人,提出了兵马俑不是给秦始皇陪葬,而是另有主人的说法,当时感觉很震惊,因为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在考古界不亚于一场地震。去年,首先是台湾出现了繁体字版本《秦俑真相》,就在一批考古发烧友扼腕的时候,今年在大陆终于出现了它的简体字版本《兵马俑真相——俑坑的主人不是秦始皇》,和它的标题一样,书中彻底否定了兵马俑是秦始皇陪葬的说法,而是提出了它的另一个主人:秦宣太后。为了证明这个说法,作者陈景元举了很多例子,如俑坑建造的时间,方位,兵俑的服装发型甚至是车辙的宽。据说这本书是因作者陈景元经过30多年的努力和争取才得见天日,见了天日之后,被质疑的国内兵马俑之父袁仲一才开始针对陈景元的观点,进行了逐一的反驳。看看,多好,为什么一本正常的学术书籍的面世,会这么艰难?为什么一场正常的学术争论,会一拖就是30年?中国人是一个面对权威不大习惯提出“为什么”
转韩寒最新博文:一条船上的人(2009-11-05 19:06)
今天在网络上看见了一张照片,因为照片是由上自下慢慢显示,所以在很长时间里都看见了一个老头气势滂沱站在船上,指点江山,后面跟着一个人,随从打点。这不就是我们领导考察的架势吗?等显示完整才看见船底下拖拽的尸体。
事情回到了湖北荆州的大学生救人事件。这个事情包括见人不久捞尸要钱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非常了解。从这张照片里,我们可以解读出什么呢?
第一,根据报导,船主陈波垄断了荆州段的尸体打捞业务,其他打捞船过来便会受到威胁。所有的经验告诉我们,在中国,垄断行业只有两个可能,政府行为或者政府参与。当然,政府不会设立捞尸部,所以,陈波之所以能再当地垄断,和当地政府之间很有可能是有关系的。另外,更具照片的分析,陈波的举手投足以及后面随从人员的相貌形态,都颇有政府处级以上领导从业经验的风采。而且陈波一口咬定,捞尸费一定是12000元,少一分钱都不干,而且见钱才给人。如果是正常做生意,假设是你,捞三具尸体,36000元,你至少能够抹去零头吧,这是人之常情,况且遇见这样悲惨的事件,而且还是在英勇救人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动容。我认为,陈波之所以一分不让,可能这12000元中,有相当的一部分是打点给他的后台的,
笔记091104鸟巢里的韩寒(2009-11-04 01:05)
知道韩寒开车,但是对他能开多好,一直不是很信任。连续两个晚上看了韩寒在鸟巢的比赛,对这个男人又有了新的认识。很明显,第一天,韩寒开的并不是很好,在和董荷斌的比赛中,于中途撞墙,当时我的感觉是,看来这个男人还是写字比较适合他。到了第二天晚上,韩寒的对手换成了舒马赫,第一圈下来只落后了舒马赫1秒半,刚给了一点希望,就又在第二圈撞到了那堵熟悉的墙上,当时我的感觉是,韩寒能代表中国出战这项赛事,怕是徐静蕾或是他那本杂志的投资方给主办方塞了钱吧,若是换成他自己来为这件事写篇博客,题目应该叫《莫伸腿,伸腿必被撞》。
接下来,韩寒扭转了我的印象,创造了历史,赢了那个20世纪最伟大的摩托车手,迈克尔杜汉。然后在第二场,又以微弱的差距输给希尔沃宁。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韩寒的进步是明显的,只会骑电单车的家庭主妇也能看出来,他对车辆的掌控能力是一场一个样。最后,韩寒对阵新鲜出炉的F1冠军巴顿,这种比赛的胜负是没有悬念的,如果韩寒能赢巴顿的话,我想明天国内肯定就会冒出无数的公司愿意赞助F1车队了吧。不过韩寒好像又撞到了墙上……少撞几次墙,韩寒迟早会成为最顶级的赛车手。
犹记得当初韩寒讥讽白烨的那句话:
笔记091102(2009-11-02 22:41)
很多年前,当我坐在武汉新华路体育场看台上,看一支名叫河南建业的陌生队伍征战乙级联赛的时候,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它与当时如日中天的北京国安联系在一起。10多年以后,这两支队伍在最后一轮争夺联赛冠军,这个事实实在让我惊讶。北京国安过了这么多年才拿到第一个联赛冠军,河南建业这么快就拿到了第一个联赛冠军,有道是北京方一日,河南已千年。
等了十几年,北京国安夺冠的这天,我居然不在工体,也不在新华路体育场,也不在电视机前,甚至不在电脑前面,那一刻,我在做一个孤独的主持人。相对来说,我觉得还是扮演一个6万人看台上的球迷更适合我。上周的这天,是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身份是评委。第一次在新报担任BEYONG模仿秀的评委的时候,苏智和我坐在一起,第二次担任网络主持人评委的时候,苏智站在我前面……这一次做评委,终于没有苏智了,但是我面前的这个主持人,简直是和苏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想,如果这也是一个模仿秀的节目,他凭借山寨版苏智的外形,不用模仿就可以夺走冠军。
一年中第三个光棍节的这天,变天了,秋天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降临到所有光棍的头上。我这个资深光棍又开始了看不到尽头的伤感。每年一到换季的时候,我就开



开发者自述:关于HiFiMAN HM801
南开米饭
HiFiMAN的想法产生的时间可以追溯到2003年。这一年年初笔者完成了给《新潮电子》杂志社的《随身听特刊》供稿的Walkman,
Disc
this is it(2009-10-28 11:48)
午夜零点,演唱会的门票已经全部售罄。门口的大屏幕上反复播映着杰克逊的MTV,屏幕下挤满翘首以盼的70后、80后,他们——其中也包括我,履行着观看一场演唱会的标准程序,手中攥着荧光棒,随屏幕上的杰克逊音乐而哼唱,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中感觉着情绪在一点点倍酝酿了起来。
零点,演唱会准时开始。这是一台以彩排形式推出的演唱会,演唱会一开始,是对其他舞者的采访,千挑万选才入选本次演唱会伴舞阵容的他们有资格比坐在台下的我们更激动。他们告诉台下的我们,他们从8岁就开始听杰克逊的歌曲,他们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伴随杰克逊的音乐跳舞……最后,他们希望本次演唱会能够顺利举行。
然后,50岁的杰克逊出现了,他的有些古怪的鼻子,他鼻子上的墨镜,脸部苍白的皮肤,还有有些虚弱的身体,都在告诉我,杰克逊真的就在我面前十几米远的地方了。没有尖叫,荧光棒也没有挥舞,台下鸦雀无声,似乎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在呆呆地打量着这个用了50年才抵达中国的男人。而台下第一次响起掌声,是在十几分钟之后,杰克逊唱起我最喜欢的那首《They
Dont Care About Us》。从这首歌之后,台下便一直掌声不断,似乎带足纸巾的歌迷们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明白过来
刚看了一篇韩寒的新博《文化大国》,忽然发现自己有几句话想说。
刘慈欣是中国科幻第一人,可是他的一本《三体》只能卖出10万本,10万本书能有多少版税?在上海可能就够买两平米的房子。这直接导致地球往事系列的第三部迟迟不见动静。至少对我来说,这是个挺让人觉得悲哀的事实。刘慈欣的书,市面上可以见到的,我都买了,每次在书店汗牛充栋的书架里寻找刘慈欣的新书的时候,我都会强迫自己产生这样的幻想:要是书架上的书都是刘慈欣的该有多好。
人类的想象里,总是有聚宝盆之类的宝物,总是有卖油郎独占花魁的艳遇,西方人的想象,尤其是今天美国人的想象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枪……没有人幻想一下,书架上全是自己喜欢的作家的书籍,面前摆着一辈子都看不完的好书的场面是如何激动人心。
当然,这可以解释为一个摆满好书的书架是无法被拍成大片的,或者说,很多书籍一起出现在镜头里,是无论如何也没法让人心激动起来的。《霸王别姬》和《夺宝奇兵》这样的大片是例外,它们给了书籍不少出场时间,只不过书籍在这些电影里扮演的是被焚烧的角色。不得不让人赞叹的是,书籍被集中焚烧的场面的确很震撼人心。哦,对了,焚烧书籍的大片还得加上《后天》,不
来自火星的娱乐报道之罪与罚(2009-10-17 18:06)
火星明星近日迎来一个犯罪高峰,很多明星因此而被拘留、判刑甚至是失去生命,这些情况,很值得地球明星借鉴和反思。
火星著名的特性演员糖国强,由于表演风格僵化,日前面临转型危机。演艺公司计划对他进行重新包装,新的剧本为他量身定做了一个下岗再就业的小人物在新的岗位上发挥余热的角色。可糖国强表示,他演了一辈子大人物,无法接受出演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的这种安排,为此愤怒的糖国强携带着一把菜刀出席了为新片举办的记者招待会,并威胁说要自杀。而经纪公司则宣称,糖国强这是在体验生活,希望火星最大的电视台NCTV不要因此而封杀他。不过随即糖国强因为违反火星管制刀具的相关规定而被警方起诉。
火星著名黑帮歌星赃天朔,日前着手创作一系列的黑帮题材组歌。这些组歌是《指使》、《百人斩》、《逃亡》、《落网》以及《翻供》和《赃天朔的救赎》等。有音乐评论家指出,赃天朔的这些组歌融合了他独特的人生阅历,具有非常高的艺术造诣。赃天朔表示,之所以能够创作出这组黑帮组歌,是因为他前一阵在监狱中的遭遇,这些遭遇让他对人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赃天朔表示,没想到监狱生活可以这样快速地提升他的创作力,
阿童木,为机器人的解放而奋斗(2009-10-17 17:41)
1952年4月7日日本漫画之父手塚治虫开始在杂志上连载阿童木的漫画,距今已有57年。57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坐在大银幕前观看电影版阿童木的时候,我们会重新想起来,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50多年前的《铁臂阿童木》,比斯皮尔伯格的《人工智能》早几十年提出机器人是否有资格拥有人类情感的问题。我至今仍清晰记得其中一集:一帮匪徒伪造了一个机器人的脸充当面具,作案之后机器人在目击者的指认下锒铛入狱。最后真相终于大白,可处决却依旧执行。最后它的制造者伏在被压成一方废铁的机器人上,悲愤地说:“你们一点也不理解它们。”
阿童木也是属于“它们”范畴中的一员,不理解他的,甚至包括他的父亲天马博士。
电影《阿童木》解决了阿童木的能源问题,解决了阿童木的服装问题,但是,电影永远无法解决的是,阿童木作为一个异类要向人类看齐的情感问题。阿西莫夫在《我,机器人》中有一个颇具洞见的看法:人类靠低能量的有机物维持生命,要摄取氧气,受温度和湿度变化的影响极大,而且在机器人面前又是如此地缺乏自信,凭什么来让机器人羡慕?阿童木显然不这样认为,这个钢筋铁骨、十万马力的机器人,要和从独裁总督到外星人的一切反动势力作斗争,以此来换取人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