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重新在儿子的博客写育儿日记,结果竟把儿子博客的密码忘掉了,惭愧。只好在自己的博客新开育儿栏。
早在两周前,儿子英语单元测试不及格,就在测试的前夜,他一口气把他妈妈刚给他买的一本杨红缨的小说看完了。我一怒之下罚他一周不允许上网打游戏、看电视。
上周末,又进行数学单元测试。我问他有把握么,他说没问题。临睡前,我又对他握拳示意:明天数学考试,加油!他笑着点头应了。结果还没到放学,手机上短信告知:袁航数学单元测试成绩:79。我叹口气,颇觉无奈。下班回家,见他也放学回来了,看他的脸色,没有一点不安的样子。我也决定暂时不问他。直到周六,检查作业,他说数学试卷要家长看过后才能改。我才问他考试情况,问他对自己的成绩满意不。他说,还不知道班里的平均成绩,所以不能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他知道不知道其他同学的成绩,他说只知道他最要好的一个朋友的,比他低。其他的连他同桌也不知道。虽然老师在台上报了大家的成绩,但他没有关心别人的。我倒不觉得他
昨晚去看《十月围城》。一九零六年,孙中山去香港参加会议,与十一个省的代表商讨各地起义,清廷得知消息后,派人暗杀,香港同盟会则组织人员保护。电影就是围绕着如何保护孙中山,社会各届人士慷慨赴死展开的,其间的场景可谓惨烈,令人慨叹。然而我刚刚看完《晚清七十年》《剑桥民国史》《新中国三十年》等书,这慨叹就另有一层。
电影开头是中兴会第一任会长杨衢云跟学生讲林肯在葛底斯堡演讲中的一句话:民有、民治、民享。但这三句话,在当时——其实现在也难说——懂得的只有一些知识分子,许多参与保护孙中山而献出自己生命的人是出于其他种种原因,而不是对孙中山理念的信仰。这种情况在电影里看起来只是一部分人,但在历史上,就是知识分子,同盟会内部,也有许多人的主张与孙中山并不完全相同。这必然导致辛亥革命胜利后阵营的分裂。后来,孙中山重组国民党,要求党员绝对无条件地服从作为党魁的他。当时的中国,袁世凯在国内搞专制,称帝。孙中山在国外组党搞专制。袁世凯因称帝身败名裂,被骂了近百年。孙中山则出师未捷身先死。假如他晚死二十年,率军北伐,统一全国,做上真正的大总统。中国的历史是不是因此就会改写呢?我虽然不能作什么
近日看摩西的班主任手记,见此妙文一篇,转来共享。
2005年5月24日星期二 阴
我病了,这是今天早上我明显认识到的一个真理。
早上起来跑步的时候,全身疼痛,头也晕,几乎都想不跑了,但是想到作为主任一级的国家干部,身先士卒还是很重要的,何况以前曾经答应过孩子们,要跟他们一起跑步,现在轻伤就下火线,无论如何都有些问心有愧。
今天早上没有我的早读,于是早餐过后,干脆趴在办公桌上睡觉,也不怕有加重感冒的可能,10分钟之后,大梦我先觉,仍然感觉不舒服,看来,人格魅力也是不管用的啊。
突然想到一个词:病中。
在我的印象中,这个词是比较高雅的,西施捧心,黛玉颦眉,美人平添几分妩媚,更惹人怜爱,但是若认为病是女子的专利,那也未免有些性别歧视的嫌疑。因为,大男人生病了,往往更加千娇百媚,甚至,还能做出巨大贡献。
据说笛卡儿小时候多病,经常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一来二去,居然就悟出了无数几何定理;闲来看一些古人笔记,也经常说何时何地自己在病中,于是百般无
昨天,吃过晚饭,儿子走进我的书房,说,我们跑步去吧?
儿子前天就提出这件事了,说我们应该吃完晚饭后,到操场去跑三圈。说实在,这样的冬天,晚上出去跑步,我有些害怕,便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今天吃晚饭时,儿子又提出来。我说现在吃过晚饭,天黑了,黑暗里跑步,很危险。说完,自己都有些羞愧,这样找个冠冕的理由,来掩饵自己的懒惰,拒绝儿子的勤奋,不是为人父该做的。原来以为,他的积极性因此会受到打击。没料到,他吃完晚饭,回房间做了一会儿作业,又跑来跟我讲。这回,我不能再拒绝。
于是,拉了他妈妈,一家三人出去。出了门,我和他一起向学校的操场跑去,他妈妈在后面走。儿子轻快的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跑,双手左右摆动,摆幅很小,姿式并不标准,但很显然没有用力,似乎在等我。我想追上去,替他纠正动作,可力不从心,双腿拉不起来。况且一开始,也不敢剧烈运动。从家到操场,大约有五六百米,儿子一直在我前面十多米轻快地跳着。我跑了一半,就气喘胸闷,就更加不敢快跑了。
还只是一年前,我带他跑步,他总撒赖,不肯跑非要我拉着。我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催他追我。他总是慢腾腾地,在后面磨蹭,不肯用力。到
最近主要还是读历史方面的书籍。先后看完唐德刚先生的《袁氏当国》、《新中国三十年》,杨继绳先生的《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后两本,是网上下载了看的,大陆没有出版纸质书,暂时也不可能出版。
先说杨继绳先生的这本,这本书,题目很容易让人觉得它是道听途说一类的,但作者曾是新华社记者,《炎黄春秋》杂志社副社长,书中所记从1976开始至1992年,许多是他亲身采访和经历过的,如有引用,皆有出处,我以为该书是可信的。
唐德刚先生的文章我比较喜欢,恣意汪洋,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不像大陆的大多史学著作,一脸的严肃庄重庙堂相,仿佛不这样,就不是正规的史学研究。唐德刚先生的历史还有一个好处在于,他把历史中的人还原出来了。历史人物不再是一个符号,一个道德审判的对象,而是宏大历史背景下的一个个体。这里没有简单的道德审判,只有对特定时代背景、文化背景下个体的局限性的剖析。
电脑中还有他的《晚清七十年》《民国前十年》《胡适杂忆》《李宗仁回忆录》,我想看完这几本书,加上《剑桥中华民国史》《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大约能窥中国现代化进程的面貌。
最近
您的文章《“胡风反党集团”和“雷震案”》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
(2009-11-29 11:29)
上个周末,儿子的日记是《我害怕的事》。儿子写完给我看,他写的是默写英语单词前后的心理。我看他心理描写写得还可以,就稍稍替他改动了几处,让他自己读了几遍,修改好标点。
今天吃午饭时,我问他上次日记老师评了多少分。他说九十七分,说完又说:我到那天才知道,什么是我最害怕的事——老师叫我上台读我的日记!
我和他妈妈大笑。

(2009-11-07 17:13) 昨日去常州例行检查,等报告时,依往常的习惯,到附近的一个小地摊市场去转悠。
这个小地摊市场规模不大,只二十余个摊位,处在一个步行街,偏在繁华的商业中心的背后,是块闹中取静之所,也才得以生存。看衣着,摊主都是来自外乡的农民,他们大多卖“古玩玉器”,一小部分卖各种各样的旧书。我没有鉴赏那些古玩玉器的能力,也就不多看。书籍大多是盗版书和杂志,杂志封面大多有一个坦胸露乳的女郎,左以数个“抢眼”的标题,但也有一些“冷僻”书,如地方志、医疗用书、书法绘画集等专业性极强的书籍,还有一些近乎古董的书籍和杂志。譬如有八十年代出的两大本黄封面的《射雕英雄传》,我看见后十分亲切,我真正接触金庸的小说就是从它们开始的。还有文革前后出版的书籍,纸张和印刷都十分粗躁。我曾在这以一元钱买得一本《贫下中农批判反动谚言五十例》,如今读来十分滑稽。
我最终淘得五本书,它们大多有七八成新,一本全新的,只因久在地摊,都一副蒙尘多时的模样,我皆以原价三折到四折的价格买得。
还有一套《中国近现代文史资料辑录》,大约三十余本,高高一堆,立在书摊一隅。我翻一下,竟辑有杜聿明、傅作义等人关于辽沈
校庆这么重大的事,不说上几句,总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但说什么,却颇为踌躇。因为我不明白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这么隆重地搞校庆,其目的和意义何在。继承和发扬学校七十年的优良传统?但我感觉这方面的工作微乎其微。扩大学校的影响和知名度?我不认为这么一个活动会有多大效果。从政府的热衷程度来看,似乎更像招商引资恰谈会。如果目的在此,我除了悲哀,别无话可说。
我的工作在图书馆。图书馆既是礼品陈列室,又是退休教职工接待处。学校诸多会议室要接待那些贵宾。接待那些对学校今天的辉煌有功勋的前辈们,我是很愿意的。他们大概也是对学校最有感情的一部分人。早晨七点,便有人一早赶来了。这些老先生大多须发皆白,七十多,八十多,都有。他们见面后,先要歪头着,眯着眼,彼此打量一番,然后才叫:你是某老师吧!我是某某。另一方这才恍然大悟:是你啊。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一会儿,才拉着坐在一起絮叨。
退休教职工来得不多,只有十余位。但不时有学生来找他们,那些学生很多也已是五十开外的人了。所以图书馆来来往往的甚是热闹。有一个老人,看相貌年近七十了,带着老伴从青岛赶回来。一大早就在图书馆等他
(2009-10-15 15:46) 国庆放假,照例便先回家探望父母。在家前后三天,无甚特别之处,只有平常的天伦之喜。父母空落的房子因我们回家而有了暂时的热闹。3日晚,不待中秋过完,我们便走了。
连夜走,一者是因为岳母的催促,要我们4日上午早点赶回。一般的父母,同样的期待。另外,4日上午,我有毕业十年的学生回校聚会,邀我参加。
这回聚会,作为老师参加,有了话语权,便多说了几句,制止学生念稿发言,把聚会搞得像开会一样。我比较厌烦同学聚会搞得一板一眼的,像走程序一般。学生大约也是因为有老师在场,想把事情做正规些,便不免程式化。好在学生似乎也明白,几道程序过后,自己组织出去玩了。在老师面前,虽然毕业了十年,不免还有些拘谨。这也是一种惯性。
岳母家比较近,我来来回回跑了两趟。
六号下午,侄女要过来玩,我们去一并把嫂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