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是说,你本能的
会在下面条时将盐调至中庸的位置
他们讲话的时候我阅读
神圣与世俗——对不起我忘记添加
书名号。伊里亚德已经死了
他不会介意。他不会
1、创世记
这是第几天了。就让我们在这里
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
一张张趋于绝对平均的脸
集体在这个时刻,精确的
粉末登场——:既然来到这里
就要担负起人的责任。
其实来看的也没几个
就是来了的
也未必看出什么名堂
也有那么一小撮的
我走了。无所谓轻,无所谓重,不带任何抒情的成分。仅仅是一本书的名字。作者是让—阿什诺兹,法国人,和罗伯—格里耶是一伙的,专门经营所谓的新小说。之于他们,小说的故事情节退居其次,技法成为小说的本体:要看清世界的真相,不在于看到了什么,而在于怎么看——你怎么看,你就怎么表达,你就怎么写。之于他们,所谓写作,面对的就是词语、句子,就是通过一次次地与之搏斗而让其获得安置。一个词语获得安置的同时,也就是这些作者们返乡回家的时刻。词语直接就是本体性的生存,你触抚它,就是在触抚生活:它的干涩,它的滋润,它的伤口,它的痊愈,无不就在你的指尖。你将之剥开,几乎带着狂喜,愈来愈接近那神秘的内核:空无一物。
电影《七宗罪》当中的连环杀手,杀人是纯粹地形而上追求,他所努力创作的是一件能当得起神之荣耀的作品,他杀人的目的是为了净化这个世界。他杀人有根有据,只是不为这现实所接受:一个阅读了圣经或者自认为理解了圣经的人,他并没有资格来裁断他人;对人的审判最终仍要留给上帝。基斯洛夫斯基的《杀人短片》,无论怎样,透露的是对人存在的近乎宗教情怀的无限悲悯:作为偶然性的存在,人会无缘无故地杀人。杀人,或有目的,或无目的,而那种毫无目的的谋杀,呈现出世界的荒谬性让人怵然于心。当杀人不带目的时,它就近乎康德所谓的超功利的审美行为,已不能以是否可以宽恕来谈论——它成为了巴塔耶在《文学与恶》所提及的极其冷酷的美学体验。这种体验对我们来说其实并不陌生,施耐庵在他的作品《水浒》中就以其层出不穷的手法实践过这种冷酷美学。
你就慢慢讲吧
等我吃饱了
我就来挖掘
为了结构上的对称我大碗喝酒
大块吃肉我打过虎
我杀过原本不存在的
屏住呼吸,透过舌头舔破
也可能是手指
捅破的窗纸,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