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碰到朋友Y去散步,我连忙与她同行。我过于压抑、孤独和焦虑,急切需要和朋友交流。
和Y认识十多年了。在我心里,她的生活简单而快乐。我一直很羡慕她。
Y告诉我,一个人最大的幸福是健康长寿,如果再幸福一些,那就是百年之后还有很多子孙来扫墓。
这句话给我很大激励。我从小被病魔纠缠,长大之后时常抑郁,有时对世界失去信心。
Y非常开心地给我说了她女儿的趣事。Y说弄不懂为何那么多人觉得小孩子很烦,她觉得陪孩子一同成长真的无比幸福。
Y劝我卸下身上担子,没必要去担当那么多责任,只要家人健康平安就行了。
我给身边好多人传递快乐,也教过很多朋友快乐,可现在我却陷入苦恼的漩涡之中。
我和Y都喜欢吃蚕豆,我们去一家小店买了五元蚕豆,边吃边晒太阳。这就是快乐吧!
1、昨夜和阿川喝酒,差不多醉了。不料,半夜醒来之后再也难以入眠,异常清醒。借着酒劲说了那么多胡话,内心不安。更惶恐的,是每天要面对的人生。我无法明白,何以焦虑越来越多。我越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发现越不快乐。我对阿川说,糊涂是一种境界。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我无法做到糊涂,也体会不到糊涂是不是能快乐一些。
2、2012年,再度戒酒。曾经戒过酒的,成绩不错。一年下来,除了实在无法拒绝的场合之外,也没怎么喝酒。我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又开始喝酒了。酒杯端了一次,往往就有第二次。酒是个好东西,与其享用,不如珍藏吧,就若相见不如怀念一样。
3、在日记里,我总是写下迷茫、忧思。可在记忆里,差不多都是快乐。阳光洒下来,兄弟们悠闲迈着步子,时不时爆出肆意的笑——这就是青春飞扬吗?都道我洒脱,或许我曾经真的洒脱过。洒脱,比糊涂更难。什么时候才能回归那种洒脱状态。
4、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写东西、学英语、读书,可要么没时间要么没心情。真期待一个好觉,什么梦都不要,安安静静睡上八九个钟头,醒来时灿烂阳光已跑到床边,然后精神抖擞地迎来新的一天。似乎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生活了,感觉每天忙忙碌碌浑浑噩噩。
写着写着,又删了。什么都不想写了。心情非常糟糕。
我把太阳喊出来了,虽然只中午出来了一小会儿。可我为何还对天气预报有一丝侥幸呢,天气预报说今天中雪。否则,我肯定乘坐第一趟班车,于中午一点前顺利回到家,途中还有阳光相随。
回家,过年回家,家在哪儿?这个家,在生我们养我们的那个地方。只有回到乡村,回到田野,才能找回自己。不一定回去常住,但一年到头不能不回去。那里有记忆,那里有青春,那里有信仰,那里有沈佳仪,那里有最纯最纯的东西。
可我还是没回去。这是连续第三年没回家过大年了。
当早上重新回到被窝的时候,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感到自己轻轻地开门关门,走到大街上,坐了辆的士到客运站,准点发车,在车上不断地给老朋友们发短信,没多久阳光就出来了,没多久就快到家了……
我想了很久,突然明白为什么非常非常想回家。我对朋友们说是给婆婆佬佬送灯亮,其实真正原因是,在我心里婆婆佬佬压根儿就没离开过我们,他们还在他们习惯坐的那个位置等着我,我还是习惯地推门叫声婆婆佬佬。
我真的真的很懊悔没有回家。那些疼爱我的长辈们渐渐老去,我应该多回去几次,给他们送上礼物,陪他们说说话。
又到新年,很高兴看到阳光。
我们早已不必再写“阳光打在脸上”这样的句子。
我呼唤阳光,只是希望阳光能驱走寒气,以便女儿能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轻风吹动树叶,看看小朋友满地玩耍。
在过去的一年,我当了父亲,继而工作又有了变动。有很多事情可以规划,有很多事情是突如其来。其实不管是哪种,说到底都是早已注定。
日子忽快忽慢地过着。当一盒药吃完,我知道一个星期过去了;当一轮药吃完,我知道一个月过去了。药物对控制高血压有多大作用,我不想再去理会,它倒是提醒了我时间的速度非常惊人。
在通宵工作中度过了生日,又在通宵工作中迎接了新年。晨雾袭来,全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
阿川为爱情焦虑着,昊子享受着甜蜜爱情。阿川说,爱情让人忘记时间,时间让人忘记爱情。阿川怀疑爱情的存在。我告诉他,爱情存在,只不过爱情永远在过去。
我们已不再年轻,我们早已不再年轻。
新年到来之前,我醉了一次酒。昊子说,人生总是要醉几次的。我说,戒掉的东西不能破,一破就收不住了。
新年到了。每年都有一个主题,今年主题是什么呢,是爱吧。我想对女儿说,我爱你;我想对家人朋友说,我爱你们
想念兄弟。转录诗作一首。
萧吟秋月
把酒问君邀明月
乘风一醉衣胜雪
夜来龟峰高几许
但听箫声漫山岳
中午在楼下等朋友去吃饭,顺便到小书店逛了分把钟,看到韩寒新作《青春》,便买了。
我买这本书时心情有点儿微妙,主要因为书价比我想像的要贵,打了八折还要24元。在物价上涨、薪水下跌、开支增大的背景下,我必须更加勤俭节约。
但我还是买下了。首先是支持韩寒,其次是冲着书名。大学时代,为了挣学费,我努力写稿,写了篇文章叫作《青春》。准确地说,是编译的,而且参考了他人的翻译。现在回想还有点愧疚,记不清改动有多大,但愿不是剽窃。这篇译作发表在包括《中国青年报》在内的多家报刊,还跑到中学课外阅读丛书以及考试试卷当中。
买下书后我暂存在书店。朋友们并没看到我买了《青春》这本书,没想到去餐馆途中,大家都谈起了年龄——时光跑得越来越快,而生活总是莫名惶恐。
或许是这两位友人和我性情相似,年纪不小了可内心还没长大,很多时候就像那个说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是操心的命,为工作忙,为家庭忙,为亲友忙,心里惦记个啥事儿就睡不着觉。
这多少会发生矛盾,一方面保持内心的干净与安静,一方面又承担各种各样的责任。
朋友说,快四十了,还要靠写稿子为生,真的很痛苦。这句话惊醒
爱华盘下一个小门面重出江湖。昊子说,前女友成了现女友。阿川还是去了深圳,心情时好时坏。黑乔在美国,估计每当吃饭时会怀念家乡的鸡……
很久没写兄弟们的事情了。再次提笔时,发现青春离我们更加遥远。
我不止一次写到,兄弟们相聚开怀畅饮,是人生最快乐的三件事之一。为了这单纯的快乐,我时常告诫自己要奋斗进步,千万不能松懈。可是,不管我们多么努力,快乐似乎越来越难求。
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自主,年龄越大妥协越多。昨夜蓦然想到,我们已朝四十不惑奔去,不禁打了个寒战。
1、你们在哪里,我很想问问你们,这个世界会好吗?
2、我常常在梦里见到你们,但我一直没有问,你们那个世界好不好?
3、为什么总是很难成为自己?为什么那样去爱反而受到伤害?
4、我很想回去,种一亩粮食,种一亩鲜花,看四季变幻,慢慢变老,无疾而终。
5、我知道我哪也去不了,只能在心里永存一片梦境,小河潺潺,阳光灿烂,鸟语花香。
重读父亲
我当父亲了。我的父亲转了三趟车抽空赶来看我们。小宝宝综合了家庭成员优点,父亲非常高兴。
父亲很忙,照例只待了一夜,次日和先过来的母亲、妹妹她们一道回老家。我收拾客厅发现,书柜里父亲的七本著作被摆放在一起。大概是父亲所为。
10多年前开始,父亲坚持平均每年出本书,到现在已出版了12本。父亲的这种执着,想必是他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也是希冀给亲友和孩子们留下一笔精神财富。
父亲并不知道,他的著作原先放置书柜不同的地方,是有玄机的。其中,那本随笔集里有篇文章谈及我过去的恋情,我不愿让妻子看到,故放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有三本书是父亲编著的,并不是父亲纯粹的作品,加上开本较大,所以放在稍低的一层。而父亲文集,放在最显眼最易拿且须稍稍仰视的那一层,旁边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屠格涅夫、卡夫卡、昆德拉、波德莱尔、海子、穆旦、张爱玲、王小波的作品,不论是形还是神,她们的“高度”是一致的。
父亲对著作摆放的改动,我略作调整,集体移至我最看中的那一层。之后,我抽出随笔集一篇一篇读了起来。这些文章记录了我们家从贫困到小康的奋斗,记录了祖辈对下一代的言传身教,记录了父亲对完美
有位好朋友向我推荐了这篇文章,贴出来让大家也看看,比较有趣。
走出胡萝卜和大棒式的激励
我们学校的学生中心门口,经常有大幅海报,号召大家献血。我们学校有位同事,甚至还为献血活动,专门制作录像,讲述自己作为一个献血受益者的亲身经历。血站给每个献血人设立帐户,定期来电要求大家去献血。他们还主动联系各个组织,组织这种献血活动。
或许有人会问,美国是一发达国家,为什么费劲宣传、营销、组织,让大家去主动献血呢?为什么不有偿采血?事实上这个问题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就已经解决。英国社会学家理查德·提特姆斯(Richard
Titmuss)曾提出,有偿采血非但不合道义,甚至成效低下。当你将血作为商品来采购的时候,血库存量反会下降。他的判断后来在瑞典的田野实验中被证实。几位经济学者在一个地区血站,对153名有意献血的妇女,进行了分组实验,结果发现,有偿采血的那一组,献血人数反倒锐减。显然,人们做这种事情,在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一种内在的动力,例如对于他人的关爱。义务献血,激发了人内心当中利他主义的情怀。关爱一个其他人,是一件感觉十分良好的事情,所以很多献血的宣传上都说:献血给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