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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我还为你不能睡
黎明前的心情 最深的灰
左右为难的你 不知怎样去面对
我能做的 只剩沉默 体会
爱情是让人沉溺的海洋
孤单的时候 想要去逃亡
转身的一瞬间 你出现在我身旁
你的眼泪 让我不敢开口讲
我想大声告诉你 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太多的过去难割舍 难忘记
太心疼你 才选择不放弃也不勉强
你不要哭 这样不漂亮
爱情是让人沉溺的海洋
孤单的时候 想要去逃亡
转身的一瞬间 你出现在我身旁
你的眼泪 让我不敢开口讲
我想大声告诉你 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太多的过去难割舍 难忘记
太心疼你 才选择不放弃也不勉强
你不要哭 这样不漂亮
我想大声告诉你 对你的爱深不见底
用力紧紧抓住我们的回忆
屏住呼吸 心跳的频率有一种魔力
它让我们 慢慢的靠近
我想大声告诉你 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喔... 用力抓住我们的回忆
若有一天 我看到的是你的背影
只因我爱你 没有告诉你
我爱你 真的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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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C的邀请后,对长崎的想象始于众所周知的原子弹,不仅是美国投的那颗,还包括我心里的那颗(在此之前,我已经对一切都烦透了,心里就像有颗原子弹。)然后炸开了花一样的猜想,会像国内红色根据地一样遍地的纪念馆么?应该也有类似三姐妹居酒屋的酒吧?会否还保留着安静的街舍?还是焕然一新的繁荣?Anyway,谁知道呢?谁在乎呢?毁灭有时也说不定是对一团乱麻的过去的终结,就好比偶尔的远行,能将自己从繁琐难断的现实中抽离,重新从更接近本质的视角来认识自己及相关,收获一份从容,重燃满腔热情……这也许就是旅行的意义。从荒芜的角度看世界,才能发现新世界,艺术创作也同理吧。日本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片荒原,而长崎就是这片荒原上的一处草甸。而这块草甸正在及等待我的好奇心的开垦。
都说好奇害死猫,我对日本的感受竟然始于荷兰。飞机掠过海面停靠在长崎迷你的机场后,还未及领略一点点日本风情,就被热情的刘部长请到了“荷兰”——长崎县佐世保市的豪斯登堡,海边一个极富荷兰风情的主题公园。豪斯登堡(HUIS TEN BOSCH)在荷兰语里是“森林之家”的意思。在森林和海水包围的广大园区内有运河潺潺流动,娱乐设施、博物馆、商场、餐厅和饭店等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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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巢的福娃演出很好,泡泡福娃特别可爱。以前没觉得福娃好看,特别是熊猫走路的样子,傻乎乎地。
子在约了好久的稿了,今天一定要写出来。
终于摆脱网瘾了,能够安静得看书和写字了。
物理书真好看,历史书真好看。
在家休息那几天很爽,还是大房子舒服啊,阳光还特好,老从窗帘缝里穿过来叫醒我。
和弟弟妹妹一块在北京玩也不错,不过我不能老玩了,也不能老幻想了,担子重了。
我生平最讨厌被人误解了,最恨自己帮不好别人了,一起加油好不好。
其实小房间也挺可爱,挺实用的,争取明年上半年之前弄一个吧。
还是兴趣更重要,做事才会有激情,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子在这样soho啊。
好了,饭熟了,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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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收到淼淼的信,信里有他的文字,不出意料,还是那么让我吃惊,那文字之后的冷静与柔情,让假模假样的我汗颜。他的文字才是有灵性的文字,他的情怀才是可爱和真诚的。我的那些个东西不过是在哗众取巧。我就不多说了,欣赏淼淼的文字吧,他的才华如他的名字一样汤汤横溢。听说淼淼快要结婚了,祝贺和羡慕一下,他们不容易,从高中到现在,不离不弃,执手扶持至今。
淼淼散文两篇:
1、故乡断想
树
歌
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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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有一位社会学家在做了多年研究后,曾经提出了一个新的名词“下流主义”。这里的下流并不是指一些低俗、耍流氓等行为,而是对一类新人类行为的归类。这部分人群与传统文化所提倡的“力争上游”,“志存高远”悖而远之,他们喜欢默默无闻,喜欢无所作为,也没有想过大富大贵,他们甘于平凡,乐于“不思进取”和“胸无大志”。
我喜欢这样的下流。俗话说,人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同样,人的抱负越大,责任越大。站在高处的人往往要承担更大的压力和风险,天塌下来,先砸的就是这拨人。而且往往这种站的高的人,要为很多事情负责人,也就是说他的社会化程度会比一般人大,也就是说他不属于他自己那部分,属于公共的那一部分会更大,结果往往是个人不幸或者未能圆满。历史上因国舍家的英雄不胜其数,就连现在一个娱乐明星,他都必然要失去很多私人空间,最著名的莫过于MJ,他连童年都不曾真正拥有。
高处不胜寒,下流才能逐流。
我自小生长于农村,接触过最多的就是基层民众,我所生活的城市也是全国的一个贫困的四线城市,类似“下流”的风气耳濡目染。小时候我得下地干活,得回家给老人做饭,也吃过一日三餐辣椒拌饭,卖过冰棍,捡过铁去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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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们,女士们!
这个人,他疯了!
一年前,他想练好吉他,后来买了一把吉他,摸也没摸几下。
两年前,他想练好口语,后来还买了一本托福,现在中国话都说不利索。
三年前,他好像是想要进军电影圈还是文学圈,忘了哪个圈,反正是个圈,现在他的肚子上已经好几个呼啦圈,估计也只认识花圈。
四年前,他应该是想做个电台主持人,或者做一名歌手,或者是一名词曲作者,或者是想大学毕业后出国什么的,现在,他只能在一个人在街上走路的时候,练习众多电影里的台词,并把自己想成很多个角色,独自陶醉,这个样子,看上去,和神经错乱的人没有两样。
五年前,他梦想当个英雄式的人物,而且是悲情性质的,就是死了都要在人家脑袋里占个地,某种程度上就是不拉屎还占着茅坑。现在他也以传教士自居,以拯救者自居,结果成了一个碎碎叨叨的老教化,让人生厌。
六年前,他重新看了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和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激动万分,他觉得麦田是他的故乡,风车是他的朋友,他自己就是一个精神上的稻草人。后来,这个稻草人也贪恋花香,被风拽进了急漩,吹散了架。近来的举动反而越来越像木头人。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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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秀全不仅是个粗人,还是个笨人。
一支拥有众多好球员的球队被他弄成一个保级队的德行,没有以往上海队的地面渗透,不懂得利用球员特点,不懂得长短结合,就会一根筋得长传冲吊,定位球,直上直下,没有变通,打不开局面的时候穷于变化。跟一支业余拉过来凑着踢得球队一样。
上海队的毛病就两个,一个是贾秀全的无能,一个是朱骏的瞎能。
贾秀全的无能表现在他对足球技战术的理解,他的这套已经过时,而且完全是一副防守反击的样,一个强队,至于这样么?图拔就说过,他不想跟贾秀全这样的足球农民讨论,贾秀全不仅是个粗人,还是个笨人,如果你的技战术训练不行,你应该更多发挥球员的能动性,我相信类似于陈涛,于涛,毛剑卿,沈龙元,小赫莱布等这些球员,会懂得如何配合,传球,突破和射门,你口口声声要学安切洛蒂,可是对于前场球员的能动性的解放,你一点皮毛都没学到,你可以不下指令,让球员看着办,他们都比你聪明,肯定踢得更好。
踢球好的人不一定是个好教练,因为踢球是个粗人也能踢,但是教练是个技术活,是个细活,贾秀全,你搞不定,你搞不定 你可以组建个好的教练组啊,可以把训练这一块交给一个有足球智商的细人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