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在某报写过的最好的一篇稿
http://news.qq.com/a/20120103/000550.htm
2011年11月3日,美国国会正式向参加二战的美国陆军442联队和100步兵营授予代表美国最高荣誉的国会金质奖章(Congressional
Gold
Medal)。全部由日裔组成的它们是美军二战中最具传奇色彩的部队。奥巴马总统在法令中写道:他们勇敢的在国内与种族主义,在国外与法西斯主义战斗。其卓越的忠诚与牺牲是应得到称颂的爱国情怀。
该新闻刊载在全美各大媒体,包括最大的日文报纸《罗府新报》(洛杉矶中文旧称罗省枝利,故有此名)。这份超过百年历史的报纸唯一一次被停刊就是在1942年日裔美国人拘禁期间。这次授勋再次揭开美国历史的重要一页,即二战中美国日裔的拘禁,其涉及种族、法律和人权的问题,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
获得过全美人文学科奖的著名作家托马斯·索威尔(Thomas
Sowell)在《美国种族简史》中写道:日裔美国人的历史,是一个悲喜交集的故事。移居美国的众多种族中,很少有像日本人那样坚定而执着地充当模范公民。日本人遭受的冷眼和遇到的隔阂也
http://www.time-weekly.com/story/2012-01-12/121822.html
“我是民主党的参议员议员,以后会为削减无用的预算、改革行政体系而努力。我也是一对14岁的男女双胞胎的母亲。从今天开始使用微博,请大家多多指教。”。这是日本内阁成员、华裔民主党国会议员莲舫在自己的中文微博上的开场白。目前其粉丝数已近34000人,作为一个外国人,其人气可谓火爆。
但是另一方面,“汉奸莲舫来开微博了”的呼声也随之传开了。在莲舫的早期所发的微薄的评论中,漫骂攻击非常的多。其主要内容集中在攻击莲舫是汉奸的后代、是反华派,是亲台派等等。虽然日本名人在华开微博者不少,但是如莲舫这样遭遇“开门黑”的,尚属首次。
而同时莲舫开中文微博的消息也在日本引起了不少报道,讽刺的是,在报道下的评论中,也有不少日本网友对其进行攻击,指责其是“日本之耻”,“露出卖国贼的马脚”等等。
“日本希拉里”
曾拥有过双重国籍的莲舫出生在日本东京,中文名为谢莲舫,是家中长女。她父亲谢哲信是在日本经营生意的台湾人,后
昨天凌晨的时候,我爷爷走了,对于他老人家的过世,我和我们的家庭都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数年以来,他一直卧床不起,深受病痛的折磨,离世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
令人伤感的是,这种解脱不但是对本人来说,对亲人也有着不同而相似的意味。虽然这些年来,亲人已尽全力在经济和精神上助他延寿和维持健康,但是这种心态让人心怀愧疚,老人长期的病痛,最终或多或少稀释了对其的亲情。虽然这是人之常情,可如果世界真有神灵的话,则我请求其给我以相应的肉体折磨,以赎解这份愧疚之心。等我垂死之时,如有相同乃至更糟糕的境遇,望能想起今日,当不怨天地人。
我们中国人的信仰当中,对生死方面的东西涉及的很少,也不太愿意思考人和灵魂的关系。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生死由此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很难过的一关。人死以后当化为何物?形体不在后灵还能保持否?我们对此缺乏有信心的认识,而正是这些思考催生了西方的宗教和哲学。
我个人不是宗教信徒,我有一个信教的朋友因此还非常遗憾,甚至有点抱憾。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去接受奇迹或者形而下的仪式、规则、信条等等。但是我基本是倾向于灵魂不灭的,
时代周报特刊专访美国哈佛大学冷战研究项目主任马克·克拉默教授,讨论世界格局的变化及展望,反思过去的政治理论。我认为许多观点非常精彩,由于敏感删除了许多内容,这里放出完整版。
马克·克拉默教授是哈佛大学冷战研究项目主任,和戴维斯俄罗斯及欧亚研究中心的资深管理人员。他在哈佛大学讲授国际政治和比较政治学,并且是耶鲁大学、布朗大学和丹麦Aarhus大学客座教授。曾获得过哈佛大学学院奖学金和牛津大学罗德斯奖学金。
克拉默教授著作丰厚,包括《捷克斯洛伐克危机,1968:布拉格之春和苏联入侵》;《波兰的军人和国家:苏东巨变后的军民关系和制度的变迁》;《前华约国家的收入分配和社会流动政策》。他还在撰写三本书,包括《1956,共产主义世界的危机,去斯大林化、苏联和波兰与匈牙利之变》,《苏联的崩溃》以及《后共产主义时代的收入分配和社会转型政策——不平等的模式转变》。另外一本书《支配、霸权到崩溃:苏联的中东欧政策,1945-1991》已经基本完成。1999年他编撰的由哈佛大学出版的《共产主义黑皮书》,有超过10万本的销量。
克拉默教授还发表过超过200篇论文。他在1999年发表的《意识形态和冷战》
(2011-10-24 12:07)
渐渐的,又到了一年一度吃大闸蟹的时候了。从我对人世有印象的的开始,这种美味就从未离开。可是随着年龄的渐长。大闸蟹的美味的却慢慢远去了。。
作为一个苏州人,吃大闸蟹乃至阳澄湖的大闸蟹在过去实在是很轻松的事。现在网上游一张照片说民国时期上海的贫民把大闸蟹当饭吃。从照片来看,那应该是死蟹,不过即使是死蟹,大闸蟹在过去实在谈不上什么天价的美味,不过也是一种时令的鲜活。

老上海人应该记得有一个经典的电视剧《王先生和小陈》,里面就有一些关于吃大闸蟹的情节,即使对王先生这样的上海中下层市民,尝尝大闸蟹的鲜也不算是特别难。
另外,那个时候大闸蟹主要还是江浙一带的人吃,全国其他地方的人并不碰,这种蟹在日本叫做上海蟹,主要在日本人的眼里,
从前有一只野兽,有一天它知道自己快死了。于是用刀子挖出了自己的心,捣碎以后找到了一样东西。然后这支野兽变成了一个人,然后他死了。
傅华古
司汤达说过一句连尼采都羡慕的话:上帝唯一能让人原谅的地方,就是他不存在。当然,今天的主题不是上帝,而是一封信———它的美也源自它的缺席。
首幕出场的是萨特。他在《存在与虚无》中曾大量援引德国人海德格尔,以至于此书被当成一部法语写成的德国哲学书。但两人的政治立场却判然有别:传记作者会
说,萨特在大多数时候都站在共产党一边,而你若想找海德格尔,那却要到纳粹的右手方向试试运气了。所以当二战结束、大学里开始清算的时候,海德格尔教授先
生(1933年的弗莱堡大学校长)的尴尬也就可想而知。
哲学家想起了邻国的追随者。“法国人一再向我证实,要想搞思想,就必须用德语进行,法语根本弄不下去。”海德格尔对自己的威望一直相当自信。而在当时的境
况下,什么样的交谊最为有利呢?没错,是巴黎、是如日中天的萨特。海德格尔找来一部《存在与虚无》(萨特著)开始研读。
他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这位滑雪爱好者发现书里有一段挺内行的“滑雪的现象学分析”。唔,这个朋友交定了!想象着两人在黑森林里,边滑雪边谈哲学的情景
(2011-07-20 09:42)
(看不懂不要紧,小圈文)
众贤看官:人生苦短,冤冤相报何时了,种下孽缘,必有其果自食。。。
我从自己的领地出发已经7日有余了,马匹颇为疲惫,依靠硬面包和酸啤酒的支持,倒也离战场不远了。
即使那些随军出发的商人和妓女也知道,这是决定天下的一战。各地的诸侯蜂拥而至,有的为了名利,有的为了友情,有的为了虚妄的荣誉,也有毛头小伙子纯粹想看旌旗飘扬,万鼓齐鸣是什么样子。不过最后,骨头渣子碎裂的声音往往会让做着年轻骑士之梦的嫩草屎尿一地。。
我很清除,活下来的人就会得到天下,不过一定是少数人。。
“大人。”旁边的一名家臣进言,“这仗看起来对我方不利,敌人以逸待劳,他们在兵力上和经验上都有优势,我很不理解为何您要出兵?”
我摆摆手,“乱世总要有个终结吧”。
天色渐暗,远处的河谷泛着红光。。。
快到了,我心一紧。。。
“斥候回来了”副官高喊。
几匹快马冲到我跟前。“报告,羊伯爵的主力已经在河岸边集结,孙家和阎家的部队也抵达战场了,双方已经用弩车互相对射了。杨伯爵请大人速到。”
“知道了”我对副官使了一个颜色,他立刻高
我曾经在东京著名的浅草寺周围发现过一个“成人电影剧场”。其只是一栋陈旧的两层建筑,很类似我们国家县城或者改革开放那个初期的一些小电影院。外面倒不遮掩的贴着香艳的影片广告,主题是:性虐与捆绑。
这不禁让我想起《挪威的森林里》渡边和绿子去看类似作品的情节,神往并迟疑良久,最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里。那天夕阳西下,日式的小街巷中寥寥无几的行人。。。
于是此后,对于没有录像厅岁月的我,在“公众场合”看成人电影,成了心中的一个羁绊。
若干年以后,我成了浩浩荡荡从祖国大陆杀奔香港围观《3D肉蒲团》的一员,那是一个周末,过关口岸异常拥挤,感觉和清末被贩去北美的华工船一般,耳中充斥着各种针对陆港关系的抱怨。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同道中人。只是后来发现晚上7点半的电影,下午3点去换票,就只剩下第一排边上的位置了。
后来才知道,此片首周的在港票房超过了《阿凡达》。
大批的青年男女们,往往以情侣的形式,来自祖国各地,拎着刚刚在时代广场之类血拼的战利品,在戏院门口等着入场,纯普通话语境。时间一到,众人蜂拥而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