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来广州有些日子了,早应该写写回家的感受,只是拖来拖去,冲动也渐渐在忙碌中平静下来。今天去了番禺,看望了同事的新生宝宝,顺便参观了两位前辈的家,又激起了对房子的憧憬,也想起了在家过年的时候,发现--老房子拆了~~~~
那是一个15平米的单间,和另外两家邻居共用厕所,厨房,三家中间还有一个堂屋。我在那里长大,生活了11年,度过了最甜美的时光。小小的房子,堆积了我对未来的所有梦想,可是现在欢乐世界已经化为虚有。在三阳路旁,曾经的并排而立的楼房,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只有在地上那些残垣里寻找一丝熟悉。
很突然。虽然早就听说房子要拆了,没想到毫无准备地路过熟悉的地方,却吃惊地发现熟悉已经突变为惊讶,“妈妈,房子拆了!”“恩,拆了一些时了”妈妈回答很平静。我想,这房子给妈妈的回忆也许远没有我的那么甜蜜。原来住老房子的时候,她就一直盼望着搬家,也许在当时我的眼里,老房子给我的世界已经足够,可是对于妈妈来说太狭窄!确实,老房子迎着西边,在夏天,阳光毫不吝啬地照耀它,阳台会被晒得发烫,在这个全国闻名的火炉城市,在那个空调还没普及的年代,夏季实在难熬。当夏天即将
我和武大没什么关系,但是在我成长的路途中,它是一个永远过不去的坎.
小时侯,印象中的大学就是武汉大学,其他大学似乎一直都没听说过,包括我的母校.作为武汉人,大学不就应该是武汉大学吗?妈妈从我记事起,就对我以后的升学作了周详的计划.最难忘的是,她有天早上跟我说:'琦琦,你要是考上六中,我就是睡着了都会笑醒.'那个时候我好象是上小学一年级,六中是什么?我还完全没概念.等我上了六中,我看我妈妈也没轻松地睡着笑醒,而是继续计划我的大学事宜,那个时候全家的目标就是武汉大学.
但是,几分的差距把我挡在了武大门外.大学四年,我没有去过武大,即使是樱花烂漫的季节,美景抵不住内心的触痛.这种强烈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幼时妈妈的殷切希望,也许是因为年少时难忘的仰望,也许是因为某个人加剧了这种对武大难以割舍的情愫.
而关键是我总是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气,在考研时,再三权衡,又退却了.结果也没能继续我的学生生涯,而且一个人跑来了广州.
命运总是不可预测的,一步步推你往前走,等你缓过神来,已经无法退回去,去做重新的选择
周末休息的时候可以出来透透气,
我在公车上,趁机打量这个城市。
老城区泛着似旧照片般的沧桑,
老的招牌很明显的透着民国时期的感觉,繁体的文字,黄的底色,
可能是民国的那段历史色彩太浓重,也或是我港剧看多了,
觉得那老街和剧情里反复出现的场景差不远。
每次经过珠江,都有一股对“江”的定义质疑的冲动。
看了二十二年的长江,惯性思维,江就应该是磅礴大气的。
浑浊的江水推出一波波的浪,在武汉,这浪是没有停过的,偶尔的静只是下一刻激涌的伏笔。
龟蛇锁大江,一桥通南北。
武汉人习惯叫长江为“江”,称汉江为“汉水”,因为在武汉人的思维模式里,汉江在长江的浩瀚前,只能称为“水”。
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珠江,就深刻地体会到江的定义在不同地域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别,
江水在城市之间安静地流淌着,两岸的建筑隔江而望,却也看得分明,
夜游珠江是广州旅游的一个特色,夜幕中,两岸的高楼用彩灯照亮江的沿岸,游船缓慢穿行江中,我个人认为,不是游江,而是看灯。
难忘的是小时
终于回来了!
曾经在很久之前就在脑海中构想回去时的场景,
抱着亲爱的妈妈哭一场~
面对浩瀚的江面流把思乡的泪~
还有对着熟悉的城市味道感叹一把~
结果,当脚终于踩在生活了快23年刚刚离开满了3个月的城市的地面上,预想中的场景全都没实现.
只是,心安了.
这两天,全部都在跑来跑去,去参加了最小的也是走得最近的表哥的婚礼,连他都结婚了,而且还是进程超快,呵呵,希望他们能幸福地过一生!这是家里的大喜事,三姨父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完成了一大夙愿啊,还是双喜临门!现在的直接后果就是,家里人全部把关切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前面的挡箭牌也没了,妈妈每天都会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也大了~该~
哎,心好累啊,承受得太多了.
想找个机会回学校看看,看看熟悉的人,熟悉的物,又怕看到那熟悉了四年的景象,触痛了心里的想念.
今天都4号了,可能6号又要说再见,真的不喜欢这两个字,以后再见,但是现在要离别.
明天抽了空要去见武汉的姐妹们,时间紧,只有一把抓了,有些人是一定要见的.
今天跑到隔
昨天9月1号,开学日.头一次,这一天不关我的事,因为我"失学"了.8月31日突然一阵伤感,在上班的时候,心烦意乱.恨不得再回去继续读书,甚至自欺欺人地恍惚,"我是不是在一个单位实习?"
本来以为自己不会那么想念校园生活,但是一幕幕熟悉的情景总是浮现出来,才意识到真的舍不得.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角色,同样的人.
不可能错综结合,
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心境,
不可能再倒带回去.
告别了宿舍教室的两点一线,
开始了另一种生活模型.
8月31号,我再不会有结束假期,重返校园的期待心情,
8月31号,我在办公电脑前对着excel表无奈或者发呆.
9月1号,我不必再有莫名的兴奋之情,
9月1号,我应该意识到,这也只是和昨天,和明天
最近心情比较差,发现自己产生了厌班情绪,每天在电脑前昏天黑地做数据图表,陌生的工作环境,陌生的同事,有的时候觉得自己都很陌生。更不幸的是发现自己的自信心越来越少了,我知道现实不可能和理想一一匹配,但觉得可以承受的落差程度有待提高。
有时候逃离的想法很强烈地冲撞自己,一遍一遍,好烦,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压抑的空间,我都不是我了,到了周五晚上就兴奋,临近周日又惶恐~。
我是一个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也许正是这样,反而束缚了自己,想念武汉无忧的生活,不用做饭,不用发愁,现在似乎就只盼着十一假期了
在广州呆了半个月了,武汉一直在心里.前天突然收到通知,武汉的录取通知,忽然欣喜.就象被母亲召唤回家的孩子,妈妈在电话里让我自己做选择,好难,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总是想面面俱到,不想舍弃.可是,这次真的要学会选择了.想了很久,电话打得耳朵发麻,但是决定还是要做出,昨天中午跑出去好不容易买到回家的火车票,拿到手上觉得发烫,给家里说好了接车的时间,再想了一下,忽然有后悔遗憾的感觉.自己心里的想法到底是愿意回,还是留,坚定地判断出我还是想留在这里,留在广州,看自己到底能干出什么成绩,真的不甘心就这样回武汉,因为回去了就意味着在武汉继续熟悉地生活,工作,结婚生子~~
我的潜意识里是不安分的,想有更好的生活,想接触更新鲜的事物,在电话里,我哭了,泣不成声地说,妈妈我不回去了~~
下午,拿着火车票去退了,售票的阿姨说,怎么又不走了呢,好不容易抢的一张票呢.我笑了下,还是不走了,就在这里吧.然后就是再通知朋友们,我77就在南方打拼了!
刚才看了WY的博客,听到青春纪念册,突然非常想念615,616,617.也许我们大学玩得最疯的也就是我们要最后告别的那几天.一直到凌晨四点半,都没睡意,真的不困,也真的不愿意困.我们如此热闹的时间和机会真的在倒计时了.虽然蕾蕾和梅芬已经缺席了.
走的时候和剩下的人一一拥抱,当时人真是迟钝,都还没有体会到,以后见面的机会也许屈指可数,想念延迟了很久才到心里.其实我很想送送要离开武汉的姐妹,特别是sally,(这个名字还是抢的我的),那么巧,比我提前四十分钟离开武汉.可惜,等我拿着行李赶到火车站,她已经上了西行的车,只有短信送她了.
好在,在南方,有好几个都离我不远,徐在东莞,梅,蕾,琼都在深圳,虽然我们不在一个城市,但是心里感觉还是很近很近,还有驻守在武汉的w莹和y静,要回到家乡的朱,继续学业的阳,继续复习的抗抗.
希望大家都过得很好,什么时候聚在一起,还是原来的615,616,617
来了广州,上网就没有那么方便了.算来,刚好整整一周时间,好在觉得自己已经慢慢适应了这边.每天都在总行培训,感觉就好象还在学校一样,不过培训内容也还丰富有趣,唯一不好就是周一要进行考核,成绩以后都要记载下来.可能是白天培训地太累了,晚上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而且都会做梦,梦见爸爸妈妈,还要学校里熟悉的姐妹们,亲密的朋友们.每天并不感觉自己很想家,然而晚上都会梦回武汉.潜意识里,自己应该很想他们吧.
喜欢坐广州的地铁,这个星期,每天都作两次,来来回回.很喜欢这种快速穿越的感觉,很快就能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如此畅通无阻,如果生活就象这样,一路顺利到底,感觉是太好还是会太平淡?
想念武汉,想念他们~
昨晚终于回到舒适的家,腿脚已经不能活动自由了.突然心血来潮跑去爬武当山,抓紧这毕业前的最后的时间想好好玩一回.可是去了武当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然风景的胜地,而是道教文化的圣地.在路上,看到好多游客扛着高香,在金顶,无比虔诚的信徒从台湾过来做法事,那架势也让我开了一番眼界.在最高点,我感受着高处的凉风,只觉得征服这座山的自豪,只可惜金顶空间太小了,不能允许我更好地拥抱一下这大自然,祖国的大好河山.遗憾的是,在武当山,你爬上金顶后就要开始准备直接下山了,没有别的景点可去.下山在心理上比上山的压力小一点,其实腿脚更酸痛.一路双腿不停地抖,终于"抖"下了山.回头看看自己走的路,已经埋没在树林中,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竟然也翻山越岭了.第二天,走路是件特别痛苦的事情,特别是看到楼梯,心里直叫苦.
这次觉得自己真是不错,背着包上山下山,没有叫苦,也没有拖累同行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