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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单向街书店圆明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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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青政
5、张一元茶馆
6、德云社演出。
7、张鹤伦。求求了,让他红。
8、压轴曹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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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线。铅笔尖旁边黑色的一坨,是店里的成品。
用白胶糊好
捏紧
涂底色,要涂两遍。
想不到用什么颜色好,最后贪心地用了金色。
成品。头顶有个“王”字,这是一只金色的波、斯、虎。
临走的时候有订货商来取货,才知道这满屋子的寿桃,都是要做糕点店的陈设,订货的,是稻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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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无比期望512一周年的到来,就是腻烦了一切都拿地震说事,当一个名词被太多次地提起,你可以明显地看出它的意义渐渐地走样:从一场灾难,变成一种全社会的悲伤,慢慢地煽情减弱,又演变为一轮契机,从出现一个噱头开始,再迅速地沦落到与各种丑闻相连……我一直在想,地震这件事,究竟损益了什么人?那些掩埋在滑坡山体下的遇难者,他们听不见外界的喧嚣;那些成为了孤儿的幼童、丢失了孩子的父母,他们心上的伤口蒙蔽着身边的吵闹。在灾难台风眼中的人,应该是沉默的,喧闹更多属于无关紧要的外围:层出不穷的素材喂饱了媒体、娱乐圈有点名气的人都要跑去北川看一看,建筑材料商这样的行当就更不用说了……对与这些人来讲,逢此乱世反为其幸。而那些未曾经历骇人震动的异乡人,这场地震带来的更像是一场宏大的灾难和爱国主义教育。毕竟不关乎体肤之痛,人的关注点总是在变化的,过了那个劲儿,也就差不多了。
还是忍不住,点开了一个叫【SEE YOU】的摄影集。拍摄的视角很独特,破损的塑料模特,压瘪的汽车,都静静地放在画面的一角,余下的大部分画幅是不认卒目的破碎。我久久地注视第12张照片——六扇变形脱落的窗子,在那个我睡眼朦胧从摆动的床上坐起的时刻,这里的塑钢窗子已经被强大的震晃扭曲,甩下窗棱,以一种我根本想象不到的力度。塌陷的校门,整个倾倒的楼房,废墟中的半面墙……用这样的画幅看这样的静物,心里被一种消声的液体灌满,除了继续向下页看,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关掉摄影集不到半小时,桌上的小椰子和台灯开始晃动,居然是余震,明显得熟睡得室友也都纷纷惊醒,持续了大概十多秒。足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经历这样强度的震动了,了解这种幅度无大碍,大家只是奇异于这件事,连恐慌都惊不起来,唧唧喳喳片刻又关灯回到了安宁。
然后他说了一句:
“哎,什么时候我感受一次地震是什么感觉。”
看了这句话,我关掉了窗口,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父亲二字,何止是爸爸一人,回头寻找,我们每个人的背后居然都曾有过如此庞大的家族,在大地上枝繁叶茂过。多年来我们把目光投向渺不可及的遥远历史,所有人都放在同一个大背景中去寻找共性,我们需要的,就是拉着父亲的手,聆听父亲,从上一辈的故事,摸索到生命枝干的根系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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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老刘,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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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网络媒体爱枣报第136期枣读汪曾祺:尘心文心两相宜专题写的汪曾祺生平介绍部分: 汪曾祺曾经说过一句话:我是一条活鱼,不能分开几段研究。初看只觉此话令人让人莞尔,细想却发觉,老头儿相当高明——汪曾祺的身上有太多的特点,以至于许多特点之间都互有抵触,生平经历与文章风格有着令人意外的反差,单看文章或者但看人,都拼不出我们的那个的汪曾祺。
汪曾祺一生经历不可谓不曲折:1920年生于江苏高邮一传统文人家庭,在优渥的条件下接受了正规的传统教育,求学时却遭逢日本侵华战争,远赴昆明考取西南联大读中国文学,毕业时头一年因体育成绩、第二年因未为美军做翻译,虽度过了条件艰苦的5年,最后仍没有取得大学文凭。在北京工作刚刚稳定,即遭遇反右运动,划成右派下方张家口,每天对着不同样的土豆画马铃薯图谱。文革中从牛棚直接启用回京,参与样板戏《沙家浜》的修改创作,与江青打交道,伴君如伴虎。然而这些曲折与离奇,在他的文章中完都变成了趣闻轶事,旷达中全然没有文人的自怜自艾。若不是看了他人的回忆文章,哪里知道那些偷鸡贼、给葡萄喷波尔多液、被武戏演员失手撞掉门牙的小品故事背后,有着如此压抑痛苦的大背景。
世人皆称汪曾祺文章轻灵雅致,他自西南联大读书始,师承沈从文,文章优美、健康、自然,充满了一种古典抒情美感。然而现实中的汪曾祺,性格率真洒脱至极,何兆武在《上学记》中曾经回忆,联大时候汪曾祺长发、好喝酒、衣衫褴褛,颓废不羁。因翘课过多受朱自清微词。汪曾祺有一次喝得烂醉,走不了路,坐在路边,被演讲回家的沈先生捡到,让两个同学扶到住处,灌了好些酽茶,才醒过来。而半个世纪后,聂华苓回忆1987年汪曾祺去美国爱荷华时,居然还是类似的情节:“他知道我家的酒放在哪儿。一来就从酒柜拿出威士忌,自己喝将起来。在一个晚会上,喝得酩酊大醉,几个作家抬着他回五月花公寓。第二天,醒来发现房门大开,钱丢了,房门钥匙也不见了。”哈哈大笑之余,实在是让人难以想到,那些清丽的散文小品的作者,居然是如此李白一般嗜酒豪放之人。
汪曾祺家学极好,自幼跟随祖父、父亲学习诗文,书画技艺超于常人。由于家境殷实,在吃用上也多有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养成了贵族式的美食品味。可遭逢战乱,求学时的西南联大条件异常艰苦,伙食既少又差,只能勉强填报肚子。下方农研所的时候,几乎把所有品种的马铃薯都烤了吃了一遍,精细的胃口足足委屈了近三十年。汪曾祺因深厚的戏曲功底和惊人的捷才,被江青直接征用做革命宣传,免遭不少折磨。而其灵动淡远的文学风格,却在文革结束,七八十年代才渐渐在文学圈内得到推崇,幼年即积攒起的才气,到了六十岁了方得到应有的声誉地位,在声名影响上,不得不说是一种大器晚成。
同学中有位北京姑娘,读小学时与汪曾祺的孙子同校,96年上一年级时,有次去找汪孙玩,恰好见到了传说中的“著名作家”汪爷爷,十多年过去了,汪老给她留下的印象依然深刻:那是个“很可爱”又“有点小帅气”的老爷爷,抓了把糖果塞给了她,“非常的慈祥”。当时已经76岁的汪爷爷“裤子总是往下掉,一直不停地提裤子,最后把毛衣(藏蓝色的)塞在裤子里……
”看得小姑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一年后,汪老去世。
几年后,小姑娘成了中学生,在语文书里读到汪曾祺的文章,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把糖果,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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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所在的轻松周末栏目由于众所不知的原因取消了,几个月来就一直都没有写爱枣报的东西,枣报出500期的时候推出了纪念T恤,看见了很眼热,不过跟群里的唐竞新随口说了下,就收到了免费从广东快递过来的质量超好的黑T一件,拿人手软呐~再说也舍不得脱离枣报这个组织,赶紧跑到枣读去下岗再就业,今后就在这里混了~
ps:写过的轻松周末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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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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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羊》 卡尔维诺
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那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政府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地定居。到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地出门,却呆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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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能说,那就什么都不说。但早已有无数的预言把一切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