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自己的唯心主义者
逐渐越来越慢的更新,是不是就是证明我的时间越来越多的被很多事情占据着,而没有了无聊的只能用文字打发时间的生活。我的生活范围从过去的一个相对较大的空间一下子缩小到了一个半径在二十分钟路程的圆周内。以至于我居然一个月时间没有坐过公交车。这样说来,算是有一点点所谓宅的倾向了吧?只不过,每天的我还是固定的时间看固定的书,完成固定的任务,希望可以通过这样的努力,换来一些我期望之下不算糟糕的结果。我想,我还是应该在一个适当的休息时间,写点什么凑个数,释放压力也好,排解孤独也好,总之是用文字记录一些胡乱想起的话题。
只不过,我应该从何说起呢?思绪不再停留在那些让人沮丧或者兴奋的事物上,我每天的思绪总是集中在如何完成任务和发现我的缺陷,又或者权衡在即将到来的挑战中到底能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这样机械的思维,倒是少了很多无病呻吟或者你侬我侬的文字。生活总是由许许多多的不同阶段构成的,每一个阶段总是有一个不同的主题,充斥着所有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总都是人需要经历的过程。那么,我应该将那些过去明显而现在过于细微的情感,那些恐惧和幸福。付诸于文字。
数百年前,那个和我同一个姓氏的内阁首辅将这句偈语写入给少时老师的信中,那个时候的他,大概应该已经位极人臣,锐意改革。只不过,要以一己之力反抗整个文官系统和制度的陈旧,纵使是天才,也难免不会不感到压力。于是,大概在这样的信中,能够看到他偶然表现出来的琐碎的恐惧。当然,我与他没有任何历史上血缘上的联系,而仅仅是经由他的历史我才知道这样的一句偈语。因为我不是一个佛教徒,也不是一个礼佛的人,之所以引用这个偈语用作我的题目,也许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在某些范围可以定义为一团烈火,我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继续我的奋武并且不断地用这句话告诫自己,若想登清凉门,就需要经过烈焰的炙烤。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也是自己选择的过程,无论如何,总归是要坚持走到终点,看看自己到底能获得怎样的结果。
恐惧总归是会在每一个人身上出现的。如果一个人无所畏惧,那也许缺失了做人的一种重要的情感体验。过去每当身边的人恐惧的时候,我告诉他们这往往是自己在吓自己。恐惧总是对应着某一件具体的事情,让人们不断的去用这样一个可能会发生的客观事物,来影射可能的最糟糕后果。人在骨子里总是悲
我大概很早就意识到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终结的,这算是一个极度唯物主义者的思虑吧。大概在八年前,我给我自己写了一篇文作为周作文的作业——《畏惧死亡》,那个已经发黄发脆的本子现在依旧留在我中学卧室里面那个陈旧的书桌里,我要自己告诉自己的是,人总逃不过这样强大自然规律的召唤,无论何人都是如此。这件事情公平的让所有人都无可言语。只是,当我看着这件事情发生在我眼前的时候,那一刻我宁愿去相信任何的奇迹和征兆,期望我们希望的好结果的出现。只不过,这件事情依然不能如我的主观愿望一般发展,而向着早就注定的结果缓慢的走去。我在曾经无数次经过的住院大楼下,哭着做一个简单的仪式的时候,看到因为前几日连续大雨而晴朗的天空上的云,突然想到:“也许,你只是去了云那边的天,然后一如既往的会注视着我们。”我想,这样的不唯物的思想,作为一个极度唯物主义者的你是不会怪我的。
我知道从我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在科学上,你就已经离开了我们,只是我们还是没有放弃那一点点的希望,父亲在那个简单的电话里说了一句简单的话:“他老了,这是正常的,你要面对。”然后我呆了半分钟,收拾
现在的我,常常把现在的我和两年前的我进行一种对比和参照,以用来发现在同一个炎热的季节,面对几乎相同的任务时,我的心境有何不同。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两年前的2007年,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不平常的年份。那一年的大概加起来有近五分之一的时间我并没有停留在我本来该停留的地方,而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游历了一些我希望去的地方,看过了很多我期望看到的事情,从而开始思考,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两年前的春末,我一个人去了我喜欢的南京,见了死党和堂姐,去了许多我想去的地方,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力气再去看看洪武皇帝和因为修缮而闭馆的大屠杀纪念馆。然后回到我应该停留的北方城市,继续我的学业,继续我的生活。我在离开南京的时候在博客上写了那么一句话——“洪武皇帝在哪里还好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些有着浓厚历史的城市充满一种难以言喻的喜爱,也许是因为这些城市一直弥漫在历史迷雾中吧?我走过十里秦淮,见过江南贡院,看到曾经出现在黑白影片中的那些建筑物,然后在人潮中,找个角落,坐下来想想能否回忆起与这建筑相关的历史。我想在记忆的长河中,我还是能够拾取到一些细小的碎片
继续对一个城市的印象进行描述。
距离上一篇看城记也已经隔了一年多,而我依旧停留在上一次描述的城市里。期待那一个通过我的努力而短暂离开或者永久离开的机会,我还是背叛了之前很多年我认为是我自己订立下的目标,然后追求另外一个东西。而我之前期待的那些旅行和思考,在现实的条件下,有时候都不是那么简单的目标,所以我把这一篇看城记留给我了至今为止停留时间最长的城市。也就是我的家乡。
六盘水,这是一个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陌生的地名。当然,除去高中地理知识仍然萦绕在脑海的那些家伙们。但是,既便如此,大部分人对它的印象也就是
这个盗用的题目,但愿黄仁宇先生不要有意见。
我想,我还是把睡觉的时间挤出来,作为一个纪念——我的新生活的开始还有一个习惯的结束。虽然稍微有一点过时了。
我想,整个二月一直都是混乱和奇奇怪怪的日子。我混乱到忘记了假期经历过的事情,那些看到便会觉得悲伤或者感叹时间瞬间消逝的画面。这个短暂到我极端不习惯的假期,见了大部分要好的朋友,陪了父母,吃了家乡的饭菜,重新体会了南方的细雨迷蒙和阳光灿烂。总的来说,这个假期不算糟糕。
这张照片没有时间,但是,我记得是一月的倒数第二天,阳光明媚,温度适宜。照片上,一片瓦砾和废墟,地点,母校。
事实上是的,我的母校变成了一堆废墟。在此之前死党就告诉我,学校变成了一片废墟。因为我度过三年的教学楼竟然是一幢危楼,高大的混凝土里,没有可以支撑住楼体和我们的钢筋,而仅仅只有一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