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个题目,我就觉得有点无力。真算起来,我在宁波不过呆了几个小时,走了几条街。
对宁波的印象,最深刻的是江北一座大楼上的标语:陆龙兄弟代表江北企业--热切期盼大桥早日竣工!!!(向大桥建设者致敬!)
这标语的口气倒是恳切,但掩盖不了题字人内心的熊熊怒火,任谁都看的出来,这恳切言辞的背后,陆龙兄弟们想说的是:这桥他妈的什么时候造好啊!!!
就我这两天对宁波的浅显认识,我觉得这基本是全宁波人民的心声,至少是宁波大多数企业和商家的心声。宁波的城市建设,明显赶不上宁波人民致富的速度。火车说,全市只有一个像样的大商场,真不知道它建起来前,宁波人去哪逛商店的;火车还说,宁波的天桥之所以别样的长,是因为以前宁波人没有地方逛街,只好逛天桥,所以要造的长点,才有的走,才能让更多的人走。
火车说的时候是用搞笑的口气说,所以我们也不用太当真。可是宁波能逛的地方确实不太多的样子。本来月湖天一阁一带该算的上黄金地段,全国各城,凡有这样历史精华地段的,大都开发的不伦不类了。宁波却这么能忍的住,要么是太有想法,一早想到城市保护了;要么是太没想法,守着金库吃山空。
宁波的市中心很没特色,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没特色的地方会成为了市中心。当然我并没有逛仔细,所以这结论下的可能有点早。就像福州的东街口,一样没特色,但其实是枕着古老的三坊七巷。
宁波的外滩,该是新开发的。因为一律是高级餐厅,而且看着像没有被小摊小铺占用过的痕迹。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宁波人的富庶,他们似乎不需要一些看似中档的餐厅做跳板。倒是有家KFC,倒数第二的,应该就是星巴克了吧?
宁波街头,和上海同档次的小餐馆相比,似乎也要更贵些,让人感觉这座城市在经受着货币贬值,通货膨胀。事实上这应该也是整个浙江的情况,民间资本雄厚,富人一坨一坨的。官方也不穷,但富不过民间,所以建设总是跟不上需求。为此,官方集中力量建设杭州,来做整个浙江的后花园。钱被省里拿的多了,市里就更少,建的就更慢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国际顶级品牌竞相在杭州开店的原因--全浙江的富人都在那消费啊!
去宁波的主要目的,其实不是玩宁波,是去见火车,所以我连相机也没带。我拍照要一个人,拼命走,拼命拍。一群人团在一起肯定拍不出兴趣来。
火车还是那么帅。虽然他明确表示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帅,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火车是个帅到悲情了的人物。他的初恋说要跟他分手时,他问为什么。初恋说:你太帅了,让我没有安全感。
他的二任跟他提出分手时,说:你太帅了,你不属于我,我不想要束缚住你。
于是,火车在他的space中说:帅,也是一种负担!
(以上文字虽经艺术加工,但基本属实。要加工的原因是,我记不确实,也没有亲耳见证过他和他的女人们的对话内容。)
不在学校了的日子,精瘦的火车也长膘了,腰围长到了二尺*寸(毕竟要守点秘密)。我才知道,原来什么人都能变形的。想我当年看火车,四年如一日,从没见过赘肉,六块腹肌历历在目。现在以前各块腹肌渭泾分明的“丰”字痕迹还在,只是实际上已经统一了好像。
火车啊,该练练了!
火车的酒量见涨。具体怎么涨的,涨了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以我的酒量,是测不出他的酒量的。但我就是觉得他涨了,估计那长了的腰围也有贡献吧。
听他自己得意的说,今年回去,家里那帮人要惨了,以前他们总是灌倒他,这次,嘿嘿!!
老卞有点惊讶的说:这次你把他们全灌倒?
火车掂量了一下,说:至少灌倒一个吧。
火车的同事们也都能喝,可惜李总因为眼睛的关系,滴酒不能沾,陈总就很高调地抢酒喝。让我没想到的是,经过多场酒宴洗礼的老卞,并没有比我好多少,他吐了,我睡了……
火车是个能走的人,这点我很喜欢。跟火车一起走,没有负罪感,不用担心他累了。想当年我们一起连夜从人民广场走回TJ本部,就像是今年1月3日的事情。
男怕夜奔,女怕思凡。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唱昆曲去。
火车是苏州人,有时他也会强调他是吴县人。就像我通常会说我是福州人,但有时也强调我是长乐人。
苏州无疑是座人杰地灵的城市,比宁波胜上许多。我总觉得火车在宁波呆不长久,因为我总觉得要去工作的地方,可以不比你读书的地方好,但应该不比你长大的地方差。我不是看不起宁波,我没有这个资格。事实上我喜欢浙江的发展模式更甚于江苏的。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是火车,我会很想家。
所以,长的很帅的火车不娇气,长的很帅的火车其实很踏实。
长的很帅的火车其实还很专一。前一段时间他很为别人总说他忧郁心烦。似乎周遭的朋友中,只有我一个挺他很阳光。为此火车专门写了篇博给他的忧郁平反,还特地拉了我去帮腔,搞的挺隆重。
结果过了几天,他有点丧气的声明:“我忧郁,是因为我在想念一个人。”这搞的我很尴尬。好吧,其实我并没有比大家更了解火车。
火车想念的人让我很好奇,于是有天问他:“是**?”
火车:“**?不,我想的从来是**。”
我:“即使******的时候也是?”
火车:“是的。”
我于是被感动了。
火车写过一篇关于吴县的文章,沈风沈气的。那阵似乎流行沈从文,火车的,三儿的,小B的文章都往那靠,似模似样的。其实我也很想写,只是写不出,因为对沈很陌生。所以我说他们写的似模似样大家也不必太当真。
我们在天一阁,看历代藏书阁的简介,发现一大半是在苏州的。火车很骄傲的说,看吧,知道为什么状元总出在苏州了吧?
我在天一阁的藏书中发现有郑振择的,忙找回点面子的说,看吧,这是我们长乐人!长乐最出名的人,就是他和冰心了。
结果火车比我还了解的说:不是还有陈凯歌吗?
好吧,的确还有陈凯歌。这事我也是去年寒假才知道的,结果寒假回来时,大家都知道了。一个个争着问我:哎,听说陈凯歌你们那的?
看来去年《无极》也帮长乐烧了一把火啊!而且过了一年还没忘。似乎在很多人心中,陈比谢和郑更是长乐的代言人了。
我们去了一天半,火车其实挺受罪的。我常在博上喊,钱不知怎么就没了。这两天可算亲眼看着火车怎么把1000块在一天半内烧完了。
向火车敬礼!
跟火车回他们寝室睡,睡的是三儿的床--曾经的床。看着三儿留下的一些物事,不免有点感伤。想半年前还活生生在我眼前能说能跳的三儿,怎么现在就只活在我的记忆中了呢?
呜呼三儿,执意北亡!修短离甬,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水一觞;君其有灵,与我同床!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北去,俯地流血。居士之心,才子之气;抛沪弃甬,择京而去。哀君情切,愁肠千结;惟我肝胆,悲无断绝。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