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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2007-01-23 22:30)
写下这个题目,我就觉得有点无力。真算起来,我在宁波不过呆了几个小时,走了几条街。
 
对宁波的印象,最深刻的是江北一座大楼上的标语:陆龙兄弟代表江北企业--热切期盼大桥早日竣工!!!(向大桥建设者致敬!)
 
这标语的口气倒是恳切,但掩盖不了题字人内心的熊熊怒火,任谁都看的出来,这恳切言辞的背后,陆龙兄弟们想说的是:这桥他妈的什么时候造好啊!!!
 
就我这两天对宁波的浅显认识,我觉得这基本是全宁波人民的心声,至少是宁波大多数企业和商家的心声。宁波的城市建设,明显赶不上宁波人民致富的速度。火车说,全市只有一个像样的大商场,真不知道它建起来前,宁波人去哪逛商店的;火车还说,宁波的天桥之所以别样的长,是因为以前宁波人没有地方逛街,只好逛天桥,所以要造的长点,才有的走,才能让更多的人走。
 
火车说的时候是用搞笑的口气说,所以我们也不用太当真。可是宁波能逛的地方确实不太多的样子。本来月湖天一阁一带该算的上黄金地段,全国各城,凡有这样历史精华地段的,大都开发的不伦不类了。宁波却这么能忍的住,要么是太有想法,一早想到城市保护了;要么是太没想法,守着金库吃山空。
 
宁波的市中心很没特色,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没特色的地方会成为了市中心。当然我并没有逛仔细,所以这结论下的可能有点早。就像福州的东街口,一样没特色,但其实是枕着古老的三坊七巷。
 
宁波的外滩,该是新开发的。因为一律是高级餐厅,而且看着像没有被小摊小铺占用过的痕迹。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宁波人的富庶,他们似乎不需要一些看似中档的餐厅做跳板。倒是有家KFC,倒数第二的,应该就是星巴克了吧?
 
宁波街头,和上海同档次的小餐馆相比,似乎也要更贵些,让人感觉这座城市在经受着货币贬值,通货膨胀。事实上这应该也是整个浙江的情况,民间资本雄厚,富人一坨一坨的。官方也不穷,但富不过民间,所以建设总是跟不上需求。为此,官方集中力量建设杭州,来做整个浙江的后花园。钱被省里拿的多了,市里就更少,建的就更慢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国际顶级品牌竞相在杭州开店的原因--全浙江的富人都在那消费啊!
 
 
 
去宁波的主要目的,其实不是玩宁波,是去见火车,所以我连相机也没带。我拍照要一个人,拼命走,拼命拍。一群人团在一起肯定拍不出兴趣来。
 
火车还是那么帅。虽然他明确表示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帅,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火车是个帅到悲情了的人物。他的初恋说要跟他分手时,他问为什么。初恋说:你太帅了,让我没有安全感。
 
他的二任跟他提出分手时,说:你太帅了,你不属于我,我不想要束缚住你。
 
于是,火车在他的space中说:帅,也是一种负担!
 
(以上文字虽经艺术加工,但基本属实。要加工的原因是,我记不确实,也没有亲耳见证过他和他的女人们的对话内容。)
 
不在学校了的日子,精瘦的火车也长膘了,腰围长到了二尺*寸(毕竟要守点秘密)。我才知道,原来什么人都能变形的。想我当年看火车,四年如一日,从没见过赘肉,六块腹肌历历在目。现在以前各块腹肌渭泾分明的“丰”字痕迹还在,只是实际上已经统一了好像。
 
火车啊,该练练了!
 
火车的酒量见涨。具体怎么涨的,涨了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以我的酒量,是测不出他的酒量的。但我就是觉得他涨了,估计那长了的腰围也有贡献吧。
 
听他自己得意的说,今年回去,家里那帮人要惨了,以前他们总是灌倒他,这次,嘿嘿!!
 
老卞有点惊讶的说:这次你把他们全灌倒?
 
火车掂量了一下,说:至少灌倒一个吧。
 
火车的同事们也都能喝,可惜李总因为眼睛的关系,滴酒不能沾,陈总就很高调地抢酒喝。让我没想到的是,经过多场酒宴洗礼的老卞,并没有比我好多少,他吐了,我睡了……
 
火车是个能走的人,这点我很喜欢。跟火车一起走,没有负罪感,不用担心他累了。想当年我们一起连夜从人民广场走回TJ本部,就像是今年1月3日的事情。
 
男怕夜奔,女怕思凡。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唱昆曲去。
 
火车是苏州人,有时他也会强调他是吴县人。就像我通常会说我是福州人,但有时也强调我是长乐人。
 
苏州无疑是座人杰地灵的城市,比宁波胜上许多。我总觉得火车在宁波呆不长久,因为我总觉得要去工作的地方,可以不比你读书的地方好,但应该不比你长大的地方差。我不是看不起宁波,我没有这个资格。事实上我喜欢浙江的发展模式更甚于江苏的。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是火车,我会很想家。
 
所以,长的很帅的火车不娇气,长的很帅的火车其实很踏实。
 
长的很帅的火车其实还很专一。前一段时间他很为别人总说他忧郁心烦。似乎周遭的朋友中,只有我一个挺他很阳光。为此火车专门写了篇博给他的忧郁平反,还特地拉了我去帮腔,搞的挺隆重。
 
结果过了几天,他有点丧气的声明:“我忧郁,是因为我在想念一个人。”这搞的我很尴尬。好吧,其实我并没有比大家更了解火车。
 
火车想念的人让我很好奇,于是有天问他:“是**?”
 
火车:“**?不,我想的从来是**。”
 
我:“即使******的时候也是?”
 
火车:“是的。”
 
我于是被感动了。
 
火车写过一篇关于吴县的文章,沈风沈气的。那阵似乎流行沈从文,火车的,三儿的,小B的文章都往那靠,似模似样的。其实我也很想写,只是写不出,因为对沈很陌生。所以我说他们写的似模似样大家也不必太当真。
 
我们在天一阁,看历代藏书阁的简介,发现一大半是在苏州的。火车很骄傲的说,看吧,知道为什么状元总出在苏州了吧?
 
我在天一阁的藏书中发现有郑振择的,忙找回点面子的说,看吧,这是我们长乐人!长乐最出名的人,就是他和冰心了。
 
结果火车比我还了解的说:不是还有陈凯歌吗?
 
好吧,的确还有陈凯歌。这事我也是去年寒假才知道的,结果寒假回来时,大家都知道了。一个个争着问我:哎,听说陈凯歌你们那的?
 
看来去年《无极》也帮长乐烧了一把火啊!而且过了一年还没忘。似乎在很多人心中,陈比谢和郑更是长乐的代言人了。
 
我们去了一天半,火车其实挺受罪的。我常在博上喊,钱不知怎么就没了。这两天可算亲眼看着火车怎么把1000块在一天半内烧完了。
 
向火车敬礼!
 
 
 
跟火车回他们寝室睡,睡的是三儿的床--曾经的床。看着三儿留下的一些物事,不免有点感伤。想半年前还活生生在我眼前能说能跳的三儿,怎么现在就只活在我的记忆中了呢?
 
呜呼三儿,执意北亡!修短离甬,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水一觞;君其有灵,与我同床!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北去,俯地流血。居士之心,才子之气;抛沪弃甬,择京而去。哀君情切,愁肠千结;惟我肝胆,悲无断绝。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
瞎忙(2007-01-19 18:39)
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总之这些天过的倒是挺紧凑。
 
上周末妈来上海--准确的说,是松江。三个多月前,我第一次去松江,先坐北安进城,然后转轻轨,再换沪松线,单程花了我4个多小时,这都够从大理到丽江了!后来经阿标提点,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嘉松线”这种惠及大众,惠及我的公交车。整整省了我3个小时。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居然还会再一次坐上这路车。
 
妈是代表公司来参加经销商大会的。她这么说时,我觉得似乎有点耳熟。想起小B说他平安夜时就是公司开经销商大会,然后他因此在五星级酒店里加班,我隐约记得他还发表了类似“加班挺爽的”这样的言论。
 
妈来了,自然要说到我最近的花钱如纸。只是我没想到她最后居然这样平静的总结:不过幸好以后会赚大钱,也没关系。
 
这…………我亲爱的妈妈呀,你是从哪看出来我以后会赚大钱的?啊?难道我一生出来时就长的像个元宝?!
 
更惭愧的是,妈给我带来一个新手机,可是我试了几张卡它都没有反应。于是我断定它是坏了,让妈带回去店里换。结果妈回去不久,就打电话跟我说,那是因为手机没电了。
 
这……怎么我是这么的弱智吗?
 
 
妈回去后,我就一门心思地准备最后一门考试了--真正的最后一门。
 
 
考完试的第二天,我立刻奉旨去接机。话说上海有两个机场,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中间这段路,我不知道跑了几遍了。
 
其实我在上海和福州之间的路程上一向很节俭,除了一次没买到火车票和一次能报销的机票之外,一直坚持坐火车,而且只坐硬座。可是机场却去的不少,接来送走了许多人,可以写一部接机史了。
 
佳丽的飞机在早上9点45到,听起来还挺人道的时间。问题是她到的是浦东,上海的最东端;而我们的所在--安亭,却是不折不扣的最西端。我还没有一口气走过这条线,实在拿不准要多长时间。于是把打算尽量往坏里做,觉得我大概要早上5点半起床,6点是底线了。为了安全,我设了双保险。既叫了室友帮我设早上5点半的闹钟(我的闹钟我已经介绍过了,废的),又叫了文锐算好北京时间6点打寝室电话。
 
结果善良的小叶同学为了保证叫醒我,在教室通宵自修直到早上5点半敲门逼我下床,真是用心良苦啊!!!等到文锐打电话来时,我已经睡眼惺忪地在校门外等北安了。
 
6点23分上了北安,换轻轨,再换机场五线,到浦东时是9点15。我算的还真准啊,再晚一班北安,就要在路上堵死了。
 
佳丽说她是在首尔转机的,可是我在航班信息屏上看到韩国的出发地只有仁川和釜山,就有些心慌,万一接不到人怎么办?佳丽小朋友可不能让人放心啊!可是我又没有办法联系谁,只好老老实实干等。
 
其实我不大明白仁川是哪里,只是9点45到的航班是来自仁川的,我想可能是佳丽记错地方了,只记得是韩国,就说是首尔。偏偏这班机又迟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到。我于是杞人忧天地开始担心佳丽和首尔一起消失了。
 
仁川的航班到达10分钟后,我看着无数韩国人从我面前走过,走到行李履带处空无一人了,还没有佳丽。我的担心更浓重了。
 
这时我5.3的眼睛搜索到正对出口的行李履带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很笨地跑到左边又跑到右边,然后又跑回左边.......还一直低着头做表情。我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笨小孩找不到行李,看到同机的人都走光了,在那委屈地哭鼻子了。我也是这么跟文锐说的。
 
结果佳丽后来说,她是他们全机第一个出来的,找不到行李是因为她出来的太早了,行李还没放上履带,然后她低着头是因为回国太高兴了,在那笑,不是哭。
 
哦,好吧,我想多了…………
 
我还知道了,原来仁川机场就是首尔机场,只不过用机场名,而不用城市名。我就搞不明白了,以前叫汉城时,信息屏上不都写汉城写的好好的?怎么改首尔了,就变成仁川了?难道中国的航空系统还不承认首尔这个名字?
 
从接到佳丽到送走她,中间不过1个多小时。以她的能说会道,这点时间还不够她塞牙缝的。她的语速又快,这时间过的更快了,我甚至都没插上几句话好像。
 
 
我以为早上6点起床已经是很崩溃的事了。没想到今天wenwen同学发短信来说明天早上我们6点火车站见..........
 
要死人了。
良矣来上海。我说怎么前两天好好的天,昨晚突然就阴沉下来了,还似雨非雨地洒几点水。
 
当年蒙古大军西进欧洲,创造性地使用生化武器,人为地将黑死病传染开来,愣是造就了一个长达数百年的黑暗的中世纪。良矣的到来,对我而言,就像是可怕的蒙古大军,挟着一股腐败的风,就这么把一个原本身心健康的我,拉下了堕落的深渊。
 
不过还好这小妮子最近的奢侈有点收敛,让我请客时,没有吵着闹着要去那些我伸长脖子也忘不到顶的高级餐厅。虽然没创意,但还算厚道地又去吃寿司。当然,她的厚道,对我而言,也已经够残酷的了----很直接地陷入新一轮的经济萧条。欧洲从中世纪走出来,用了一千年;我从这轮萧条走出来,又要花多长时间哩?文艺复兴的曙光啊,我什么时候才能看的到?
 
最让我郁闷的是,这小妮子跟上次一样,又带了一个刚来时不知道成没成,到我跟他们说再见时铁定已经成了的男朋友。难道上海是由月老庇护的?而且我这个电灯泡还是催化剂?狂汗......
 
不过还好,城门失水,惠及池鱼啊!这新成(也可能早成了,我反正没搞懂)的一对为表示关心,“自相残杀”,互赠衣物。结果邦威买一送一,我就这么得了件大衣。hoho~~~~
 
话说白天在置地和新世界的时候,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为对方着想,“自相残杀”不想搞的太残忍,所以都很有默契的把这件事忘了。然后晚上时把重点放在真维丝、邦威这些善良的本土牌子上。结果盛丰同志挑中了邦威一件399的大衣,而邦威又买一送一,于是逼着我找件不能多一分,不能少一分的衣服。可是今年邦威的衣服实在是不敢恭维啊,越贵越难看,结果我很让他们失望地挑了件299的。
 
当然,我是不失望的,虽然衣服不是很满意,可是寿司的钱都讨回来了啊,哇哈哈~~
 
那顿寿司引发的腐败还远没有结束,不过接下来的基本都不用我付出了。首先良矣给了一个香格里拉的许诺。这许诺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远没有我们接下来风风火火赶往衡山路酒吧赴酒宴那样近在眼前。
 
这酒宴其实我去的尴尬。我想其实良矣也不是真想我跟去的,可是谁让我皮厚呢,hoho~~~
 
酒是良矣的美女室友和她男朋友请良矣去喝的,本来人家两对子,去了挺和谐的。我觉得不管从道德上还是从道义上来说,我都没有去的理由。可是我真是很久没去酒吧了,而且那时分也没车回嘉定了,就死皮赖脸,晃头晃脑地跟去了。
 
更尴尬的是,我们三个人提着四袋美特斯邦威的大袋子,就这么走进酒吧了.........多TMD掉价啊........
 
然后在酒吧发生了一件更更尴尬的事。我去洗手间洗个手,走到洗脸台前,就有个服务生递给我毛巾,我想这好啊,果然高档地方服务周到啊,就擦了把脸。然后他给我拍背,并轻轻地把我往前推。我知道他是以为我来吐的,就跟他笑笑说我没事。然后他就指着面台边一个银盘对我笑了。银盘上放満了20元的人民币。我很识相地赶紧伸手到裤兜里掏钱,摸到钱包,正要掏出来的时候,想起我的钱包里只剩一张50元的了。于是边犹豫要不要给,边装着在全身各袋摸索。最终我还是没舍得把我的50元给他,只好挤出一张笑脸,跟他说,哎呀,钱包放上衣里了,不好意思啊,我一会一定会拿过来给你的!然后我就可耻地,灰溜溜地走鸟........再也没回来..........
 
好吧,哥们,我对不起你,我欺骗了你又放了你鸽子.......可是,天知道,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的嘛!!
 
说到吐的问题,我最近的酒量是越来越差了。啤酒只要超过一瓶,几乎每喝必吐,以前还能两三瓶来着。不过今晚没有啤酒,只有白酒,于是喝了六七杯一点感觉也没有。可见前面说的我的酒量只是啤酒量而已。仔细想想,除了大一时不自量力跟岳睿拼酒,一口喝下半瓶56度的二锅头,结果过没多久就跑去睡觉之外,似乎从没有因单纯喝白酒出过事。即使是那次,也没有吐,只是头昏脑涨睡过去了而已。(那次可耻的是,岳同学喝完没喝出酒味来,坚持认为我们拿白开水忽攸他.........TMD,货真价实的二锅头啊!!!)
 
我保住那50块钱后,暗自得意,心想今晚还算值,200块钱做了好多事。结果良矣同学再厚道也还是奢侈。她建议我到他们住的宾馆自己开个房间睡,我想反正我回不去,徐老师也联系不上,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住的宾馆叫“莫泰尔”,我听着想到了“莫卧尔”王朝,想到了“泰姬陵”,于是觉得应该是个充满印度风情的宾馆。结果看了英文原名才知道,直接就是“motel”。这名字倒是挺贱的了,但一个晚上还是要200多.......妈妈呀,偶好穷的说!!!我掂量了一下,这还不如我打车回嘉定呢........
 
于是,我打车回嘉定了.........
 
这还是夜间,14块起步,2块6一公里,超过10公里就变成3块9一公里。TMD,这世界还让不让人活!!!
 
 
 
鉴于这次损失惨重,我做出了两个重大决定。一、推迟到25号回家,因为23,24跟薛原去数车,可以赚200块钱;二、回家不坐降价降到230的飞机,坚持坐只要69块的火车!
网速惹的祸(2007-01-07 14:30)
这两天都日夜颠倒,白天娱乐,晚上干活,不健康的人生。我甚至都能嗅到我周围的空气一点点的糜烂了,而我的头发也被岁月一根根的染白了......
 
我将这归罪于我们寝室像刚果河般奔腾不息的网络。我真是无比的崇敬它了!它可以容纳的流量是如此的大,似乎不能穷尽,于是我一度放出厥词让它来代替联系中美的那十根光缆!
 
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跟人们炫耀起我们寝室的网速。开学刚来时,BT下载就能有400K左右,我以为那是它的极限了。后来又同时用E驴下载,速度也有300K,这加起来就有700K了,然后我和室友上网还不受影响,绝了!
 
这让我越发肆无忌惮地使用网络了,我试过和室友同时下BT,每人都有250K左右,然后我玩我的大航海在线,依然十分流畅,而他开他的网页也游刃有余。
 
我总结了一下,我们寝室的网络,单个端口的速度稳定在250K左右,有时他高兴的话,会上升到300K,乃至400K,而且无论开几个端口,他们之间的速度互相不会影响。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端口的速度能达到400K,那么所有端口的速度也都八九不离十。
 
我有时就在想,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整个太平洋的水到我这个小池塘来转一转。
 
可惜网络强劲,硬盘有限。于是我的“影音盘”在强大的物流压力下,忍痛放弃了库存功能,转而着力于调度能力的提升,并基本实现了“零库存”的伟大战略目标,顺利完成了从仓库到物流中心的转变。而回首九月份以来的入库清单,浩浩荡荡列满了将近200部影视作品,也从一个侧面对这一新兴物流中心的中转能力作出了一个高度的评价。
 
而这似乎已足够辉煌的成绩,还是在入库渠道每天仅工作23个小时,并未全负荷运转的情况下所完成。但这已足够对我们的出货工作构成巨大的压力了。出库一部作品(看一个片子大约1个半小时)的时间,就足够入库两到三部作品了.......
 
哎,真是下片容易看片难啊。
 
话说我在因特网上狂下200部电影后,已经没办法保证下载的片子的质量了,但还是有几个坚持。第一不下偷拍的,第二不下分辨率低的,第三不下日韩港台连续剧。
 
下的片子里都会说,“本片仅供测试宽带使用,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即时删除,否则***压制者不为此负法律责任。若喜欢此片,请到音像店购买正版产品”。
 
说的多好啊,仅供测试宽带使用.......无论如何,我基本上是严格的执行着前半部分,坚持不懈地测试着我的宽带,然后迅速地删了。虽然其实我并不愿意......
 
我是如此的不愿意,以至于我现在认真的考虑我要买个移动硬盘了。以后离开了这里,可没有这么好的网络资源啊~~~~
怒伤三(2007-01-04 22:03)
看了三部片子。美国的《怒火攻心》,香港的《伤城》,大陆的《三峡好人》。
 
要说的东西一部比一部深刻,节奏一部比一部慢了。能不能把深刻的东西在快节奏里表达呢?艺术和商业似乎就像家庭和事业一样难以两全呢。
 
当然难以两全并不是说无法两全。尼古拉斯.凯奇就喜欢夹在两者中间生存,而且活的虽不算最好,但也还不赖。去年的《战争之王》就在速度与激情中很好的表达了一些东西。我喜欢这样的片子,看的让人心脏和大脑一起沸腾。
 
尼古拉斯还有很多片子是我喜欢的,都是又有看头又有想头。所以人说他是游走在艺术和商业间的精灵,我觉得还算贴切。还有吕克贝松的很多片子也很好看,比如《Leon》,呵呵~~
 
今天的这三部片子,在他们各自所属的领域,都算是不错的作品。我在想,如果在《三峡好人》的土壤上,以《伤城》的构思,用《怒火攻心》的拍摄手法来拍的话,会是怎样呢?
 
比如剧本是这样:在山西某县,A和B都是警察,B是个好人,看到人贩子手上的妇女很可怜,因为当时还没有严打人贩,买卖妇女是被默许的,为了解救某女,B把她娶回家,并生了个孩子。A和煤矿大亨勾结,做伤天害理的事,被B发现,B不肯同流合污。刚好这时政策下来,说严打人贩,于是A背着B把他老婆解放了,B的老婆想家心切,直接就走了。然后A把B一家灭门,对外说解放妇女时B抵抗。结果B的儿子刚好不在家,从学校赢了乒乓球冠军回来时看到了一切,于是隐姓埋名,并跟着A去了奉节。后来A在奉节混上厦门女老板,并做了拆迁办主任,住豪宅,还生了个女儿(或者是收养的)。B的儿子这时在奉节也当上了警察,就开始泡A的女儿,然后找机会灭A的门.........
 
最后,把这个故事拍成动作片,起个题目叫《怒伤三》。
 
hoho~~~~我好有想像力。
31流水帐(2007-01-03 19:30)
终于还是换了地方,没有理由,我想我不需要理由。
 
当然如果我想要的话,理由是可以有一大堆的。可是问题是无论那些冠冕堂皇又或卑微低贱的理由多么的坚定了我换地方的决心,都没有促成我实际的行动。而我真正的行动,却没有任何理由的说服。
 
好像起床,每天想各种理由来逼自己起床,可是都没有用。我可以醒着,饿着,脏着,迷茫着,空白着,荒废着........我就是不能起来。可是我总归还是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然起床的时间都有点怪,比如前天是早上11点起床的,昨天是晚上6点半,今天是中午1点半。
 
最近手凉,写字没感觉,大家原谅我。
 
这几天的安排就跟我的作息时间一样乱。本来是想回家参加表妹的婚礼的,毕竟是俺青梅竹马的亲表妹啊!不过表妹都结婚了,我压力大啊,还是避避风头好。我妈也说我可以不用回,甚至还建议我可以去北京玩玩。这.........是怕我回去给她丢人吗?有多远走多远?
 
哎,扯了,俺娘多疼俺啊!不管怎样,看来今年年底回去我就可以抱外甥了,哦哈哈~~~
 
去北京当然也是空话,虽然我认真的想过,不过真有那空我还是回去的好,所以也没跟三儿他们招呼,免得又放人鸽子。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整个2006给过了,记记流水帐吧,趁我还记得。31号考两门试,都开卷。我想我不能辜负了老师们一片好心,一定要好好准备。于是借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计算器,一本大字典,三个文曲星,还带了自己无数的笔记......
 
多吓人的阵战啊,真是拿炮打苍蝇。结果还是笔记有用。电脑直接就没好意思带去,多丢人啊!想想以前开卷的时候,老子连书都没有,直接当闭卷做了,那才叫牛。
 
考完试还真有种年末了的感觉,因为接下来的9天都是假期。中午把电脑原封未动地还给薛原时,听他一脸轻松地说昨天把这年的债都还清了,再也不欠谁饭了。这让我想起我还欠好多人的饭好像。比如欠良矣的不知道多少顿,比如跟锦晖打赌输了的,比如答应宇廷给她饯行的,比如答应佳丽给她饯行的,比如爬山时欠了高杰的.....当然,近在眼前的还有欠张铮的“房租”,和奕婧的生日酒。薛原说今年的债该今年还,我想有道理,虽然明显是还不完了,但能还多少就还多少吧。于是让薛原找人,想着先把近在眼前的还了。
 
结果不出我所料,年夜饭想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大家早有安排了。最后另凑了个小组织,5个人A了。老冯看起来最近很郁闷,很积极地张罗着去K一把,但结果还是抓不到人,更加的郁闷。我本想我们两个孤单男人该好好聊一个晚上,明天一起进城的。但我无法抵制更加孤单的诱惑,还是一个人进城了。
 
我想像05年末一样,一个人躲在人潮里听倒计钟响,可是去徐杰学校的末班车在11点多就要结束。虽然我很想说我很大度,很洒脱,我也不想在新年伊始就流落街头,只好早早地往徐老师那赶。
 
11点半左右到了徐杰寝室,发现已经有两个女人在那了,这.......
 
徐老师的学生比徐老师更像他宿舍的主人,哦哈哈~~~
 
徐老师的学校离龙华寺不过一公里远,我们很自然地跑去听新年钟响。我一向不很喜欢寺院,但却很喜欢钟声,很有气势的感觉,似乎能把一切不净的东西都荡走。2007年,就在一片“新年快乐”的海洋中到来了。2006年,就这样默默地走了。
 
钟声一下一下地响,从06年响到07年。我一直惦记着,这些钟声都是钱堆起来的,传说新年第一响卖了几十万。于是我就会想,这钟声自己就不干净,凭什么会荡走人心里的肮脏呢?
 
但是看到佛祖的时候,我突然想通了。敲钟人的心,大多是虔诚的;钟声自己,也是无辜的;而那些能洗涤心灵的钟声,是响在我心里的钟声,不是那些用钱敲出来的响声。
 
佛说:色即是空。
 
我觉得,我开始有点懂佛了。这天晚上,或者说,是07年的第一个早上,我与佛有了第一次真诚的对话。祝福我爱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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