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年非典!随想(2009-12-16 12:42)
整理物件,居然翻出大学时的日记,有一篇写03年非典的,现在看来啼笑皆非,挺有意思,摘录在下,供看客们取笑:
2003年4月21日 星期一 天气晴 心情好
整个城市一片恐慌,“非典”这个话题每一秒钟都不知有多少人在谈论。这是一个谁都无法回避的危险问题,谁都有可能染上,然后很有可能不明不白地死掉。几天来情况恶化,我这个向来胆大,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也难免胡思乱想。我染上了怎么办?被隔离然后谁也不准见,死了赶快烧掉,灰也处理掉。我的遗书也要消毒吧?我用过的所有东西都烧掉。我见过的人也都隔离。天哪!我虽然知道这是应该的,但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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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去了医院,看我一个医生朋友,其时正在医院24小时值班,并因和男友分手痛苦难解,急需我分忧解难。我们在值班室的谈话进行了整整5个小时,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来了个急诊病人。我说“救人要紧,你保重,再聊啊!”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不然我该送急诊了。总结这次谈话,其男友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言谈举止表明其仍处于感情世界的低层次发育阶段,这样
我应该跟你保持什么距离?(2009-10-09 23:23)
今晚碰巧回了一趟久违的中国戏曲学院,找老师拿学校的演出票。说是久违也不久,明明离开只有3个月,可是一切显得如此陌生。学校外一片商店餐馆已夷为平地,台球馆羽毛球馆都不见了,在夜色中灰蒙蒙的,凄凉得简直不像三环内。学校里也是冷冷清清,我找到后台,刚刚彩排结束,后台人很多,进进出出有学生有老师,学生们依然是青春洋溢的笑脸,只是我大多已经不认识。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只有我是个闲人,或说局外人。我看到一些平日里点头打招呼的熟人,也没有过去打招呼,怕人家问,问我现在做什么?跟戏曲没关系?然后故作安慰地说:咳,这就对了,戏曲这行没什么前途,不好混啊,,,
曾经的我,跟戏曲或者跟艺术没有一点渊源,只是看电视偶然地被越剧飘逸柔美的风格吸引,渐渐越迷越深,本科时脚步踏遍北京大大小小的剧场,追逐着各种各样的演出,甚至搭朋友车开车去天津看演出,晚上看完演出再开车赶回北京。那时看到的都是演艺界最光鲜亮丽的外表,觉得舞台那一方天地真是无比的神奇,让人为之哭,为之笑,为之深思,为之愁苦,为之释怀。剧场艺术带给我的享受是其他任何都替代不了的。于是乎有了为她做些什么的想法,于是乎进了
结婚办事----人生之重大演出(2009-10-06 23:43)
深深的一个吻,已经打动大家的心

古色古香大戏楼今天演出龙凤呈祥
国庆期间,结婚办事的couple不少,10月4号参加了一对朋友的婚礼。当时有点感动,
有时间偷菜钓鱼还不如写博客!(2009-10-06 23:08)
今天突然觉得开心网是个很没有意义的东西,纯粹是坐办公室的人脑袋短路时用来手指锻炼的破游戏,然而还有那么多人每天把自己拴在上面,好像是惯性使然,又似乎是本着为自己养的花花草草,鸡鸡鸭鸭负责的态度,每天去上开心网消磨个十几二十分钟,似乎完成什么任务,才放心的下线。我更过分,公司有监控上不了开心网,就早起一边喝咖啡一边收菜停车的,神经病犯了,我对自己身边活生生的宠物都没有那么在乎关心,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在虚拟的宠物上呢?我想是时候检讨一下,分清楚应该在乎和不应该在乎的。
我应该在乎我养的龟,它似乎害了瘟病,不吃不喝不睁眼,连屎都不拉,背上的壳纹都裂开了,这回我
真知道什么叫龟裂了。太惨了,我当初养乌龟就是图好照顾,不用管它,结果已然养死了两只龟了。一只叫乌乌,一只叫龟龟。刚到我手都是活蹦乱跳的,好景不长,乌乌就开始老把自己翻个个,把肚子朝天,我还以为它闹着玩,还给它翻回去。现在想想可能是它感觉难受,,,,后来果然某天早上就发现它浮尸水面,惨不忍睹,拿张餐巾纸包好埋到楼下小树下,祝祷小魂早日升天。隔了2月,龟龟同志也直接倒毙,居然丝毫没有先兆(可能有
我们去干什么了?(2009-02-21 15:27)
跟僵尸一起过万盛节

天天吃西餐
穿借来的晚礼服高跟鞋参加晚宴,碰杯!
无法忘记如您如母亲般的关爱,谢谢您,让几个女孩子在异国他乡也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家门口幸福的日光浴 (Julia在照相)
一切尽在操控的lady, 让我把你的形象挂在博客上天天欣赏。
再忙,也要打理博客上的草!(2009-01-04 17:44)
光阴真是掷地有声!在我觉察出来之前,半年时间过去了。
博客都荒了!
时光像一条大河,承载着我们的欢笑和泪水。不写博不是因为生活平淡,而是发生太多,话到口边不知从何说起。说高兴的事,大家高兴。说悲伤的事,除了把心里的伤痛再撕开来以外,对别人也是消极的影响。但是仅仅把博客作为自己炫耀生活的平台?一片虚假繁荣。
这真是杞人忧天,先拔草,再说种什么吧。
韩国总统夫人金润玉女士参观我院(2008-06-08 13:55)
2008年5月28日下午5点,韩国总统夫人金润玉女士参观我院,受到我院师生的热烈欢迎。出席迎接的有我院党委书记张凡、院长杜长胜、对外交流合作部主任林一、学院办公室主任于建刚、宣传部部长颜晓华、保卫处处长赵培垠、表演系副主任张尧等。
张凡书记、杜长胜院长首先对总统夫人的光临表示欢迎,向夫人介绍我院情况,并陪同总统夫人在大排二观看表演系的身段课和剧目课。总统夫人对京剧艺术的魅力表示极为欣赏。随后总统夫人一行前往小剧场观看我院学生演出。夫人首先来到后台服装间,细致地观看了京剧化妆、服装等准备工作。之后在中韩双方人员的陪同下,夫人就坐于观众席,欣赏了我院师生精心准备的折子戏《天女散花》与《三岔口》。演出过程中总统夫人始终面带微笑,兴致很高。演出结束时夫人向演职员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并上台与演员握手合影。
总统夫人表示,此次来中国戏曲学院参观时间虽短,却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并感谢戏曲学院师生热情而周到的接待,相信随着中韩两国各领域往来的日益增多,中韩文化艺术界的交流与访问活动也必将更加兴盛。
6月6日在长安看了《袁崇焕》(2008-06-08 13:51)
感受:
满台明星,满台道具。明星快被道具挤下来了!
转贴---某北航同学在学校的遭遇(2008-03-07 22:48)
就是这样
我是一名在北航待了5年的研一学生,居然在我曾经住了4年的20楼前,我引以为荣的北航校园里,光天化日之下被20号楼管共三个人按在地下群殴,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以前一屋8个人,去年毕业,四个人留在了北航,一个人出国,两个人回到家里,另一个人今年又考了一年研,才上。今天我们才知道那个在贵阳工作的同学前两天上吊,走了。我们留在北航的三个女生难受了一下午(其中一个在实习),听说亡灵会回到自己曾经带过的地方,就想再回到20楼,我们曾经住过的那个宿舍门口去看看。
大约九点多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路边走边哭回到了20号楼,正要进去的时候被一个30多岁的楼管拦住了,我一边哭一边给他说我们的情况,当时这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楼管都已经心软了,旁边有一个穿便服的快四十的女的,好像是刚下班的楼管,操着很浓重得京腔冷冷的说道不让进不让进。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