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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沙发上午睡,妈妈叫:“起来吧,该走了。”抬眼看了一眼表,还可以睡十分钟,感觉一边的手臂被枕的麻木,换个方向继续睡,就陷入一个混乱的梦。
觉得在上楼回家,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住的五楼,扶着木制的楼梯扶手,一层一层转弯,总也走不到头。隐约听到妈妈和二楼阿姨谈笑声,就像每个早上她们打球回来之后那样。终于走到家门口了,敲门,出来应门的是个不认识的小男孩,屋子里嘈杂的笑声说话声混着橘黄明亮的灯光涌出来,压迫着我,突然感到慌张和陌生。我应该是仓皇逃走了吧。突然又到了一座石拱桥上,听不到流水声,桥下似乎是缥缈的白雾。河边一棵树下一个黑白油彩的黑衣花脸咿咿呀呀唱着京剧,苍凉的咏叹调,词记不清了,好像是到头来都罢了散了,反复唱着。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十分肯定他是郑少秋演的楚留香,话说那个电视剧我只看过十分钟。我们擦肩而过,我转身看他远走,他突然回头,却换了清朝的服饰,一下子变成戏说乾隆里的便装乾隆,摇着扇子,哈哈大笑。我突然觉得愤怒,感觉他是在嘲笑我,他远去了,唱戏的声音也飘忽起来……
我醒了,看看表才过了
身后是女人们的尖叫,眼前是浓浓的云雾……
项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里是张家界,天门山!自己是来旅游泡妞的,而他们现在身处的不是飞机而是一辆荣威750!不论它的性能有多好……它也只是一辆汽车,而此刻他们在半空中——并且正在下坠……
女人面对恐惧的时候,发泄的方式通常是尖叫,而男人面对恐惧的时候呢?
本来项野并不是很清楚,至少在他有限的二十几年生命里,恐惧这个词出现的次数少到他一只手就能数出来,而这一次,无疑是最刺激的一次!他瞪大了眼,看着眼着的一切,脑海里一片空白。
突然,车顶一震,整个车体在半空中用力一颤,随着这一下子,车里的四个人都禁不住尖叫起来——没错,四个人,项野也忍不住叫了起来。然而震了一下之后,车子一下静止了下来!
四个人愣了好半天才慢慢回过神,项野毕竟是男人,恢复得快,镇定了一下探着身子往窗外一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吓晕,车是停下了没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知怎么悬在了空中!
“天哪!这是……这是
话说上周日下午,本打算和偶娘出去逛街,午饭刚过有电话说某处出故障了,逛街泡汤。和同事处理完故障已是下午四点,天还不黑,还有希望出去遛一圈,回家路上给偶娘打电话米人接,看来她也早出去了,偶只好继续回家。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一枝素什么涅,素偶积了两个月的工资米花,手里有了一千多块钱,用偶娘的话说偶开始烧摆,偶娘说让偶买件好衣服,上上周和偶娘逛街看上了一件黑色的长款棉衣和一件酒红色的风衣,不知道该买哪件。那个风衣是在偶家门口新开的一个服装品牌店看上的,牌子叫做阿玛施(AMASS)。话说原来那个地方是个挺大的布艺店,偶有天下班路过发现变成服装店了,眼前一亮啊,橱窗里面的衣服粉漂亮,现在那个布艺店搬到隔壁较小的店面去了。那个店里的服装有咖啡色、珍珠粉色、红色白色几个主流色系,当然也少不了黑色的衣服,嗯,还有几件绿色的。它刚开业的时候偶们去逛了一回,里面试衣服的环境粉舒服,有浅土色绒线的地毯,整面墙的镜子和比较软和的圈椅,换衣服的时候可以脱了鞋踩在地毯上,旁边有皮革的拖鞋备穿。那次试了两件黑色的毛衣、一条裤子和那件偶们看上的风衣。这次路过想起上次
今天早上6点,手机又准时响了,习惯性的按掉闹铃、开机,然后接着睡觉。朦胧中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呵呵,6点45,妈妈又来催我起床,梦醒了,还依稀记得。原来曾经梦过许多故事一样的事情,疑似真的生活,可起床后就忘记了,今天的这个还记得一点,权且记下。
梦见我在擤鼻涕……噫~~~你会说多脏呀,这都拿来说^^擤了一条清鼻涕,可是总也擤不完,好像又不是鼻涕了,是一条湿漉漉的青布,我拽呀拽了好几下,在洗脸池中散了几折,鼻子却没感觉,啪一下,终于断了,我扭头随手扔到的旁边的纸篓里,然后纸篓隐去了。我不知道在哪里,像是一个宾馆客房的洗脸间,可除了那个洗脸池,好像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只是隐隐的一个房间似的空间,像是早起要洗漱的感觉。
转过头,洗脸池变了,从常见的白瓷的漏斗形状变成了长方形的鱼缸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里面荡漾着清水,一点也不突兀,好像原本它就是那个样子。洗脸池仿佛还是白瓷的,又像湛青色的海底,透明澄澈的样子,水面上光影浮动。呵呵,现在想来好像一直都没有镜子毛巾水管水龙头和水流等等,只有一个洗脸池。我还是在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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