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认为有外星人存在的理由是,这么大的宇宙,全都是不知道的东西,肯定有别的什么存在,不会只有我们啊。
我想,大概就是证明不了是没有的,所以就是有。
但是,如果的确是只有我们,好像也可能耶。因为宇宙什么的,就算抬起头,我也看不到所谓的宇宙呢。什么哈勃望远镜,什么科学,谁知道是不是某个什么给我们的认知而已呢。
如果说这个世界是因为阿虚没有吻凉宫春日而创造出来的新世界,新世界里再也没有长门大神、萌神、腐泉、囧虚和春日,《凉宫春日的忧郁》里面的一切都没有了,变成了我们现在的样子,前一个世界只作为一部动画保留下来。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如果说我们认识的宇宙啊星球啊原子啊基因啊,都是设定好要让我们慢慢相信的,历史什么的也不存在,时间都是一片一片的,和过去未来都没关系。
真是撒鼻息呢……这样子。
因为很撒鼻息,所以总想自己亲自验证什么呢,否则就连自己的存在都很无感了。
啊我果然崩坏了吧。自己的存在为什么要依靠于宇宙人存不存在、宇宙存不存在、历史存不存在、定理存不存在这些事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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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挺久的,终于找到了,是2003年5月19号的日记。
“上星期——告诉我——要打——,结果他星期五中午真的来了。最后他当然打不成——!”
这是我对他最后的记忆。
谢谢你,曾经如此重视我。
再见。
再见。
前段时间,某天我平常地走在楼下的路,平常地走近路边一个垃圾桶想丢纸巾,突然一块砖头从天而降,落在我脚尖前十公分。我一下子跳开,跟小店里磨木头的工人面面相觑。我抬头看看,没发现谋害我的人,然后我就走掉了。
我一边走一边想,如果那砖头砸到我,我应该就死掉了吧。这种新闻G4不知道会不会报道呢?
但是我没有被砸到。
一定不是我做得多好事吧,所以我一定阳寿未尽,还没到我死掉的时候。
“就算我只在家方圆一百米出没,还是一样危险嘛”我这样想。在自家楼下被砖头砸中死掉的几率,是不是比我在某个东南亚国家被挟持的几率还大呢?
我经常想,我这个人身无长物,最有犯罪价值的恐怕是和其他所有女人一样的那样东西而已。最糟糕的情况我幻想过。
如果我在家楼下被一块砖头砸死,并不会比在异乡遇上什么意外死掉幸福吧。从结果上来说。
不如说就这样在自家楼下被砖头砸死这种结局,简直是悲凉寒酸到本人都不甘心要诈尸吧。
那砖头最终并没有砸到我,我怎么好像得到了皇帝承诺不杀我的免死金牌一样,反而更猖狂了呢。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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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离骏河府不远的村庄。是天正末年(一)酷烈的盛夏的一日。这样的日子,早就接连了十多日了。在这炎天底下,在去这里四五町的那边的街道上,从早晨起,就一班一班的接着走过了织田军。个个流着汗。在那汗上,粘住了尘埃,黑的脸显得更黑了。虽然是这样扰乱的世间,而那些在田地里拔野草踏木车的百姓们,却比较的见得沉静。其一是因为弥望没有一些可枪的农作物;即使织田军怎样卑汙,也必未便至于割取了恰才开花的禾稼,所以觉得安心。其二,是见惯了纷乱,已经如英国的商人们一般,悟通了business
as usual(买卖照常),寂然无动于中了。
府中的邸宅已经陷落的风说,是日中时候传播起来的,因为在白天,所以不能分明听出什么,但也听得呐喊,略望见放火的烟。百姓们心里想,府邸是亡了,便如盖在自己屋上的大树一旦倒掉似的,觉到一种响亮的心情,但不知怎样的又仿佛有些留恋。然而大家都料定,无论是换了织田或换了武田,大约总不会有氏康的那样苛敛,所以对于今川氏盛衰的事,实在远不及田里毛豆的成色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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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重口味了……
慢慢来啊……
ヤマイ版这是个御姐音版本,歌词完全没改。以下会给出网上的翻译,我完全看不懂在说什么哦。
想用只有原则的感情论测量一切什麼的
那样可是用错方向了,别让我笑了啦
不过偶而也需要些有趣的事情嘛
直到你高兴为止 我也想要满足一下喔
就像戳刺著从眼前消失的心的谎言一样
转呀转的混合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令人难耐呢
呐,如果一口气飞上天的感觉不错的话
那就让我更认真一点
可不允许你逃跑什麼的
果然只有那点程度而已吗
虽然甜的东西也不错 不过也不讨厌苦的东西
要说那样的我很任性吗?
笨蛋或者白痴什麼的骂到高兴也没关系喔
我才不管什麼他人的价值观呢
就像从掌中落下的紫色花朵一样
转呀转的打圈
好吧,既然每个人都这么说,那就是这样了。
以前听到“努力读书,努力工作,赚钱,养家”的时候,我承认我心里笑了,并表示毫无鸭梨。
以前听到,怕你和我结婚之后的生活会不开心,的时候,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不开心。
以前听到,求婚戒指给戴上了,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脱下来再戴上,这样的问题时,我当时说,不知道耶。过一段时间后,我又想,是两只戒指吧。
今天我再想回这个问题,我承认我的成长实在就是那么几毫米。为什么总是,习惯性地避开了一切现实的思考。
那时,可是给我一个易拉罐拉环我就觉得可以嫁了的年纪啊。
现在想来,想必是因为当时根本没法嫁,所以就不负责任地这么认为了。
“努力读书努力工作赚钱养家。”
“每月挣几千蚊,一家人开开心心就好,有钱剩就买部车咯,无米去下旅行咯。”
我恨你们,总是告诉我这样的理想。我恨你们,总是让我显得如此幼稚,然后又一副成熟的样子
Day 10 (2009.08.18)
早上起来,我们并没有行程。Wendy说好像有个叫仙女河的景点,我们就抱着找到就看看没有就算的心态,欣然规往,果了。我们就是一直向着景点方向走,其实是很远的。走到差不多一半的路程,有一个市场,于是我们就进去看看了。里面有那种买糖水的摊,摆着几种东东,有包括了眉豆、大红豆之类的豆子,有红枣和不知道什么的糖水,有豆浆,这些东东都是搞得很浓很浓的浆状(除了豆浆),放在不锈钢短桶里。一个塑胶罐子放着透明的糖浆,再一个大点的桶子里是冰水混合物。还有包好的一小包一小包的只有浓浆的袋子,大概是给人家自己拿回家加冰加水的。我要了个豆子的冷饮,那里面除了豆子,还有种黏黏的像是稍微软一点的钵仔糕一样的东西在里面,不过还挺好喝的。这冷饮要了5000d,我观察了一下当地人,大概是不加水的就2000d一袋,我猜像我们这样加水的可能是3000d实价吧。给钱的时候一个当地女生也在给钱,看到我给5000,看了我一眼,我就无奈地向她笑一笑。
走了好远的路,能有几公里吧,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口看到写着“fairy
stream”的旧海报。Wendy说她听讲会有小孩来要求做向导,但实际上是不需要向导的。果然在我们后
Day 9 (2009.08.17)
早上在大叻的清凉中起来,挺轻松的。因为是睡了一晚的自然凉,而且我们都找Office方圆一百米内的旅店,所以并不紧张时间。收拾好退了房,就到Office晃着等到美奈的车了。去美奈的车是混合了去美奈和去西贡的人的,到了中途会分开车。然后买了个至今最便宜的夹法棍分了吃(事实上我们一路吃的都不是真正好的,最好的在西贡)。
上了车,车上第一排坐了两个大概是俄罗斯的男人戴着口罩。我们坐第二排,第三排有两个台湾人,那女的走上前去问人家“Excuse me ,
why are you wearing masks? Do you get a
flu?”.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囧,感觉长着同样面孔的人,自己也很尴尬。当时我是很不爽,尤其还听到他们在后面一直说现在中国什么什么的。而这两个人,我们到了美奈还遇到了,事实上不是台湾人,而且他们对我们也很好。这件事先不说,更囧。
因为很喜欢大叻的天气,所以我心情不错,上了车之后就听起歌来,还美美的。当我听着《简单爱》,快要跟着哼出来的时候,伴随着“我想和你骑单车”这句,传来了Wendy幽幽的声音——“今天早上那人有没有把护照给我们啊?”。轰一声……我拉下耳机,被雷劈中……难以置
“总是怀着这种半吊子的心情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哦。”
我喜欢你,但又不是非要怎样不可,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也无所谓。
我想要学会这种语言,但学不会的话也没关系,反正这样已经足够了。
我想要去埃及,但如果去不成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总有很多客观因素,嘛。
我决定减肥,但没减多少也不是不可以的,也没有非要这么做不可的原因。
我想找个男朋友过节,但找不到也就算了吧,一直也都是这么过来了。
你知道的。
因为对自己很宽容。
有个朋友,很喜欢很喜欢一个男生,从喜欢他,到在一起,再到分手,直到现在。
有个朋友,很努力很努力念书,没有不擅长的科目,也似乎乐在其中。
有个朋友,能够理直气壮地说出,我热爱舞蹈,没有半点虚假,用生命去爱。
这些你一定都做不到吧。
如果付出和得到是等价的话,你的付出所得到的回报,我觉得是合情合理的了。如果付出大于得到是理所当然的,那也能加倍坦然地接受现在半吊子的自己。
“因为没付出多少,所以就得到那么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