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忽然地又喜欢写字,那些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在春天的暖阳里一一苏醒,充满了诉说的欲望。
于是会打开博客,<海角七号>的音乐象潮水一样地涌进来,先是远远的潮声,然后越来越近,然后是浪花一朵朵摔在海滩上,于是高潮迭起,回旋往复,最后忧郁的小提琴声响起,潮声退去,远远地散开,似乎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就坐在这样的音乐里,呆呆地失神。很想就这样坐下去,什么也不做。
手边的书和资料,随着门外溜进来的风微微翻动。
我似乎是坐在海边。傍晚的海水,暗蓝色,波涛暗涌。海平线一望无际,一抹残存的霞光一点点地滑落下去。
窗外的柳絮沸沸扬扬,象下雪一样。三月的阳光,温暖而寂寞。
再读一遍晴天那篇离开苏州的文字,心里的落寞和惆怅更加沉重。他竟然可以写得这般传神,仿佛是心里的那点虚空一点点被他落到了实处,却无处安放。
原来,好的文字可以象音乐一样,不停地在心头流连。只可惜,最近很少看到他写的字了,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昨天一夜的惊梦,梦见自己边走路边和别人说话,两件多余的衣服搭在手肘上,不小心丢掉了。于是顺着原路回来找,地上又是雪又是泥,一路打探,却总是遇见骗子,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谎言。越是找不到,越是觉得丢掉的衣服好,喜欢,失落感就越是严重,甚至觉得痛心。心一痛就醒了,看看天色已经微白。小儿在身边安稳地沉睡,鼻息悄然。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气温骤然上升到25度。柳树的嫩枝芽像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迎春花、丁香花、玉兰花和桃花正在次第开放。绿柳红花,煞是好看。“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又是一年春天了。
一个人在电影院里连续看了两遍《东邪西毒终极版》。觉得配乐浑厚了一些,画面精美了一些,此外,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只要是王家卫,就还是那种叙事风格。很多话很多乱七八糟的情节都是铺垫,但是总有几句话会说到你的心上去。也不说透,半掩着,你去那门缝里仔细瞧,便看见了风景。若是嫌麻烦,掉头走开也就走开了。
总说要回到故乡去看桃花,原来是人面桃花。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没有人能打败时间。原来是我错了。在我最美的时节你却不在我的身
儿子早晨经常赖床,不肯早起去幼儿园。威逼利诱皆无效,只好装可怜:“快起来吧,要不一会儿送你去完幼儿园,妈妈会迟到的,迟到了领导要批评妈妈的!”
“妈妈,什么是领导?”
“你在幼儿园有老师管,妈妈在单位有领导管,就像你要听老师话一样,妈妈在单位要听领导的话,要不就要挨批评了。”
“熬,这样啊。”感同身受状。
遂听话穿衣起床。余心中窃喜。原来领导还有这般用途。
某日,带儿子去单位,一进大门,迎面是50年院庆的巨幅照片,照片上各位院长科主任穿白大衣、戴领带做意气风发走向未来状。儿子眼睛一亮,立即赞叹道:“哇塞,领导耶!”我大奇,心说他怎么能判断出这些人是领导呢?问他,他指着领带说:“你看他们脖子上不都戴着那个带子吗,那就是领导。”我晕。
他可能某时听见过“领带”的大名,最近又得知了“领导”,二者一联系,便产生了一个判断。呵呵。
这还没完。
过后不久一天,他在摆弄一些旧照片,忽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妈妈,爸爸的“领导照片”!快来看!”
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那人戴领带穿西服的一张2寸护照正面照片
还是过年以前,骑动感单车扭伤了左脚。至今仍然隐隐作疼。前几天,欲上一个缓坡,一着急就把左脚先迈了上去,结果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滑了下来。这才明白,这个伤怕是要带着一生了。
说一生,都有点心虚,最好说,后半生。
哪里来的伤,缘何而起,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就这样落下了旧伤,象一滴早就干涸却不肯消失的眼泪。
这些日子,很不宁静,很不习惯。有的时候就想,这样是否值得。不这样又该如何?
是真的想在清风朗月的夜里,找一处没人的地方,用瑜伽里的动作,静静地盘膝坐一坐。
纸上写下来的,都是可表达的,浅的,象眉梢眼角的笑意,仅仅是做一个表情而已。写不出来的,是缘何而笑,缘何而哭。所以很多时候,写字就成了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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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經完全看不見台灣島了
你還站在那裡等我嗎?
友子
請原諒我這個懦弱的男人
從來不敢承認我們兩人的相愛
我甚至已經忘記
我是如何迷上那個不照規定理髮
而惹得我大發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執不講理、愛玩愛流行
我
最近,喜欢上健身中心的动感单车。每次去了,让教练放好音乐,独自一个人在略显黑暗的房间里蹬车。跟着激烈的音乐节奏,加上阻力,不一会汗水就沁出来,继续一心一意地蹬,身体随着节奏摇摆,那汗水便随着甩动的头发四散,一种久违的快意就像黑暗中慢慢绽放的花儿,从一个角落里悄悄地开出来。
为什么需要发泄需要找到出口需要把自己搞的精疲力尽。然后,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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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已过,北京最冷最萧瑟的季节就在眼前。前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海淀驾校学车,疲累不堪,回来的路上还有心情欣赏落日;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西雅图,穿着薄薄的棉袄,踩着偶尔才会见得到的薄冰,享受着一年四季变化不大的气温。今年的这个时候,我依然在北京,和周围人一样,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高过脚踝的皮靴,抵御着北方的寒冷的西北风。
时光一晃就是3个年头。 真不敢相信。
儿子感冒了,旷日持久,反复咳嗽,发烧,也有好的时候,我的心在这个秋冬天里就一直随着他的病情起起落落。夜里他象小猫一样蜷在我的身边熟睡,小手还笼在我的睡衣袖子里。我总是不停地醒来,习惯性地去摸他的额头。遇到夜里发烧,我就只好衣不解带,不停地给他换冰帽,酒精擦浴。终于还是不行,带着他平生第一次去了儿童医院。
这样折腾的结果是,我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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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毛绒小狗找不到了,他一边到处找一边咕哝:怎么回事,小狗是不是迷路了?
听得我心里一动,很多时候,明明是我们自己丢了东西,却怪它自己迷路。只是我们不这样说而已,我们说,怎么回事,它怎么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其实是我们自己迷失了。遗忘了。忽略了。
我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你,让我还怎么对别人微笑。
我只有硬起心肠,走在这孤独的路上。
年少的时候,喜欢看席慕容的诗。温情脉脉,秀丽婀娜,像是一棵开花的树,充满了深情的迷醉和爱情的芬芳,单纯美好。如今再看,便觉那些诗句仿佛是搁置太久不禁浸泡的茶。
很多事情,不外如是。
于万千幻像之间,偶尔洞见了那深处的悲苦,和无奈,甚至
时光,就像一卷发黄残破的书,不停地往前翻。翻过去的,或成为回忆,或成为灰尘,或成为空白。
终于一片空白,有关于你的记忆。象一个删除多次的垃圾箱,现在已经连垃圾箱的图标都不再存在。我想,我已经学会了和那段往事友好相处,学会了宽容和谅解自己。我终于学会了,放下。
如果你会在暮色苍茫里蓦然回首,原谅我,我已经不在那里。
这里或那里,我只在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我只在属于我的书卷里,不停地被时光之手往前翻。那些苍白的回忆,昨夜,我已经全部交付给星光,散落在黑色的夜里,再也无迹可觅。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另起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