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和小米。。。(2008-02-09 16:27)
小南和小米。。。
今晚看《生日快乐》,突然滋生出许多感触。
有些人,不经意间就从我们的生命里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
他们还没有开始,但是已经结束。
那种淡淡的,淡淡的,爱和伤……仿佛我们曾经见过,经历过的,只是结局,虽然我知道它的出现是为了煽情,但我还是忍不住去落泪了。
想起芳今天告诉我,我们学校的一个女孩在爬灵山的时候,零下二十度的天气,活活冻死了。而她的身边虽然有二十多个同学,却没有一个取暖的人。这叫人多么哀伤。芳说有的男生脚趾头都被冻掉了,每个人都不能自保,谁还能给她温暖呢?那一定是最孤独的死法,因为找不到依靠。不知道她是不是像小米一样,心中有小南这样的牵挂,一个可以在停电时可以温暖心怀的人?如果有,那么她从这个世界上意外的消失,对那个男孩会是怎样的打击呢?
在平常的生活里浸淫久了,慢慢的开始不相信爱情了。总是认为,世界上关于等待,在爱情里是有时间长短的区分的。也许只有死亡,才能把等待的时间拉得更长一点吧……
想起杨彦,他是我的高中同学,他有三个名字,第一次改名字是因为名字和艳同音,老被老师误认为女生,而他,我到现在,虽然已经六年没有见过他,我依然记得他的长相,高而挺的鼻梁,甚至有点像外国人,狭长的眼睛,是双眼皮,长得很健壮,不是很高但也不矮,是很有男子气概的呢!所以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名字太女气,就改了名字,叫“杨罡”。后来,我们分班了,他写了一篇文章《小狗之死》,拿来说给我看,要我给些意见,那篇文章写的极好,但也极悲切,把狗之将死写的生动异常。我一直记得那时候在学校里,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某个早上,我买了两个包子一边走路一边啃,结果遇见了他,他笑容灿烂,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真能吃”。之后,有半个学期没有见到他。那时候繁忙的学习让我们无暇顾及旧时的友情,而学生真的是很不懂的珍惜感情的动物,换班常常就意味着换朋友。等我再次听说他的时候,他已经住进了医院,是白血病。那节自习课我哭得一塌糊涂,那是我第一次觉得绝望,觉得生命无常。后来,高三毕业的时候,我和一班同学去长沙看望他,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很开心,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们抵达医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们在医院统共只待了不到三个小时,但是我们却在长沙待了整整两天。我们是来看望他的,但又不是来看望他的。他住在加护病房,我们只能通过电话和他说话,大家就像流水线一样,一个轮一个和他讲话,每个人都和他寒暄了几句。到我的时候,他问我:“听说考上北广了,恭喜啊”,我笑着回答说“是啊”,但心里面酸酸的,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跟我说:“你看我的新发型好看吗?很酷吧?”那个时候他的头发因为化疗的缘故已经全都剃光了,虽然每天只能喝南瓜汤,却变得很胖。他话一说完,我就握着电话筒哭了,他使劲的安慰我,在一旁的同学有人说我不懂事,有人说我太矫情。他的妈妈在一旁跟大家说,他又改名字了,叫“杨小泉”,又是一个比较阴柔的名字,他妈妈说之前就是“杨罡”这个名字没改好,“罡”是“天罡地支”那个“罡”,太硬了,他的命受不起,所以才生病了,他命里缺水,叫“小泉”最好。从医院里面出来,我记得那天的太阳很大,我们坐在大商场外面的台阶上乘凉聊天,我说我想嫁给他,他都这样了,没人愿意嫁给他了。说这个话的时候,我真的当真了,但是同学们都没有当真。大家笑了笑说我傻。在那一刻,我以为我真的会跑去跟他说要嫁给他,但是我最终没有,也许这就是生活吧。迄今为止,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在大学期间,我还偶尔会跟他通e-mail,后来连e-mail也渐渐没有。同学们也聚过几次,最近一次是在我工作的第一年,大家没有提起他,好像这个人未曾存在过,我提起来,大家都恍然大悟似的,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对于白血病来说,他能坚持这么久,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也许某一天,我得到消息说,他结婚生子,完全康复了;也或许是他离开了,但是走的很幸福。这些答案哪个才真正值得我去惊诧呢?
小南和小米在一起十多年了,但他们只是比好朋友更好一点的朋友。
他们相爱,联系也不过一个生日祝福而已,小南走了,小米却毫不知情。对于我和他这样的,断断续续的联系,也很正常吧。这就是生活的力量,很微弱的。
被琐碎纠缠住,就像溺水的人被水草纠缠住了脚。挣不脱的乏力感会一点一点侵蚀人的神经,让你逐渐的崩溃,然后理智丧失了,只剩下无休无止的抱怨。莫非这将成为未来的写照?我总是杞人忧天的,隐隐的不安,我总是敏感脆弱的,看不见远方。但是我是那么想知道未来的生活。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我拼命的靠近幸福和快乐,然而总是有一个人转身,就让我独自站在门外哭泣。
妈妈有一种眼疾,症状是见风流泪,她的身上常常备着一块小手绢。她说,这个毛病是年轻时落下的,哭的太多了,不哭的时候也就自然流泪了。听到这,一阵惊恐,因为每逢夜深入睡的时候,我总是要过一阵子才能睡着,那眼睛里会不自觉的涌出一些湿润的东西,当眼睛湿润的时候是很难睡着的,我就不停的擦不停的擦,等到眼睛干燥起来才能进入梦乡。
哭着哭着我就意识到,将来我一定和妈妈一样,会见风流泪了。晚上眼眶湿润就是一个预警了。然而我还是越来越喜欢哭,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好像存心把自己变成一个林黛玉一样,只有哭的时候,自怜自艾的时候,才觉得日子不那么难捱。
这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只剩下琐碎的,繁杂的,无聊的,没有向上的,希望的,前进的,然后我慢慢消失了,像个废物一样苟活着。
找一条充实的路,安心走(2007-09-24 02:48)
很久没写过东西。不管看见什么,总是一副不愿动笔的倦怠相。
今天因为小小的事和他又起冲突,不过后来我们都很快平静了。
跟在他的身后,步履很沉重,学着他的步伐,左脚右脚,自己忍不住埋头微笑起来。
仿佛一直在走,那条路一直都走不完似的。
夜里,风很大,扑打在面上,击中柔软的腹部,让我觉得刚刚吃饱的胃冰冷起来。
或许是不舒服,我思考起了一些问题,例如人生。这个问题是我许久不去想的,也逃避的。安慰自己,人生是想不出来的。然而,想的时候,终究不会那样肆意消耗时光的身躯,不会那样无知无觉麻木愕然。
甚至,不用一个回头,就知道走过来的那两年岁月都是虚度了的。
只是不愿意去深想,才能当它们都没有走过,还留在原地看着我。
有时候,责怪起来,总是怨他,就像一个人做错了事情还不甘心,总要找个垫背的。
可谁是你的投射的影子?怪太阳怪月亮怪光,最终还是怨你自己,是你的存在导致了阴影的存在。
他送我到家门口,还在楼梯处,就匆匆转身,让我好好的,我没有去看那黑暗中他的脸。这里什么都好,一到深夜就是迷茫的黑暗,微弱的手机灯光也无法照亮脚下的路。他在黑暗中那眸子还是闪亮的罢,等我去看时,只余一个背影,我狠狠的关上门,想象黑暗中他身子的抖动。
突然特别的回忆起我们的过去。
不晓得为什么,过去总是美好的。一弯月似的,藏起半张脸,两个人也无法完全拼凑起事实的真相,什么时候才真正开始,什么时候才真正相爱,各执一词,各有千秋。结果在这,还要追究起源,我还是无聊了吧。
盼望有一个美妙的结局。找一条充实的路,安心走。那时候,不需要古语的劝诫,我们就已经幸福了。
永远,到底是多远(2007-06-14 03:21)
那个人总以自己的心思揣度他,或许他并不会像那个人这般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无人催促他早起,无人催促他上进,他也不需要陪那个人吃饭,可以肆无忌惮的玩游戏,不用听那个人的絮叨,不用关心那个人的感受……这一切全都除去,应该是无比的轻松。他永远不自觉的伤害那个人,前提是他觉得那个人伤害了他。催促他起床,催促他上进,让他少玩游戏,少抽烟,让他讲究个人卫生,让他种种……都是对他的伤害。所以他要竭尽全力的用言语来反击,用行为来反击,用离开来反击。
离开了,现在终于又离开了。
不要再回来了。
虽然那个人现在痛苦得很,但她还是希望他不要回来了。折磨还会继续吗?
hh问:你要多久才可以快乐起来呢?那个人告诉hh,最快的方式就是和他和好,那样马上就快乐了,但一时的快乐要付出代价,今后或许还会继续面对这种痛苦。不和好的话,那就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快乐起来。以前总是没办法忍受这样的不快乐,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和好。因为那个人承受不起痛苦的煎熬。那个人每每告诉自己:坚持,再坚持,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可是,总是失败。那么,这次的期限是多久呢?是恒久吗?连那个人也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每当夜深人静,是她最怀疑自己的时候,因为不管再累,她都一样睡不着。
他已经在过他快活的日子了。那个人你也开始你快活的日子吧!
永远,到底是多远呢——
把衣服剪碎了,用透明胶贴在墙上,在上面写字;
把鞋子扔到过道里,像一堆垃圾;
把思念和不舍丢掉,我是一堵墙,把别的人统统挡在墙外,只剩我一个人。听自己的呼吸,看自己的脸,和自己对话……
一个人看影碟,一个人流泪;
一个人搞卫生,一个人偷笑;
领导说,你有任务了。新的。忙碌会麻木我。
我还要在明朝的那些事里打转,如今已经转了七圈,还差十三圈。
生活还是这么平静。
不同的是,改变总在默默发生……
有的人还没有找到爱,有的人已经结婚,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女孩儿,来自同样一个班级,曾经有着同样的爱情幻想……
孤单还会继续下去。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说:又……
这个字无奈的像我的影子,真想一脚把它踩碎,再也不要看到。
我很想歇斯底里,然而我老了,没有力气了。
宜家的小闹钟只要七块钱,但它把时间的脚步演绎得太响亮太生动。夜里,听着这么清脆的声音,会睡不着,瞪着大眼睛,逡视黑暗中的孤独,心的孤独……
寻找,也累。欢笑,也累。朋友,也累。恋爱,最累。
家里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一遭的热闹,剩下的是寂静的写字声。
琐碎的事情充斥了整间屋子,与空气分子完美结合,只要呼吸,就要和它接吻。
一家人的琐碎是弹琴,总会有不谐的音符;
两个人的琐碎是战争,总有一方要胜出;
一个人的琐碎是孤独,温暖全无。
有电视冰箱空凋洗衣机DVD以及音箱,有书桌台灯书籍沙发席梦思以及碟片,有娃娃电脑网络热水器和酸奶……为何还是单调?为何还是混——日子?
我是个无聊的女人,无聊的活着。
我注定是个啰嗦的人,如果不能忍受,请不要靠近我。
三年又三年...(2006-10-25 13:50)
这些天,突然觉得不想要什么前途,自由自在就是最好.
逢迎,屈膝,战战兢兢.机关里,琐碎可以掩盖掉一切.
很佩服那些潜心创作的机关干部们,不过他们写的大都是他们的生活.看者惊心,经历者想必更为惨烈.然而一个人全心投入其间,就会身在庐山而不知,麻木下来,也觉得非常快乐了.然而这种习惯必付出时间代价.
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
当风华正茂逐渐远去,年头的重叠,本身就是一种希望.
我们这种人是什么人?芳,我知道你,也决计不会喜欢这样的工作.所以就让我与这个美好的机会擦身而过吧.我的骨子里兴许没有大志向.比起能吃苦的惠敏,我不过一粒小尘埃,任风吹,散落何地,关键我愿意.
那天和王亮哥哥聊天,唏嘘,最终断定,我们这些人,不成龙,则成虫.虽然现在成虫的可能占90%,但至少有10%的希望不平庸.
可以平凡,但绝不能平庸.似乎是某位名人说的.
YEYAN和S(2006-10-24 13:36)
现在和S一个办公室,虽然他很少来,据说个把月才现身一次,只能说我还算幸运,居然见到了.
S是很和善的老头,终究多年操笔,口才不容忽视,和很多前辈一样,他总是句句犀利幽默.未见他之前,我一直有很多疑惑,而意外见到他之后,却还是胆小的很,什么也不敢说.我想起月亮老师曾给我的尖利打击,他给过我'中庸'二字的评价.'中庸'在中国人的处世观念里其实是一种美德,'息事宁人'总是好的.当时我不承认,现在看来,我的身上确实没有'刺猬'般的激烈吧.
当时看电影<YEYAN>的时候,我曾大声批判,说这简直是垃圾,真不知道编剧是怎么想的,时白话时古文,时生活时舞台,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现在S出现了,看着S那张慈爱的脸庞,我最终还是没能问出我的疑惑.又觉得,作为晚辈,问出这样激烈的问题,也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吧!出于好奇,看了S的博,发现他是完全听不进别人的批评,固执的认为他制作的是一个精良的剧本.我更庆幸我没问.如果问了,恐怕只会挨骂.和S一起吃饭的时候,看着他微微颤动的左手,我想,他老了,有时候糊涂一下,也很正常,毕竟人无完人.
反复者,小人?(2006-10-23 13:52)
时间过得越来越慢.每一秒钟都变成思索的空隙.
不停的下决心,推翻自己,突然就想起这么一个词:反复小人!
JTV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一忒美好的回忆,让人不忍割舍.
HTV也完全没有传说中的美丽面孔,我正在止步不前.
这下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至少这十几天是如此.
我突然很想念JTV,想念里面的同事和朋友.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到处充斥着'恩那''不罗'语调上扬,以及口味浓重的地方方言.那些话一瞬飘过,一句都听不懂.
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畜生用.这句话JTV也常用,不过真正贯彻的恐怕还是HTV吧.
爷爷的病已经好转了.
而我的心情正在痛苦的煎熬之中.人生中要面临那么多的决定,到底哪个更适合我,怎样做我才不会后悔,好难.
总是在陌生的城市穿梭,从北京到南昌,或许还有这里.
住在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里,全身浸透孤独.
我还是这样怕改变.
可是,未来的人生,如果不改变,它会更好么?
也许我们仅仅只需要穿衣吃饭,活给自己看;也许我们从出生就注定在别人的目光中执意生存,削尖脑袋想要锦衣玉食.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可是高处不胜寒,我能做到起舞弄清影么?
这是现今多少人艳羡眼红的地方,今后也是么?
坐在空无一人办公室,我在想,'元老',应该是个美妙的词汇,可真正开始成为起来会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痛快.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首歌'死了都要爱',很多时候却不是这样,而是快死了才记起自己把爱人的时间都给了现实.
颠三倒四的生活(2006-10-15 19:43)
最近的生活真是把时间概念都忘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天天过去了.
忘记了晕的生日,忘记了惠敏的生日,突然今天想起来,上博一看,心里面好抱歉.
上次晕回来,匆忙见了一面,似乎有点生疏了.心里面很疼呢,以为那些感情千山万水也阻隔不了,到现在很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把感情基础打得更牢靠些,很蠢的想法把.反正,我要说对不起.惠敏你是怎么过你的生日呢?这回我可没在你身边,所以我的脸没肿呢,呵呵.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有美好的将来吗?
已经泥足深陷了吗?好象不能一天听不到那声音,看到那眼睛,手与手相执,甚至连这网吧都散发出别样的气息,尽管里面空气浑浊.真舍不得.怎么办?失去了自己的生活,每日不事它事,尽管放肆的在一起.这样错了吧?
可是年轻的岁月,真叫我执着的度过,没有丝毫激情么?现实和理想,我的选择,在哪个方向呢?越来越迷惘了.
接着他的电话,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爱你啊!
可是爱情能靠这种痴迷继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