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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桥
——写给我的妮妮
妮妮,她那双美丽的腿,象化学实验室里的长颈漏斗,真好看。
老王说一般,我意料之中。
老王四十岁了,不可能喜欢十五岁的漂亮女孩,就象老虎不喜欢吃土鸡,不是土鸡不好吃,而是不够塞牙缝。再说了,人家讲老男人看屁股,年轻崽看波。
我才十六岁,喜欢美腿,我觉得自己还蛮高尚。
那年文惠桥正在修,文惠路整条坑坑洼洼,感谢建筑工人他们全单位,他们把附近搞得稀巴烂,让我有机会陪妮妮一起改道回家。
另一条回家的路就是狗洗巷。
我每天最大的幸福,就是睡完几节课后,送妮妮回家。
那时候狗洗巷是街边崽的天堂,一般打架或者争地盘,搜同学书包的事情都在那里完成,圆满。当然追女崽的事情也偶尔发生,我迫切希望在这里创造奇迹。
一出场就碰了灰。
妮妮她有女伴,班长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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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早上连堂的化学课始终是在流口水的梦境中度过的,但同样是口水,老央就比我命贱,他永远是挨块头肿的那个,最贱的是,化学老师一边块,他就一直笑,后排那帮男生也齐齐笑,用物理课代表的话来讲,就是老师一边做功,胸罩就麻直产生位移。
那帮L崽,想看的就是老师胸前的小白兔在跳舞。
一定是。
为什么我好几次睡着都没有挨块头,他们总结,书桌上的书堆成了个障碍物,挡住了老师的扫描。书堆里面还有个秘密,一把啄木鸟,小猪喊我帮收的,这几天年级主任老是搜他身,压在我书堆下面最安全。
我以为自己好L聪明了。
那天晚自习的化学课连堂,老师讲评期中考试卷,讲到半,她讲大家自习吧,走了。我旋了旋圆珠笔,竟然又睡着。
啪!
突然辣辣的,只觉得脸都挨块肿了,我惊醒,一片黑麻麻,突然又全亮了。前面桌的阿闪捂着胸,含着泪光说,想没到你是蔗种人!她卷起书包就一路哭着跑下楼。
女生哄笑,男生暴笑。
我的脑子还门来得及空白,后门口一个黑影跃起,教室的电闸又挨拉了下来。
黑暗中,一片叽喳鬼叫。
21点30分,铃响,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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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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