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我重新回来,搞不清楚大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总之,我回来了一切都解决了,我走了他们都冒傻眼了,而我却不是其中的主宰者。
搞笑!
生活如果总是这么搞笑着,请提前一些时间报备,我有足够学习的课程!
有一度,开始爱上这个天天都是琐碎和繁忙的工作,因为什么说不上来,但那时间总持续不了多久,一切又开始向着我所不熟悉的方向发展,却从未提前告知作为我的人生。
很不喜欢某种奇特的不确定感,惊喜,只怕能接收到的只有惊而没有喜!
我的预料性已经那么那么的强,别再轻易挑战我的耐性,别在轻易许诺过后那么轻佻的就推翻。期待,就算是现实无比,也应该有些期待,让我足以感知未来我所存有的积极性究竟有多少。
暑假。
两天无聊的考试发现了有聊的事实,无趣的法律条文上居然有了有趣的条文。
暑假,居然是法律上规定属于我的权利。
于是,硬了腰板,自己觉得自己变得伟大,法律,神圣的字眼。
可,不久的随后,又开始渺小了起来,法律,在现实中不过是社会的点缀品而已,这个世界,谁曾听见这样的声音,总在集体的惰性之下按照原有的规律一天一天浑浑噩噩
家不是停留在表面,那么多的情感面需要去完成,一一实现,时间和空间上都要用心去经营。
异乡,一个人奋斗,期待得到预期所想的那些东西,辛辛苦苦,有人或没有人在你幸福时给你分享;有人或没有人在你低落时给你安慰;有人没有人在你哭泣时给你肩膀;……这些的这些都不重要,我的生命因为长期的一个人在外乡学会了忍,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学会了隐藏,学会了一个人的狂欢和静谧。
不过,想要个家的感觉!
家,可以是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或者更多的人,不曾是一成不变的解释。
家,可以是爱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很多很多理由聚在一起的人们,不曾是单一情感选择的问题。
家,可以是自己拥有的领属地,可以是租住的小屋,可以是矮旧的单位或学校宿舍,不曾有空间上的阻隔。
仅仅要人们都抱着一颗虔诚的心,家才成为家。
晒黑的皮肤,黏嗒嗒的衣服,干渴的嘴巴。
热,真得很热……
太阳义无反顾的那么敬业,仿佛什么都改变不了它的意志。
于是,我的汗水也跟着很敬业得陪伴,任其驱赶仍然坚定无比。
火热,果真是火热!
有人说她感觉自己离开了,在这个火热的季节离开了一座熟悉的城市,离开了一个熟悉的校园。
这段时间似乎离开成了主题,从mj的离开开始。
离开不等于全然的消逝不见,离开也可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留下,因为怀有想念!
所以,离开别抛弃它带来的想念。
如果永远都可以不长大,那就让我停留在厦大,做一辈子它的小孩。
太沉重的世界,我差点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厦大的小孩;能不能不要是曾经,我愿意一直都是!
没有那份幸运守住一个地方,流浪到其他角落,想让自己忘却,于是很忙很忙,或者不去提及那个话题,恍惚中,自己迷迷糊糊的以为已经忘了。看到他人在黑板上写着:“如果有一天你嚷嚷着要忘记什么,其实那些什么早就烙在你的记忆深处了!”
找了找,真的找到了……
看新版《流星花园》的预告片,此前就很固执的劝说自己不去看,因为有厦大,有那么多熟悉的场景被用来演绎我所不熟悉的故事情节,有可能我怎么都接受不了,无论是反对,还是情感决堤都是件痛苦的事情。
媒体的力量总是无孔不入,我还是不经意,不小心的看了。
看到了芙二、看到芙蓉湖边的草坪、看到了嘉庚广场、看到了嘉庚楼群、看到了
一个已经被用滥的句子!
我不懂亦舒在写下这句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仅有这样的词汇用于形容某人才具有不可替代性。
至少,我看着荧幕上的她,却那么真实的比烟花寂寞。
梅艳芳。
我不了解她,从知道丹喜欢哥哥开始,我慢慢关注哥哥,还有那样一个奇特的女人,梅艳芳。
上大学的四年,宿舍里的女人为了照顾丹作为一个荣迷的情绪,一直都只在交谈中称呼哥哥和梅姐,说着说着大伙都熟悉了,大伙都叫顺了,大伙似乎也都多多少少了解了。
丹说,哥哥这个称呼是梅姐第一个叫的;丹说,《胭脂扣》里十二少对如花说过:“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丹说,《醉拳》里的梅姐看着搞笑到不行;丹说,梅姐一直都想穿婚纱,好好的嫁人;丹还说,哥哥走了,梅姐走了,听他们俩唱的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对她,似乎在我了解哥
时间给了选择的机会,留下了重要的,其他的似有似无的,不是忘了,就是被忘了!
——前者是自发的,后者是自主的。
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雨,闪电一道一道的闪过我眼前,天气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尽管欢欣鼓舞总算可以告别闷热,但终究还是在脑海里掠过一些画面和一丝奇妙的情绪。
是因为孩子?
学校里挤满了孩子和孩子的父母,他们和10年前的我是不是都一样在憧憬,在幻想,在构思未来的未来。在过去还没有成为过去,未来还没有来到,现在还可能是未来的时候,他们都在想什么?我想抓住他们的表情,来重新认识某些日子的意义。
这些天,看过听过很多人诉说着告别的痛,仿佛自己都把每一年的这个时候看成了告别的时代,总也记不起自己在远离告别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
就那么一点点——告别没来的时候,总是一副为赋新词
重新回到博客时,时间又匆匆过了一周。
没有更新,时间在重复中赶着自己往前跑,不知疲倦,不明目的地往前跑,不论是醒着睡着,都在思考不同的问题,而这些问题都是自发地在我脑海里占据几乎全部的位置,不肯退去。
博客里的音乐还是一个星期前放上的《痒》,听觉有了疲劳,应付着那样的声音。
因为生活中却没有了痒,也就没有了渴望。
解决问题,我需要重新依恋上一种声音。
诉求得到了满足,从苏打绿那里。
很清楚第一次听苏打绿,第一次向朋友推荐苏打绿时说过的话,英式摇滚,颇有自信。可一张又一张专辑过后,我经历了一次奇怪的过程,对音乐的自信变成了不自信,他们的可能超出了我的想象。
青峰的声音应该如何形容?苏打绿的音乐应该如何定义?
可以想不到下一句歌词,可以想不到下一句旋律,但下一句歌词和下一句旋
我只愿赶在人前,却不愿只在人前赶!
为人低调必无大错,我总愿相信这样,所以尽可能的低调,但总不能好好的做到,愤慨……
很低调,很低调,即便对也不赶,即便错也不赶。
最终,却留给了我太多赶的机会和赶的事实。
唉……
谁让低调总不能与完美主义好好共享一种性格!
需要从容,需要沉默,需要不被注意,这些都是低调。
需要成就,需要完美,需要尽善尽美,这些都是吹毛求疵。
这就是我,生活的压力就在低调和完美的周旋中惴惴不安和惶恐不已。
偶然在今天快女的舞台上喜欢一个选手,还爱屋及乌的喜欢她选唱的一首歌曲。
看一些选秀节目,不在于哗众取宠,只是单纯想提高自己对音乐和音乐表达的识别能力,或者是捕获自己收集音乐的盲点。
借用一个流行的词语,我总能在选秀中找到遗珠——
像是一年前,看星光3,听到了有人唱关淑怡的《忘记他》,怎么都想不起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听到的,这首歌究竟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留在记忆中,都太模糊了。那么久,那么久以后,又是个很难记忆的时刻,我想起了王家卫,想起了《堕落天使》,想起了《重庆森林》里有王菲的《梦中人》,想起了那个女人,想起了这样的音乐之所以喜欢,因为有些角色,有些情节,有些含糊不清的东西。
这一次,是黄龄的《痒》,郁可唯在快女的pk舞台上,我突然因为这首歌眼前一亮。
回溯当天的场景——冗长的节目,有些疲劳,注意力已经部分转移,直到主持人口中说出《痒》,那一刻,猜想应该又是一首粤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