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ukii[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只言片语
  当斜阳的金黄,再次染起那池残荷;当流冰的皑皑,再次覆盖オホツク;当暖风的跃动,再次飘飞满城落樱;当晴空的灼热,再次点燃秘密湿原;我总又听到小傻在后座传来的声音:やきもの~~やきもの~~おいしいやきもの~~
相识在最初
回声

三凤桥

相识大学后
Tom's blog

笑骂由人

洪八

八卦的意义不在于求真,而在八卦本身。八卦是认识论的,而非本体论的。06/10/27

花花世界

也许不要长大的最好,那些成长路上的,太过辛苦,又未必值得。

麦子老人家

好看,真的好看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蓝莲花
博文
乡下(六)(2009-12-24 14:36)
    冬天里的一把火,多年前费翔翻唱了一首重新填词的歌,红遍了大江南北,在那个匮乏的年代,这样的节奏和舞动足以征服每一颗年轻的甚至是幼小的心,很多年后我才听到了原唱《sexy music》。我的心也曾像那原野上的火,热烈而肆无忌惮,自由而暴虐,对所有的束缚只有挣脱的意愿。在乡下的时候喜欢烧火,并不是喜欢那炉膛中处处受限的火苗,只是纯粹的喜欢火的张狂,于是更吸引我的事情是烧野火。
    所谓烧野火就是在冬末春初的时候,把田岸上枯黄的草一把火烧了,似乎有一个专门的日子,我不太记得了。我只有一次赶上了烧野火,在一个大人的带领下,一群孩子抱着稻草到田野四处放火,爽得不行。动物的本性中应该有那无法泯灭的烧杀抢掠,有人说孩子其实是最残忍的,因为无知,反过来说,孩子恰恰体现了某些不需经过教育与生俱来的东西。烧野火一般要看着风向,引燃很充分,才能一溜把一条田埂上的野草都烧了,留下来的草木灰就是最好的钾肥,会随着开春的雨水渗入田中。这种农民耕作的智慧,和烧野火的孩子似乎并没有多大联系,因为常有小孩引燃自家的草垛,只是为了看那更高升的火苗。
    那年我去烧野火
写在26岁的开头(2009-12-21 00:03)
    写在26岁的开头,而不是25岁的最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拖拖拉拉的这会才打开博客。26岁,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和所有的年岁一样,不管是整的还是零的,都只是我们对一种计时测量的确信。很久没有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随心所欲的写点什么了,就当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吧。
    前一阵子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写很多名人26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些都已身居要职,也有些尚一事无成。26岁的我在北方安静的读书,不知道读到什么时候,对未来也没有一丝担忧。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过了生命力最为旺盛的时候,都说过了25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吃得不如以前多了,跑得不如从前快了,体力也有下降趋势。好多年来一直憧憬着下一年比这一年更好的,忽然在某些方面再也没有这样的奢望了,不敢说等过两年我就能跳到那么高或跑得那么快了,只能默默的意识到,一个缓缓的下坡会伴随着到最后。当然在26岁的时候就这么说,未免太过悲观,所以只是默默的意识到。
    一年一年的,对未来的渴望越来越少了,上班的人也许已经开始看着退休了,哪怕是对未来有着美满计划的人来说,那种期盼已不
关于父母(2009-12-15 14:14)
    小时候有篇课文是朱自清的《背影》,那时候忙着做阅读分析,却并不能理解作者的心意,那份淡淡的略带着歉意的温暖感动,那份歉意来自于自己的习以为常和无以为报,即便如此这样的感触往往还是一掠而过,渐渐的淹没于我们每天执着的那些琐碎中,直到下一次这样的歉意的感动被勾起。
    一直都不敢写关于父母的文字,怕写不出心中想说的话,怕写得浮于表面而显得矫情,下午在图书馆的时候点开了一个好友转贴的视频,仅仅有文字和背景音组成的视频,讲一些人彼此回忆起父母曾经说过的话。忽然想起来很多很多的事情,拦住回忆的堤坝常常轻轻的一推就会倒塌。
    那天帮一个人修电脑,不知道怎么就谈起了回家的问题,人问我是不是很想家的那种,有没有过年不回家的,是否想尝试一次那样的感觉,我说我不是个想家的人,但是能回家的时候绝不会不回家,过年不回家这种事情,如果可以避免我一次都不想尝试。
    中国有句古训叫“父母在,不远游。”如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了,大多数如我这般年纪的孩子,都是在考大学的时候离家,然后除非工作回了家乡的,就很少有常回家的了。
乡下(五)(2009-11-30 14:34)
    我没有赶上过收稻子的季节去乡下,无锡有句老话叫“白露无青稻,霜降一齐倒。”意思是说白露时节稻子都黄了,到霜降就该收割了。节气这个东西,在城市除了气温的变化外已经感觉不太到了,而在农村依然时时可以触碰,这些古老的描绘自然规律的谚语,最终将慢慢的淡出舞台,因为我们离那样的自然越来越远了。这些规律都诞生在一个经验技术的时代,经验技术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因地制宜,而当科学袭来的时候,我们追逐着打破一切地域和时代限制的统一规律,渐渐的抛弃了这些和生活很贴近的东西,也许是因为我们的生活早就开始远离这样的一种描绘。我相信,这些谚语最终会被人们所淡忘的,或者仅仅在某一本书的角落被随意的记录下来。
    对于我来说,“田”一直都是乡下的标志。小时候坐汽车下去,眼望着窗外,看到田了,就走了小半路了,于是安心的看着一片片麦田或稻田(在无锡乡下一般是一季冬小麦一季水稻)掠过,直到那个该下车的路口。后来慢慢的车子要走过一大半路才能看到田了,再后来看到田的时候基本就快下车了。作为一个工业和商业都很发达的中等城市,大片的土地用作田实在是一种浪费,当然这种浪费仅仅是在经济发展的意义上。
无题11.20.(2009-11-20 15:20)

    一抬头看到如秋日般干净的蓝天时,耳边恰好响起了许巍的《蓝莲花》,一抬头看到树影婆娑中的路灯时,耳边恰好也响起了许巍的《蓝莲花》……

    学校的图书馆总是一派拥挤,连找个座都需要转上几圈,博士生有特惠条件可以开“小间”,小间有个很别致的名字叫“研究厢”。我开过几次,在北京今冬的第一场雪和第二场雪的时候,看着窗外的白雪皑皑和一眼能望到东门外五道口的风景,忽然觉得小间温馨得过分了,以至于我常常在享受学习状态的过程中而不由得降低一下学习效率,太高的效率一直不是我追求的东西,因为那总是错过了太多我觉得重要的东西。图书馆的小间不多,2楼3楼和4楼各有六七个,四楼的只有小小的桌子,二楼的视野不好又脏乱差,三楼的最佳,甚至还有其他楼层小间所没有的废纸篓,不得不感慨下理工科的资源优势(二楼文科图书、三楼理科图书、四楼报刊杂志)。三楼理科图书阅览室借书处有的一个MM,在我去开了两三次小间之后就认得我了,每次我去不等开口便会把小间的钥匙给我,走的时候也不等我开口就把押着的学生证递给我,浩子说我常常是靠笑脸吃饭的(比如某次我们要加热一下从饭店吃剩带回宿舍的菜,浩子说得靠我

11.19.路过燕南园(2009-11-19 18:10)
    走出图书馆吃晚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看看时间不过五点半,从食堂区到图书馆最近的路是从燕南园走过,忽然想吃一下饺子馆的烧卖。其实我一次都没有真正买到过饺子馆的烧卖,唯一尝到一次是从浩子那蹭了一个,因为每次排队到我的时候都只剩下蒸饺了。
    上一次浩子排在我前面拿到了最后一份烧卖,然后这一次还是排在我前面的人拿到了最后一份烧卖,我不禁开始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思索,恰好轮到我没有烧卖是不是一件运气很背的事情。烧卖的份数是有限的,而且比要买的人少,于是总有一个人会是眼看着前面一个拿走最后一份烧卖的那个。事实上烧卖的份数早就已经定了,而排队的顺序也预先有了,在我走进队伍的时候已经意味着我将眼看着最后一份烧卖在我之前卖完,而我在那一刻对此将毫无所知。我所知道的是最早来排的人肯定能吃到烧卖,而在食堂关门前来的人肯定买不到,我甚至可以大致模糊的估计到在通常的日子里几点之前过来能买到烧卖而某个时间之后就肯定买不到了,但是我不能确切的知道是哪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恰好买不到。不管怎样,很少来买烧卖的我竟然两次都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人是肯定有的,并且可以通过某种方
乡下(四)(2009-11-16 15:22)
    乡下的那只大黄狗,一直是我最惦念的伙伴之一,也许最初是因为它比我更记得对方。第二次去乡下的时候,刚过茅家桥到村口,大黄狗便冲了过来,围着我又叫又跳的,我们管这叫“人来疯”,有时也形容小孩在家里有客人来访的时候特别的兴奋。当时我显然是被这样的热情吓到了,而对这条大狗的印象也好比在金属上抛了光,一下子鲜亮起来。
    不记得那条大黄狗有什么名字,呼来唤去的也就是用一些拟声词,我总觉得给狗起个像人一样的名字并不显得亲昵,反倒是一种不把狗当狗看的不尊重。见过各种各样的狗,好看的、高贵的、丑得特别的、凶悍威猛的,但一直以来都最喜欢普普通通的农家狗,方言叫“cao狗”,也许只是因为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狗是这样的一条农家狗,善解人意而从不矫揉造作。
    每次吃饭的时候,大狗都在桌子下面走来走去的,我总喜欢把骨头挑出来扔给它,看它吃东西的样子。有一只属于它的“碗”,其实是一个破了一边的钵,每顿我们吃剩下的一些东西,就是它的饭,而它似乎从不嫌弃这样的待遇。
    记得每次去乡下的时候,往田里跑都有大狗的陪伴,直到某一天,听说
乡下(三)(2009-11-05 19:23)
    有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把田园变成高楼,然后再从高楼中逃向田野。世界本来就是一片荒野,我们尽其所能的改造,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然后又跑去寻找那些侥幸漏过的荒野释放心灵。我不明白人们毫不犹豫的用水泥填平了门前的花田,又花费大力气在家里造了一个。后来我在一个人的话中找到了答案,他告诉我说喜欢在空调间里看炎炎烈日和在暖气房里看皑皑白雪,我忽然觉得玻璃也许是人类最伟大的创作之一。
    农村,在城市和荒野之间,人们改造自然的能力是不断增长的,最初只能迎合着自然,点头哈腰的乞讨些食物,后来便可以理直气壮的同自然交易,用耕作换丰收,但还是不免架不住自然偶尔的脾气,再后来人们自以为成了主人,开始可以气指颐使。农村基本还是停留在第二个阶段,因此一个多年的村庄,依然不减太多自然之姿,这些对于孩子来说都是无尚的宝贝,也许孩子的心总是最容易向荒野敞开。
    
    小时候,乡下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我可以撒开腿的跑而不用顾及会有来往的车辆,那里我可以大声的叫喊而不会引来指责的目光,那里我可以任目光看到田野的边
乡下(二)(2009-11-04 15:32)

有些记忆总要因为某些人的离去才会被牵起,有些很早就想落笔的文字却非要等到不得不回忆的时候才会出现,原本可以是温暖得如那片场上午后阳光的,偏偏要在沾惹上挥之不去的悲伤后,才能成章。

    确切的说我想不起太多第一次去乡下的事了,印象中除了姨婆婆那不曾变过的样子,还有门前的小池塘和水沟,无论从前门出去还是从后门出去都要过窄窄的石板木条搭起的过沟小桥,小得甚至都称不上是桥,每次走过的那份惊心胆颤至今还留有印子,再有就是姨婆婆家那只大黄狗。

第二次下乡去是时间最久的一次,我还没上学,妈妈休长病假。去乡下的路一直都是在东门坐车子,四元或五元,好多年都没有变过,直到最近一次下去开通了公交车,变两元了。车子经过东亭、楂桥、安镇、然后就

乡下(一)(2009-11-01 00:44)

    国庆节的时候,和傻傻一起回了趟乡下姨婆婆家。由于城市化的不断推进,茅家桥,这个偏安于廊下镇某个不知名角落的小村终于也走到了它的尽头,据说过了年大家就都要搬到镇上新造的楼房里去了。和很多农村一样,年轻一代都到城里去打工了,留守在那片土地上的大都是不愿离去的老人,他们生于斯长于斯,就这么一辈子看着和田地相接的天,门前小河里叫个不停的鸭子,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搭中度过一个又一个闲静的午后,在一季又一季的麦黄稻香中数着自己的年岁。

    下去的时候,没有事先说一声,姨婆婆看到我和傻傻的时候,很是惊讶,略有些手忙脚乱的去给我们下水铺蛋。我一直都喜欢吃乡下的水铺蛋,也许是因为自家养的鸡刚下的,有着超市里的鸡蛋及不上的香醇,而水铺蛋,也是乡下待客最普通也最诚意的方式之一。我妈常说起,我爸当年第一次去乡下的时候,姨婆婆一下子就给下了五个水铺蛋,于是我每次都要跟姨婆婆说,两个就够了。

    姨婆婆依然那么矍铄,印象中从小时候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就没有变过,转眼我都快二十六了,而今年八十六岁的姨婆婆似乎还和当年一样。毛家桥的老人都很长寿,对门的阿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