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的aroma是个咖啡馆的名字,当年在那里曾经发生过很多传奇的有趣的无聊的悲情的各种故事,甚至曾经一度想过写一本小册子把那些人和事都记录下来,后来由于我的懒惰和兴趣点的转移,也就作罢了。
根据北京的各种政策,后海被改造的面目全非,aroma的房子都重建了,老板也从两个变成了7个,从前的那种温馨私密气氛被一种明亮宽敞所取代,我很少去了,觉得很对不起大陈,他是在那里呆的时间最长的服务生,和我的关系很好。
想起aroma,就会有一些记忆碎片毫无规则地浮现在脑海里——烟头落在什刹海里那呲的一声响;我和阿莫冬天的时候站在栏杆上大笑;卖毛豆花生的阿姨被我们的小把戏逗得乐不可支;小陈用二锅头调制的名为“肮脏”的酒……在那里的日子我其实也不富裕,每天打车去,然后什么都不点,要一杯白水。终于有一天老板忍无可忍,在我们的水杯下偷偷塞了一百元,说,也买点什么吧,让别的客人看了多不好。那时候还有比我们更穷的唐唐住在那里,我们每天可以借他的光,喝自己买的二锅头,里面加上蜂蜜、柠檬汁和冰块,味道相当不错。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