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将近零时,我在收拾厨房,忽然听到滴哩哩的门铃声,跑过去朝猫眼儿一看,有个男子正冲着我家大门站着。我趴在门上问了句,怎么了?他说,“我是对门的,水表钥匙不会用,给看一下吧!”呵呵,这最后的标点没错,他的语气不是问号,就是感叹号,我回答他说,我也不会,你等一下,我给你叫我爱人。他说好的。流星已经陪着孩子睡了,但我还是决定叫醒他。虽然不认识的邻居用的不是商量的问句,但他的半夜求助依然透出一种信任,虽然我如果遇到同样的问题不会像他这样去解决,但他有勇气按响我家门铃,还是让我觉得,至少他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下,邻居可以帮他。这样想的同时,我却把手放到了门锁的反锁按钮上,心想我得先把们锁好,等流星下来再说。但我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这样做。人家来求助,我如果嘴上答应好的好的,却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了,给人的感觉不太好吧。半夜的门铃声虽然有些刺耳,但他应该不是坏人,我虽然没见过这对面新来的租房户,但大张旗鼓按门铃也不应该是小偷吧。这是我一瞬间的想法。还没跑到卧室,又听那人高声说,不用了不用了,好了。再从猫眼看过去,有个女的,大概是他妻子,已经鼓捣好了那把水表钥匙,俩人商量着说明天得去买水了,回身进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