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片片飞花琐
诗笔可堪慰寂寥
不多说了,某鹅一只
齐梁余孽
莲华未央
难当贼
其实也很人品...
咸阳当年论浊酒
梅稍月,潇湘人
我舞成风歌泛夜
系马垂杨
谁共我,醉明月
汉家女儿初笄头
满地胭脂雪,解语应似伊
燕山雪,片片飞
试写离声入旧弦
平林新月人归后
朔风绕指我先笑,明月入怀君自知
横行须就金樽酒
吹樱皓雪楼主
谁为含愁独不见
夜深千帐灯
好一分琴心
应是离恨天上人
同望祁连月
家住钱塘东复东
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
开到荼靡花事了
一起看见了流星~HOHO
吴钩霜雪明
书剑寂寥枉凝眸
长相思兮长相守
煮酒踏雪,貌似狐狸的丫头
秦人,或者...隋人
广袖曲裾的女子,在水一方
嬉笑怒骂成文章
壶中天地白云暧
倾城风月
幽人独往来
何必曾相识
湛湛露斯,匪阳不曦
八千夜行抄
杨妃杨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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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风言风语——随便写写 |
今天收到tete送的九连环,得意的上来炫耀下,不过对于那个东西,实在是……完全茫然啊,囧。等哪天有空好好研究下。
最近迷上天涯的莲蓬鬼话,看灵异事件看得后背生凉依然乐此不疲,并顺便发现了一正在连载的很赞的小说《五大贼王》,真的真的很不错的说,华丽丽的民国背景,推荐,强烈推荐,尤其整天闲着没事的各位。
以及又到期末了,大概1月中旬就开始考试,于是就在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卖身到校艺术团的某人还有两至三场演出,作孽。
今天平安夜,对洋人节日向来不感兴趣,我也不是基督徒,不过想来大理那有名的洋人街今夜应该和往年一样很热闹吧。
就是脑子里某天莫名其妙冒出这么句来...其实严格说来认识某夜应该三年多了,彼时某刚刚高二,而这孩子现在亦是高二了...感慨下...人参啊...某老了。..捂脸
识君不觉已三年,书剑栖迟可共怜。
曾是信陵门下客,萍踪一笑当时缘。
陌上东风花似锦,识君不觉已三年。
红尘初问平生事,君亦清狂我亦癫。
白衣沽酒落花前,论剑依稀是旧颜。
相忘江湖归梦里,识君不觉已三年。
于是,自从某来到南京后,不自觉中越来越齐梁,越来越齐梁。。。
露浓搵翠袖,花褪试梅妆。
明月转初别,重帘谢晚香。
寄书无一字,垂泪唯千行。
夜夜楼高处,闲听滴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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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挫,各种不爽,懒得赘述。其中之一则是手机在公交上被偷,虽则补办裸卡一张号码不变,但通讯录尽失,有劳各位有我号码的同学浪费一毛钱发个短信来打个招呼。
然后惊觉倏然又将至期末,机票已定,闲翻日历,再次惊觉今年竟将在南京过完冬天的最后一节气“大寒”才得归家,内心恍然一阵悲凉。
然后愈觉上课无趣,啥乱七八糟的西经统计VFP等等,学了作甚。
又然后好吧很久没更新,于是废话牢骚则个。
君采南山薇,为我一折眉。
万里萍多寄,千山月微微。
君心自殷切,我意顾还惭。
何曾邀桃李,感报愧芝兰。
惺惺复惜惜,重城迢还递。
平生知己事,谢君沉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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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作的,当然一看而知动机有些不纯,学古人进诗求荐吧。
西风岂是无情主,槛外红梅昨夜开。
折得一枝春在手,待君为我启门来。
忙得乱糟糟的一星期,今天明天导游考试,书看得半吊子,不幸中万幸今年题型改版居然全是选择题,一沓试卷总共100多道题,不用写主观题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但是万幸中又有大衰,明明出门前才把2B铅笔特意翻出来,结果鬼晓得竟然没带!!!到考场座位坐定打开笔盒登时就傻了眼,还好还有支自动铅笔,凑合着涂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千万别当我试卷无效没成绩啊。T。T
这诗写给《扬子晚报》的,今天回来等车时接到电话知道最终入选,咱还没从导游考试的阴影中缓过来,瞬间那叫一个悲喜交加百感交集。=。=
好吧,看来生活还是要充实点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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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下雪了,方才11月,并且还下得不小。昨晚11点多哆嗦着冲下楼去打热水,原本只听得雨声淅沥,待一回头,竟已是漫天飞雪,于是继续哆嗦着冲回宿舍,衣襟发稍已尽是雪花。
印象里下雪总是绝美的场景。不知为何,白雪茫茫之时,若只燃一炉火,烹一壶茶,便已叫人觉得足够温暖了。想来冬日怀人应是最动人事,帘外飞雪,帘内烹茶,红泥小火炉,水雾翻滚,只得独斟。明月白雪,冬日最是缱绻销魂,王子猷访戴,谢道韫咏絮,红袖添香亦应是冬日雪夜里的风流吧。
下雪又大不同于下雨。下雨时淅淅沥沥,叫人听得心底清凉,故而最是喜爱夏夜的骤雨。下雪却是一片静寂,只看满天飞雪漫漫,难免就生出几分虔诚温婉的宛转情思来了。
想象着如此佳雪,帘幕低垂,蓬窗尽掩,三五知己围坐,或烹茶,或联句,或行令,何等快哉。又或如红楼故事,折一枝红梅,归来衣鬓沾雪。雪中的女子则必然是美人,肌肤通透晶莹,两颊有寒气拂过的绯红,再泼辣的女子冬日里也必然是温存的吧。
想起去年也是某一日下雪,胡乱写的“夜雪涩琴丝”,前日弹琴,只觉琴面冰凉,琴弦亦冰凉,双手自然也是冰凉的,倒真些“涩”的感觉。
以及那么多那么多和雪有关的
沉香不散炉烟紫,琴丝欲涩清霜里。翻得情深合旧徵。弹指意,相思只许弦中忆。
莫问流年何处是,重帘飞雪幽幽事。将晚初烹茶色碧。新赋未,西风诵我楼头字。
话说好冷啊...好冷啊...
11月6日,幽兰琴馆“纪念古琴申遗成功六周年名家名曲音乐会”;
11月7日,学琴,刚到时师父恰在弹《秋塞吟》,咱倒是沾了点昭君的光了;
11月8日,幽兰琴韵——古琴名家三人行(李禹贤、龚一、马杰)专场音乐会。
一连三天,全是和古琴泡在一起,哪怕是一年以前,一个月以前,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竟会和古琴走得如此之近。若说从前还只是个纯粹的观赏者,而昨晚看演出时与小知闲聊,一厢情愿与台上名家叙起辈分,才暗自蓦觉原来自己也算“此道中人”了。太师父梅曰强先生与张正吟先生原是一师之徒,昨晚台上三位名家俱是张正吟先生弟子,真真我何尝有幸。
曾在师父家翻阅过一本介绍梅先生生平的小画传,其中即提过李禹贤、龚一事,亦曾题到“碧霄佩”一节往事,昨晚于台下遥睹名琴,惜乎未听其声。
三位长者相继上台献技,并历述与正吟先生往事,再然后龚一先生更于原定曲目外弹奏了一曲《忆故人》。琴声通透,琴思历历,一时眼中竟发酸落泪。遥想当时,金陵多琴家雅集,多长者仁师,而昔时受诲于师尊的少年如今亦已是六七十老者,最年轻的马杰先生亦届知天命之年,叫人如何能不感慨
学琴半月,忽值众人玩兴偶起,又当秋日风清,于是结社出行,昨日乐得往燕子矶一游。
燕子矶,早慕其名,只因家母名讳中恰有一“燕”字,故而莫名心向往之而敬慕久矣。
其名缱绻,其地险秀。矶临长江,峭壁绝立,据闻形如燕子而名之,素称“万里长江第一矶”。林径幽僻,山石如立,有御碑亭一,中有碑石,乃乾隆御笔“燕子矶”三字也。
所行有擅烹茶者,亦备茶具,遂据亭而憩。出所携茶盘、茶杯、茶壶,以及红泥小炉一,又有固态酒精,其色莹绿若晶。然后起火烹茗,红泥绿炭,水烟袅然,以铁观音烹之。
又携两琴,一为余师之“静夜月”,一为某兄之“凤鸣”。遂据亭下阶砌而坐,置琴膝上,随意为之。
琴一弄,茶亦成,其色澄澈,其香清沁。时有山风絮絮,秋光明熙,琴音幽幽如缕,又闻江涛拍岸,如应如和,雅趣盎然,心中熏熏然不觉自醉矣。
下临江岸,余至金陵一年有余,然此日方亲见长江滔滔,江水东流,江天茫茫,蓦然生怀古幽思,感念古人云“浪花淘尽英雄”,又思余素仰慕者江东周郎,不觉怅然。仰头则见石矶危然欲倾,上有摩崖刻字“燕矶夕照”,石色赤,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