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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常一个人,坐在音乐的密荫里,默想故乡的泥土和青草味道……

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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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毗邻
张爱玲

领着自己回家……

陈力娇

温暖的眼睛慈恩的心

王海峰

发端于心灵深处的唯美

林超然

徒弟们的师傅

姜超

写作,是每个人的心灵刊载

骆驼刺--刺儿的天空

生命中的每一天…

梁东元--行者如风

和风一起走过

陆兴志--苦夏书屋

素心知友常相访,把臂前山豁远眸。

惊 鸿--桥边红药

桥边红药 知为谁生

丁立梅--梅家小院

一个看书写文字的女子……

叶 耳--风吹那叶

你薄薄的脆弱,像一根水草。

舒贝儿--姐姐的家

一颗平常心。

绿 茶--茶余饭后

书虫的乐园……

项丽敏--寂静花园

在湖边散步,草青草黄。  

博文
有雾的早晨(2009-12-02 09:13)

  昨晨大雾,今又大雾。清早起来,有雾罩着的天还没大亮。刷牙,抹一把脸,穿好大衣,戴好手套,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中年女人梳理短发,推门出去。
  院子里,整个儿铺上了毛绒绒的白毯子,让人无处下脚。蓦然见一行脚印先自延伸,也就狠心踩了上去。
  邻家女孩儿背着书包一个人上学去了。孤单么?辛苦么?委屈么?烦恼么?孩子并不想这个,孩子的心是纯净的清水,不嫌累,也不嫌早,笑纹儿的脸上流露着的秘密,也许就是谁比她更早或更晚到班级的猜测。
  一夜雾气,车篷里,两轮车一律像串串挂了霜的柿子饼,踅摸了几圈也没分出哪是哪个来。想起车筐被儿子摔得有些歪,于是顺利找到目标。
  草坪边上一尺高的小松树已整个埋在雪雾里,十足是个贪睡的孩子。想来高处松枝儿上的树挂(儿子又叫它雪挂),用不到晚上,也就该消散了。昨天就是的,上班的时候,松树的手指上全都是绒绒的白毛,像是戴了副白手套。等下班回来,那树挂已如贪吃孩子手上沾着的生日蛋糕奶油,只剩下指缝儿间的一丁点儿了。
  胡同里,一溜儿店铺的闸板在陆续撤下来,室内灯光明亮。勤快的店主们在店门外扫净霜雪好迎接顾客。早起的行人缩着脖子

北地雪香(2009-11-16 07:56)

立冬以来,南部降雪成灾,伤及生命,北地的雪却来得迟。天气预报说周末有小雪,可左等右等到了傍晚也没来。
  下班回来就和儿子忙着清理室内卫生。指挥儿子把大衣放在洗衣机里洗洗,拖地。儿子为迎接老爹回来,很配合地弄好了洗衣机,麻溜利索儿地拖地,直累得满头汗向我报告,地都擦好了,还干啥?没事了,去玩吧。晚餐是米饭,小鸡炖蘑菇粉条,也打了鸡蛋酱,洗了白菜心。先生夜车回来一进屋就说,下雪了。我和儿子都还浑然不知。从窗子向外看去,果然,院子里的雪已经盖住地皮。路灯光下,茫茫雪舞。
  周六加班。小区里物业工人早早来拿着推子推雪,单位的院子里也是一片“窠窠”的清雪声。松枝上,排列整齐的松针像梳齿儿,又像单纯的孩子并紧手指捧起蓬松的雪粉。矮松整个披上了白斗篷,又是一幅真正的静物画。天地之间,雪霰继续漫散,静静飘落。空气被雪粉彻底清洗滤净。用力吸气,清冽的雪香即刻润喉入肺。冬天,像个爱喝雪茶的姑娘,沏茶之前,必先认真清洗茶盏,好品味最纯粹的淡淡茶香。雪香,是有别于花、茶、咖啡、食物的香气的。只是清冽,却是人间至味。需清寒的酝酿,才结得出体态匀称的雪花,又得无风无浪,

油灯(2009-11-13 09:03)

  记忆中,很多个晚上,都是伴着那如豆的油灯度过的,然而,它却照亮了我整个的童年时光,也照亮了那个年代很多人的夜间生活……
  乡村的夜晚,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地里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肚子饿得象个无底洞。孩子们盼着大人们快些把饭弄好,一会儿去趟厨房,看看饭菜好没。也帮着大人放桌子,拿碗筷,端上咸菜酱。饭菜一好,立刻上桌。油灯也从厨房端到炕桌上了,整个屋子立刻有了光亮,一家人围在炕桌上吃饭。孩子的吃相好不到哪去,狼吞虎咽的。
  晚饭过后,孩子们聚拢在父母或者老人们身边,听大人闲话家常,天南海北一番。油灯的光轻轻摇晃,跳动,整个屋子的光影都让人觉得有些梦境的恍忽,又像是来到了行船的海上。堂屋地上,人们坐在板凳上吸烟,拉着家常,烟头随着吸烟人嘴巴的一翕一合而忽明忽灭,和油灯的光做伴……
  我和哥哥们随着爸和娘也就常常聚拢在东间儿大爷屋里。我坐在爸腿上,爸坐在板凳上。爸的腿大概被我坐久了,有些累,就不停地上下颠儿着。我们听大爷和爸讲他们当兵时战场上的事,硝烟和泛黄的记忆一同弥漫开
来,

暮春(2009-11-13 08:48)
就是谷雨了,天暖过来了。春,风尘仆仆从江南赶来,不只眷顾空山,原野,乡下小院儿里的梨树和李树,也铺展到了北方平原上这个四面敞开的小城。
  整个上午,把房间里里外外打扫过,窗玻璃擦得透明,好打开窗子,装满春天。想起去年开花的几株连翘,该鼓起花包了。
  孩子很乐意在窗台上写字,吹着风,畅快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写写字,又偷偷在彩纸条上勾勒着人像,或是一只鸽子,没描轮廓,只有明暗。
  在乡下,春天是布谷鸟的歌声,野菜的聚会,天一亮就下地忙碌春耕,是昼夜不歇的翻地的马达声。置身城市多年,久不闻乡间春天的亲切了。
  午饭后,小憩了一会,到单位的院子里看望连翘、桃红、丁香、松榆、春柳。
  绿地的草都刚刚烧过,灼痛之后,枯黄的化作灰烬,成了肥料,余些残绿,要么蓬勃,要么枯萎。
  出了小区的门,看见孤身的老人走过身边,脸上的愁苦也淡了许多。修车的铺子门口,坐着的,站着的,许多闲散的人,说些片语里无法听懂的经历。说者眉飞色舞,听者颔首会心,彼此照应。
  松树的针叶,神异地,由枯绿变得鲜妍。水泥地面上有些湿,散发着雨后的那种浓浓土香,旁边
秋风以远(2009-11-10 15:10)

1
很久没静下心来听听音乐,或是坐下发呆了。那一天是哪一天?白天下了雨,晚上结了霜,第二天还下了小雪。去上班,看见花池里矮牛的花朵上覆了一层薄雪。大姐发来短信:老妹,把雪中的草牡丹照几张。我以简短的两个字答应姐姐。其实,并没带相机,也无法取。等回头时,雪肯定化了,再雪的时候,花也许不在了。我只是不愿叫她热切的心一下子转成遗憾。
傍晚,在手机里记下几个字,清雪伏花,乱云飞渡,寒雁归家;秋节已过,淡茶温盏,几度轻愁。
重阳节了,若不是有短信祝福,这个节日也会和平常日子一样,悄悄擦肩。日子是需要提醒的,好在有些重要的日子、节令什么的,作个脚注,隔三差五的,点个标点。

2
真冷了,秋天的衣服洗过装起来,冬天的衣服全部上场。早晨给儿穿了新棉鞋、长大衣,戴了厚手套。二棉皮鞋的根有些高,穿得也厚,十分笨拙地骑着自行车,在秋风清扫之后的大街上,边走边看边想,这就是过日子。
干冷的日子,忽然就很盼着春天来,躺在床上闲着没事想起丁香雨:

秋天的纪念(2009-10-20 12:29)
小体育场西侧的那些高大榆树被锯断了,就在这个冰凉的秋天。昨天下午猛然看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我看了它们十几年,一直那么高大的在我日日走过的路边,我感受得到那些目光,那些宽厚的心。那树上的鸟巢,掉落的残肢碎叶都无影无踪了。一行瘦小的杨树,举着凌落的一些黄叶,立在那些断木的身后。
  我不懂园艺,也不懂得这些高大的树木为什么要被锯断。还是几年前,听同事说过,他小时候爬过这些树上摘榆钱,算来它们起码三四十年了。榆树百年也不为老,我想锯断它们的那些手不会抖,那些心也不会疼,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么做会伤了什么人的心。
  心在暗处,即使流血也多半不会在脸上流露半分。如常上班,如常说笑,不和任何人提起。只是一个人独坐时,记录些无有意义的文字,为那些残损的身躯和那些无声饮痛的生命。
  不声张的事件,和哀痛,并非不存在,只是更容易被耳朵和心灵忽略。也许,只残损的,哀痛过的心,才懂得残损的哀痛,若此,祝福那些幸运的不曾哀痛过的心灵,永生无有哀痛,无有残破。如今的它们,不只披扶灰尘,经历了更多,祝福磨难过后的春天。
秋天的表达(2009-08-21 14:49)
  我们经常的状态,是陷入一种情绪之中,不能单纯以平静,感动,豁达,或者其他的什么词汇来形容。关于情绪和内心的语言,如此匮乏。人的情绪,与自然季节的更迭,人生四季的变换,此时彼刻的发生和尚未发生的种种,息息相关。种种复杂的内部和外部的事物的总和,影响着一个人的当下感觉。
此刻,南向的窗子是一面通向广大世界的小小荧屏。秋云凝重,如山的队列自西向东,缓缓而行,渐渐散开铺满,天空青黑。接连的雨水,总是从傍晚开始,敲打窗棂。两只麻雀结伴从窗子的左边飞向右边,我知道那边是一面墙,沿着墙边是一片树丛。几棵杨,几棵松。窗子右边露出半棵杨树,在西风中摇摆着沉重的身躯,我知道,从此刻起始,秋风会一场一场地变大,天气会渐渐变冷。秋风中的它们,正习惯着将身体慢慢变轻。就象人,长到一定年龄,身高和体重不再增长,再到一定的人生季节,身高和体重渐渐减缩,渐渐放下过多的追逐,所牵挂的事物渐渐由分散变得集中。
  此刻,田野里的果实和种籽日渐丰盈成熟,正是不缺乏食物的时候,天气不再酷热,鸟儿们的叫声里并无一丝忧愁。麻雀,是鸟儿的世界里的孩子,它们整天无忧无虑,有吃有喝就成。它们又是故土难离

――读张秀亚《心灵踱步》
喧嚣,喧嚣。电钻无韵律的哗哗,铁器琐碎的敲敲打打。灰蒙的天空。本已布满灰埃的地面,又无端地蒙上一层灰色。房间里,永远无法除尽的灰,灰,灰。什么都仿佛病着的样子。她抱怨,“美,在这样的世间,在这为饱食足衣而奔碌的世间,哪有时间可赏,哪有心境可赏呢?”而秀亚并未直接反驳,只说,“又是阴天,浮云的帘帏还未曾拉开。”她不觉有些赧颜,美,是在心而不在他物的。
此时,她很想出去走走,换换心境,被囚禁在窄小天地里近四十年,很想去寻找一种别样的什么。而又担忧着,蜗牛的软体离得开沉重而狭小的蜗壳么?而秀亚,什么也不说,也未曾叹息,只是登上火车,“行过那长遍茅草的山坡”。
秀亚,是她阅读

丰饶地走过夏天(2009-06-24 09:07)

 

  1. 静日花开
  一个月里,第一个响晴的天儿。
  窗子一大早就打开了。吹初夏清晨的风,还觉得有些凉。
  听清心的吉它版梁祝,并不柔肠百结,也无虚妄的心要化成蝴蝶。
  窗台上的花儿开得静美。几天前刚发出来的草莓叶子更加青碧。清晰的叶脉在明亮的光线里,像干净的掌纹。
  看着这样明静的花朵和草叶,心里也明静。而这明静源于心明眼亮的相机镜头。当然,还有比这更心明眼亮的镜头。镜头的后面,也有更

尘世(2009-06-09 17:45)
尘埃落定。尘归尘,土归土。这两句,被世人挂在嘴边。关于尘土、尘世,近四十载的生命历程之后,也多少有了些自己的理解。

1.蛛丝
入住不久的房子,蜘蛛们怎么进来的呢?又如何在我们不曾留意的时候,结成了那些网子呢?
这种蜘蛛,并不陌生。小时候,娘告诉过我们,这东西叫长腿蛛蛛,一碰就死。娘的语调听起来就是,小菜一碟,脸上还挂着笑。我们也已懂得了些察言观色,根据母亲的态度对事物潜在的危险和安全,可以做些最基本判断了--事实上,这种判断能力的从我们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在开始锻炼了。从此,就不再怕这种长腿蛛蛛。
每每在扫地的时候,看见它们,在地面上快速地跑动,向一扇门的后面,仓惶奔逃,心里就不免生出恻隐之心。怕踩到它们,或者碰断那实在娇嫩的胳膊腿儿,常要等它们跑走,藏匿到某一个柜子或者某一扇门后,才继续打扫。有时失去了耐性,干脆用笤帚将它们快些赶到一边儿去。儿子这时,常在一边,大弯腰成锐角,新奇地看着它们慌张逃跑的样子发笑。
或者,它们才真正是这个房间的原住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