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与胖子照相最大好处,就是能把的体型稍微显得不那么夸张。
要把身材保持一个形状,还是很难的,尤其圆形
打坐
四人行
|
标签:杂谈 |
此篇,写给我的家人,与关心我的朋友们,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看,一直在关心。不完全在于告诉你们了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是,此刻,我很好。
元神去玩了两年泥巴,现在终于回来了。没有把它放在高位,好生供养。也没有说很欣喜,非得要手舞足蹈一番。反而是平静,农历八月十七,凌晨3点,看完一本书后,冷水洗澡,然后赤裸着站在客厅窗前,窗外月明如镜,异常清凉。所谓家的地方,其实不是家,只是个暂居地,丝毫没有感情。那一刻就站在毫无感情的地板上,对面的翠湖终于累了,在月光下熟睡。拉开窗子,一阵风吹在仍然沾着水的皮肤上,快意的寒战,一瞬间,心底透亮。
父亲说我从小性格固执,认定个事,不管好坏,非要去尝试了,才知道深浅。说这句话时,他在昆明陪同我了一周时间,处理与女朋友的分手的事。我一直用个小本子,坚持把想到的话,写上面。因为与她已经没有了其他沟通的途径。电话,是很少会接的。信息,据她说,是拦截了的。网上,终于通过了我的一再请求,但始终未能交谈一句。所以,我只有把我每天想到的话,写下来,在某个日子里,希望她会看得见。这个事儿,其实没意义,但我想,应该这么做。我只有一生的时间,有的话,这辈子不说完,没下次机会的。
生活总是分了很多部分,工作,爱情,家庭,生活。我破坏了爱情,由此把生活给毁了,由此工作也始终不起气来理顺,而家庭,也是一直似乎在逃避一样,不知道如何面对。前几天看见二孃发来张母亲的照片,已是满头白发。办公室,关上门,强忍了声音,任凭泪流满面。
10月12日,凌晨4点,起床。看书。而后不知何时,再次睡着。身子轻飘飘的,回到了从前的家,她在厨房,站在嫩黄的橱柜前,洗着碗,我在她身后,轻轻的环抱着她的腰。点点蹲在脚边,眼巴巴的忘着,就这样笑着,说着,直到醒来。窗外,一地阳光。
达子依然在叫,它保持了每天7点44准时开叫的习惯。光着身子,到它们两个的房间。“点点”我第一次叫它这个名字。它抬起头,未动,伸手摸它,温顺的把头够了过来,很温暖
7月昆明下大雨的那晚,走到我办公室前睡了一夜的狗。我一直叫它洛洛,但从没叫答应过。所以,现在我再次改叫它点点,6公里外的另一个家里,还有一个点点。
她一直在等我回去,而我始终没有回去,尽管,我非常想,直到今天,我仍然给不出一个准确的解释。
“没有人生活在过去,也没有人生活在未来,现在是生命确实占有的唯一形态。”叔本华如是说。所以不会有如果,不会有假设。
过去设想了与她生活的种种。记得有次在翠湖,做在长凳上,夕阳西下,旁边,两个老人牵手缓缓走过,我说,我希望当老了时,我们仍然可以坐在这里,看太阳下山。梦想,始终只是梦想,我没能走到那一步。尽管,这仍是我最大的希望。也许她现在已经有人牵着手,那至少,她快乐了。而某天,我也会有个可以一起走的人。
我现在很健康,测试的标准很简单。我触碰了以前不敢触碰的问题,自从那天早上站在窗前,心底透亮之后的4天时间,完全不出门,按照以前发病的模式,照例的引了一次。很平静,很放松。完全没有发作的预兆和征候。内心深处平静所带来的愉悦,使我始终微笑。所以,我相信,应该是痊愈了。
|
标签:杂谈 |
9月24日后补:
|
标签:杂谈恩 |
|
标签:杂谈 |
嵩明,上游水库,进嵩明城后,毫不费力,顺路走,走过城市,走过乡村,走过菜地,走过稻田.于不远处.
水库象湖,湖边有湿地,水至清.以至于达子居然喝了起来.别被照片里的水色所迷惑,天气不好.
我发誓,达子真的不是熊,中午回到昆明在饭馆门口吃饭,拉达子出来喂水,路过父子俩,惊奇万分:'这是哪样,熊噶'.
长毛的坏处就是沾水后打结,象细细的鞭子,达子回眸,我记得当时回眸处有老乡放马饮水.至于从水里出来后,急着奔向马去撒欢,惹得马差点惊起来,那是后话.
'达子,坐!'虽然是身在水里,却仍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丝毫不给屁股面子.看见头上那点白的没,眼白,很难看见的!
顺手想到关于达子的教育问题,我很懒,所以至今只教了它坐这一项,握手还不太灵光.但它的智商,能在与我独处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黑衣黑狗,可惜阳光不强,远处湖面在我的笑容下无精打采.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1 .
2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拿铁不是铁
——仅写本人感觉,如有误伤,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