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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可以边走边过(2009-11-04 17:02)

  远没有向数年前那样,每天到下班时,总会精疲力竭的在沙发上躺一会才能动身回家。更多的时候,用于思考,各种资源犹如积木,一个个的换了顺序排列、组合,总想组成一副合理又好看的图案来。立即行动时,即使并未能如期收获,却也是欣喜万分,原来,事情还可以这么做。

  日常朋友问候的话,总不外乎“最近给忙?”。其实从我心底来说,不太喜欢忙这个字的。事情再多,哪怕一刻空闲也没有,那也不应叫忙,我有过那样的生活,夜里会加班到两三点,没有周末,数月不得休息,做梦都要梦见工作。于男人来说,既入红尘,此为应当。无可抱怨,谋生而已。

  职场之上,曾遇到几个很好的领导,某一领导曾说:“成熟的事业,应该没有忙得不可开交之说。如果你太忙,说明要么是你的公司没有把工作分配好,流程了问题;要么是你自己没把时间安排好,做了太多重复无用的事”。日后工作,经常得以验证。所以从那以后,我不喜欢说我很忙,除非迫不得已,顺大家意思时,会说上几句。

   这几天与成都的客户在一起,成都人的悠闲与会生活,是很出名的。早上上班,下午麻将,经常外出走走。但与之谈生意时,却是干净利落,绝不含糊,也绝不拖泥带水。把问题一个一个的列好,一共几个问题,谈是,解决了的,就画个勾,正是我一直喜欢的方式。

 

  

风吹大理(图)(2009-11-01 17:42)

 

    于此处所看见的颜色,是无论用相机还是纸笔,都描绘不出来的。远处深邃的蓝,与近处微微的绿,夹杂了芦苇的金黄,在毫无遮挡的阳光下,一层一层的从视线里延伸。

 

   

 

  古楼的上面,贴得是“国际英语培训学校”牌子,忽然想起王蒙最近说,希望学校里孩子早上不要朗诵什么诗词,而是最好背点外语单词。

 

  

  闲坐了无事

 

 

 

  要是没有丁俊辉,那么台球现在在大多数心里只能被定义为小混混的玩物。去bad monkey酒吧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里面有台球可打,昆明也有个可以打台球的酒吧,叫左岸,在国贸。不在乎打得多好,而是在于能够消遣。

 

 背影

 

与胖子照相最大好处,就是能把的体型稍微显得不那么夸张。

 

要把身材保持一个形状,还是很难的,尤其圆形 。背后谭总,如此之酷

 

打坐

 

 

  三个男人,酒吧里结识一个人到大理的姑娘,在凌晨2点,酒后到了东门城墙下弹吉他,唱歌,举烟为盟,就差拜把子了。

 

 

四人行

此篇,写给我的家人,与关心我的朋友们,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看,一直在关心。不完全在于告诉你们了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是,此刻,我很好。

 

元神去玩了两年泥巴,现在终于回来了。没有把它放在高位,好生供养。也没有说很欣喜,非得要手舞足蹈一番。反而是平静,农历八月十七,凌晨3点,看完一本书后,冷水洗澡,然后赤裸着站在客厅窗前,窗外月明如镜,异常清凉。所谓家的地方,其实不是家,只是个暂居地,丝毫没有感情。那一刻就站在毫无感情的地板上,对面的翠湖终于累了,在月光下熟睡。拉开窗子,一阵风吹在仍然沾着水的皮肤上,快意的寒战,一瞬间,心底透亮。

 

父亲说我从小性格固执,认定个事,不管好坏,非要去尝试了,才知道深浅。说这句话时,他在昆明陪同我了一周时间,处理与女朋友的分手的事。我一直用个小本子,坚持把想到的话,写上面。因为与她已经没有了其他沟通的途径。电话,是很少会接的。信息,据她说,是拦截了的。网上,终于通过了我的一再请求,但始终未能交谈一句。所以,我只有把我每天想到的话,写下来,在某个日子里,希望她会看得见。这个事儿,其实没意义,但我想,应该这么做。我只有一生的时间,有的话,这辈子不说完,没下次机会的。

生活总是分了很多部分,工作,爱情,家庭,生活。我破坏了爱情,由此把生活给毁了,由此工作也始终不起气来理顺,而家庭,也是一直似乎在逃避一样,不知道如何面对。前几天看见二孃发来张母亲的照片,已是满头白发。办公室,关上门,强忍了声音,任凭泪流满面。

10月12日,凌晨4点,起床。看书。而后不知何时,再次睡着。身子轻飘飘的,回到了从前的家,她在厨房,站在嫩黄的橱柜前,洗着碗,我在她身后,轻轻的环抱着她的腰。点点蹲在脚边,眼巴巴的忘着,就这样笑着,说着,直到醒来。窗外,一地阳光。

达子依然在叫,它保持了每天7点44准时开叫的习惯。光着身子,到它们两个的房间。“点点”我第一次叫它这个名字。它抬起头,未动,伸手摸它,温顺的把头够了过来,很温暖

7月昆明下大雨的那晚,走到我办公室前睡了一夜的狗。我一直叫它洛洛,但从没叫答应过。所以,现在我再次改叫它点点,6公里外的另一个家里,还有一个点点。

 

她一直在等我回去,而我始终没有回去,尽管,我非常想,直到今天,我仍然给不出一个准确的解释。

“没有人生活在过去,也没有人生活在未来,现在是生命确实占有的唯一形态。”叔本华如是说。所以不会有如果,不会有假设。

过去设想了与她生活的种种。记得有次在翠湖,做在长凳上,夕阳西下,旁边,两个老人牵手缓缓走过,我说,我希望当老了时,我们仍然可以坐在这里,看太阳下山。梦想,始终只是梦想,我没能走到那一步。尽管,这仍是我最大的希望。也许她现在已经有人牵着手,那至少,她快乐了。而某天,我也会有个可以一起走的人。

我现在很健康,测试的标准很简单。我触碰了以前不敢触碰的问题,自从那天早上站在窗前,心底透亮之后的4天时间,完全不出门,按照以前发病的模式,照例的引了一次。很平静,很放松。完全没有发作的预兆和征候。内心深处平静所带来的愉悦,使我始终微笑。所以,我相信,应该是痊愈了。

 

妹妹的信(2009-09-23 20:59)

  妹妹很慌张,却有副平静的外表。她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来故作平静,深深掩饰自己背后的强烈的不安与纠结。所以每次和她电话时,电话那头的前几声,总是很平淡,很随意,到后来会不知所措的笑,到后来,会真的不知所措。

  妹妹结婚了,一年前。她说她要结婚了,我说,哇,好惊讶,好快,好开心。婚后初期偶尔会在网上遇见,我总会问句:“公的还是母的”,如果是她老公,就会跳出来说声:公的,如果是她在,就会大笑几声。然后在之后的时间里,我几乎遗忘了我自己的那些时间里,逐渐少了联系。

  妹妹又哭了,那晚电话里。我听见仍然故作的平淡,淡然无语,直到抽泣。她说:“我忘不了他,天天想”……“我有时想起他时,心里无比烦恼,暴躁、发狂,故意和老公吵架,过后,却非常愧疚,而老公却仍然一如既往的理解着我。”“我没其他想法,只是想听他的声音,问一声,你还好吗?”

 

  我相信,每一种感情,都有它生长的理由,既然产生,那必然有它耐以生存的养分。也许旁人无法理解,无法明了,因为爱情的幸福和痛苦,只有爱着的那两个人,才最清楚。原始之初,没有人规定,你不许这样,你不许那样。文明的进步,使我们有了约束,却也有了枷锁。当然,我们不是以打破枷锁,来作为突破应有约束的借口。只是以纯粹的简单还原。来证实——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幸福的婚姻,总是由无数的谎言和视而不见构成的。这句话,与前面所说的妹妹的故事无关。毫不怀疑至死不渝的爱情和婚姻,不过身边所有的事例,更证明了前者更为合理,后面这个,大多是童话。虽然存在的可能性极低,但我永远相信它存在,不然没了个盼头,就真的什么都没意义了。

 

 妹妹说,帮我写封信,关键词:无奈、忘不了、受伤、爱 

 妹妹,我一直在写一封信,写了半年了,却一直没写完,写给我女朋友的,到目前,我仍不愿意在“女朋友”三个字前,前缀一个“前”字,因为我就没有把她当成过去。我一直在想,要到什么时候,等确定她结婚了?等确定我的确无法挽回了?不是的,任何一个人,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唯一和不可替代。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过去已经过去了,因为你已经结婚了。而我却不能告诉我自己,一切都过去了,因为我相信,还在发生着。

 

  我们某时会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如果”上,但已经发生的事,绝不会有如果。所以,于你,我希望你能克制自己,某年某月某日过后,当一切归于平淡时,再在某次偶遇时,轻轻问声,你好吗?

 

 

9月24日后补:

  妹妹说,她把心里的一切告诉了老公,而老公的回复是:“你还会想着他,说明我做得还不够好”。

  我很感动。

减肥(2009-09-21 21:58)

   二孃推荐了种减肥方法:

   原地低抬腿跑步。

   第一种运动姿势是双手下垂跑30分钟;

   第二种运动姿势是双手交叉仰头跑30分钟;

   第三种运动姿势是双手高举随意摆动跑30分钟。

 

   我并不是一个生来就胖的人,至少未工作前如此。读书时,尤其高中、大学的大运动量,以及在老家田地里汗如雨下的劳动,使我在未工作前,身体里几乎没什么脂肪,大学时期标准体重是 85KG。工作后,没有了坚持大运动量的习惯 和条件,所以逐渐肥胖了起来,目前体重是100KG,最高峰时达到过105KG。

  李胖子说不吃肉,可以减肥,我试验了一周,发誓那一周我的饮食是稀饭和蔬菜为主,结果一周下来我的体重增加了整整4KG,自此不信这个,因为我饭量本来比常人要稍微显得小些。所以饮食不是肥胖的原因。

  

 母亲大人见了我传回的照片。打电话来整整说了我不下10分钟,说不许这么胖……说必须减肥……

 父亲大人电话都懒得打给我,说我不听他话。

 若干朋友说,再这么胖,真的没人要。

 我女朋友(尽管已经分手,虽然我仍不愿放弃,她也是我迄今为止唯一的女朋友)以前说:你那么肥,象老倌。

 

  在失去她一年多后,我决定认真面对这个问题,减肥。

 

  我妈电话的频率是每隔一天一个;催结婚的频率是每次。我重复的说三个问题:1、我31岁多了,真的不老,虽然和我一样大的村里的人,娃娃都上学了。我还有;2、前段时间有个论调是“丈母娘推高了房价”,其实不是,是婚姻推高了房价。分手时,我从家里搬出来,房子过给女朋友了,所以我没房,在城里,女人真正的结婚对象,其实是房子。没房是不可以结婚的,因为没人理你。3、好吧,我承认是你太担心不会有女人要我了,你不用担心,我减个肥,买个房,就有人要了。

  仔细想了想四川人的传统,是外出打工,然后在老家盖楼,继续在外打工,老了回家养老。可我没想过,出了四川那个地方,我的确没打算再回去养老。我对全国大部分省会城市的熟悉程度,超过对成都的熟悉程度。对云南一些县城的熟悉程度,超过对我老家县城的熟悉程度。当然,我对昆明这个村子的熟悉程度,是远不及对出生我的那个村子熟悉的。

2009年09月12日(2009-09-12 22:53)

 

嵩明,上游水库,进嵩明城后,毫不费力,顺路走,走过城市,走过乡村,走过菜地,走过稻田.于不远处.

 

 

水库象湖,湖边有湿地,水至清.以至于达子居然喝了起来.别被照片里的水色所迷惑,天气不好.

 

 

我发誓,达子真的不是熊,中午回到昆明在饭馆门口吃饭,拉达子出来喂水,路过父子俩,惊奇万分:'这是哪样,熊噶'.

长毛的坏处就是沾水后打结,象细细的鞭子,达子回眸,我记得当时回眸处有老乡放马饮水.至于从水里出来后,急着奔向马去撒欢,惹得马差点惊起来,那是后话.

 

 

'达子,坐!'虽然是身在水里,却仍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丝毫不给屁股面子.看见头上那点白的没,眼白,很难看见的!

顺手想到关于达子的教育问题,我很懒,所以至今只教了它坐这一项,握手还不太灵光.但它的智商,能在与我独处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黑衣黑狗,可惜阳光不强,远处湖面在我的笑容下无精打采.

 

 

2009年09月05日(2009-09-01 13:47)

 

  这几天生活有点过于丰富,所以导致了一切的不规律.作息不规律、饮食不规律。又恢复到晚上2点睡,早上6点起。其实我是在用热闹非常的生活,来掩饰自己内心孤独的慌张而已。所以昨天,匆匆冲去安宁,吃顿饭,喝点酒,又立即冲回昆明,直奔温莎,唱歌到2点半。

 

   半夜被喉咙的奇痒惊醒,迷糊中,似乎身体里几个人在进进出出,似乎是搬运工,有的把垃圾搬进去,有的把心肝脾肺给拽出来,疼痛、奇痒、咳嗽,就这么折腾了反反复复。身体是在折腾,而梦境里,却出现了近一年来的几乎所有经历的事,象阅兵一样,它们整齐的排在我面前,我虚无飘渺的从它们面前经过,笑脸、狰狞、哭泣、歌唱、挣扎、迷茫,我看见我或她或他或其他人所有的面孔,在我的眼前,时近时远,直到我最后大汗淋漓的瘫软着醒来。

 

  医生一再确定,希望我坚持吃药,至少两年。我觉得这是种规律,最近非常不好的一个习惯,就是我相信我的身体与意志,可以挑战规律。我吃药是断断续续的,心理治疗也仅仅做了一个月,8次。对身体与意志力的自信,使我在对抗规律时,多了很多信心。所以在恢复正常以后,我相信,我可能痊愈了。

 

  今早我遇到一个小事,小到可以忽略。但瞬间,犹如被重拳击中,头晕目眩,浑身瘫软,极度的难受,强烈的刺激我的胃部,开始收缩,痉挛,直到呕吐。鼻子、口腔、眼睛,开始剧烈酸痛,泪水夺目而出,我相信那不是哭,只是一种强烈的刺激下,不自主的一种身体行为而已。一个小事,只是一大串情绪的绳头,一提起它来,就牵出所有的情绪。

 

  现在我相信,有的规律,是无法挑战的。所以,回家,吃药,安静。

七月,初七(2009-08-25 18:12)

1 .

  想跳支舞 左手拉着你的右手.

  舞曲结束时  再转身吧

  一幕戏结尾  下一幕就要开场

  变幻了主角 配角 道具 剧情

  不变的 是那些变幻的风光

  音乐还在响 所以 请紧紧跟着我

  窗外的风 很大 很凉

  出门时 记得 把围巾季上

  我不会看你的背影

  正如 你不会回头一样

  某天我们都不会知道未来

  但也许会记得过往

  过去太短 未来太长

  

.

  湖边的那条长凳  泛着青光

  以为从那里开始

  可以从那里结束

  没有完美 就象七夕的月牙

  暗淡无光

  想用影子下酒

  转身过去 哪来的影子

  不过是一地的悲伤

 

  小情感文字,非喜勿读

 

   与人斗法,犹如一场战争。言语就是刀光剑影,虽不用谋面,却相互伤痕累累,直至精疲力尽,两败俱伤。一冲动起来,总会忘记礼数,执坳于是非曲直的证实与反证,于我看来,事实就摆在那里,却一直被一些最浅显的谎言所掩饰。我要证实,是这么回事,对方要百般狡辩,把黑的说成白的,还逼迫我也得跟着一起说。争的,不过就是那个道理而已。最终,赢得道理,输掉的,却是我的生活。

   我相信当我一刀一剑攻击别人最隐蔽的脆弱和掩饰最深的本体时,双方都是疼痛的。语言并不带一个脏字,因为从小受得教育,是说不出一个脏字的,而当我回头看那些文字时,却字字如刀,割人咽喉,取人首级。也许当时,我是在宣泄批驳的快感,而对方却频频招架,直至恼羞成怒,更加失去分寸。那不是我所希望的,那也不是我。

   仍然记得近乎两年前,一位朋友给我的定性,这几年,我变了。问怎么变了。答:从前的你,睿智,宽容,温暖,微笑。而现在的你,茫然、偏执、幼稚、挣扎。是的,我相信这不是我,只是这几年,我不小心,睡着了而已,虽然代价有点大,醒来,栖身之所都没了,爱人没了。落到一无是处,一无所有的地步,终究,还是我本愚蠢。一度怀疑自己的世界观由次发生了变化,战争结束时,清理了下自己的脑袋,还好,脑袋里的东西,排列更整齐了,多了些谨慎,多了些怀疑,多了些心狠,多了些果断。

   前几日写了句话:遇见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人生。绝大部分朋友是反驳的,因为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人生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是的,我也信,不过,有时也可以唯心的辨证一下,看看身边的人,想想假如没有遇见他(她),此刻,你会坐在哪里?

 

   爱因斯坦说,知道的越多,越发现自己的无知。真的很多事,不必知道,尤其别人在对你故意掩饰的事,知道了,也别说出来,别去求证,做自己的决定就是了。

   揭露别人的伤疤,与翻开自己的伤口,一样的残忍,不要轻易尝试。

   真假往往非常清晰,不是别人认不清,而是当与人利益无关时,没必要去分清的。

   一定不要声色俱厉,因为这种表现,往往只能说明自己内心很慌张。

   

拿铁不是铁(2009-08-03 22:27)

拿铁不是铁

 

——仅写本人感觉,如有误伤,请勿对号入座

 

    现在回头来看,我总觉得小资是句骂人的话,跟装B别无两样。仔细想想,从前沉溺于某个所有有情调的咖啡馆、于某处似乎很浪漫的风景处,时常与人假装很热情的讨论所谓文学——尤其那些很生冷的诗人、小说等、所谓音乐——尤其讨论诸如蓝调的种类等等,所谓大肆吹嘘某些旅途某些风景某些感觉某些邂逅……,我相信那时的我是渴望谋求一种被别人所承认的优越感,让人觉得我还是有点情调。虽然我上咖啡馆叫杯冰拿铁时,是真的很想喝那种甜里带点苦唧唧的味道;虽然我的确很喜欢旅行,尤其一个人旅行,尤其一个人坐在某处认真的听点风声,看点云起云落;虽然我的确偶尔看点很偏僻的文字;虽然我经常听的音乐,的确大部分人说无法听下去,但我还是相信所听的的东西,不是因为我要装另类,而是我真是觉得好听。但真的,一定要戒除小资这个叫法,那甚至是对装B这个词的侮辱。

   以上的话,源于我最近对事实真相探究时,所体会到赤裸裸的肮脏,比装一副纯洁的B,要伟大得多。所以假如现在我还有某天被别人误会为小资的机会,我宁愿给我对面喝拿铁的女人讲,一会去你家还是我家,也不在喝咖啡时跟她费力绕圈讨论C小调,讨论完了再拐弯抹角的说N多笑话,抛无数眼神,用无数肢体语言,再烘托了无数的气氛下,最后筋疲力尽了,才说去你家还是我家。所以任何事,把复杂化为简单,才是最成功的捷径。

    我之所以袒露我的肮脏,更源于我遇见一个人。那天她说:“大哥,你喜欢喝什么”。我说,“冰拿铁”。她说,“这是什么铁”。我以为她在骗我,因为现在骗人的女人,比骗人的男人多得多。但当我确定她的确以为那是种铁时,并在说大哥带你去洗温泉时(大多数女人,在面对如此邀请时,会装得很B,要么“呵呵”带过,要么说“我怕你是坏人”),兴奋得手舞足蹈时,忽然觉得,相对她的干净,我简直就是个粪瓢。所以那天起,每晚睡觉前,我都会仔细想想,今天我有没有做了装B的事,如果有,那我会很难受,难受得睡不着。活着,本就是件很真诚的事,我相信最开始猿人用树皮、兽皮来裹在身上,绝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取暖。当从猿人到人,觉得穿兽皮很酷时,就开始学会了装饰,装饰这个词,当用的不真诚时,就成了掩饰。所以我喜欢赤裸裸的东西,无论是人的身体,还是人的灵魂。干好事不用宣扬,干坏事不用遮挡,做好人自然是英雄,坏人做到毫不掩饰,也是英雄,想想历史,坏而牛B之人多了去了。

   说回拿铁的事,三个月前的今天,在某个小城市,一个人坐在酒吧里,要了杯拿铁,味道很恍惚,但也没有我的精神恍惚。我记得在那个下午,小小的酒吧里,孤独的坐了一个人,对着个咖啡杯,恍惚的发呆,最后终于在店员的惊讶中,潸然泪下,几滴眼泪掉进杯子里,被我一饮而尽,木然的走出房间,走到街上,走到无人的城墙边,靠着墙,缓慢的睡着了。那天,除了我自己,没人认识我。从那天,我也开始认识了我,原来,我也可以活得毫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