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光如水。
后花园里,秋风习习,虫鸣阵阵。仰首极目,只见星辰闪烁。
天的那一头,是否也同样时时上演悲欢离合?
凉亭内刘皇后静静坐着,月光打着她的侧影,有如瓷塑般宁静、美丽。
皇后一手执壶,一手扶杯,浅浅地斟了两杯酒,抬头朝我微微一笑。
我回身走向她,依石几而坐,举起手中酒,一饮而尽。
“皇上今天在朝中,向皇太后表明心迹了?”
我望着亭外的芍药,秋凉渐重,它们早已失去往日的丰姿,徒留数茎叶柄,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是的,我要求皇太后尽早荣登大位,还要求皇太后赐予我们以武为姓。”
我轻声回答着皇后的提问,转头望向她,正迎上她的柔波似水。
“皇上,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秋夜,你我同样坐在这里听风夜饮?”
“当然记得,皇后。”我伸过手去握住皇后,夜深露重,皇后的手明显冰凉。
六年前,同样的秋夜,同样的月光,同样的凉亭,同样的残芍,同样的人,相对无言,惟有以手互握,感受着对方掌心些余的温度。
当年,只是从一个内监口中知道了母亲、也就是皇太后第二
两母子并没有这个耐心止步细看我的铭文。是的,我总是处于被忽视的地位,以前我还为此忿忿不平过,现在想来,有不被人打扰的自我一方天地,是何等之幸事。
(西安碑林博物馆唐景云钟,睿宗李旦铭文于上。摄于2007年8月,原博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c9e14f01000anu.html)
一千两百九十六年后的一个盛夏,一位孩童站在我的面前,直直地看着我,心底里很想用指尖在我厚厚的尘土表面划写。可惜距离太远,人小臂短够不着,不由得有些郁闷。
周日下午金老师书法课结束,去了图书馆,小的们在少儿阅览室,我们在大人阅览室。胡乱翻了几本杂志后,飞和彦就来找我们了。于是起身,帮顽顽找要借的书,借了再回家。她给我了两个书名,一本叫《世间情》,电脑上没找到;另一本是《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有学问啊),在电脑上打进去查编码,飞和彦念出声道:“是胡适之先生呢还是胡适*之先生?”我说:“是胡适之也是胡适,一样,一个人。”他们笑道:“那到底是哪个啊!”呵呵,嘴里跟着他们说笑,用手机记下编码,叫小的们帮我一起找。K部要穿过天井哦,本来我眼睛不好,书架上方的需要用到小的们的眼睛,他们兴致盎然地一排排地帮我找,结果还是我第一个找到,他们按编码到书架上找书还不老居。我第一次也不老居,找了老半天,多找几次就能三两下就锁定最小范围了。在图书馆按编码找书其实也蛮有趣的。
这两天洗澡老是熄火,昨天看了晚报才知道有通信公司在新气象路铺电缆时挖断了天然气管道,煤气公司临时修了修(所以出气小要熄火吧),说要等以后不是用气高峰时再彻底修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气来。
前一阵看了《入殓师》,蛮温情的一部片子,探讨生者对死亡的陌生感、害怕感与如何尊重等等。男主角最后给他父亲收殓这一段很感人,让我落泪。但中间部分男主角对做入殓师这一职业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完全接受,交待得不是很清楚,怎么会有这一下子的转变?为什么?甚至妻子都离他而去了,有什么样的因素可以令到他在职业与婚姻的选择上坚定地选择职业这头?如果把男主角半夜被人叫去收殓一位独居妇人这一段,再丰富一点点:点出男主角因此而想起自己的母亲死亡时也是孤独离世,想像她死后无人收殓的种种不堪等,然后对入殓师这个职业才有了彻底的改观,也许这样让观众在观影上会有更顺畅的感觉?不管怎样,是部好片子,采菊姐姐推荐得没错。
等洗衣机的空当儿看了一集《实习医生格蕾》,去年看的剧,今年一集新的还没看过。还是和以前一样走感性、温情路线,好比最近一段时间的采菊;相比之下,一直跟着看的《绝望主妇》琐碎多了,八卦生活生活八卦,好比心魔。也没什么好与不好之分,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琐碎,边拍边播边收集收视率边编的剧集,能一季二季三季四季一直拍得下去,就有它的可看之处。
傍晚时下了一场大暴雨,晚上回到家,朝北的厨房和书房飘窗台一踏糊涂。这雨下得突然,所以出门窗没关给家里透气,结果大雨隔着纱窗打进来,把纱窗上的灰全打在家里,和着雨水,淌了半边厨房台面和整条飘窗边沿,让人崩溃。收拾了几个小时,期间儿子乐得没人管,在电脑上看神奇宝贝。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连着看了一个多小时了,真是抓狂!视力啊!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爱惜的呢?
楼下青蛙、蛤蟆大合唱。阵雨过后,是他们叫得最欢的时刻,此起彼伏,一阵高过一阵,好像在比赛谁的嗓门大,真是要朝他们笑煞,呵呵。想起前一阵晚报有读者讨论说小区蛤蟆叫声扰民,欲尽诛之而后快,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还有今天晚报居然还有家长说要高、中考了,要灭掉鸣叫的知了,也是觉得他们叫声扰人
这是一条。另外一条被我删了,是说“端午节到了,嘉兴市有很多端午民俗活动,请大家溜狗时牵好自己的狗,以免伤人,也免被他人所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