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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从乌鲁木齐采访回来,让我阅读了他博客上的几篇文字,我转录如下:

 

别了,乌鲁木齐。

 

   7月12日下午4点,透过海德酒店25楼的窗户,极目处,炙热阳光把灰黑色的群山映成紫红色,群山绵亘到苍茫的天尽头。雄伟的乌鲁木齐,亚洲的心脏,你为何此刻沉默不语?

   7月11日下午6点,阳光耀眼,跃进街和东环交叉口一个囊店外面,8岁的孜拉莱探到我身后,在采访本上调皮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呼喊着跑开。这个小女孩儿跟我们的镜头捉迷藏,在我们周围节日般的欢呼、跳跃。

   她的心和乌鲁木齐的阳光一样热情。

这个跟我捉迷藏的8岁可爱小女孩儿名叫孜拉莱(右一)

   7月5日晚,在这个立交桥上,暴徒将无辜行人打死、打伤,然后扔到6米高的桥下。在立交桥东北角的楼梯上,

好友从乌鲁木齐采访回来,让我阅读了他博客上的几篇文字,我转录如下:

 

找不到的亲人

   7月10日,乌鲁木齐银行部分银行网点开始营业。

   上午12点。农业银行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兵团分行营业部在位于南门的大路上,附近有重兵把守,该营业部大门敞开。

   而向南不足一公里,深入维族区,解放南路西侧的一个拐角处,有一个农业银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营业部,该营业部门外数名工作人员驻足警戒,卷闸门半开着,客人低头才能进出。

   “客户先电话预约,然后过来办理业务。”该营业部一位经理告诉记者。几十米的地方,就是山西巷的维族聚居区,

   我在山西巷买了半斤莫合烟,7块钱,可能够一个月抽的了。接着,我们一行三人钻进民巷。这条巷子以保留所谓维族民居而著称。

   巷子狭小,并排走4个人就会把路堵住,满街高鼻深目的维族人。巷子两旁有饭店、理发店、铁匠铺、莫合烟摊、肉摊。地面上布满污渍,店铺也都破旧不堪,如果没有抬头可远望的高楼大厦,简直无法辨认这是哪个年代。

好友从乌鲁木齐采访回来,让我阅读了他博客上的几篇文字,我转录如下:

 

红裙小姑娘的维族舞

   7月8日,乌鲁木齐渐露生机。人民路以北的街道上行人多了,大商场依然关门,有些小店铺却恢复营业。上午10点,我和其他媒体记者结伴,6个人,一起走到解放南路的大巴扎地区,虽然大巴扎大门紧闭,武警站岗,但旁边出现了卖西瓜、油饼的维族小贩。

   天气非常晴朗。我想起中学时读过一个陕西作家(名字我忘记了,在新疆当过骑兵,写过《最后一个匈奴》这本书)用过的一个词:“中亚细亚的热烈的阳光”。

   我们闲逛到外环路东华大市场对面时,一位头戴维族帽的老大爷,大概60多岁,手里牵着一个仅有他胯部高的小姑娘,走在我们的前面。

   那小姑娘穿一身纯红色的连衣裙,颠颠儿的跑着,嘴里哼着歌,双臂举起,再将两双小手放在胸前,头部随之有韵律的摆动。这可能是她刚刚学会的维族舞。

   三个记者同时举起了相机。那老大爷回头朝我们笑,还让小女孩儿转身摆姿势。我的相机没电了,我对同行的两位记者说,你们

好友从乌鲁木齐采访回来,让我阅读了他博客上的几篇文字,我转录如下:

 

2009年7月5日晚10时许,26岁的水果商贩鹿华坤死在乌鲁木齐市大湾北路东侧的路边。一群暴徒先砍掉鹿华坤的左前臂,接着向他的头部砍了数刀,鹿随即倒毙,暴徒用石块儿连砸鹿的头部,直至脑浆流出。


鹿华坤倒毙的地方,距离他的住所500米远。他只是为了回到距住所两公里远的集贸市场,取回自己摊位上尚未出售完的水果。


7月8日13时,大湾北路135号,乌鲁木齐市区东南部城乡结合部,一间简陋的民房里,记者见到了鹿华坤的父母。


鹿华坤的父亲鹿思峰面色严峻,不停地抽烟,鹿华坤的母亲躺在床上抽泣着。他们刚刚从乌鲁木齐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认尸回来。


鹿华坤的母亲躺在床上抽泣

 

鹿华坤的父母及数位邻居的叙述了鹿华坤遇害的经过。

 

目前,《汉风》正在进行终稿校对。书为加长32开,260多个页码。

将在5月底印出。预计6月中旬前后发布。

南阳本地诗友会通过各种方式面赠该书,外地诗友可在此留下通联地址邮寄。

 

村庄不在乎修辞格

麦子的合唱团,

在早一年的春天,也许更早,

就准备好罢演。

西边的礼拜堂,派人收割

信仰的韭菜。

不喝酒不吃肉,不修行,

渔夫一周七天,潜伏水中

说话会招致危险

捕到鱼,然后放生。

干瘪的肋骨上沾满泥土

风拨弄着腰际透明的编钟。

呵,姐妹们刚刚还在路边吹口琴

转眼,就杳无影踪

 

 

九点钟的雨(2009-03-26 21:32)

九点钟的时候,开始下雨

我从撑伞者中间走过

旋转的屋顶,

恍惚黝黑的梧桐。

我对你提到某些词汇

很悲伤,很冷

河床的嘴巴不复温润,

有的电灯逐渐失去生命。

象马尾缠绵着凸凹的蛇皮

受惊的鸟儿,不停地流泪

我喜欢这空气中,新增的水份

既克制,又情不自禁。

 

睡莲(2009-03-25 22:24)

水中的一片叶子,或者花,

被人命名为睡莲,

或者别的

不允许有情绪。

我看到风,很多颜色,

看到太阳下晃人眼的白。

围着坚硬的石子路打转

温柔包裹着疼痛,

像一匹马,在做着算术

一次呼吸约等于一车草料。

你从后面,从遥远

拍我的肩,试图让我说些什么

在教会青蛙歌唱的同时

我失、去、了,事实的牙齿 

 

演出结束了(2008-12-24 18:02)

 

   《人民公敌2008》落下了帷幕。
    每当演出完,谢完幕,到办公室休息一会,总又会忍不住回到礼堂,在空空的舞台上把戏再默一遍。

时间愉快的过去了(2008-12-14 22:09)

    时间愉快的过去了,是《暗恋桃花源》中顺子的台词。想想自一个月前,决定重排《暗恋》,度过的时光,的确是辛苦且愉快的。尤其是一些慕名而来的朋友,带给了我很多感动。这里要特别记述的是薛松爽兄介绍来的一名观众。

   昨晚,在演出开始前,松爽给我电话,说一位名叫刘庆林的朋友骑车从县里赶来,要看演出。那时候已经快开始了,我担心那么远,他骑摩托车什么时间才能赶到。松爽说,他早就出发,马上就到。第一幕结束时,我问松爽怎么还没有见到这位刘兄。松爽回信说他自己进去了。我疑问他没票怎么能进得来呢?

    演出结束后,忙于与演员和一些观众合影,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想起这事。于是按照松爽提供的号码,联系这位刘兄。很快收到了他的短信:老弟,一家子,因为我喜欢陶渊明,所以看到剧名,很感兴趣,想看看是如何演绎的,松爽也认为值得看。星期日无聊,没联个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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