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好,阳光透过阳台晾晒的两件上衣一条裤子和一双半袜子投射到书架前。
我一手揽着悠悠,另一手推开或横或竖摆放的书,查看书脊上的名字。
北京出版社出版的《林语堂散文经典全集》,里面有插图,我翻开给悠悠看,他兴奋得手舞足蹈。
昨天我一时记不清读过的方方小说都有哪些。很多小说读过后,我都会把情节混淆,尤其是同一个作家的作品,很容易张冠李戴,使某一个主人公,同时出现在数个小说中。现在我手边有两本方方的小说集:《方方小说精品集》和《方方作品精选》,前者购于2000年,打开看,目录是《风景》《在我的开始时我的结束》《行为艺术》《祖父在父亲心中》《暗示》《桃花灿烂》《闲聊宦子塌》,后者购于2008年,目录有《风景》《祖父在父亲心中》《有爱无爱都铭心刻骨》《奔跑的火光》《树树皆秋色》等。我告诉悠悠,我喜欢《风景》和》《奔跑的火光》。他只有半岁大,在他眼里,书大概只是可以吃的食物。
旁边是一套张爱玲的小说结集,名曰《传奇》,一共两册,用墨绿色的硬壳纸封装。昨天我还以为这封装早损毁了,没想到
昨天看了戴立忍的电影《不能没有你》,又名《No Puedo Vivir Sin
Ti》。后者是西班牙的译名。
片子是黑白的,有些人也许不喜欢,会觉得太过于冷静。故事讲的是一个叫李武雄的中年男子,七年前与同居女友生下女儿后,女友随即不告而别,他成为单亲爸爸,生活无比艰辛,但自得其乐。直到女儿届临入学年纪,没有监护权的父亲为了替女儿报户口南北来回奔波,四处碰壁,无奈之下采取极端手段,最终却被剥夺了抚养权,从此父女再难以相见……
中间有多个场景,使我热烈盈眶。尤其是其中一段,爸爸说:“妹仔啊,去和妈妈住吧。去吧。” 女儿沉默片刻,突然起身,狠狠推了爸爸一把,而后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不说,满眼的怨恨。没有更多的对白,却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
——我特想有个女儿。我也会这样爱她。
初冬的最后暖阳缓慢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
树林遮盖更远处的山
蓝色的光影,把一片木槿叶
和一枝菖蒲联系在一起
它们并不熟悉,但已经
开始属于彼此。我想到我的命运
那些不间断的惊喜与悲痛
正与此类似。再也没有,
比现在更容易听到自我的声音
敏感而又机警:七星瓢虫,
扑扇着红白相间的翅膀
一只又一只,在我的袖子上
爬行,然后飞走
11月6日,周末。罗羽、森子、高春林、简单、王延凤、夏汉等从郑州、平顶山、洛阳和商丘四地驱车而来。当晚大家喝的酩酊大醉。我不在场,据说张永伟醉得无法回家,只好被妻子接回。平时难得见永伟喝到这个程度,看来见了诗友心情大好啊!
第二天上午,一地雪、永伟、魔头贝贝、马蕾等,陪同远道的诗友到麒麟湖玩,一行约10余人,后来南阳诗人水硬度也加入大部队。
麒麟湖在南阳郊区,约10多公里路程,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湖面积有10多平方公里,形状像麒麟,旁边还有大大小小11个全岛或半岛,我们登陆的是凤凰岛。
中间出现不少有趣的花絮,这里不再描述,大家可以浏览以上诸位的博客,想必诗中文中会有提及。看图:

罗羽:左手捕捉到
收到好朋友从远方邮过来的一本书,名字叫《带阁楼的房子》,原著是契科夫,国内抒情现实主义油画画家何多苓编绘,我很喜欢,心情大好。
之所以心情大好,除了因为这本书,最主要是因为送书的人。
中间还掺杂一丁点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快十年没摸过画笔,专业早丢得差不多了,唉!之前我曾去文宝轩置买了一批画具,摆阳台上半年,画了几笔,就扔下了。后来到家学琴的孩子们,偷偷在我的画布上,画了不少可爱的小人。
8月5日,汗漫从上海回,几位诗友相聚白河边“苏州人家”餐馆

徐道胜 马蕾 一地雪 廖华歌 汗漫 水兵 柳亚刀
10月4日,陈立红从北京回,几位诗友在河边喝茶聊诗


刚从北京首都剧场走出来。
吕梁版的《乱套了》除了舞美,没有给我带来太多惊喜。
虽然台湾李立群版我看的是视频,而且还不是很清楚,但觉得效果比今天的现场观感要好。
李立群表演的流畅、轻松、从容,收放有度。吕梁版,据说是“按照原著‘一比一’排演”,希望“让观众们体会到正宗的英式幽默。”
雷·库内老师的原著我读了,按照我的理解,让我处理的话,一定不会让演员表演得这么拿腔拿调——太话剧了!
何况,在中国本土,由中国演员演出的英式喜剧,如何还原正宗英式喜剧的味道?不可能嘛!这就像让老外演京剧,再怎么演,也不是那个味,充其量只能做个票友。
为什么不本土化呢?听着一个地地道道的国人,在舞台上说着普通话,却口口声声要效忠撒切尔,名字也是欧美的,一长串,感觉很滑稽。这里的滑稽,并不是喜剧,是画虎不成。
还是台湾版改编的彻底,融入本土,不但完成了所有喜剧元素,而且也更深刻,更当下。
还有,
7月23日,去安阳林州出差,回来时转道洛阳,参加了怀金组织的会盟诗会。
哥哥妹妹坐枝头

现在流行“背靠背”

我与简单与胡美丽的故事
一大片青色的玉米地,沉浸在
云层遮蔽的阴影里
远处城市泛着紫光
滚烫的风,在上空盘旋
宽大的叶片,
状如路标。
它们被重新安排命运
我想起去年秋天
我下车,站在玉米地的中央
亲手掰下果实,一个个
放进棉布背包
就这样,它们消失,然后出现
一遍遍复活,原谅。
它们像雨水里腐烂的
失去意义的木头
不知疲倦地赠予
这健忘世界,黝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