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珂老师谈郑愁予的诗歌有感(2009-12-18 11:15)
今天在王珂老师博客上看了一些文章,有感而发,特记录如下:
郑愁予是我最喜欢的诗人,整整二十年了,穿透漫漫岁月的风尘却没有改变,这就是诗歌的魅力。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其对应的信息兴奋点,或者说是文化潜意识中深藏的某些情节,好的诗歌就能激发出这些潜藏的信息。
郑愁予的诗歌首先让人感觉很美,这种美是源于中国传统古典美学中“典雅、幽静、从容”的美,是建立在离别、战乱等背景下的浪子心态上渴望回归的美。这么多年,看了许多评析《错误》的文章,大多篇幅冗长,技法分析头头是道。我觉得对《错误》这样的诗歌来说,感觉是首位的,越是技术的分析就越是离它的韵味越远。郑愁予诗歌中的许多带有古
今天见到了郑愁予先生(2009-12-14 19:36)
二十年前,当我在周六午后静静的校园中,翻开台湾诗人郑愁予那浸透着乡土气息和古典风味的诗歌,当我在老师们吐沫横飞的课堂百无聊赖地默写着郑愁予的《错误》,怀想江南的风光和古典美女,当我无法按捺郑愁予诗中星子、故土、家园、夕阳、小河这些意象拨动的心弦,而背起行囊踏上童年居住的乡村的归程,从不会想到,此生还能与这位远在海峡对岸且客居美国的诗人相见。
从没有一个诗人的诗歌能如此让我迷恋二十年,连他的简介我都倒背如流。很多时候,我不敢打开书橱中看他的诗集,因为仅仅那些诗歌中的那些词和意象,比如江南、马蹄、错误、归人、过客等一映入眼帘,就会引发对青春的惆怅和童年、故土的思念从而生发出内心莫名的怅然。也许是我骨子中的那种传统、那种故土意识和他诗中的古典精神相契合得天衣无缝。年岁渐长,虽然现在不会像当年那样沉醉于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了,但只要青春不老、诗歌不老、古典不老,我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孤灯光影下,或是秋雨敲书窗的淅沥中,翻开郑愁予早期的诗歌,欸乃一声,似乎又回到浸透忧郁的美丽的青春
台湾诗人郑愁予将来榕(2009-12-10 18:53)
今日在办公室读《福州日报》,一则豆腐块大的小消息映入眼帘,台湾诗人郑愁予下周将到福州,届时有专场朗诵会。一时兴奋起来,许多年前的往事也历历在目。大约是在二十年前的学生时代,十七八岁左右,在于山白塔之下的那座小小的校园中,教师的摇篮中,正是风花雪月的日子。一次偶尔在《青年文摘》的一个角落中看到郑愁予的《错误》,短短的几行。
我打江南走过
旧缺点在新环境中的表现(2009-11-02 09:11)
又是一年秋深时。白露已过很久,艳阳依旧高照。秋天是人们很喜欢的季节,尤其是灼热难耐的榕城,两个多月的暑气令人形销神疲,难得的金秋让人心清气爽,流连忘返。
今年到新单位上班后不久就被抽调到科学发展观活动办公室负责日常工作,领导这项工作的区委领导很放心也很放手,我也尽心尽力地做,古人说过“女为悦己容,士为知己者死”,有时一种信任和赏识比物质更能激发工作的动力。于是很认真很勤勉地看文件、组织会议、想新点子,尤其是做结合本区实际宣传科学发展观活动的图片,更是殚精竭虑,早出晚归。就这样忙乎大半年,终了负责这项工作的区委领导一纸调令高升到其他区任职了,新领导未上任,遇到这种青黄不接的时候便闲下来了。好好理一理心情。
到新单位一年的时间了,有成功的喜悦也有许多挫折,心中渐渐形成一个理念,“任何事情过与不及都不好,适度就好”。比如在工作上领导关注、赏识自己时,豪情万丈、亢奋异常,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工作激情勃然而生,领
在城门拆迁的一个多月里,我中午和几位“拆友”(打牌有牌友,踢球有球友,拆迁自然有拆友)同在一间宿舍里休息。几个中午过后,大家就叫起来,说我的呼噜声音太响了,而且还难听没规则。其实他们的呼噜声音一点都不逊色,尤其是安哥拉的声音如火车进站般,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我一打他们全都睡不着,翔哥还叫我去医院看看。我本不以为然,但最终摧毁我坚定意志的是,偶尔在此借宿一中午的曹哥也说我的呼噜声音的确难听。三人成虎,何况加上从前有类似说法的人已经远远超过了三人。上网一查,我这个症状似乎叫打鼾呼吸暂停症。睡觉时候呼吸不通畅,白天精神疲惫。我似乎觉得最近确实白天精神疲惫,晚上很早睡觉早晨很迟起来依旧有如此感觉。
一天下午,趁着大领导不在,提前下班直奔福州总院,排队挂号,轮到我了,医生一听我的症状,再拨开喉咙和鼻子一看,一分钟不到,就开单说要做睡眠多导测试,在病房睡一个晚上400元,还说要动手术,扁桃体割掉。出了医院大门,我发觉自己的双腿似乎都软了,活了快四十岁了,第一次要动手术。只好抱一
科学发展观教育开始,我风尘仆仆的从城门拆迁的泥泞中火线抽回。自从去了城门拆迁,好像没有一天穿过干净的衣服,因为再好的衣服、擦得再光亮的皮鞋,到了那个地方,不过半天可能就灰尘重重。虽然我没有像大家那样踩着乡间并不浪漫的小道,进村入户与拆迁户斗智斗勇的谈判、刺刀见红的争执。而是留在指挥部里协助领导,名曰协调各方的综合组组长,实则端茶送水、驱狗赶鸡、打打下手的角色。每天颠簸一个多小时的车到城门上班,刚踏进拆迁办一楼就是土路,灰尘就爬上鞋面甚至裤脚,所以我只有把一件夹克衫当做工作服,整整穿了两周才换。
革命战士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这不,领导一声召唤,我的战场又转移了。总之,编办的本职业务工作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摇身一变又成了深入贯彻科学发展观办公室综合组的副组长。想起五年前同类型的党员先进性教育,不胜感慨。五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当年先进办从教育系统一起上来的九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继续重操旧业。当年我们在组织部工作一年半载,离别的时候有人打趣的说,再过五年翔哥还会不会把我们弄上来搞
正是一年春浓时,画意诗香满小径(2009-03-23 10:09)
正是一年春浓时,画意诗香满小径。09年3月21日下午2点,福建机械厂,一座曾经辉煌但已经跟不上时代车轮从而废弃的庞然大物,在它一个落英缤纷的小角落中,凭着诗歌这样一个简单的信号,聚集起榕城各个角落中爱诗的人们。
这是一个偶然的时间,也是一个必然的契机。这样的一个暮春三月,不是闹腾腾的初春,而是整个春季将要过去而未过去的令人依依不舍的时光;不是一天中万物气息升腾的上午,而是相对成熟的午后时光,不必匆匆地赶早,可以慵懒而从容的向着诗歌响起的地方进发。就是这样一条通向诗歌会场的无名小径,落满春天的叶子,好像一首首被诗人废弃的诗歌,即便是废弃,也是唯
等你 在雨季
等你 在雨季
江南二月的雨季
莺飞草长的雨季
充满母性的雨季
儿语呢喃的雨季
你说
从前的雨季 太泥泞
从前的雨季
这世界变得太快(2009-02-01 08:52)
新年还未开假,福州诗坛盟主之一顾老刀就宣告停博绝诗,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对于福州诗坛,我虽然积极参与,但一向是个看客。这些年,我与诗歌若即若离,冷眼坐看福州诗坛的风云变幻。从最早自发组织的民间沙龙,到省诗歌朗诵协会,再到顾北主持的西禅寺茶艺居聚会,热热闹闹的也走过六七年。而今呢,最初民间诗歌沙龙的那些人或忙于谋生而无暇顾及诗歌,省诗歌朗诵协会诗歌创作活动的主要操作者荆溪如今也潜心修炼诗歌创作去了,现在顾老刀也莫名其妙地挥刀隔断与诗歌的情丝,令人感叹世事沧桑。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留下一个个大大的问号。呵呵,还是自由活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