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关于天堂的描绘。那些在你心目中世界上最美好东西的样子,就被安置在这小小的天堂里。而后当你在尘世中穿行时,蓦然发现眼前的景象与它重合,你的灵魂就会在它们的共振中震颤。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植根在基因深处的记忆。有一些编码是被深深铭刻在碱基对的双螺旋阶梯上。当它们组合的结果在现实中重现,你的反应便会直接经由你的植物神经喷薄而出。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每每溃不成军。
对于一些东西,我们永远缺乏抵抗力。你可以尝试去克服,或许遗忘是一种方式,或许麻木又是另一种方式。但是当有朝一日,遗忘也会被遗忘,麻木也会被麻木,有些东西却依然在你的血液中流淌,在你的泪水中流淌。
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人性的善恶,从哲学角度上来说是同时形成的。这是相互依存而一体两面的概念。如果没有善,也就无所谓恶;如果没有了恶,善也立刻不复存在。但在我看来,那些被形容成人性善的特质,其形成的时间是在人性恶的特质之后的。当前者在人性中升华出来之后,那些作为其对立面的特质才被冠以“恶”的名字和它们以示区别。
我有个老师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感慨于恶的力量的强大而潜心研究《君王论》等书籍,但在他积累了丰富的人生阅历之后,再回过头来审视善与恶的力量时,他这样说:恶的力量固然是强大的,但同样善的力量也是强大的,甚至比恶更为强大,强大得多。
我觉得这是题中应有之意,因为善究其本源就是混沌的自我升华,那么它的力量必然凌驾于被沉淀下来的混沌的其余部分之上。这让人想起苏美尔人的神话,神王马尔杜克远比众神的祖先提亚华苏来得强大。
今天见到的两个人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虽然先前也见过好几次了,但近距离地坐在一起交谈还是第一次。
这是母女俩,是一个养老院的两个院长。
老太太快80了,上过抗美援朝战场,退休前有着医学教授的头衔,本可以舒舒服服地按国家待遇安享晚年。但一看到社会上的养老状况,她
这是一个国家缅怀先辈、追溯往事、回忆往昔的光荣与曲折、总结经验与教训的时刻,但它同时是连接历史与未来的一个节点,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整理思绪、描绘未来蓝图的机会。这是一个肯定成绩的时刻,也更应该是一个思考未来的时刻。因此,在新中国成立60年之际,我们不仅要“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还应该积极地以热情与梦想展望前景、规划未来,这也许是一种更有价值的做法。
要让我们这个国家在未来的60年甚至更长的岁月里变得更为健康、美好,就需要无数普通民众以清醒的头脑自主地为国家开拓前路。我们应当思考如何实现社会的顺利转型,如何以法制保障每个人的尊严,如何构建现代性的文化与教育,如何提升国家的科技实力等等。为此,我们邀请了几位著名的公共知识分子与我们一起思考,以这样一种冷静而又不失热情的方式,来纪念这个特殊而重大的时刻,为未来寻找新的支点。
在改革已经进行了30多个年头的今天,重建社会已经成为一件愈益迫切的任务。这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首先,在市场经济体制框架已经基本形成的今天,通过社会的重建,形成政府、市场、社会相互配合的社会治理体系问题,已经成为当务之急;其次,在现实中,一种相反的趋势似乎开始若隐若
亲爱的莱昂纳多:
昨天的比赛我看了,您的球队收获了一场很不体面的失利。如您所知,作为主教练是需要为球队的失利担负起主要责任的,您责无旁贷。但我想,相对于追究责任这种令人难堪的事情,寻找造成这样一场失利的各方面原因,并想办法克服它们,是对球队以及我们所有人都更有好处的。
先说说昨天的比赛。
我对您昨天开场的布阵没有什么的异议,这确实是我们的球队目前在实力上和状态上所能排出最强阵容了。当然,如果我是主教练,我也有可能在锋线派上亨特拉尔,以在开场对攻拉锯的情况下寻求机会。但是考虑到同城德比对球员的压力要远大于一般比赛,出于保护年轻球员的立场,我必须承认您的选择是更为稳妥和恰当的。
当然您也显示出经验不足的一面,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比赛的进程——这当然主要是指当看到加图索受伤时您没有及时让替补队员在场边热身。但我想这并不是主要的,在这里我更想和您谈谈战术方面的选择。
我始终认为您准备用西多夫替下加图索的选择是不明智的。我们之所以在上半场的上半段能够和国际米兰维持一个拉锯的局势,和两位防守型中场的阻截作用是分不开的。弗拉米尼的失位导致丢球,从一个侧面更是说
到了奥运公园才知道,原来鸟巢和水立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建筑物。
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水立方,觉得在设计上非常新颖,却不怎么待见鸟巢。总觉得和水立方用坚硬的线条框住水泡的绝佳创意不同,鸟巢的那些钢轨完全是为了拗造型而拗造型——而且拗出来的造型还不甚好看。
可惜那都是在各种媒体上看到的图片的印象,到了跟前才发现鸟巢是完全为了现场而存在的事物。
鸟巢和水立方不同,完全不同。
当你在报端杂志上看到水立方的时候你会被它所倾倒。在远方看水立方,在飞机上航拍,你会觉得那是一朵奇葩。在旁边的各种死气沉沉的建筑物衬托下,它那不循常规的奇异魅力才能充分展现出来。而当你走近,来到它的近前,那么它与一座普通的大楼之间就没有太多的区别了——至多是一座色彩艳丽的大楼。
而鸟巢截然相反。远观鸟巢,那密密麻麻的线条显得繁复而琐碎,你无法在高空的航拍中看出它的不凡,甚至当你来到奥运公园的边缘远眺它时一样不能。要真正去“重新发现”鸟巢,你只有来到它的身边,它的近前。你和它的距离越近,你就越容易被它震慑。那些钢梁,那些远处看来只是一些细细线条的钢梁,只有你来到近前的时候才会为它们的巨大所叹服,
传播革命正扑面而来,要理解这场革命,就得理解它所处的时代。
基层社会正在山寨化
不妨先讲几个故事。
某友九十年代初移民海外,最近回国探亲,想顺便见某老同学。我劝他别去了,因为我早见过某老同学,给我的印象是自我感觉太好。现在人家刚升到一个显赫位置,应该是一生中最得意的时候,这种情况你去见什么见?有什么可谈的?
但是,某友不听。他当然有不听的理由,毕竟他们旧情太深,同吃同住好几年,甚至穿衣服都不分彼此,简直跟亲兄弟一样。再怎么变,这份感情该不会变吧。但真的见面之后,果然如我所料,他大受打击。原来兄弟情分也未必可靠,某老同学那官腔,那种傲慢和自得,他根本无法接受。两人不知所云十来分钟就匆匆分了手。
这种自我感觉太好的权贵心态,我再清楚不过。这里还有一个故事。我的一位朋友是高级军官出身,也算是既得利益者,但转业后经常
很喜欢江南的作品,原因之一就是那里总有太多似曾相识的记忆。《天王本生》里有CLAMP的羽毛在漫天飞舞,《上海堡垒》里有Macross的光轨划过长空,《蝴蝶风暴》里则是EVA的氛围在字里行间弥漫。
我们是这样的一小撮80后。和大多数80后的孩子们一样,在我们的成长历程中有《黑猫警长》和《葫芦娃》,也有《变形金刚》和《圣斗士星矢》。但我们与多数人又不尽相同的是,成长道路上的两个男人的身影,让我们在永不会成为脑残的“非主流”的同时,也与80后中“沉默的大多数”泾渭分明。
这两个深深地影响了我们成长轨迹的男人,只要留心观察,在我们的为人与行事中,无时不刻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我们都是寒羽良的孩子。
《城市猎人》被引进的时候,被著名的海南摄影出版社翻译成了《侠探寒羽良》,还删去了很多成人化的桥段。这一删节不得了,所有关于主人公下流的、猥亵的负面表现基本上全都不见了,而正面的光辉形象全部得以保留。在一定程度上按照中国传统审美的删改下,寒羽良俨然成为了完美男人的异类代表。在习惯了传统故事里的高大全主人公、清教徒式的大侠形象之后,寒羽良给我们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谁说正义的一方就不能好色?谁说
断断续续花了大概半年多时间,终于把徐达斯的《上帝的基因——破译史前文明密码》给看完了。整本书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有点泥沙俱下的意思:当中既有很多看起来很有道理的新颖观点,也有很多连我这外行人都觉得非常牵强的附会之说。对于这一点,肥虫一语道破天机:“他要都写些陈旧的主流观点,这书能卖得出去么?就是要写得新奇一点才有人看啊~”因此我对作者骗稿费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表示理解——通俗读物嘛,反正也不是什么学术专著,这年头为了赚点钱谁都不容易……
不过即便这样,我觉得当中的有些论点还是很有价值的。
一、对于雅利安的解释。
书中推翻了古印度的雅利安人是南下入侵的游牧民族的论断,认为所谓的“雅利安”并不是对于一种血缘人种而是对于一种文明状态的称谓。对于前者,在史学界拿出更多考古证据之前,我抱持一种健康的怀疑态度。而对于后者,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不管“雅利安人”原先所指代的是远来的游牧民族入侵者还是印度当地的原住民,后期它都有可能转化为一种单纯的尊称。即“任何种族、族群,无论来自哪个地域,如果采取了雅利安式(Arya)的生活方式或价值观念,更确切地说,接受了吠陀诸经所
昨天国际汽联公布了对刘易斯·汉密尔顿和迈凯轮车队的作伪证行为的处罚决定:双双予以取消比赛成绩、积分清零。今天又对汉密尔顿在维修站的超速行为处以了1200欧元的罚款。其后,在今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汉密尔顿在向车迷道歉的同时称自己“不是一个不诚实的人”,只是“被指示说谎并误导”了。
应该说,对于小汉这个车手,我从来都是不欣赏的。开始或许是由于其作为竞争对手的出现,让我这个法拉利车迷对其有一种本能的敌视。在这种状态中,他细微的缺点当然会被一定程度地放大。然而问题是,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一直到目前为止,小汉都没有表现出有能够稍微扭转我对其不佳印象的优点,甚至还在不断恶化我对其的印象。
他的驾驶风格咄咄逼人,他对对手缺乏尊重,这些都令人反感,但都还只是小节。小汉最让人厌恶的地方在于他的伪善。当被阿隆索指责受到偏袒时,他声称与自己无辜;当面对车队盗窃技术的指控时,他表示毫不知情;当被查出和车队经理联手作伪证之后,他依然号称自己只是受了别人的指使。于是在一次次地成为最终受益者之后,小汉依然纯洁得如同初生的羔羊。
有人曾经在对伪证案的判决下来之后把小汉和舒马赫进行比较,论
如何看待目前金融危机背景下的 “中国经济问题”,首先取决于如何判断目前世界性金融危机与 “中国经济问题”之间的关系。对于这个问题,目前有三种不同的至少是有差异的看法。
第一种看法是,目前 “中国经济问题”就是由世界或是美国的金融危机引起的。在对目前中国经济的讨论中,持这种观点的人是最多的。第二种看法是,在金融危机发生前,中国的经济就已经出现问题了。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先生就是这种看法。他指的主要是,在世界金融危机发生之前,中国发展方式转变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旧的发展方式中的问题日积月累。因此,即使是没有这场金融危机,中国的经济也会出现问题。第三种看法是,目前中国经济的问题与这场世界金融危机并没有什么太直接的关系。甚至有人半开玩笑地说,中国有经济危机吗?不就是美国不买中国的东西了吗?这种观点的意思是说,目前中国经济的问题主要是出口困难,而出口的困难与其说是这场金融危机的影响,不如说是前一段错误的货币政策的结果,即人民币贬值的货币政策。
我个人的看法是,目前 “中国经济问题”的出现,是两个因素交织在一起的产物,换言之,是内因和外因这两个因素共同起作用的产物。我说的外部因素当然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