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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给文先生的一封信(2009-03-16 22:05)

    亲爱的,我不后悔今天的选在此你分享下我的心理状态。

    我喜欢你的成熟、稳重,但同时认识到这些都是双刃剑:你的稳重让我多了些安全感,却少了些浪漫;多了份责任,却少了激情;多了些强权,也会一定程度上少了些许尊重。平日里你不会多于我嬉笑玩乐,明白这些之后,我会加倍珍惜、感恩于你每一次的付出。

    有时候我也有些娇横,鸡毛蒜皮的事件也希望获得你的认同,能够与你共鸣。彼此的包容与迁就,在一段感情稳定之后难免懈怠,不愿继续付出,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日后的婚姻经营将是更漫长和乏味的过程,新鲜感逐渐消失,繁杂琐事逐渐增多,我们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维系这段感情的纽带似乎略显纤细,每当你对我不予理财、漠然待我时,我都在担心你是否会扭头便走,丢下本是寂寥的我,解脱一贯怕麻烦怕被拖累的你。

    我会尽可能少打扰你,尽可能多地辅助你的生活,尽可能多地正面影响你的情绪,希望我们在事业和生活上始终保持斗志。我也希望今后的生活中,我们都可以不要那么敏感,勇于承担,大度,多做妥协,彼此尊重,多为对方着想。我还希望我们在保持自己空间的基础上可以多一些共同的存在,可以适度地互相依赖,独立性太强会给人冷漠的感觉,我想这个度值得我们一辈子来把控、尝试了。

    面对你的家人,我始终准备着积极应对,你大可不必认为我有恐惧心理,只是充分的心理准备后才能更容易地接受与融入以后的大家庭。你也一样,在婚姻的大家庭中,女方始终是弱势群体,这是传统思路,不论今时现日社会发生多大进步,观念发生多大改变。因此,对弱势群体的精神上的关怀应多作考虑。老爹比老娘的情感敏感、细腻,加上做惯家中老大,任何时候不可与其当面反驳或意见相左,我对大爸大妈也会保持同样的态度。

    我向来不反对你对家中的经济支援,只要不勉强自己,不勉强我们的生活,你的经济支持越多,在孝敬他们的同时也会获得更多的发言权,这一点我非常想得开。你还应该多与父母联系,他们养育你成人,自己年迈在家,享受极少的儿女环膝的天伦之乐,至少隔天主动给他们发发消息打打电话嘛。

    近来一次老娘电话里玩笑道:小堂弟文浩听说大堂弟文凯让大婶婶半夜起来做夜宵,也要求小婶婶12点爬起来给上网玩饿的自己做炒饭吃,老娘在批判两个堂弟行为的同时,对于婶婶们也表示不屑。老娘很傲气,她认为总在家待着就是没出息,她从不承认女儿不在身边的孤单,但从语句间总能听出端倪,平日里也只能面对儿女的背影遥寄相思。

 

    我最近非常烦躁,为了筹备我们共同的假期吧,在一件事情存在很大不确定性时,微弱的控制力会让人充满挫败感。整个人明显缺乏耐性、缺乏包容,日后若出现类似状态,不一定是你我感情问题,特此声明。

终于快到十一了(2008-09-19 00:24)
盼了大半年另一个长假终于要开始了。想起中秋期间缺了爸妈的家庭聚会,在此遥寄相思一份
每次短别上海重新踏入时总是倍感厌恶。夏末秋初时曾经见到一两次上海的蔚蓝的天空,诧异、仰慕、浸淫、狂奔,算是给来到上海两年的我一丝慰藉
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恋旧的人,累了倦了静下来也总能翻得出那些些记忆
跟星星电话,小女人在路上,愿他们早日修成正果
跟园园,胡老板了,少操点心
跟亲爱的婷,新工作新气象,记得排在第二位
跟那个总是不能如意通上话见上面的奢侈品小姐,絮絮叨叨,左顾右盼,祝理财顺利。
一切都不在了吗?(2008-09-19 00:03)

我想把它从身边的窗户丢下去,听那脆弱的与地面接触刹那的声音,凝视片刻——也许是很久,然后从19楼飞奔而下,走楼梯,捡起残骸,当作标本纪念逝去。

当时也是抱着它坐在这样的窗口,晒着暖洋洋的冬日,拉起一半窗帘遮光,诉说着点点滴滴,热情洋溢。
妈妈的担心(2008-05-15 22:02)
    妈妈在4月20日体检出问题,直到5月9日跟婶婶电话讨教如何煮菜粥时,婶婶一不小心说漏嘴我才知道她要手术了
    我没赶上妈妈进手术室前见到她,推出手术室时她已是虚弱无比
    妈妈日常在家汇总来的各道只言片语:张家老头动刀子时麻醉提前一个小时失了效,李家阿姨同样病情手术间里断送了性命,阿弥陀佛。。她便慢慢担心开来
    担心着我知道后影响了心情和上班,爸妈大概以为平安离了我便不转
    手术前两天妈妈还担心着五七事件对我们未来的影响,跟婶合谋骗得爸爸暴跳如雷
    接着担心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位置的什么形态的痛感,难以入眠
    主刀医师外的麻醉师、护士们都不是熟人的熟人,毫无疑问,列入妈妈的担心之列
    妈妈担心手术后一个小时还没有知觉的双腿,尽管医生交待还有三个小时才能恢复
    手术完当天吊了十多瓶水的妈妈担心我要不停地端着便盆放空尿袋,不肯再多喝水
    ......
    我很感激我能有这样一次机会陪着妈妈,能够分享她的感受
    今晚电话中妈妈神气地转述医生夸她终得七倒八歪的潇洒
    愿她健康开心
一个月过去了(2008-04-28 22:48)
还没有好好感受春天,夏天就已经来了
 
愿感情之树常青,青春之心永在
怎么说得有点悼念的味道,我要勇敢地生活和爱。
命运呼叫转移(2008-03-28 00:22)

那一年的寒风中,我化了很浓的妆
第一次牵你的手啊,却装作老练的模样
我等你说,等你说我漂亮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又一年的夜色中,你遮住星星的光
第一次吻我的脸啊,多少有些惊慌
你等我说,说我是你唯一的港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七月的无奈,我们尽量不去想
你说你的山,我说我的水乡
七月的无奈,我们尽量不去讲
哦,真的,也许真的很傻

 

那一年的大雪中,你轻轻敲我的窗
告诉我你堆的雪人,很像很像我的模样
你等我说,说我真的感动啊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那一年的大雨中,我倚在你的肩上
让雨水渐渐洗去,两情很真的脸庞
我等你说,说你爱的好疯狂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七月的无奈,我们尽量不去想
你说你的山,我说我的水乡
七月的无奈,我们尽量不去讲
哦,真的,七月真的很长...

回家(2008-03-13 22:28)
小道消息传今年我们家那片很可能拆迁,看着屋后小河北岸一大片原住宅地上的杂草,我家那建成20年的主楼以及现在还不满1岁的生产区已经处于被拆前线了

没有载体的回忆始终是质轻、虚缈的

趴着用草亭子伸进小洞钓地狗的那片草地已经建成了省道;江边垂柳下野炊完再掏小螃蟹的沙滩已经堆满了煤炭;那条夏日里带着救生圈扑腾过、冬日里踩着冰纵横驰骋过的小河,河岸一天天彩色起来,水色衬托着一天天浓暗下去

怀念田野里奔跑着放风筝的时光,以及自己那只用了2、3年的无纺布蝴蝶形风筝。后来还尝试着DIY,用报纸、竹篾,扎好糊好,甚至加了稻草尾巴,就是没能飞上天。今年回家看到摊头售卖的福娃风筝们,款式新颖颜色艳丽但那田野里欢笑的孩子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爱我的童年
襄阳北路时代(2008-03-13 21:32)

2007年是动荡的一年,当我从安逸的世外桃源般的东苑佳佳花园(地铁外环路站,报春路218弄9号502室)折腾到了市区时,就宣告了浮躁生活的开始。

8月4日搬至华山路,8月6日被通知搬出,8月18日,搬至襄阳北路。中间找房子丢掉钥匙深夜无处可归感谢劭同学的收容

抱着体验生活的态度我住进了已经有6个人合用一个脏陋不堪的卫生间的新式里弄房,37年建成,当时的法租界,到我住进去刚好70周年

搬进去后第一个礼拜,我出差,爱小姐孤身被里弄里不知道事先潜伏在哪些黑暗门洞里的土著老头老太们围骂,核心内容是垃圾摆放位置不对;楼上过道间的小女人总是开着门尖着声用手机扬声器哇啦哇啦讲各种电话;半夜里,楼上大叔和几乎是他孙子年纪的所谓儿子吵架摔桌椅板凳;若干个凌晨,被楼下夜班归来的小女人踢门声闹醒或被巷子里莫名的一句可以重复若干遍的咒骂唤起。

襄阳北路的日子里亦能闹中取静,烦里偷乐,快意青春。战斗过的地方:一、二、三食堂加上24小时馄饨店和拉面馆;周遭土著好评盖过静安小亭的麻辣烫;百盛地铁口的关东煮;有落地窗的1 café;mister donuts的甜甜圈和榛果咖啡;新乐路长乐路陕西南路夜店衣鞋专售店;10块一张的英特纳熊奈尔碟店;国泰电影院;淮海路;衡山路;汾阳路;雁荡路;安福路;黄陂南路;马当路;南京西路

关上门,下楼,没有任何人需要道别,很好,我不回头看
乔迁之喜(2008-03-13 00:38)
喜迎新生活!
前夜几乎彻夜未眠,传说中的鬼压床终得亲身体验,好在没有噩梦,但那种整个人被黑暗缠绕、蹂躏的失控、挣扎不想再遇见,好容易走出这困境,打开灯用功研习睡眠
最挂念的人亦在半睡的梦里,那般清晰地远远地站到前面,笑着望我。在不可能的时间出现,梦里觉得这是梦,还是电视剧慢镜头般地扑过去,半途中突然理智占到上风,决定那是被自己指派来安慰自己的幻觉
最近数日精神状态不佳,新家要有新气象,热烈感谢壮丁爱小姐
27 missing kisses(2008-02-22 23:22)
    昨日友人善意提醒:原来我已经24岁了。去年这时候姐妹们说24岁是道槛,我还没有任何感觉,一个数字形式而已,何至于如此慌张;今轮到自己,思量着23岁似乎还是个孩子,我可以在任何场合不假思索地说出自己的年龄,其中饱含一种任何稍年长的人都能听出来的资本家式的荣耀,而24岁预示着你的人生即将走完2个轮回,到明年新的轮回又将不容置疑地展开,然回顾已往,盘点着可带入下一轮回的有意义的事物,不免愕然
 
    伪文艺青年时期在英特纳熊奈尔店里拈来的碟们今朝终于开始一一过目,首先是一如既往吸引我的这张封面的红色,这片子真够文艺得可以,得出结论如下,“清扬”这个词原来是为手风琴音乐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