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就这点坏毛病,好事自己偷着乐,或者跑出去哈皮狂欢了;
但凡有点不爽就闷在家里长篇累牍发牢骚。
所以纸面上见到的,都是忧郁症、抑郁症表象。
让众朋友担心。
我改!
南京是38°的高温,晚上到“东西会”走了一遭,看到他们的辛苦,只觉心酸。
散场时一个姑娘说:“笑一笑好么,你不笑,我感到很紧张。”
给另一个姑娘发短信:“辛苦了,让我有犯罪感。”
我怎么笑。知道自己到了一个时刻,要认真面对自己的选择,因为不再只是对自己负责,还要对他们负责。我若不在了,谁来给他们一个交待?
任性的时候总会想:大不了一走了之。也一直逃避。我进入状态很慢,一直觉得在做的也许不是最适合自己的事。而我带不好兵,我不职业,更当不好职业经理人。我评价万事万物的标准都和做一个企业无关,我希望那是一个各种植物散发着清香的场所,点缀着百合,姑娘们穿着布裙子,小伙子们脚下带有旋转的舞步,大家时而窃窃私语,时而爽朗大笑,每个人都有可爱的小缺点,大家都很宽容,我们就像亲人。
没有人催也没有人逼,人们都说我做得很好,领导表扬,同事看到就笑。啊,可我宁愿哭一场。我有点累,但这一刻我决定挺身而出,我不再退缩,为了他们,我必须改变我自己。职场和商场的那些套路,我也可以去走,我不肯走,只是因为我不太情愿。
MS
周末收拾阳台,翻到一个陌生的本子,竟是爸爸2008年至今的日记。
看到几乎我发给他的每一条短信,他都抄了下来。刹那间有点泪崩,人是多么贱啊,你希望一些人关心你,其实最关心你的人就在你身边,但是被你忽略了。
有至真至诚的亲情为后盾,人世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也没有什么苦,还能称之为真正的苦痛。没有理由不幸福,更没有什么算得上不幸。
多么幸福。
阅秦风所著《民国南京1927-1949》,感慨这本身被压柜底太久。
同时又有不满,图画虽丰,却依然是流传于世面的故事,有很多细节没有写出来。其实,1912-1927,也有很多故事,倘若成册也很有趣。
有朝一日等
难得清闲周末。
看木子李博客的签名大意是:如果你不能亲手为她披上嫁衣,请停下正在解她衣扣的手。
心想:但愿世上还有这样的男子吧。
随即看到一视频,淄博一官员的情人,带记者闹到了该男淫办公室。
不知是两情相悦还是谁勾引谁,总之一男一女对上了眼,同了居。
女人离了婚,要求男人离婚将她扶正,遂闹崩。
镜头前,男人问:我对你怎样?
女人:你对我是还不错。
男人:那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就闹,要我离婚?
两个星球。
永远不要对男人抱以过高期望。
女人悲剧的开始,就是爱上一个只注重过程的男人并心存幻想。
由不得你不信,男人是动物性很强的生物。
他们可以很喜欢你,以说他爱你——当然,这里面有绝大多数是男人信口扯黄,以“爱”为幌子营造情调,只为一种感觉,或者最浅显的目的,这是人品问题。不过这些时候,他对面的那个女人往往会坚信他是大多数当中的特例——其实大多数不是特例。也有少数真没扯谎的、也确实真心喜欢你,可这难得遇见的少数,又被他们遇到的大多数女人想歪了。
据说,行的是桃花运,49岁到头。
早婚早离,晚婚早晚离。结了婚也会给老公戴绿帽子,不只一顶,共两顶。
51岁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然后大富大贵。
汗一千下,撞墙一万下——命理学家眼中的朴尔敏。
每次被扣上“情感专家”或“情感专栏作家”的帽子都会觉得恐慌,而且发自内心不喜欢。当然这也是媒体和社会的需要,好像如果不说你是“专家”,连他们都被连累而寒碜。有时候糊里糊涂到了现场,人家喷绘、海报都做好了,你要计较就是矫情,你要不计较,就尽管让路人看你的傻帽专家样吧。
做情感解答是2004年开始的,是我个人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件事,这件事目前大约占据我1/80的工作时间,每周半小时,仅此而已。跟稿费、个人名气均无关系,我既不想在这个领域有任何建树,也不想因为那些大放厥词受人关注。对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也没有办法接触到真相的人和事指手画脚本身就够蠢的,哪里经得起在台面上推敲呢。我还在做,只是因为一部分人觉得那些文字和观点的幺蛾子还有点意思,大家相互打发时间,够了。如果成心在这个方向上包装自己,早就可以成为国内的吴淡如了。哈哈,自吹一下。
所以,以后不会再出席与此相关的社会活动,包括在电视、电台或现场评头论足。我很满足于我的自闭,不想改变。外面真或假的专家,比我厉害、愿意表达的,多了去,请光顾他们。
中川忠英
《清俗纪闻》之 蟒袍图

《清俗纪闻》之 《闾学》卷原文及“书生礼拜之图”

最近突然有些厌倦工作,厌倦了单纯为工作所做的种种交流。我希望如果搬家的话,我们的办公室可以更自由、open一些,不要把我们当做职业人士,请允许我们做一半创意人,一半生意人。
开始想念那些单纯的朋友,那些交往或多或少,但能开诚布公,说理想和人生,说几句真心疯话的朋友。
想念一个从杭州来到南京,短暂停留又回到杭州的瘦弱单薄的女孩子。
想念一个从北京经常来南京,却很久不出现的朋友,在大排档上甩喝啤酒。互不了解,但可以交流各自的心路。
想念一个为情所困的姑娘,不知道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想念一段纯而又纯的感情,突然爱上,又突然遗忘的一个居住在高原上的人。
想念一个在安徽七日之交,在黄山的磅礴大雨中比肩而坐、觉得能读懂彼此的姑娘。
干杯朋友。
她的婚姻不美满,她就解决了它。
——李敖写他的四姑。
李敖狂狷、反叛、特立独行和特异禀赋,从血统上说来自他的爷爷。据说,那个叫李凤亭的老人一生传奇,做过马车夫、工人、农民、打更人、看坟人、流氓、土匪、打流氓的、银楼老板,等等。他有6子6女,李家的女儿也是多豪侠之气、卓尔不群。
李敖的四姑在家里被称为“四妖精”,她聪明而又漂亮,生存能力极其高强,从小就偷嫂子张桂贞女士的化妆品,照镜做妖姬状。离婚后与陈纳德的飞虎队要员丁锡庆打得火热,丁锡庆和原配离了婚,与四姑生了两个小孩;解放后四姑一个人住在香港,寄过一张照片,一派电影明星打扮。李敖说,他每想到她,就觉得她是李家最走达尔文路线的人。
令我感慨的是,现世女子,在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时呈现出的勇气和决断力,未必比得上当年这个黑山黑水里走出来的民国女子。

海安石板街位于海安古县城东部。清朝康熙六年,里人钱文有在东起牙桥、西至西楹桥、全长4华里的大街中央,督工铺上青石。道光二十二年重修此街。后因年深日久,石面溜滑,行走不便,光绪二十五年,巡检司詹向仁召集购苏州黄麻石重铺街道,里人习称石板街。石板街形如蜈蚣,故又称“百脚街”。时至今日,海安石板街保存了原先的风貌。(江苏五年文物普查,2009年6月资料)
我老家这几年在大兴土木,密密麻麻都是新式小区,楼也往高里盖,忒没劲。
这条石板路,准确地说叫“东大街”,我一个挺要好的四眼男同学就住在这条街上,曾经到他家蹭饭。记得他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也是四眼的。
年初的时候听师母说,这条街是要拆了,搞开发。忽忽,现在应该能幸免于难了么?希望是。
现在的所谓“保护”,真是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