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开,我*要*回*去)
今年去拉萨过年,说过几次。
时间在飞逝,很快那个日子就要到了。
不想放自己鸽子。
无法决定启程时间,但归期总是可以自己定的。
于是,在2009年11月22日,先定好了2010年2月21日从拉萨至成都、成都至南京的返程机票。
有没有人陪我一起去?
哪儿都不绕,就在拉萨的中心,喝喝茶,喝喝酒,发发呆,度过属于新年的一周。
也许会探访一些老朋友。
不过在拉萨那块地上舞文弄墨的人们,现在大多在北京,更多在国外。
好在最淳朴的人们还在那里。
大方向敲定,细节慢慢再合计。
我还说过,下一个藏历羊年的时候,要去纳木错转湖。
像个藏人一样,磕等身长头,全身心接触那里冰凉的大地。
有个当了爸爸的大boy用采访的口气问:没事的时候,你会想玩么?
其时下午五点多,组织饭局、二场、三场,一般都在这个点。
赶紧地答:没事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在家。
问:那不是很无聊?
答:很多人在一起瞎闹腾才无聊。
问:那不是很孤独?
答:谢谢,没有。
问:可你明明喜欢旅游。
答:那不一样。我把自己置身在各种环境中,从而更清晰地感受到我一个人的存在。
问:那难道就不闹腾么?
答:如果说孤独,那是比我一个人呆着还要彻底的孤独。
事实上我一个人从来没有感觉独孤过。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可以想。非常享受。
那么,是不是有很多人觉得我孤独而且孤僻呢?
和一个sister聊此话题。
她说:一个人不孤独。想一个人才孤独。
今天和弟弟发了一通火:
你已经在我身边绕了一个多月了。我起床看到的是你,下班回家看到的还是你……
他愕然: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的啊。
十分无语。
简直难以描述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可是我很想有更多一个人的时候。
在玛雅人的预言中,2012年12月21日,地球进入新时代。
如果确有世界末日之说,我想,我不会争取进入方舟。
事实上我活腻了。
而且活到现在悟出:生命的长度实在不是最重要的。
《2012》启示:找多个老公,经事实证明是有益的。
他们必须各有多长。有的会飙车,有的会飚飞机。
2001年我们仨一起进的《东方》,同一批应届毕业生。
2009年坐在一起看《2012》,正儿八经的“劳燕分飞”。
她俩都很快结婚生子,老公是公务员。
我没有走一条正途。当初和她们走到一起,来的也不是正途。
想到前几天师长给我打电话,说:
你总是大路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跑向一条偏路。
今天在老克的博里看到一句话,大意说人生最荣耀的事业其实是惬意的生活。
反省了一下。仿佛,颠簸让我很惬意。
在人生中有一些夹缝,我就卡在那里,别人看起来不太牢靠,但这状态让我很惬意。
一旦觉得惬意,倾家荡产,或者头破血流,都要卡在那里。十匹马也拖不动。
而我对惬意的判断又没有实质性的标准。好比江湖传说中,杀一只鸡,干一碗酒,然后,兄弟照死陪你玩。
忙可能是惬意,伤也可能是惬意。
无原则。更无形象标准。
今天,一个老者说:记住你在这里的使命,是两年后让自己更加丰满地离开这里。
如是?我还要颠簸下去?
偶尔也会有淡淡的恐慌,觉得老后像张爱玲一样,死在公
30年前,矫情文人胡兰成在东京去世,张爱玲在美国给朋友写了一封信,信里说:“同时得到七千多美元(版税)与胡兰成的死讯,难免觉得是生日礼物。”
想想正是。呀呀个呸,曾经的海誓山盟未能兑现,那是一辈子的事。当初连终生都宁愿托付于你,如今岂会吝啬这抹面霜的工夫,且行且瞄,看看你究竟过得怎么样。倘若不知道你很窘,我怎能心安?倘若不与你保持联系,我又如何知道你的窘境?倘若不偶尔打个电话提醒你曾经辜负过我,怎能让你清晰意识到自己还有外债?倘若不经常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又怎能让你清晰意识到自己没福分?
情人分手,老死不相往来,这是表面的放下,内里包藏着刻骨铭心的抱怨。分都分了,别人原本有放弃你的权利,真正的放下是这种分手不再能伤害到你,是你站在他面前还能坦然地笑,就像面对童年时打过架的伙伴。情深似海,一朝成惘然;我认识个叫张嘉佳的屁孩,被姑娘劈腿后镇静得像尊铜像,我以为他真的不再想,我以为他真的不在乎,谁知道酒精一催,那眼泪掉得就差个雨刮器。在我看来,他一度已经内分泌失调。缓解良方:与其捂着被窝哭泣、偷偷摸摸埋怨,还不如直截了当找到那个人,轻轻
1.恨腰封
在精神高度紧张的阶段,往往通过买大量的书解压。
去书店对于时间来说太奢侈,所以就当当当。
一箱书送进来,打开,墨香扑面。
那个时候觉得是极大的寄托,好像打了强心针,死不了唠。
书却不一定看。
当然有些是看的,所以恨透了那些叫“腰封”的东西。
画蛇添足,浪费纸张。
2.做预算
精神高度紧张,是因为最近在做来年的预算。
公司是全面预算管理制,花的钱,赚的钱,都要上纲上线。
平生第一次做预算,做的就是一个超级复杂的预算。
简直难以解释,不解释也罢。
不得已自学财务,又不仅是财务。
看着天黑天又亮,几近崩溃的时候,就拍拍脸说:
乖,你看你多聪明,又学了新知识。继续,做预算。
3.不方便
最近总觉得有点不便。
想来想去,问题找到了:
有人很无耻地把我的卡片机拿走并且不再归还。
我又不能随身带大相机,而平时又有拍点什么的习惯。
很不方便。
我,小乙,红袖。1912的那杯酒(下)
一个女友遇到情感困扰,晚上9点,又哭又闹地逼我到茶客老站喝茶。
我笑。一个月前,她还在那里的暖黄色灯光下鼓励我说“看不顺眼坚决不嫁”。这才多久,她自己也陷入了怪圈。
问题很简单:她爱上了一个老男人。我觉得这个问题相当白痴,因为从前我喜欢老男人的时候,她就这样骂我。
我在秋初乍寒的夜晚踏着1912青砖铺就的甬道,去把这两个字还给她。那一刻,我的内心涌起秋水般的悲凉。那些歇斯底里的青春扑面袭来,挥之不去。
夏末的时候,我就在这家茶馆的二楼和一个老男人分手。传说分手是种解脱,于是我笑着对他说:“请我吃最后一顿晚饭吧,以前总吃泡菜锅,今天要吃最贵的。以后就宰不到你了。”
现在我到茶客老站,还经常被认出来。那个晚上,我捧着菜单生气地责问服务员:“为什么最贵的牛排也只有98块?”言语间眼泪哗哗往下掉的样子,把她们吓到。
那晚我并没有吃牛排,我举起水杯向他道别。窗外落叶飘零,
我,小乙,红袖。1912的那杯酒(中)
她穿着改良的中式浅粉衬衫,绿松石耳坠垂到肩膀。餐厅里的施华诺世奇水晶灯聚起一束光晕,自上而下笼罩着她。
她坐在靠窗的散座上,先回顾一圈大厅里安静就餐的人们,再望望窗外被彩灯装饰的民国钟楼,最后把头扭向坐在她正对面的客人,微笑着说:“久等了。来一杯拉菲吧,刚从波尔多带回来的。”
服务生上来斟酒,她责问他为什么不拿醒酒器,一万多块的红酒不醒足是很可惜的,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离开。这让她对面的男记者感到有些紧张。
他是来采访她的,为他所在报纸的“成功女人”系列供稿。她显然算是成功的吧,毕竟在这个城市里,并不是所有四十岁的女人都能在地价不菲的1912开高档中餐厅,喝上万块一瓶的红酒,拥有好几辆保时捷。在南京,1912是个微妙的地方,学生、小资经常光顾的店很多,达官显贵出入的地方也不少。有趣的是,很多家店的老板都是三四十岁的女人,比如厚园、粤鸿和、鹿港小镇;而这些女人,又是单身居多。
“叫我红袖吧。”她说。她对他满口称“
我,小乙,红袖。1912的那杯酒(上)
太阳倦了,霓虹把眼睛睁开。
总统府睡了,1912醒来。
我试着把镜头定格于这片民国风情建筑群。长江路与太平北路处拐点,光阴快进。明暗之间,斗转星移。
镜头切入,从穿旗袍的名媛到着一步裙的白领,时光已溜走80年。
你看你看,她们的脸。
有一种说法在1912流传了近两年:这个女子每周会有三四个晚上来到1912苏荷酒吧,坐在同样的位置,喝同样的轩尼诗。大多独来独往,偶尔有个帅哥作陪。从不接受陌生男子的搭讪。
关于女子的身份众说纷纭。人们更愿意接受的版本为:小三。因为她貌美阔绰又孤单,大凡这样的女子,总是很容易被贴上暧昧的标签。
传闻在喧闹的1912酒吧区弥漫,小乙无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