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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11月23日](2008-11-22 23:10)

    时间如流水,眼看一年又过去了。这一年都没怎么来自己的博客,之前还小小担心怕被新浪取消了发文的资格呢。快到年终总结了,总要上来给大家一个交待。

    07年儿子出生,一下子世界都变了。从怀孕起他就不怎么安稳,老想早早跑出来见世面。世界对于他是未知的,他对于我是未知的,唯一肯定的就是我太想当妈妈了,愿望无比强烈。距离临产还有十天,因为肚子疼我一直没睡着。大约凌晨一点,我知道他真的是要出来了,于是消毒好奶瓶,收拾好用品,叫醒了老公,急诊入院。很奇怪,倒计时预产期的忐忑在真正要面对以后却镇静异常。疼痛是肯定的,曾经有那么一刻感觉自己的魂灵在眼前直晃,还好,一声响亮的啼哭告诉我,任务完成,“妈妈我终于要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了”。接下来就是一年多的不眠之夜--从白天熬到晚上,从吃着饭都恨不得睡着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睁着等待宝宝下一次的啼哭。真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母亲的伟大是血肉灵的集合,一点儿不夸张。就这么哭着喊着拉扯着,宝宝到了一岁。会哄人,有脾气,爱笑爱闹也爱哭。帮大人递了东西,自己拍小手自我激励一下;妈妈下班回家就会象小树袋熊一样爬在身上讲

先上照片(2008-08-01 08:52)

 

 

 

宝贝一周岁了,走路有模有样,理解力也一下子有了很大飞跃。

 

讲故事(2006-11-30 19:42)
    这两天朋友们都担心我的手机遇到了什么险情,陆续发来问候的消息。郁闷,第一次玩票结果不说自明,忽悠的本领太差了,大家都当真了,可能是本人总爱说大实话。在这本人郑重声明,这不是纪实,是一篇小故事。
 
    这个构思是我在上研究生期间,正赶上SARS来袭学校停止了一切外出和集会,我们搏击俱乐部(以向同学们推荐和评论电影为主要活动内容)发起的一次故事续写活动,并准备拍成一部原创DV。当时有了故事的开头,故事的走向就依靠大家构思,群策群力在网上随意编排。我记得当时把故事编到小偷(的确是个小偷)和女主人公见了面还终于众望所归地发生了恋情,可故事就到此进行不下去了。小偷毕竟是小偷,女主人公和他见面是为了要回手机,却有了姑息犯罪的嫌疑;两个人又产生了恋情,道德层面上就没办法逾越。于是故事就这样随着SARS的结束而不了了之了。这种虎头蛇尾,半途而废的事情总是让人很无奈,于是我就翻了旧帐来了一次不太成功的圆梦行动。其实我平时是不怎么看小说的,总觉得都是作者一厢情愿
谁动了我的手机(3)(2006-11-27 12:42)
(3)
    该是决定的时候了。我把挂失的理由和追回手机的可能性一一列出,发现亲手俘获小偷于我是勇气可嘉,底气不足。但于公于私都应该给作恶者以惩戒,绝不能姑息。对,我要报案,交给警察处理是没错的。如果再这么不靠谱地等待奇迹发生,不等诸位怀疑,连我自己都会怀疑自己出什么毛病了。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移动营业大厅准备办理手机挂失业务。经过查询台,脑子里突然画了个弧,通过查询手机通话记录也许能发现小偷的蛛丝马迹。拿到了当月通话记录单,我发现除了给我家拨过的电话和替我传递信息的几通往来电话,他只拨打过一个陌生号码,还就一次。这确实有点奇怪,他并没有肆意挥霍卡里的钱,甚至日常的电话也不用这个手机打,难道是他早有防范,还是他原本就不象我想像的那样是个令人憎恶的盗贼惯犯?我想这个固定电话号码也许能给我提供一些线索,于是决定挂失暂缓,索性来个独自侦破。根据号码推断,这个固话的位置应该就是我家所在的海淀区一带,可这个范围也太大了,高科技的电话定位追踪也只能在电影中耍一下酷,不知道中国现在的警力装备现代化到哪一步了。不管怎样,为了抓住这唯一的线索,我别无他法只能自己试试了。我把电
谁动了我的手机(2)(2006-11-27 11:57)
(2)
刚进家门,电话铃突然响了。
“喂,是我。”熟悉的声音,是他?莫非他良心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的?”
“我不但知道你家电话,我还知道你爷爷家的姑姑家的电话,你们单位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厉声质问。
“不干什么,跟你说正事儿吧。”可笑,他会有什么正事儿?
“刚才我接了一个电话,是你同学打来的,说是你一个叫什么涛的同学出了车祸,急送你们医院,看你能不能去一趟,我看他挺急的,所以就告诉你一声--嘟…嘟…嘟”他挂了电话。
  对于这么个不值得相信和一个现在想想极为无厘头的电话,我却本能得没产生丝毫怀疑,第一时间夺门而出,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单位。这是个什么倒霉日子,我同学乘坐的机场大巴在高速路上和一辆小轿车相撞,轿车上的3人当场死亡,大巴车上7 人重伤。据说小轿车的司机行车变道时还在用手机打电话而忘了打转向灯,后面的大巴车躲避不及造成了追尾。谢天谢地,我的同学坐在大巴车后面,伤势不重,在急诊室缝了8针,需要留院观察。安顿好惊魂未定的同学,我走出医院找了电话亭拨通了小偷的电话。
“别以为你通知我,我就会感谢你,你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好
(1)
  如今丢手机就像丢自行车一样司空见惯,所以自行车行和手机广场里才总是那么多人。这不,几天日前我也惨遭窃贼洗劫,手机不翼而飞,遗失地点同众多手机丢失者如出一辙--公共汽车上。时至傍晚,正急于回家,久等车不来,手里拿着手机发了几条短信消磨时间。不一会儿公交车终于出现,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上去,于是顺手将手机塞进衣兜,夹在混乱的人群中跌跌撞撞地挤入车厢。四站地后,我下了车,看时间,掏兜--空空如也!手机呢?难道丢了吗?再摸--还是没有,手机真的丢了。不容多想,立即找了个公用电话给自己手机拨了号--还好,没有关机。
“喂。”对方居然接了,心里一下踏实了很多。
“请问您是谁?”我客客气气。
“你是谁?”对方反问。
“哦,我是手机的主人,您拿的这个手机是我的。”
“可现在它的主人是我了。”
我强压怒火,深吸了一口气,镇定,我叮嘱自己。于是放慢语速,“ 我的手机怎么在你那?”
“我拣的。”
“是吗?那好,不让你白拣,把手机还给我,我给你钱,否则--”
“否则怎么,”他抢白到,“让警察抓我?”
我怒不可遏,爆发的边缘,“不怕是吗,惯
Susan(2006-11-25 23:05)
    susan嫁到美国已经一年了,偶尔会邮给我一些她和宠物的生活照,不像是身处美利坚繁华都市的少妇,反倒象回归了田园,日子悠闲得让人羡慕。
   
    在国内我们失去联系很多年,因为总以为作为好朋友的她就像家门口的小溪,不用天天跑过去看也一定知道它就在那,所以在久别重逢的那一刻得知她终于找到了Mr right 并把婚礼和家都要搬到异国,我突然感到身体一震,为她高兴的同时心里又好像空落落得少了些什么。

    我和susan是高中校友,她高我一级,因为她和我的同桌认识,我俩就不知不觉熟识了。她属于天马行空的一类,脑子里时常迸发奇异灵感,强烈鄙视一切束缚、规矩和教条。在高考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那些直不起腰的笑话,让人喷饭的糗事、趣事就成了我最好的调剂。我那时绝对是老师和家长心中的乖乖女,她想和做的事情和我有太远的距离,小女生喜欢的东西她都不屑,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她长了颗男生的大脑。也许正是我们在对方身上都能找到自己不具备的东西,这成了我俩相互吸引所在。

    大学毕业她去了深圳,
今天的生日臭美照--十一月的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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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思(2006-11-21 11:45)
    北京的冬天,很冷的深夜。一切还都那么匆匆,白天的喧闹只是更换了深色的背景,点缀了些许霓红。在这最适心灵舒展的夜晚,依然车流涌动,行人匆匆。关上窗,关上了繁华的世界,回到我栖居的小屋,打开一盏灯,也打开了自己的心灵。时钟嘀嗒嘀嗒一丝不苟继续它的使命,不为谁有一刻停留。不去回想,也不要张望,就这样什么也不做,隔绝在尘事之外,独享静谧,梳理情绪,打包珍藏。
 
日记06.11.18(2006-11-18 21:08)
    耳边想着好听的音乐,我的实验进行着倒计时,一杯香浓的卡布其诺咖啡,不忙的当口就想写点儿什么。近一个月,我的生活满满当当,是陀螺不假,但也一定是个快乐的陀螺。忙碌其实也是幸福的,就象人的生活有了重心,从容的面对挑战,不用去无聊地琢磨怎样kill time。发现自己原来也属于吃苦耐劳型,不期许有多辉煌的成果,本着平常心绝不跟自个儿较劲,踏踏实实过每一天,实干加巧干,快乐就这么简单!就象站在博士后面的红姐姐说的,快乐是不用期待的,等着就好了。说了这么多,昨天晚上还几次梦中醒来,无一例外都梦到实验不理想,压力看来是储存了不少,释放的不是时候。
 
    中午老公发来消息,要作葱头豆腐炒鸡蛋吃(这种组合有点怪异),问我打算吃什么,我拿着正攥在手里的葱头和鸡蛋愣了愣神,那我就来个葱头蘑菇炒鸡蛋吧。
 
    一直特别喜欢自己修理东西,大到清理抽油烟机、疏通管道,小到衣服、鞋子缝缝补补,总会有废物利用的成就感。整理东西的习惯是遗传,搁置不用的旧物老想着怎么改良改良,看见不整齐、散乱的物件就激发我无限的收拾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