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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在深夜乘上带辫子的151路公交回去,总是会路过那个路口,也总是会怀念在这附近发生的点点滴滴。
在你恰好离开的时候,我带着一堆行李来到了这个城市,我甚至不知道该落在这个城市的哪里。我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开往那边的公交车,停留在了那个小区附近的一个旅馆里,连日阴雨,那里似乎还有你的气息。你说那时候你在义乌,早点联系就可以把钥匙给我,就可以在你的房间里随便住。我那时候来到杭州找工作,迷茫仅仅只是开始。
杭州一直是我的中转站,我会在路上多中转一天就为了看你,你也丝毫不介意与我在一起。高中的时候,你鼓励我说我考上浙大就能做我的女朋友,之后我去了外省,却变得不尴不尬。
那年夏天,你说你哥要载你回家,让我和你一起。我没有手机,下一次公交打一次公用电话给你,你近在咫尺,我却找了好几条街。后来我们陪你哥去买陶瓷,他买上一堆直到车上装不下,还笑着说我得抱上好几个了。后来,你接了一个电话却没有和我一起回去。
那年冬天,回来就想见你,要到你住的地方找你。你走了几个街口等我,你在市场里买了棵芦荟,你让我挑,我说不会挑,老板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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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有一大片大片的茭白地,许是90年代中期的时候流行起来的,到90年代末到达了顶峰。那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种植茭白,它的当地第一种经济作物,农民也意识到,地里除了种稻子,还能种出人民币。
父亲的夏天都是在茭白地里度过的,高温雷雨台风,几乎每两天就的到水田里去收割一次,高峰期得每天都去。从茭白可以收割到完全没有价值,刚好要历经一个暑假。
茭白的叶子如刀子一般锋利,现在堂弟还折了茭白叶给我,叫我教他射箭。那时候,我总是看着父亲在水田里受刀子无情的划割,手中镰刀揪着一根根成熟的茭白出来,自己却在边上折茭白的叶子射箭。
父亲把茭白割回家之后,剁了根斩了叶整齐的放进编织袋里。父亲也把老的茭白挑出来,塞在编织袋的中间,夹在嫩茭白之间。所以虽然家里每天有百来斤多则几百斤的茭白,在下市之前自己却从来没有吃过。父亲发现自己割回了老的离谱的茭白的时候,总会埋怨自己前几天为什么没有看到,随之付以一声叹息,然后把茭白丢给鸡鸭,或者刨去青色的皮再塞进编织袋里,但这是件危险的事。
第一次和父亲去县城卖茭白我已经不记得我几岁了,好象
4月10日,从贵州看完朋友出来,开始了四川的旅程。从贵州小镇乘车到泸州,再转车到了成都。4月11日,在成都起了个大早,赶到了位于成都西北的茶店子车站。
买到了早上7点20分开往汶川的车票,票价是45元,里程是140多公里。去映秀也有车,只不过在中午。而且去汶川的车卖不出去映秀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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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出游,在春暖花开的四月,纪念自己的24周岁。
4月5号出发,从杭州乘火车到赶水,从赶水转汽车进习水,下土城。赶水,一个很奇妙的地名。喜欢这个“赶”字,仿佛把我路上的一切都概括了。
绿皮火车的车窗外还是我曾见过的风景,青山,绿水,侗寨,隧道,还有320国道。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己傻傻的看着窗外,然后由这样的“廉租房”带我不停的走。
我不知道对着多少人讲过我与土城的故事,自上次从头到尾的总结一次后,仿佛自己也完全把它搁置了,淡忘了。事隔两年,那些故事好像已经不属于我。
故地重游,老友新看,这也许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目前也没有人做过这么愚蠢的事。我在这样的愚蠢中浪费自己的时间,更可悲的是在亲手烧掉自己的回忆。现状远远没有回忆来的美好。我从几千里之外突然降临到一个操场上,没有办法让别人把自己当作隐形人,看也不看,停也不停的一走而过;也没办法像大明星一样一下子聚起围观的人;人们总是在看怪人一般的看我,又仿佛有些似曾相识的尽量回忆,或者是远远挥手接着走远。三种状态,还是第一种最美好,最后一种最糟糕。当然,如果我已经厌倦成为一个幽灵了,情况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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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过去(按农历计算),不像往年,明确的做了一件事,迷茫着过去了一年。整理电脑,看看照片,想想这一年都做了点什么。其中,有许多照片因电脑格式化,已经丢失了。
2月,2008年2月13日晨,又一年上班的第一天,雪雾已经完全不在,阳光从树影中照射过来,这也是去年的第一张照片。
3月,也许是照片丢失了很多,不知道做了点什么,依稀回忆,应该是公司搬了地方,开始了运河时代;
3月,因为寂寞,居然去做了一份兼职,但一个月内只做了两天,却恰好看到西湖边的花开了;
3月,朋友车祸住院,担心了很久,也探望了很久。
杭州故事(6): 龙翔附近的兼职守车人
他的背后,是一排整齐的自行车。
昨日随同事走访杭州街头的流浪行乞人员,走到龙翔附近时,同事正与一为老年乞讨者交流。我正发现,边上还有一位拾荒的大叔,长满了胡子,身边摆满了他收集的废纸废饮料瓶,不说话的站着看。
当有几位女士将车子骑到他身边时,他才把身子一让。骑车人刚好把车子在他前面停下,然后轻松的上锁,接着拾荒的大叔与她们说着什么,骑车的女子就走开了,那么信任的样子。随后,拾荒的大叔把车子依次的摆放,我也才注意到,他的背后是一排整齐的自行车。
他就在这附近安心的做他的工作,顺便还帮骑车的人看守他们的车子,也许路人行色匆
下班出来,看到了08年最后一抹光亮。
很麻木,已然忘记过去有些什么,不知未来会有什么,只是知道,这一抹光亮转瞬即逝,我应该看着它消失。
时间从冬至后又往前拨了,才会在下班的时候看见这光亮,大概,以后会越来越亮的吧。
杭州还是挺美的。
迷雾,红灯在哪里?
迷雾!25日早上,能见度为三、五米。我摘掉500度的眼镜,看到的东西还是一样的。不敢横穿小区门口的马路,过红灯看了又看,还发出点叫声表示我的存在…… 天啊,这个早上体验了一回科幻片,或者去了一回伦敦。
路灯在哪里?
红灯在哪里?
下面这张图片是转来的,位于杭州的滨江区的雾,堪称人间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