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要去上班了...现在工作的天数还是3天,不过调整了一下时间,没有大碍——还好周末不用工作,尤其是反正也拿不到penalty
rate的情况下。
2009年的执业医师考试日程有眉目了。2月份大概就会有一次考试。希望能够准备好、参加并且通过。在澳洲当穷人无所谓,但没必要因此就当一辈子穷人,呵呵。还是要一路向上才行~
9月末,春光荡漾的样子...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而且,下个星期天开始,夏令时就开始了,要持续半年,和北京时间的时差也就变成3个小时了。鸟特别的活跃,喜鹊、乌鸦、长得像虎皮鹦鹉但要大出很多的鸟,随时在歌唱,随时都有可能在你头上拉屎=
=b
感觉这里的生活方式果然还是很懒惰的。我在想如果现在回到国内工作、生活的话,大概会觉得很忙吧?也许?呃...但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牛奶有毒。这是个好事情...
神七上天了,又回来了,国庆就要放假了...感觉国内好的一面就是不会这么闷...总归能找到什么事来找乐,总归人多——虽然压力大但娱乐活动也多...不像这里,乡下的农民牵着牛啊羊啊到城里来办个年
第一个开始放假的中秋节 (2008-09-14 19:08)
MSN就挂在线上,没人和我说话。今天下午上线就看到fio也在线。然后我还没来得及说声中秋快乐,他就下了线。爽爽也在线上,但是这次他的away标志仿佛是真的,果然没人回应。
这就是第一个开始放假的中秋节。我给妈妈打了电话,给老家的外婆家打了电话,大家现在都在开始休这个刚刚开始成为假日的传统节日。其实概念是很好的,一个农历年当中的第八次满月,可惜月饼现在成了金融产品,放假3天倒是聊胜于无。
老妈明天到成都,休她的年休的一部分,国庆节才回到工作上;倒是外婆家现在开始热闹,舅舅和小表弟都在。突然有些想家了。但我知道,我还没有做到可以自信地说“我有一些进步了”的那个可以回去的时候。也许我并不需要这样的“成绩”,但...我也不知道。
突然就觉得有这种disconnected的感觉。
这几天,断断续续地看书,不时跑出去吃饭。也有一个悉尼过来的朋友暂时住在了我们这个房子里。已经回去了,但房子里突然就热闹了一些。还算不错吧。周五的晚上一帮人吃澳式烧烤,屠夫们居然也自己往鸡肉上面涂佐料,回到
我总是这样戴着耳机在电车上来回于家和工作地点之间的。每周三天的工作,每天早上同一个时候出门,在同一个时间点等待经过同一个站点的同一路电车。不时也会碰到同一个司机,一路遇到同样的一些人。大家环视一圈,往往都发现一圈的熟悉的面孔。
有个老头,今天又来买烟,大嗓门,整天抱怨John
Howard。大概有些失意,排出N个大钱来买烟。老境不如意,反而像个小孩。和我一起工作的女生很想尽快让他走掉,因为觉得他很臭。我倒没有闻到,还觉得之前的一个印度女身上味道更大,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
晚上,就是各种各样的人在电车上了。看起来蛮“危险”的人,一些的确是最好不要去理的人,一些则是完全是玩心大。今天就看到一群3个男的,在互相秀纹身。没发现那些纹身多好看——说实话还是不太习惯太花的纹身——但几个人撂着粗膀子秀得很起劲。其中一个人还两腿叉开半蹲下去秀腿上的纹身,一面还转过头来对我笑一下,意思是哈哈不好意思我们几个在玩。我也就笑一个回去。
电车在上下班高峰时可以变得有点挤,但过了之后就绝对没有站着的必要。人们都避免
回家自己做了个炒河粉。加了不少牛肉末、大红辣椒、刀豆之类的东西。剩下的明天工作时当午餐。
很神奇自己还能在略微想想之后记起“刀豆”这样的词。“String
bean是啥来着?”...TMD,今天被一个关门后还想来买东西的白bitch气糊涂了。一直用力敲门,本来不开的,看着她说自己的小孩哭着要一种配方奶粉,大家心软问她要哪种,我跑上楼去拿,结果扫描了她又说钱不够...我也要回家,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西区就是这样,移民地狱+穷人区,jobless scums, English
illiterate refugees, petty thieves, ... you name
it...谁让我在这个总体上人脑袋都不太灵光的地方工作呢。为了站稳脚跟,累积些小钱,这就是我必须做的。下班,坐上电车,一路到CBD,再一路到东区。
偶尔也有特别热心的,以一些意大利人为甚。跑进来,拿上各种奇怪的lolly,打开,拿到柜台来扫描,然后是'these are for
you young man!:-D'
刚吃完午饭,一时糊涂的话还以为是他们自己带着的。有次在电车上正在听周杰伦的《以父之名》,一个下巴上有个刀疤的意大利裔就跳上来,戴着个
远离烦嚣 一切很好 只缺烦恼 (2008-09-06 18:05)
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吧。
这次是真的在这里开始生活了。以前过来玩的时候,在9月的这个时候,我就已经回到上海,开始上课了。现在的上海,已经没有我能够“回去”的地方了。上海市,徐汇区,东安路130号,19号楼506室——现在的主人是谁?
现在都还记得离开的那天的那场豪雨。到现在,我都是用“像MATRIX 3里面NEO和AGENT
SMITH最终决斗的时候的那场雨一样”之类的词语来形容。
蛮难过的。一是离开了一个仿佛再也没有归属感的地方,另一个是,这两个月,其实也是很辛苦的两个月。不像以前,我不是在渡假,我在寻找立足生存、站稳脚跟和向前进步的道路。
现在回想起来,大学期间的生活,还是太懒惰了那么一点。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很无所谓的事情上面。什么在光华NEWS上和人吵架啊,JOKE上面扮“兰董”啊,抢注frgg之类的ID啊,这样的事情我都做过。还好,我也打过一些工,见过一些人,赚过一些钱,开过一些眼,不是土鳖一个。
在墨尔本这边,是没有机会给我矜持的。找工作的邮件到处寄,据信接连
刚刚洗完衣服,收拾完东西,然后洗了个澡。
于是欧洲杯比赛都开始了。明天还要早起,照相+参加毕业典礼。额的神啊~
没什么好写的了。昨天照了一天的相,大家玩着各种排列组合照,晚上则在草坪上进行最后的游戏。如果当初每个人也有这么容易交流就好了。
晚饭是和平夫妇吃的。很早也想感谢一下小思介绍的好几个工作了。平时让他们压马路去,今天晚上在下午一起拍完照后还是提出一起吃晚饭了。
事情还是太多,时间还是太少。太急太忙太乱。
今天晚上不是浮现在耳畔的,就是王菲在Eyes on me里的那句'my last
night here for you, same old songs, just once
more...'。明天的这个时候,大概我已经在三万英尺的高度了。
睡觉去,毕竟要早起。各位再见!
昨天的开始是亲爱的Stanley同学打电话到寝室把我弄醒的。peace君和小bitch刚刚K完歌从外面跑回来,我在大约7点的时候感觉到了床的晃动,然后继续睡...直到电话上熟悉的川音响起。
一定要在昨天上午打电话过来的原因是,他下午就要飞往HK,周日才回来,那时我已经离开上海了。不知道他又要去做啥,总归,“HK购物还是好爽哦。”是伐?不过我们已经约定有空的时候一起跑到东京玩,到日本的温泉玩。我说还是蛮焦虑的,这次毕业了要一个人去闯了,他还是蛮会安慰的,“哎呀,都是这样的撒。毕竟要到新的环境是个人都要紧张一段时间。这次也不比去度假的时候,可以理解。但是只要飞机起飞,飞机着陆,感觉还是会好起来的。”
但说到头来还是有些紧张。
然而紧张是没有用的。该自己去做去争取的,别人没办法帮忙。
这两天已经开始习惯于把要做的事情写到纸条上,做一项划掉一项了。形势所迫,否则一不小心就不知道自己又忘记了什么。于是,听完Stanley同学的鼓励和对他自己一些人生大事的牢骚,我吃了
这两天显得特别的累。总是睡得很晚,然后中午左右起床。我也做了一些蠢事,总归加起来就大概是这个星期的黑莓日的感觉。
其实不必看西班牙和意大利的比赛的。反正最后比赛也是平掉了,点球决胜的。毕竟我不是超fan他们的,所以感觉有点自作自受。其次还有其他彪悍的事情,就已经不想提了。
现在只觉得头还在发胀——阿花刚刚送他妞回学校来,否则大概也就在外面过夜了。吃完散伙饭,一帮人跑出去飙歌去了。我吐了两遍,后来是小宋同学把我扶回来的。之前peace他们问我行不行,我觉得还好,但是走起路来毕竟还是飘的。小宋还从1楼送了水上来...很赞的。这样的人以后应该会发达吧~之前就已经听说在证券公司混了。
没有吐的时候,特别难过,同时也做了可能会让别人有些难堪的事情;吐了之后就觉得后悔了。因为有的答案其实早就知道,也无非是喝酒喝高了非要验证一下而已。于是有了这样的剧情。
不管了,还是20几岁的人。以后日子还长,山不转路转,我也不会太过于责怪自己。有的时候对于答案的好奇
昨天就没有花时间来记录。
不过是跑到七浦路去扫店去了,哈哈。Success
MM和我一起,顶着烈日酷暑,在黄梅天湿闷的空气中穿行于4号线,和闸北那一带的有些混乱的街道。
她带着伞,我戴着墨镜。不知道是不是又会被认为是“一个小流氓在欺负这个女生”。
妹妹在上海长大,却在之前没有来七浦路看过,果然是只逛名牌店的命= =b
我是无所谓衣服的牌子的,只要做得好看;如果碰巧人家要搞一个名牌的fake,只要设计还可以就可以买下。
刚刚到就买了一个大箱子。拉杆都可以不放出来,高度差不多就合适我拖着走了。买了箱子我们把它留在了原地,继续看衣服。逛了不少时间,买了些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砍价似乎我还好。当然,店老板们都很会察言观色,不过我戴着墨镜,他们看不到我的眼睛,可能对于我来说有那么一点隐藏心理活动的优势,哈哈。
后来和妹妹一起吃了晚饭,她就去外婆家了。不过明天我还要见到她。
这样一来,差不多需要跑来跑去做的
毕业倒计时:8——明日纵酒醒 (2008-06-20 12:44)
一不小心引用了某ever的老blog
title,因为昨天晚上我们一大帮子人为了不能在23号参加我们散伙饭的她,喝了个七零八落。我还好,一些gin,一些红酒,一些啤酒的混合的确让人蛮醉的,但至少没有开始醉酒步态,吐什么的。但最后还是吐了的人,有我们的小bitch,还有某ever,还有某耳机控...那个惨状,呵呵。
现在我感觉还好了,不过这些天吃东西的习惯都有点怪,昨天中午吃自助餐,小bitch请客到天钥桥路上的顺天,我们一寝室四个人吃得high啊,不过似乎我已经没有了当年那种气吞山河的能力了。果然,基础代谢率之类的都有所下降了吧。为此,昨天早上没吃早饭——但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因为前天晚上2点多还吃了一大碗“暗黑料理”的炒米线...
感觉再不好好过日子,就是要邀请一些慢性病来搞乱自己的人生了。
酒醉的时候,ever和我一起抽烟,哈哈。其他同学都叫我把她的烟抢掉,还说我带坏她~根本是因为人生太让人郁闷吧,哼。
记得我们当时,在不太清醒的状况下,居然还达成共识:人有时候很可怜但又很自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