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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政坛的奇人怪事——庞大帝国是怎样走向衰亡的
明朝出了个张居正——瞧瞧大明帝国的官场奇象
三月将尽,小清仍然一无消息。我每天,都在等那突然而至的电话。幻觉已经重复了一百遍——春光中,她像小鹿那样,蹦跳着来到我跟前。但是,每一天,希望都落了空。生活就像深潭,一点儿涟漪都没有。春意愈浓,我的心就愈痛。
星期日的早上,周崽儿一早就跑了。佳人有约,光棍儿终于咸鱼翻生了。一向疲蹋的他,每天都收拾得一身光鲜。爱情的力量能让驴子跳舞。周一鸣这匹饥渴已久的驴子,现在正把踢踏舞跳得急徐有致。
顾红停下,望着我,眼睛里有哀怨:“我是不想讲,都多少年了,我不想讲……可是……”
她忽然控制不住,扑到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前,抽泣着说:“我心里难受啊……”
我扶住她,轻轻抱了一下她,劝道:“别难受,我理解你。今天喝多了,早点儿休息。”
随后我们各自回屋。我的房间没开灯,周一鸣已经睡得稀里糊涂。他翻了个身,含糊地问了一句:“又找嫩草去了?”
我没理他,拿了套干净衣服,进了卫生间。
顾红的房间,清新整洁,飘着茉莉花的香味儿。她在卫生间里,对我喊道:“你坐,把大门关上。”
走了一段,顾红又问我:“你打算在深圳呆多久?”
“能呆多久,就呆多久。只要能吃上饭,就不回去。”
“是啊,我也是。北方算是回不去啰!”
“已经辞职了?”
高磊长嘘一口气,终于说话了:“我祖父,三十年代写过一篇短篇小说,叫做《仅仅差两三步》。里面有一句话是说,小户人家的人出来闯,想的只是怎么寻找朝上爬的支点。这条先辈遗训,我怎么就给忽略了?以为人家是真心对我好。”
我说:“我外祖父,也很痛恨忘恩负义的小人。”
高磊眨眨眼:“你外祖父?是……”
到现在讲起往事,高磊还是意气难平。
“你说,我怎么这样浑?那时候,居然不知情为何物?是啊,情为何物?你卖我买嘛!我怎么能相信那个小娘们儿?”
我阴阴的笑了两声,说:“花心不是你的错,老弟。关键是,你的慧眼到哪儿去了?雾里看花,你也看得忒急了点儿。”
舒适的生活,的确能塑造一个人的灵魂。我们公司的知识分子,向来是瞧不起香港有些人那种浅薄的,而我发现,尽管从大陆人的眼光看,港人多半生得有些别致,与我们简直不是一个人种,但他们脸上决没有凶狠和愁苦。这一点,就很令人羡慕。面容为心灵之窗,我可以想象到物质给香港人带来了什么好处。
其实,我也算名人之后了,比高磊那路赝品要正宗得多,所以我秉赋优异,接受先进文化很快。旬日之间,风格就大变,不知者还以为我是高干子弟。一身的行头,很是耀人眼目。银灰西装,箭牌衬衫,配上绿领带(为牢记失妻之痛
他是名人之后,但认真的从血统上说,却不知是哪儿来的。应该说,是他那名人爷爷的儿子,他爸爸,从医院产房抱来的螟蛉子,这就算名人的孙子了。
他长大了以后,明白了身世,曾感到过沮丧。但到了八十年代,名人安安稳稳入了土,名人的价值却不断看涨。高磊豁然开朗:血统正不正,根本不是问题。从小在名门里吃喝拉撒,这就是资本,不用白不用。从此,与人交往,言必称“我祖父”。人家当然要问:“请问老人家是……”他便朗声道:“高某某。”人家立刻肃然起敬:“高老?文化名人啊,小时候看他的书长大的。像,像啊!”接下来再谈事,就一帆风顺了。
在办公室,我无法把这封信读完,怕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小清啊,如果你再来这样一封信的话,我就会不顾一切跑到长沙去。风寒雨冷,有我来温暖你!人世坎坷,也许我终究混不出头来,但只要有你,我别无所求。
宝安告别的一幕,想起来就让人心酸。我只想生生世世和一个我所爱的人在一起,但为什么老是在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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