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获的风情——影集俄罗斯(3)
文图/以煜
走进俄罗斯的丛林;住进了丛林里的小木屋。
影集俄罗斯(之一)
文图/以煜
契科夫有言:俄罗斯的风景是看不够的。
这一点我有同感。一晃7个年头,借助曾经的美术经验,我以俄罗斯风情为题,不失时机地抓拍风物如许。有一种感觉,相机的性能和随机抓拍的现场情景,虽无法出现高清画面,但图片与绘画的朦知觉却在此中生成。久了,不仅有了规模,还有了痴想——
想着,有一日这些随意的风景、风物、风情,可能会集成一本画册,便就有了每去不厌的潜在心情。
继俄罗斯的中国年和中国俄罗斯年的过去,如今,又有了俄罗斯语言年和中国语言年之说。想到7个年头中,我的俄语虽然还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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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茶俄罗斯卖场图说
——天人茶的文本仓库之一
文图/以煜
我的影集里,散淡地留下了“天人茶”进入俄罗斯卖场的一些图片资料——
有初始的促销;初始的广告;初始的产品摆放;
也有我作为一个项目人面对强大的市场 流露的早期的羞涩......
俗话说,一滴水,可以反映大海的颜色。
一个品牌产品,自然也有从婴儿 成长为少年、以至成年的过程。
即便是零散的碎片,只要潜心,历史的记忆就不会丢失。
如今,当天人茶作为被俄罗斯公认的有潜在
旗帜和落花
文图/以煜
这簇旗帜样的花朵早已经谢了,强烈的艳丽让我常常想起送它的人——魏立钢夫妇。
人到中年,似乎对什么都开始敏感。包括这花。当魏立钢打来电话,说你在北京的新居入住了,我们一定要过去给你暖暖房。说完这话没多久,他们就来了,带来了这花。
红旗样的花朵,端得进来,清淡居所霎时鲜亮起来。花是插花,问得开放时间,说是一月。那么干了之后,还
廖萨与斯莫的生日影像
文图/以煜
我的图片夹里,一直保留着廖萨与斯莫两个孩子的生日记忆。
天真、活泼、烂漫......这些个用得快生出老茧的词汇,仍然无法自禁地在脑中跳跃、闪烁。
童年是美丽的,美丽在这些词汇所显示的情状上。每翻都无法自制。
想: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童年——
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曾经是我们这代人的怀想。
那个年代,同辈多是“苦大仇深”的贫下中农子女。我便成了“红旗下生长的另类”——爷爷是资本家,解放后则沦为比“贫民”。身分一夜间,平之又平。甚或连贫下中农也不如了。
平等的美好,那个年代,是人们知觉中最不能忘却的东西。作为没有“旧社会”经历的中国党的第三代、第四代,国家困难,物质匮乏,缺吃少穿。但精神上却有着今天物质高度发达
视觉中的点和线
文图/以煜
我常常被视觉中的点和线打动。
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都各自规律,穿插有序。
点和线是构成绘画最基本的视觉要素,也是构成世界的。
瞧这些积聚着的船儿——
在北海的北部湾码头,如交织的蛛网,胶着一团,目之所及,滞涩难耐。
然而,它们却自成着规律。看着如壅塞的街道,却没有一条是泊着不动的。
每一条船都是一条线的游弋,每一个艄公都是一个点的抑扬。
生的画卷就在此中构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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