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那个人是在我刚刚毕业,还是个小毛丫头,而那个人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
也曾互相取暖,互相信赖着走远。
后来各自忙碌,常常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对方这样一个人。
后来。
QQ上的那个人,忽然不见了。
博客的好友里,也少了一个TA。
明明身处一个城市,却再没有见过面,所以咫尺天涯不过如是。
听说那个人现在混的不错,而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毛丫头,也算混的不错吧。
想起一年多没有使用的博客,就会想起两个人一起写博文的时候。
我写过的博文,都已经隐藏了,弦断无人听。
TA写过的博文,还摆在那里,被岁月层层叠叠搁着。
那是一个有些冷血的人,正如我的性格,多少有些冷清。
终有一天我们站在顶峰,终有一天我们无力重逢。
即便有过伤害,即便你从未看重这段友谊。
曾经写给我文字的人,我依然,谢谢你。
这个博客很清净,几乎没有人知道,我还有这样一个窝。
也因此荒废了很久,木想到,竟然能有同事找过来呀找过来。
于是乎,网上再没有地方可以树洞了。
QQ上不行,太多同学同事在。
人人网不行,实名制有木有,太多同学同事在。
现在连这里都有同事在,大哥,您留脚印了。
相对来说是最隐蔽的,于是再一次,偷偷躲到这里自言自语。
事件发生一天一夜了,感觉竟然很平静,一点愤怒神马的都无。
对于始作俑者,没什么好说的,乱说话会有报应的。
大家都混一个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之所以好商好量,那是因为大家情谊还在,请珍惜别人对你的尊重。
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况也许只是装兔子。
以上内容看得出写了什么咩,没有吧。
是的,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人在做,天在看。
最近认识了一个气质很路西法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啊。
因为算熟人,所以不能写太多,呵呵呵。
只能说,这家伙耍酷起来气场大的慑人,妖魅起来又简直不是人。
内啥。
超惊艳的独家照片也不能贴,只能贴一张很多人都看过的吧,他自称很低调。
大哥您都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带着栗色的大波浪假发,背着一把吉他就上年会演出了。
视觉系都视觉成这样了,还能低调到哪里去呀。
话说偶认为他像路西法,他说他打扮的是德古拉。
拜托吸血鬼头子德古拉,和撒旦首领路西法……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水瓶男遭遇水瓶女,大家不愧都是火星卧底,你们还能再默契点咩?
空气很透彻,透彻的白天站在恒基中心十六层,轻易就能望见远山。
距离很遥远,遥远的仿佛深秋入夜,人潮穿梭的双井桥地铁站。
无意中看到一个身影,好像一个人。
下意识,再看向旁边。
那个人的左边,果然站着一个身形略高于它的人。
只是那个人,依然曾经的容颜。
它旁边的人,却如此陌生,不复印象中的记忆。
所谓,擦肩,就是迎面而过的陌路。
我认不出来,它们到底是不是它们。
那些人,也认不出我来,视线没有焦点。
擦肩的瞬间,竟然莫名有些抗拒,希望彼此真的只是陌生人。
如果只是陌生人,我便会释然,我便会原谅。
原谅自己曾经悸动的心,已能静如止水。
释然自己曾经激扬的青春,慢慢蜕化成蝶。
原谅自己可以如此平静,平静的就像从未,拥有过那些曾经。
2009年10月26日晚6点,北京地铁十号线双井桥站A口。
如果你,肯让我,看见你眼中最无助的神色。
也许,我会在一瞬间,迷上你。
如果你,肯让我,发现你藏在心底最深的脆弱。
也许,我会在一刹那,恋上你。
如果你,肯让我,触碰你灵魂中不可磨灭的堕落。
也许,我会在下一秒,离开你。
原来,我就是原罪。
寻找着,遗落在尘世间的本罪。
如果,你让我发现,了你的存在。
没有人能比无助更吸引我。
没有人能比脆弱更打动我。
最后,也没有人能比堕落,更能推开我。
所以我,陷入到不断寻觅和遗失的旅途。
如果你是你,请不要告诉我,你是你。
如果你不是你,请你欺骗我,你是你。
至少,让我带着寂寞的左翅,在此生的某一刻。
能够寻找到,那只孤独的右翼。
和那只孤独右翼的主人,你。
想了很久这篇博文的题目,忽然觉得好笑。
其实自己最喜欢的这句诗,就是最好的诠释,虽然沧海这种东西尘世间未必找得到。
这本来是篇关于算命之类的唠叨文,出自一个青春更年期的女子之口。
如此。
闲话少说为好,趁着窗外阳光正盛,就说那么点不为人知的故事罢。
十九岁那年登天马山,被个老道拦住,给掐指翻书算了一卦。
单说命格中的八分水二分金也就罢了,本人星座水瓶,名字中又和金字沾边。
这样算来还算准确,再加上什么适合经商不适合当官,也正合了本人的心意和兴趣。
论及婚姻家庭,当时刚刚成年的我被雷到了,狠狠的一只天雷啊。
二十六岁为一个分水岭,之前结婚则命硬克夫,之后结婚则命盛旺夫。
大概含义就是前者自己过得更爽,后者会让夫君过得更爽,武则天和孝庄的区别。
总之就是一句话,只要晚婚晚育,本人就是超级无敌贤妻良母成功男人背后那个女人是也。
当时那叫一个愣啊,刚刚脱离中学严防的早恋范畴,又要避免老道口中的早婚。
嘿嘿。
苍天明鉴当时本人一无未婚夫二无男朋友,还要为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某男担心咩。
后来经历了一些无主
挣扎着来到身下的城市
其实很简单
一张机打的车票
五十八元整
足以构成所有的流连
从来时的方向
那里也不是最初
不是梦境中那个叫做家的小窝
我已没有家
如没有魂魄
从出生到十八年的离开
那般的毅然决然
那般的仇情皆断
以至于在离开后的很多年里
在某条河流的彼岸
我的家依然停留在儿时的记忆
平房、小院,和院子里依稀的茉莉
彼岸不过一种逃避的驿站
终于
我连那里也抛弃
身下的城市
曾经拥有他、她、它
那些他们和她们和它们
现在依然拥有着
可我已经厌倦
定居下来的理由
竟然不再因为任何人
曾经因为人类而万劫不复的我
却是最早放手的一个
最是性情凉薄
终于
你已一无所有
你已全部拥有
所有儿时想要的
想去的
以为可望而不可即的
已经全部拥有
结局的刻骨铭心
唯独
缺少了拥有的理由
你终究还是放下了
我只想蜷缩在世界的一角,看着时间静静流逝,看着无数个你慢慢走过。
无力抓住些什么,快乐的,悲伤的,都是那么遥远,而与我无关。
终于发现自己如此性情凉薄,这种评价本该是给你的,或者送给他。
可惜,到最后,所有的喧嚣都已走远。
原来,站在原处的,只有我一个。
只有我不肯向前走,胆小着,踌躇着。
失去了太多,反而不惧怕失去什么。
得到的太少,因此不在乎得到什么。
一切,都变得渺小而无所谓。
而我,就这样无所谓的活着。
挣扎着离开了家乡,来到幼年时就憧憬的远方。
抛弃了家乡的一切,只为换来在梦想之地的永久停留。
本来是因为你的,因为你们的。
可是现在的你们,又在哪里呢。
曾经视作珍宝的,对我来说都已不再重要,没有人再对我很重要。
于是漫无目的的游走,遇见许多的人和事,也都只是遇见了。
她和她们的,那些儿时的玩伴,对不起。
是我失踪了,是你们找不到我了,可我却一直怨恨你们的离去。
怨恨自己的归隐,却又满足于这样的宁静。
怨恨反复的纠结,却
那个绝色的男子,眼神逐渐变得模糊,最后一抹鲜红的微笑,飘散,淡漠在风中。
“终于,还是葬在你手里。”他低沉的话语,连绵不绝于耳畔,在夕阳的余晖中徘徊婉转。
是的,我终于,杀了他。
那个带给我幸福,带走我幸福,有着猫一样眸子的男人。
夕杨,对不起,我其实,还是,非常非常迷恋着你。
如果,你没有,背叛我的话。
你不该,第一个送给我慈祥的目光。
温婉体贴的微笑。
略带亲昵的称谓。
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却只是,为了更加靠近你。
靠近你,伤害你,报复你。
也许,你真的毫不记得,上一世。
上一世的情仇恩怨,你是怎样的辜负了我。
这一世,我便是来寻仇的妖女。
而你,投胎成了愈发绝色的男子。
上一世,我平庸碌碌。
这一世,我绝代风姿。
量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你果然中了计,和那些蠢笨的男人一样,被我的满腹才情吸引。
因我的曼妙歌声着迷。
为我的仙境舞姿痴狂。
你还记得么,上一世,你是怎样的甩开我紧紧抓着你的衣角。
习惯一个人(北京,alone)
我想,我已经习惯一个人
从微雨的清晨
到斑斓的黄昏
从湿漉漉的波光白塔
到红砖碧瓦的千年古镇
在长安街以东的制高点
遥望着西山
才知道
这样一座城,无非这么小
小到不能承载一次邂逅
一场擦肩而过的缘分
或者一个无意间的转身
我想,我已经习惯一个人
站在五道口的成府路,375沿线
流连,不留恋
经年之后才知这是怎样一段没有尽头的终点
一夜一个世纪的交换
就这样孤独以终老
也没有什么不好
看日出晨曦日落云烟
听夏夜迤逦冬日婉转
我在,我回来
却再不见某年某月的某一个人
和我那十九岁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我想,我已经习惯一个人
坐在300的窗前,东三环的右边
从湖心的小岛,路过袖珍的林园
不需再过经年
便可知这是怎样一种无言的结局
仿佛印上某一日的咒语
始于文字终于文字
感动被岁月风干
谎言被狂风吹散
片段,只片段
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