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杂志
最近一直在追看新闻,从雪灾,到分裂,到地震。灾难并没有我们想象得浪漫,那满世界的狼籍和哀号,令人心惊胆寒,不忍观看。
地震的当时,我们象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工作,好像是在突然间,全世界都开始问候地震了吗?我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开始报道地震的情况,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正经历了一场罕见的灾难。
我无法表达此刻我难过的心情,那些倒塌的房屋,校舍,那些正在经历死别的人,那些哭声,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晃,除了有限的捐助,我们还能够做点什么?
在庞大而任性的世界面前,我们显得如此软弱,如此弱小,如此无力,为什么08年这个原本喜庆的年份,竟然有着如此密集的灾难?
当然,这些都是会过去,人们将会坚强地面对,与自然作战,然后慢慢恢复平静,可是,下一场灾难来临的时候,我们仍旧还是这样无助地接受,面对,作战,无能为力。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无力地保持着坚强的姿态,去投入这不公平的战役中,而吝啬的老天,甚至连原因都不肯给予。
祝福灾区的所有人,生命给予了我们众多的灾难,而我们只能在灾难中顽强地站起来。
祝福所有遭遇了灾难的人们。我
当年白素贞以为许仙是老实人好相处,葬送了自己一辈子。我一直觉得白蛇的故事中,许仙是个丑陋的角色,他的存在其实就是告诉我们,老实男人更可怕。
我一点都不相信所谓一些貌似老实的男人,会真的在感情中如此老实。想想看老实人的经典榜样许仙的德行吧。
在一对关系中,外人总会很快界定出谁是老实人。喜欢说话的那个人往往被认为是欺负另一方的罪魁祸首,一旦两个人出现了问题,旁边的人总会找到那个张扬的人身上,言外之意是人家那样老实,一定是你欺负了他。
一定是你欺负了他。这句话具有多么讽刺的意义。
有的男人,在恋爱中习惯扮演那种外人看来被欺负的角色,说不还口,打不还手,还经常流露出无辜的表情,把一切的错误默默地推给了对方,取得了舆论优势后,恋爱中的节奏便越发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他背地里做了一箩筐龌龊的事,只需扮个无辜嘴脸,全世界都会把责备送给另外一个人,一
最近我很喜欢问别人当初如何展开恋情的。
年月越久的越值得探究。怎么样开始的?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记得当年三毛也曾经就这个问题兴致勃勃地盘问过家人,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并没什么兴趣,年轻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开始怎么回事或者后来怎么发展,都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我突然有了兴趣。
不说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只说最开始,怎么会在茫茫人海中唯认准了他或者她,然后才会说到锲而不舍地追求,维护,最后分手或者圆满下来。
后来其实大家都一样,吃饭,睡觉,看电视,思考,间或吵架,总会有机会和好,变老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漫长,遭遇传奇的机会并不多。个别山崩地裂的可能是因为别人的介入或者天灾人祸,大部分人却都是差不多的轨道,即使有细微的分别,总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很喜欢有特点的人,没有特点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我总以为别人也跟我一样吧,
1891年,为了远离欧洲文明所带给自己艺术生涯的巨大迫害,法国著名画家保罗高更扬帆前往大溪地,开始了他绘画生涯中一段特殊而蛮荒的狂野彩色时期,大溪地土著居们的淳朴和友好深深地感动了高更,它的原始文化更令画家着迷,以至于他的后半生,全部奉献给了那片充满神秘感和诱惑力的土地。
高更的大溪地之旅,除了那些象征意义上的宏大,还为他的私人生活带来了无限浪漫的激情。
大溪地的女人之美从高更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就发现了,与欧洲人工痕迹塑造出来的美女非常不同,大溪地的女人强壮,高大,在阳光下跟男人一样劳作,所以显示出来一种模糊了性别的健康美,这样的美令高更目眩,他邀请邻居的女人做他的画中的模特,但是邻居却以自己没有装扮为由匆忙地跑回家去,涂抹了粉,戴上了装饰,破坏了画家心目中的美,甚为遗憾。
大溪地的毛利人虽然原始但是对高更非常友好,在高更饿肚子的
过年到现在,我似乎生活在搓板上,滚来滚去,肥皂泡子跟着来回走,没洗干净,却搓得浑身筋骨断裂。
很多观念在长大之后觉得很幼稚,成人世界真的很可怕。因为你有了足够的胆量去探知真相,之前如果曾经得到过扭曲的灌注,那么真相假会相互相交织的那种折磨,才是最恐怖的。
小时候什么都好,因为内心不够强大,谁说的都可能是真理。
长发后发现,每个人都站在自己利益处说话,谁的话都不会是真理。
明白这件事后,我已经足够大了,大到再也来不及转换任何空间去接纳不断翻新的概念了,所以,我想,大部分人可能跟我一样,每天都想明白人生是怎么回事,到最后也研究不出来,或者捧着根本都是扭曲的理论如获至宝,所有的言论都不可信,包括宗教。
很高兴,我能够对待一切都冷静和理智,曾经以为自己做不到这样。
那天翻起04年的日志,那么厚厚的一薄,一页一页地翻,
下班的时候,经过一个街角的小店,常去那里买饼,整整一张,切成四份,挺好吃的。
昨天故意绕行过去买,结果前面一个爱饼人士,买了一个行李箱那么大的一包,轮到我的时候,卖光了。
郁闷了一会,竟然站在旁边不知所措,打电话回家问:怎么办?
得到的回答:没有就算了,蒸米饭好了。
哎,也只能这样了,我挂了电话,还是有点不甘心,退回去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有新的呢?
回答:那就要多等一会了。表情很复杂,貌似一个小时内不会有希望了。
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回走,心里不断想:就这么算了?太可惜了!我又打算去稻香村去碰碰运气。
路上遇到一个老太太,领了一条小狗跟旁边的人对话。
老太太说,刚给小狗做了节育手术,花了一千多块,但是这钱必须要花,因为她私下算了一笔帐,如果不节育,万一怀孕了,她要伺候它好几个月,生下小狗来狗妈妈
很新奇,博客换了新界面,就好像换了一个新博客一样,把以前的倦怠,懒散一扫而空。
又突然跳出来好几个熟悉的ID留言,好像这些ID们一直在关注着我。这么多年了。挺感动的。其实这个博早已经沦为敷衍,又不忍心废除,躲起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大肆牢骚也许很爽,但是总觉得空荡荡的,所以还是经常回到这里,看到零落的一些人,断断续续地来看我,有时侯说上几句话,其实每条留言,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我都看过的。也许我不太习惯地与人热络,却仍旧被这些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对过话的人感动。
这些年大家都生活得挺糟糕的,也不是说多糟糕,就是没有想象中的完美,即使已经算不错了,仍是盼更好,再好一些,究竟想要什么?谁知道呢。小时候的梦想其实差不多一一实现了,还不愿意满足,知足常乐谁都知道,可是谁能做到。最可怕的不是理想无法实现,而是已经不知道理想是什么。
我不怀念小时候,
刚才写了一篇非常长的博,在准备发布的时候,不小心按错了键。突然没了。
在电脑前面楞了大半天,好久都没有写博了。那么长长的一篇文,一眨眼就没有了,仅仅因为我按错了一健。我反复地想找到它,尝试了各种恢复的操作,但是,很遗憾,它真的没有了。
写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很感动,还说了好多最近的琐事,包括我对满天飞舞的毛毛过敏的事情。以及我上周去钱柜回忆起几年前的夏天,络绎姑娘来北京,我们俩疯狂地在钱柜K歌的事,那个下午我好像把所有对唱歌的热情都挥霍掉了,之后便不再对K歌有兴趣,偶然跟一些小姑娘们去,也是拖出一些入土的

颐和园没有想象中的差,LAST DAYS却令人失落。
我觉得没有任何人敢以自己的视角去代言KURT COBAIN,他的死和他的生都毋庸跟别人解释,他只是喜欢了,厌倦了,想了和不想了,而已。可以感觉到这部片子之外的加斯·范·桑特的战战兢兢,难怪他后来一直声称,这个剧并不一定是代表COBAIN,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软弱。
我觉得他在内心里,对KURT
COBAIN不仅仅是单纯的喜欢,更多是试图接近,但是发现他如神,再退后来,如此反复。于是,不断地刻意地泛滥的绿在镜头和屏幕前面渲染,与主角的迷路和颓废相映成趣,显得那么悲伤,那郁郁葱葱的绿,不太真实地蓬勃在一个伤感的男人的四周,全世界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存在,并不多时。
大段大段的长镜头拉伸了导演的思维,和令观众磕睡,他因为无法理解COBAIN,于是无法打动观众,我觉得这个电影,是我看过的传记类片中最失败的一部。几乎令人厌倦的单调,无聊和重复,我想,一个人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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