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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ut she is my butterfly.”少年溥仪面对着那么一群自称是他的妈妈的妆画得像僵尸的先王遗妃,丢掉了自己依赖的阿嬷,无助而哀伤。他刚刚从一个帝王的谎言中被击醒,就立刻失去他人生最温暖的港湾。那个女人被匆匆忙忙地赶上那顶灰蒙蒙的轿子,因为紫禁城里不需要一个年过十岁却还需要哺乳的皇帝,它是一个严苛而有繁华的牢笼,圈着“这个世界最孤独的孩子”。

      我很喜欢演溥仪的四个演员,他们描绘出了最后的帝王最真实的故事。

      最小的那个溥仪是个3岁的孩子。若是我踏入那有些鬼影幢幢的大殿,面对濒死的老佛爷那张森白的脸,听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那些非人的命令,我必定是战战兢兢的……课他是那么活泼那么充满朝气,在她宣布完遗诏,断气的一瞬间,浑然不觉自己成为了天子。那些耄耄之年的大臣匍匐在脚下,他去追逐那个被风吹得翻滚的黄幔;他抛下屋内的陈腐的阴霾 ,去追逐屋外的阳光;他不知道自己走向了怎样的命运,却循着声音去找寻那只悉悉索索的蟋蟀……如果他不是出生在这么一个风云变幻的时代,他或许不用去面对未来三起三落,越挣扎越无力

     我不知道。

     冲动地定了12月1号返家的机票。放弃了强生、lv、only等一系列的面试,不管不顾地想要回家。

     可是我不知道,我是想家,还是想见你。总觉得一踏上那篇土地,就离你很近很近。可是,冷静下来,又发下,离你近了,我就很容易丢掉自己。

     忍住。我不会告诉你这一切。

     告诉家里我要回去工作,让他们给我找工作。抛开那么多那么多的梦想和向往,只是很纠结于那种离得很近的感觉。

 

     香港。好像也比天津离厦门近。

     暑假的时候,我们在香港,我说我讨厌这里,那么多人,那么急切。你也不喜欢对不对,因为你说你也比较喜欢台北。可是,我的那把你陪着我逛遍整个中环买来的替代了在台北喝醉了丢掉了所有你的信息的手机,我珍视无比以为会用一辈子的手机,在天津这个地方被偷了走了。那是你跟我为数不多的真切的联系,因为这样,我永远不会原谅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市:它拉开了我跟你的距离,还要偷走属于我的纪念

part 1 高烧

38-39度,肆意烧了三天,错过两场笔试,浪费一场笔试,成功三轮面试

送走一帮匆匆而过的朋友,病得惨,来不及伤感。

人嘴就是不能犯贱,才说不会病,马上病得死惨。一个人在外地,忽然悲从中来,才发现自己是脆弱的。

病毒库也到了该更新的时候了吧?

一闭上眼,就感觉我的小白们拿着红缨枪在跟小怪们干架。然后尸横遍野,一阵疯狂咳嗽,鼻涕,小白和小怪们的尸体手牵手在我的面巾纸做成的裹尸布里一起享受永恒的幸福了。

 

part2 生日

病得最惨的那天是生日,上午sungsang笔试没去,去了医院,幸亏有娴帮忙,台湾mm医学生,善良着呢,每个人都应该有几个学医的盆友。

下午海信二面群殴,气场只够保护自己,却也还是顺利过关。

完了ddu 陪去取煎好的中药,泡了第二片阿司匹林,出了一身冷汗,在“九月”昏睡

阿司匹林果然是灵丹妙药,橘子味,好喝。

终于体温降到37,以为快好了,小羊羊道破玄机:“一天喝了俩,不降就见鬼了”

人生中最悲惨的生日,原本计划去Teddy家一起过生日的,煮饭做菜全泡汤了。

11月8日,teddy生日,但是他不过新历。他是

    进入找工作的新的一个月,生日在我的并不翘首以盼中度过。

    12岁到17岁,对生日有着莫名的憧憬。长大、成熟,仿佛离梦想又近了一步。隔着一天的生日,也总想能不能送出什么。我还记得初二那年的送出的那份生日礼物:校运会,龙眼树下,黄土的操场,笔记本。总觉得很近很近的那一幕,恍惚间居然过去了七八年。

    18岁到现在,确是多多少少有点抗拒生日。越来越多人关注我,给我祝福,记得最多的一年收到起码两百条的信息,但这些温暖却并不深刻的祝福却远远不能安抚我内心的不安。长大。现实。疏远。还是那句话,成长是挡不住的脚步,你要完成一个又一个人生程序,我却没得参与。挖空心思想送出的那份生日礼物,却又怕被束之高阁。

    其实我不是一个锲而不舍的人,更不是一个死皮赖脸的家伙。却不知为什么会锲而不舍死皮赖脸那么久那么久。

    说得多了吧?又离题了。

    我说的是放平。找工作找到心都放平了。不是俯视,更不是仰视,是平视。

    平平地看着你,又也罢,无也罢,什么都需要缘分。没有

    我也加入了求职大军。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投简历、笔试、战战兢兢地等待着面试。

    邮箱里只有出的邮件,没有进的。哦,有进的,都是那种“请勿回复”。

    自己觉得自己很强,可是很多公司连笔试的机会都不给。

    遭遇性别歧视————显然是中广核。

    遭遇专业歧视————我们国贸的自认是经济类,人家招经济类的根本不鸟你。

    遭遇地域歧视————才发现了,出了厦门,再要回去就难了。

    自视不低,可是现实残酷。或许是公司价值观跟个人价值观不match;或许是这个世界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或许是缘分还未到……但无论如何,这段经历对我来说也算是挺难熬的了。没有方向感的压力,让人无所遁从啊。

     这是我吗?那么多人那么看好我,告诉我我不可能找不到工作。可我就是心惊胆颤,别人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害怕。

 

如题 刚刚拉开找工地序幕 希望能有一个好的开局 祝福自己哈

 

 

不建分校,不重理轻文,不搞“SCI崇拜”,南开土了?不——

本报记者 张国

中国青年报:南开永远年青

来源: 中国青年报10月15日头版头条  发稿时间: 2009-10-15 12:58

不建分校,不重理轻文,不搞“SCI崇拜”,南开土了?不——

本报记者 张国

     最近一直忙着在投简历、网申。看着自己华丽丽精彩彩的简历,在别人一声一声“你那么牛怕什么” 的客套声中,如履薄冰。

     大约做了40多份的网申了吧?简历投出了不少了吧?

     可是一点点回应也没有,心里拔凉拔凉的,好像前途是是找不到受力点的棉花,又似隔着沉沉雾霭的黎明前夜,无奈而又痛苦得很。但是这是我的选择,是大学四年读书不够用功的结果,哪怕那了双学位,哪怕挂着这个、那个头衔,哪怕做过再多的projects,都不能弥补不够用功的遗憾。我只能努力去寻找去获得一份好的工作,让父母宽慰。

     闲暇之余,痛苦至极。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该想什么。

     我生命中最重要、最亲密的那些人,那些曾经休戚与共的人,他们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都有了新的重心。你们渐渐把我从你们的生命中抽离,我对你们已不再那么重要了吧。

     来天津之前,Dog说要去上海,我居然是从校内dog的current gf 那儿看到他们欢愉的照片。我突然想,Dog已经不是当年那只痞痞坏




        没想到,转眼间我都要大学毕业了,为了自己的前途开始忙忙碌碌。

        可是高中毕业,好像还是昨天的事。85年校庆,坐在那个不大的升旗广场,跟一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穿着仅属于我们这三届的那套黑白分明的夏季校服,身后是还没有启用的卢祖荫科技馆,眼前是厦门爱乐乐团投入到交响乐。

        这些都还很熟悉呀。

        第一次,走过镇海路红红的人行道,和初中一起考上双十的同学,还有我们的父母,走到梦飞图书馆报道,那时候的双十,坦白说,在没见过世面的我眼中,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2003年9月,我从寂寂无名的新民中学,跃过同安一中,直接到了双十。10班、小崔、莹子,还有你们一大群

     毫无征兆的,当妈妈打电话来,谈到回家考试的事,我突然变得很激动,然后就哭得稀里哗啦。

     毫无征兆的,我突然好像很多很多压力,就在那么一瞬间想要爆发。

     毫无征兆的,我突然变得辞不达意,越想向妈妈解释清楚自己的心意,言语越发苍白,继而慌乱地想进一步解释。

     我想向妈妈说,我的压力真的很大。可是真的不是源自于你们的施加。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失望,我只是希望你们继续为我骄傲,我只是想一个人努力努力再努力,让你们和我一起分享成功的阳光、胜利的喜悦。我不想让你们在我用成绩和乖巧累积起来的骄傲,猝不及防轰然塌圮。

     只是,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十字路口。无论是我承担的委屈和不公,或者是大四一年的迷茫的十字路口,都是必须自己面对和承担的。我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个很好的起点,这样我才能顺顺利利地前进,让你们自始至终都不必为我担心。

     我只希望,我会顺利、平静地走完这两个月,迎来一个美好的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