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图:摄于悉尼机场
“现在,我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自己”
宽敞的房间里,脚丫贴着地板飞行的声音
使我舒服非常。快速从手心脱落
水果的核,抵达方形的水晶
从古典湮远的音乐里
欧式的家具在镇定中显形
此时我忘记了咖啡的存在
忘记了它原味储存着的牵挂
以及原色浸泡过的黄昏
角落里的绿萼含情脉脉
一种藤类纤细的植物主动靠近
月亮透过云层投下大面积的水
流向诺大的窗
被琴声割伤的夜晚
我在慌乱中转身扶住
即将倒地的影子
我告诉它:我会怀念,我会热爱
我会燃烧后化为灰烬
睡衣,这柔软的躯壳
这朴素的躯壳
它储存着高贵的骨骼
它不断擦亮着骨骼和灵魂
而我的无畏又赋予了它
有形的意义
昨晚,君儿发来短信告诉我,她要去澳大利亚学习一个半月,并告诉新联系方式.八月中旬才能回来~我当即回信息向大才女表示祝贺!今早起来,给她发了信息~祝她一路顺风~带点澳大利亚的风回来~
下午惊喜地在扣扣上见到了她~她告诉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是在澳洲的布里斯班,城市很安静,很喜欢,房东也很热情.时差比大陆早两个小时.房东很好,可以无线上网.
天气不热,那里是南半球,现在是冬天,可是有20度.
我恋上一些自然的曲线
弥漫在河套空旷腹部的曲线
被太阳镀上金色
缠绕绿色的果园
凝进枝头果子的红晕
在河的上方,曲线结成的网
网住水中自恋的鱼
与水草纠缠不休
我看见自由的鸟牵着曲线
在山涧穿梭
把城市、村庄、烟岚、菜田
全织在里面
这发光的曲线。周末的分秒
踩着它起落。
寂寞研磨过的快乐
象无声的音乐踩着五色的线团
昨夜梦中小小的人
乘五彩斑斓的马车
沿曲线弧型的桥而来
我的步履轻轻
沿曲线的草径
从早晨开始,我都注视着一双眼睛
它注视着远方____
只是从它黑色的瞳仁里
不停地抽出着曲线
它给了我幻觉
它包裹着鲜活的生命
它缠绕着这个奇妙的世界
无法捍动一座山
还有来历不明的石头
我们甚至浮不出这山涧
茂密的蒿草
我们只能沉落
云一样从高处沉落
湮没于峡谷
淹没于森林深处
我们只能沉寂
象鱼一样沉寂在水里
蒙面游着
四处碰壁
或者成为别的族类的食物
或者,我们只能在一些口水里
存活。越来越多的口水
那流过来的口水
那日渐增高的口水
要掩埋一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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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
等待天色暗下来。等待天空挂满
忽明忽暗的灯笼
有时我们只是一对盲人
在潮湿的草丛中寻找
丢失的眼睛。傍水而行
就可以采摘更多的蛙声
日渐繁密的菏叶,为爱做梦的鱼
支撑更多私密空间
我们谈到巢穴,谈到了三月
和三月里泥巴的来处
它在高处。这温暖的巢穴
必然会成为一面旗帜
引领生活向前——
我们循水的声音,误入更深的山中
仿佛看到绝壁上清泉
有温凉的空气
有薄荷味道温凉的空气浸润
远处的村落匍匐在早晨的瑞光中
白云满足于小秦岭倾斜的高度
昨夜的一些旧梦
向城市的深处退缩
街道两边的松针
满足于树枝小幅度的晃动
它们忘却了来处
忘却了大山,忘却了尖峭的岩石
忘却了日夜相伴的蕨类
甚至相濡以沫的白云
卡在树枝间的鸟音
忽然落在地上破碎
我在漫无目的地走着
桥梁呈弓型把河水呜咽的声
弹的很高
我远离了水,远离了水上粼粼的光
丢掉了沉重的母体
更轻。象漂浮在远处粉黛间
一丝不易觉察的叹息
或者只是穿在风头的一件薄衣
向上,做风发散的形体
是秦岭深谷口含着的烟岚
吐出岭北的水
李白从土中苏醒
研磨,泼墨绿色大地的山水
狂舞,拴住一些凄迷的绝句
现在还活着。成为你眼中抽象的部分
今夜有风,微凉
却有一种末名的忆念
我不会以固体的姿态出现
象一个孤魂野鬼
游离在你汲水的路旁
象你驱不走的意念
起初,几声单纯的鸟鸣
捅破了蒙住大地的黑布
一些花朵浮出水面
接着是从茂密的树冠深处
弹出更多的鸟鸣
清脆的鸟鸣剪出更多的光明
一些村落从远处浮现
还有高高楼房的尖
以及黑色高大的树木
更多的花朵浮了上来……
更多的鸟鸣浮了上来
大片大片的光明浮了上来
这些鸟鸣组成了横七竖八的线
成为阳光的骨骼
支撑起崭新的一天
只是,我的花狐还落在尘埃下面
她的笑脸浅浅
而我的步履轻轻
丝毫不敢惊动她
一个绮丽的梦
2008年6月29日晨于城市西北翘嘴楼
还是彤长的雪,彤长的街道
有一盏灯独自在远处醒着
我擦了擦迷梦的眼睛
扶住被风吹歪的鼻子
鼻翼飘来一丝温暖的气息
“那肯定是迷失的影子”
有人讪讪地说。
新华路上,我找不到落脚的点
提起未来。我的眼睛不禁一亮
它多象一个迟暮的鸟,在前方
呆呆地看我。“必然会和某个影子有所牵绊
必然会和某个影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这个不长不短的下午
我患上了一个顽疾,左胸口似乎少了什么
有时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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