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木雕小店。
关于生存与理想。
关于艺术与生活。
始于1999年,当大火烧掉了老木家乡的房子,没有退路的时候;拿起刻刀的手,就不再选择放下。
花开于2001年,两个人的力量,要让这个店花期很长,果实不大,但满树。
如今的古城象淡装的姑娘被浓摸了装,而我们依然希望坚持。
痛并快乐!
爱一座城,如同爱一个人;
爱它的好,也要接纳它的不好!
我对目前的丽江,又爱又恨!
半个月前,福国寺的残垣颓壁上,一面经幡和它的影子跟着在阳光下迎风起舞。
为了拍好这张自拍,我和我的影子保持了五秒钟的静立。
去老院子里去看望独自坚守在这里了几十年的阿佬。他那供奉着佛像的小木楼上的走廊正围坐了几个比利时老外。他们和阿佬说着很溜的中文,阿佬和他们间或冒几句流畅的英文单词。
原来,阿佬还看疯狂英语。
离开的时候,日落把周遭的山和树都渡成一幅苍
2009年11月17日20:16分,店门口的四方形花台上,一个衰男支起音响吼起了带旁白的“迟来的爱。”
20:10:51
现在是“恋曲1990”,唱的斩钉截铁的
20:13:00
唱完了,来了旁白
20:14:32
现在字字恨人,“为了生活,我们四处奔波”
高原红了。唱的都不脸红,很强悍
20:34:54
现在是“少年壮志不言愁”,声音都愁闷沧桑的。
虽然,我也有想冲出去喊他闭嘴的冲动。但最后,我忍了哈,跟朋友在QQ上聊的火热。他们都劝我,要么跑出去喊他闭嘴。要么,为了应景,我改行卖烧烤算了。或则,既然我听了一首又一首,还是跑出去给人家扔个一块两块的硬币。
在此期间,我有了彻底的抵抗力。面不改色的,还做了两笔买卖
无数次的离去归来
回到我们的店里
坐下来,那些每天听着好音乐的木雕
都活过来一样
满充着生命力
百看不厌
每次都是这样
至于这次回成都,虽然经历了突然的降温,也弄的嗓子哑了。
那也是相当的充实,相当的愉快。
更新了护照,领了该死的“楼歪歪”事件(我们小区)的为数不多的赔款。购物,见这个,见哪个,吃这个,吃哪个。还遇到了高中同学会。
看了两场MJ的“就是这样”,请姐姐侄儿看电影,吃牛排。101味道真的还不错啊。
啊哈哈,还有非妈的胖妞,哪个乖啊!
啊哈哈,老杜和非妈的家具馆里的家具,哪个美啊!
啊哈哈,还有古的巴玛摄影工作室,那个大啊!
啊哈哈,还有金陵路(@世界数码广场对面的街上)小泽和朵朵用心经营的朵朵家咖啡馆哪个棒啊!
大家都很用心。用心的经营生活。用心的构建自己的梦中图画。
即便是老样子的老同学,也满足的滋润的生活。真的很好。
在今天的早班机上,一18岁独自旅行的女孩问我:那你觉得丽江好,还是成都好?

某个傍晚,饭后陪小溪玩。
“我们来画画好不?”
小溪欣然。
拿起画笔,突然又放下。小溪说:“妈妈画。”
“好的。”我问她:“画什么呢?”
“画一个太阳。”
好的,于是我在画纸的右上角画了一个太阳。“好的,太阳放光芒。”
接着,小溪说:“眼睛”
于是,我拿起笔在纸上准备画眼睛。小溪不高兴了,说:“妈妈,太阳!眼睛!”
哦,原来小溪要我把眼睛画在太阳的圆圈里。
然后,在太阳下面,我画了一个房子。
“还要画什么?宝贝?”
“画一个溪溪。”
“好的,这是溪溪。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
宝贝摸了她头上的两个“冲天炮”,满意的笑着,说:“还要画一个妈妈。”
“好的,妈妈披着长长的头发。牵着溪溪的手。”
“恩,还要画一个爸爸。爸爸牵着妈妈。”
“哈哈,好的。爸爸长着胡子,对不对。”于是,我又画了一个歪戴着帽子的老木。
“还要画一个溪溪的婆婆。”
“好的。那婆婆牵着谁的手呢?”
“牵溪溪。”
啊哈,虽然通过我的手,但
迈克.杰克逊全球同步上映的记录片,在丽江的影院却动静全无.
些许失落,本来说好和老木一起去看的.
期待的心,落在半空,任凭日子缓缓的倒数.不久就要回成都.拖延了几天而已.
可是,迈克不让我遗憾,在'就是这样'上映的第三天晚上,他钻进我的梦里来,带着他无与伦比的王者风范.
是很大一块透明洁净的水域,迈克屹立在只是一小块立足的板子上,由一位身着潜水服的工作人员象海豚一般把他从水下往上顶起来.迈克直立着身躯,冲出水面,在水面以下大概刚好淹至足裸的有搭建一块透明玻璃制成的舞台上,迈克一跃而上.
静立,欢呼;舞动,沉醉!
身临现场的幸福被巨大的震撼包裹!
或许,迈克在我的心里是一个象洁净的水一般的人物.他时而轻柔童真的嗓音如流动的小溪,温柔的白云;时而,划破黑夜长空流星一般的高昂尖叫,如奔腾的河流.
它们的方向都是回家,回到大海一般容纳万千的深邃,以及人最本真的纯洁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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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
“什么木头啊?这么贵!”“你们自己做的?”“都可以讲价,你们凭什么不讲?”
质疑的声音不是真实的,因为声音背后接着说:“便宜点儿”
把独特的创意和手工,等同义乌量如细密头发一般多的小商品批发市场的玩意一样的价格,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想要独特而廉价的纯手工原创,用眼睛都不眨一下付掉的在暧昧灯光下增加胡话勇气的啤酒钱,来讨价还价的带走和啤酒瓶一般高的用心制作的立体木雕。
我囚于生存之店,要想搭建我们的艺术之殿!
尽管,大多时候,在我的这片天空里写下的和展示的都是高原天空一般的湛蓝!
自从丽江“邻居是商人,朋友在远方”的商业氛围形成后,就很少象以前那样去串门或是被人来串门了。不过,还好,来的早的几个不远不近的不咸不淡交往着的几个做着自己创意的朋友,都在时间中,渐渐走近了。
有分量的人,才不至于被商业的洪流淹没。
昨天,阿丹拉市海边的瓦缸寨的聚会:有吃有喝,有听有说,有看有乐。
门口的木雕是老木的两件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