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正在慢慢失去自己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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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觉得我正在慢慢失去自己的美好。
今天去广东科学中心参加了由瑞士联邦政府外交部、瑞士国家形象委员会和伯尔尼历史博物馆带来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1879-1955)”展览。
海报上的爱因斯坦是个可爱的爆炸头爷爷,他说:“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不过喜欢寻根刨底地追究问题罢了。”

瑞士驻广州总领事洪立焜先生(左三)、瑞士国家形象委员会代表Nicolas Bideau先生(右一)、伯尔尼历史博物馆馆长Jakob
Messerli先生(左二)、广东科学中心主任王可炜先生(左一)等出席了开幕典礼。

这个好像是爱因斯坦爷爷的玩具。。。不好意思,因为展品太多,又顾着听讲解和拍照,就把具体所属忘记了。我很佩服的是,爷爷小时候的玩具质量太好了,居然到现在都还保存得那么好!
爷爷也是有小时候的,爷爷小时候很有爱,别的同学合影都不笑,只有他给了个灿烂的笑脸,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啊,这个跟爷爷是什么关系,忘记了。
展览中有个主题叫“Albert Einstein’s
Woman”(如果英文拼写有错,请原谅我),中文翻译很给力“爱因斯坦的妻子及女友”。这种标题对于我这种很爱八卦的人来说,简直是太有爆点了。这张照片上是爷爷的第一任妻子米列娃,他们两个是同班同学(算不算是早恋),重点的是,他们两个是先生下了一个私生女才结婚的,这个孩子生下来就不健全,估计是患有精神障碍,然而除了米列娃及其父母见过这个孩子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情况,她也许是死了,也许是被别人收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爱因斯坦爷爷从未见过自己的这个女儿。

这个是按照爷爷和米列娃的起居室摆放的,很大很软很厚的一个白棉枕头,格子被子,还有一条纯白的睡裤。他和米列娃极有可能在这张床上了创造出了他们的第一个儿子汉斯·阿尔伯特和第二个儿子爱德华·阿尔伯特。嗯,我确实太八卦了点,我更不愿意放弃的八卦点是:他们的第二个儿子一生患有精神病。后来,为了给小儿子爱德华治病,米列娃几乎花光了全部积蓄,甚至靠教钢琴维持生计。然而,此时我们的爱因斯坦爷爷正在和第二任妻子及其他女友打得火热。

爷爷的第二任妻子,不难看出,年轻时候的爷爷还是很欢婶的。

爷爷与查尔斯桥。
爷爷不但智商高,情商也很高。给未来的两个继女发送节日问候卡片。

开始老了的爱因斯坦,他的小烟斗很可爱。

爱因斯坦登上时代杂志,并有与原子弹相关的内容。
广东科学中心的这面墙,听说是仿照甲骨文的形状做的图案。我有私下问相关负责人,为什么展览中有那么多关于爱因斯坦很私人的东西,比如他的情感,这样不会破坏掉他伟岸的形象吗?她答我:“这样的爱因斯坦更全面,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只需要去‘看’就行。”也对,哪个普通人没个七情六欲呢?嘿嘿。
链接: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1879-1955)”展览
展览时间:2010年11月19日到2011年2月27日
展览地点:广东科学中心
展览费用:免费
展览陈述:50多件原件展品、10余件互动展品,以及其他影像资料及复制品共计200多件展品组成了一个生动全面地反映爱因斯坦生活和他所处时代的回顾展。
展览看点:
1.爱因斯坦光辉的个人历程和他在世界历史中的影响。
2.如何从物理世界的角度去理解他的“革命性的观点”,并使用电脑动画分成简单的步骤模拟展示这个复杂的现象。
3.整个展览会采用当今最先进的技术和高清卫星望远镜图片,再现宇宙的无限美丽和万千变化。持续连拍的卫星图片将带着参观者通过时空旅行回到“大爆炸理论”宇宙起源时的那个时空。
4.爱八卦如我的人,也会看到爱因斯坦丰富的情感史。
冯海:我想去唐朝生活
采写:萨之鱼
如果,你只是就自己的单纯印象,定义冯海为一个拍照片并能拍好照片的人,那就太片面了。他可以和一堆人坐在一起无所不聊,亲和之外不露山显水地表现出自己的独特。
他乐此不疲地收集引他好奇、让他费解的东西,他喜欢古典文化,他常去山西、浙江、四川,并为山西随便一个村子走进去就能看到一千多年前的建筑而感觉奇妙,恍若隔世。他甚至也会突然爆出一句自己能看懂的当代艺术不多:“我常常想努力去明白,但现在不少艺术家都很聪明,他们善于用创造一个小点子去吸引观众,但那毕竟只是个聪明的小点子,仅此而已。我做了十年商业摄影,习惯使然,很难纯粹地去表达自己,总会有意无意地考虑观众的看法,但这不影响我努力和尽力地去表达真实想法。”
冯海的作品,彻底地腾空了自己,在自己的小星球保留了“构图”这门失传的艺术,其力量不容小觑:前景与背景、环境与内容在同一个镜头里的有意义布局,是少数最敏感、最敏锐的人才有的天赋。
Q&A
新现代画报(以下简称“M”):你长期拍摄的主题都与时尚相关,你如何理解时尚?
冯海(以下简称“冯”):这个问题与回答“什么是当代艺术”一样难。过去大家说我拍的是时装,现在说我拍的是时尚,这中间没有本质区别,而在于他们追随的是什么潮流。按我说,潮流这东西追不上,也不要去追,还不如怀揣观察和思考,走出自己的步伐。
M:你的模特都属于不美艳但惊艳,可以说就是不太漂亮吧,你为什么喜欢“不漂亮”的模特?
冯:不漂亮吗?啊,我觉得他们都很漂亮。漂亮与不漂亮的标准有误区。
M:你认为的漂亮的标准是什么?
冯:说来话长。很长时间以来大部分人认为的美与不美都比较西化,就觉得外国人高鼻梁、大眼睛、黄头发啊什么的,那叫漂亮,像那种眼窝深的,我们会说这个人长得像个“鬼”,粤语里不是有“鬼妹”(外国女人)这个词吗。然而,后来,我们开始反思是不是真的越像外国人就越美?到了现在,我们的审美慢慢有了改观,有了自己的特色,比如小眼睛、塌鼻梁。
M:那吕燕与春晓是怎么吸引到你的镜头的?
冯:吕燕很有个性,不只是一个衣服架子,也不全按着我的方式来,就按自己的劲儿来。春晓也很有个性,她还学昆曲,现在的小姑娘谁没事还学这个,估计一百个中都找不着一个。人家常说我拍出了她们的另一面,但我看到的就是这一面。
M:也就是说你喜欢跟有个性的人合作?
冯:我喜欢跟有个性的人合作,前提是他(她)有个性但得跟我合作。
M:两次拍摄《游园惊梦》时有什么不同呢?
冯:没有特别明显的不同,但是其中掺杂了一些经历过时间的痕迹。
M:《搜神记》里有西方元素,这是有意的吗?跟你要追求传统复古的精神冲突吗?
冯:谈不上具体的有意和无意,无可回避地接触到西方文化,文化已经混血,我不觉得冲突。
M:从本质上说,魔幻现实主义所要表现的,并不是魔幻,而是现实,你的现实和魔幻是一体的吗?
冯:中国最魔幻现实主义了,四大名著里有三个都是说这个的,很浪漫很自由。我一直爱看中国古籍,比如《山海经》,也爱逛老庙老房子,这些元素混合在我的想像里,我就好比一个在白天做梦的人,是现实还是梦境已经不能完全分辨,拍照则承载了我的白日梦。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根基很深,对现代人来说,可以吸取的养分太多了,但也造成现代艺术作品‘取易舍难’,绕过精神内核,只着眼于‘表象’而非‘本质’,这种迷恋表象的艺术,在国外也存在。而我希望试试看,能不能学习古人那样,去抓住那一点点,一点点事物的本质根源。
M:获奖对你来说重要吗?
冯:它就是一种荣誉吧,有它我也是冯海,没它我也是冯海。多个标签而已。这次,马爹利给我颁奖,我也是直到参加上海开幕式时,才知道自己成了“非凡艺术人物”。我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个平凡的人。”
M:如果让你选中国的一个朝代,你愿意生活在哪个时期?
冯:这事我还真有在私底下想过。我想去唐朝生活。
M:那你想跟唐朝哪个名人做邻居?
冯:名人太多了。直接去长安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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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9月10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5年09月10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我是佛前的一只鱼》。
2008年09月16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还得努力勤奋点,要不5年前和5年后区别不大啊。
交稿期的焦虑又来了。
做个简单快乐的人吧。
陈星:艺术不一定要成家
推动当代艺术这种事会有难度,但是只要开始去做,就有了一,有了一才会有二、三……陈星说很多人去瑞士一定要去买几只表回来,而这次在广州持续进行的艺术行动,对她来说,她从欧洲带回来的艺术家就是她的“瑞士表”。
陈星,英文名:Sylvie,80年代生于广州,當代藝術工作者現居蘇黎世/巴黎/廣州.当代艺术工作者,现居苏黎世、巴黎、广州。1986年- 2000年於東山少年宮學習美術。曾在巴黎EAC学院主修法國文化管理,副修戲劇和現代舞,碩士畢業。主修法国文化管理,副修戏剧和现代舞。2006年- 至今任巴黎Pierrot Lunaire國際劇團藝術指導,2006年至今任巴黎Pierrot Lunaire国际剧团艺术指导,並任教瑞士蘇黎世設計學校,亞爾豪設計學校,奧爾頓民族高校。并任教瑞士苏黎世设计学校、亚尔豪设计学校、奥尔顿民族高校。2008年至今任苏黎世艺术高校剧团及奥尔顿现代舞工作室特约演员。其現代水墨,書法舞,攝影及戲劇等作品曾在巴黎和蘇黎世展出。其现代水墨,书法舞,摄影及戏剧等作品曾在巴黎和苏黎世展出。
陈星印象里的广州,大多数的时间居然都是在学校的课桌上度过的。最浪漫的时刻就是穿越中山纪念堂隔壁的林荫小道回到学校广州二中,然后开始“艰苦的一天”。离别故乡七载,她最想重温的记忆跟食物有关,肠粉、皮蛋瘦肉粥、萝卜糕,还有广州的人情味。“西方文化没‘义气’这回事,也没有一个单词能够淋漓尽致地表达出中国人的‘义气’,广州的那些人情味是我不可缺少的养分。”
广州扉艺廊,她正和巴黎的智利裔舞者Samuel Morales Abarza表演“爱无边,舞不停”《Sin Frontera》。比爱更深远的是什么?或许在他们的舞蹈里能看到些端倪。西班牙文的“爱无边”Sin Frontera,寓意冥冥中爱的怪圈:孤独——相识——结合——分离——孤独。2010年2月,爱无边在巴黎公演,感动了数百位巴黎观众的心。
再回过头去看她的《影舞东西》作品展,才发现她试图要打破一些局限,让艺术进入日常生活里,与平常的人发生关系。她曾在广州北京路附近跳了一段芭蕾舞,有人当作没事一样走过,有的阿叔端张凳出来摇把扇子出来看,还说,我知道这就是行为艺术嘛。有一次在市场,Samuel Morales Abarza跳舞,她拍摄,有个宰猪肉的阿叔跟她说,我知道他在干什么,扮耶稣受难——尽管普通观众对他们的当代艺术所表达的东西认知不一,但是陈星Sylvie并没有觉得气馁或是失望,反而对这些发出的声音感到很开心和满足:“只要有东西发生在身边,有直接的直观的接触,推动当代艺术在广州就又进了一小步了。”
陈星说,艺术不一定要成家,它并不是殿堂,只要跟生活相关的,只是多一个欣赏的眼睛,它就是你生活的一部分。那些天马行空,可能早在冥冥之中锁进她的身体里,正如,她的诗歌《一秒之间》里的那句——“一如你从未触碰我的身,却已进入我的魂”。她是个真性情的人,说因为法国很懒很慢,所以选择了办居留证只需10分钟的瑞士生活。提到自己的父亲陈扬,她百感交集也感性:“我感谢他,因为血液里有他的基因。”
Q&A
——影舞东西与广州
新现代画报(以下简称“M”):先来说说影舞东西作品展吧,看起来很丰富,什么类型都有。
陈星Sylvie(以下简称“陈”):对。有我个人创作的岩彩画,它源自敦煌壁画的艺术技法,开山凿石,研磨成粉,着色敷彩,变幻无穷。有一个装置《东西》是跟我父亲一起做的,还有摄影、雕塑、舞蹈、戏剧、诗歌跟摄影的综合展示等。在各种合作中,我都融入了当时在广州美术学院主修的岩彩技法。
M:怎么想到做《东西》这样一个金属装置?
陈:《东西》类似九宫格的游戏,是法文里的东西两个字,西里边是含有东的,九个字母可以打乱,有文化上的“东西”玩味,也有不论是什么东西其实最后都是野。基于这些,我和我父亲想到了要做装置,我父亲提议用金属来做,金属的厚重感可以跟我的岩彩画里的金箔银箔有呼应。我找了瑞士设计师Marius Morger一起设计用什么样的字体,他的设计作品曾被FIFA等国际机构采用。三个人苦熬了一个通宵。
M:摄影作品中,有一个主题是陈SIR、你与欧洲摄影师AlizaE.Berger心中的广州,有什么不一样?
陈:我父亲的摄影比较注重技巧,他会“批评”我的作品,没技巧,只有感觉。因为工作关系,他的作品都是等到他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拍的,所以他的广州好似空城记,没什么人,黑的一片。
我的广州就比较戏剧性。比如:我拍了很多在市场被人剖开的鲩鱼,有猫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鱼,我会把一些生与死的鱼摆在一起,还有猪肉,街上恋人拥抱的人,都摆在一起,其实有时候抱着就一定有Feel吗?不一定。
——母语是一种本我
M:不同的文化身份和职业角度拍摄的广州再按照不同关键词的主题放在一起,很有趣。“爱无边,舞不停”里《Sin Frontera》你和Samuel Morales Abarza用各自的母语吵架,这一段也很意思。
陈:嗯。他用的是他的母语西班牙语,我用的是我的母语粤语,他说,为什么你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与问题,我说,你不也是这样吗?不是吗?这是一个典型的爱情中的吵架场景,都认为对方是错的。然后他再问,什么?!,我也答,咩啊?!。
M:其实你们的问题是差不多的。
陈:粤语里的咩啊,有生气和我不同意你的说法的意思在里边。
M:之前你们就有沟通过吗?
陈:排练的时候是即兴发挥。我们在巴黎的一个公园,一人拿一块布,就根据自己的情绪,构思一个人物,受当时的阳光、声音的影响,然后把再回到工作室把那些即兴创作组织完整。即兴的部分就是吵架,总之他说我一句,我也反说他一句,绝不示弱。
M:那他会不会很吃亏,因为他听不懂粤语,不知道你在骂他什么。
陈:后来我也有跟他解释。
M:粤语对你意味着什么?
陈:每个人都应该本我,本我从哪里来呢?就是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周围环境的语言,母亲跟你说的话,当一个人用他的母语表达自己,跟人沟通,或者是去解释一些意念的时候,我觉得母语是最美丽的,因为它里边包含了很多的感情。其中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意境,对我而言就是粤语。
——欲望是所有苦的源头
M:《Sin Frontera》为什么会有蓝色的和服?
陈:和服只是一个道具,没有任何日本文化的含义,它表现的就是一个很长很累赘的服装,更多的是婚姻的象征。Samuel Morales Abarza在我的头上披了一块红纱,我们携手走进婚姻礼堂,婚姻就是那件衣服,表面看起来很华丽,它拖着你,很长很麻烦。
M:那你可以选一些中国古代的服装。
陈:我想抽离一些,不要太多的中国元素。其实它就是一个道具而已。我追求的是它的视觉效果,它的蓝色跟其他的颜色搭起来很好。
M:你是故意用这件衣服打破观众的惯性思维?
陈:创作的时候没有特意去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只是正好产生了这样的效果。
M:你的很多作品中都涉及红色,是对红色有偏爱?
陈:只是视觉上的设计,因为这次大部分的活动都是在扉艺廊进行,它的展厅是白色的,搭配红色效果突出。其实,红色在艺术创作中的意义也多元化,红色对很多人来说是爱情、血液,对我来说更多的是欲望。欲望是什么呢?欲望是所有苦的源头,所以红色更多是负担、伤痕。
M:“存在”被单倒是简单,三条粗细颜色深浅不一的线有什么意义吗?
陈:最开始只是想用毛笔画三条线,表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以“存在”为主题创作的戏剧也曾在在巴黎的一个戏剧展里获奖,“存在”很简单就是在这里咯。后来,设计师Marius Morger在扉艺廊跟我们分享了他的感想,他认为象征了未来、现在与过去。
——陈Sir是父亲
M:为什么创作了陈SIR肖像的这个作品?
陈:我在瑞士教水墨与书法,没事会找些报纸来练字。有天,随手拿了一张瑞士某个小镇的报纸,就拿着毛笔在那画,一分钟都没用就画出了陈SIR的样子,还挺像的,就带回来送给他做礼物,后来还印成了T恤。报纸同他的新闻工作者的身份都接近,很呼应。
M:陈SIR在你心目中是个怎样的形象?
陈:我很佩服父亲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的勇气。我跟他更像同事、朋友。平时我们很少聚在一起谈话,有一天他主动约我出来跟我“讲耶稣”(说教),我赶紧说,爸,我信庄子的,我喜欢逍遥派多点,别讲耶稣了。
其实在我成长的阶段里,我们从来没有生活在一起,所以,我跟他是不熟悉的。反倒是这次的艺术活动中,我才跟他有了些交流,才对他多了些认识。我们创作主题不同,他关心的是当下发生的事情,我更关注当代艺术里的人生、人性、爱情、生死,探讨比较哲学的问题。直到此时此刻,父亲都不认同我的一些观点。或许,艺术创作就是该有不同的观点吧。
有时候,我也会想,作为父亲,是不是可能他是一个普通身份的父亲会更好呢?比如,在一次演出中,正在我们很悲壮的舞蹈时,突然听到有观众尖叫了一声“陈SIR”然后就朝他冲了过去,观众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分散了。我跟他的关系是父女,表演时,可能我更期望他是以一个父亲的角色来参与吧。而与他合作,就算他不是我父亲,我也想和一个新闻工作者进行合作。
M:外人看来,你骨子里还是很“陈Sir”。
陈:我有遗传到父亲的思维能力与语言能力,唱歌跳舞就遗传了母亲。母亲还曾经就抱怨,你从来没有跟陈扬一起生活过,为什么骨子跟他那么相似,自我,做事又拼命,日夜颠倒,她很不能理解,呵呵。顺便帮陈Sir卖个广告,他说要做一个讲艺术的新节目,推动广州当代艺术的发展。
——艺术家&高级PR
M:一个人在欧洲待7年,最开始应该很不习惯吧。
陈:应该是很可怜。第一年最辛苦。我人生中的第一顿自己做的饭——沙律,就是在巴黎。但吃到第四五餐就不行了,得去唐人街买些炒饭啊,春卷啊什么的吃。
M:现在会做饭了吧。
陈:七年了,还不会做啊?不过,我很少做饭, 最拿手的是炒饭。炒饭的关键是要“有镬气”。其实吃饭最讲究就是材料新鲜,还有你对着对面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人很开心就行了。
M:大部分人吃饭都容易吃成负担。
陈:有的饭吃得身不由己。
M:通过摄影、教育、共同创作、艺术演出、艺术展览等,系列地展示当代艺术的魅力,你如何定位自己?
陈:我是一个艺术家,同时我也是一个策划者,组织这些系列活动的机票啊、酒店啊、行程啊、尤其是不懂英文的法国人,我还得翻译,就像是照顾小孩一样。什么都要做。还要参与产品开发,继续国外的工作。我还是一条桥梁,连接了很多艺术的合作,推动了这次的活动。
M:原来你还是个高级PR。你对这次的系列艺术活动中有什么特殊的感受,之后有什么新想法和举动?
陈:在扉艺廊的合作很开心,他们很有心地将艺术品变成生活的必需品,艺术不是说你来看一眼,看不明白就走人。艺术是要和生活发现关系的,这种观念在国外都很普及了。艺术并不是高不可攀,最伟大的艺术品是什么呢?可能就像是张国荣哥哥的某首歌,经历了岁月的洗礼,还能感动人心。
我和广州一个优秀的爵士乐手司徒嘉伟合作了爵士乐与粤曲混搭的《帝女花》,主要是通过爵士乐推动粤曲。这些传统的东西如果不更新可能会失传,所以我选择了用爵士来重新演绎《帝女花》这个经典的唱段。
每到交稿日就很抓狂,想很想不干了。
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人,每到这个时候,总是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