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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台湾偶像剧《流星花园》创下了台湾电视收视率新高,与此同时,F4——由四个新鲜大男孩组成的偶像组合,以石破天惊的姿态迅速走红东南亚乃至世界华人圈,拍广告、参加歌友会、全国巡唱,在2002年中他们的足迹几乎遍布整个世界。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2002年的冬天,我们却看到F4的发展出现了颓势,我们不禁要问——流星将划向何处?
风靡亚洲的超人气偶像组合F4在这个冬天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先是言承旭自行召开新闻发布会声讨“吸血鬼”经纪人,随后F4的全国巡演也惨遭败绩,除去上海站其余四城市的票房均惨不忍睹,在成都体育中心的演出更是只有不到一半的上座儿率。此外,台湾正播放的《流星花园2》收视率也是一路下跌。我们似乎已经看到,步入颓势的F4正如流星一般悄然陨落,这个华人娱乐圈的传奇在五声“枪响”之后也许就将不复存在。
 
第一枪:内力不足实力不济
 
若要纵横四海、叱咤歌坛,不仅要有俊美的相貌、炫目的包装,自身的实力更是艺人长红不衰的不二法门。然而刚刚执领歌坛盟主权杖的F4,就在随后的领跑中因为缺少了绵绵的内力,而让星光登时暗淡下来。
曾有媒体将全盛时的F4与当年横扫全球的摇滚乐团Beatles比较,然而能让Beatles称霸歌坛,成为上世纪最伟大乐队的内因是其超凡的创作实力,但我们怎么能指望只会假唱的四位帅小伙写下《Let it be》、《Yesterday》、《Love me do》这样的传世名曲呢?在演绎上,保罗·麦卡特尼的忧郁、约翰·列侬的沧桑又岂是只会走音的朱孝天、言承旭所能企及?从北京“9·28”的演出开始,小哥四个便依次将走调、错音进行到底,自称玩“Band”出身的朱孝天更是用“假弹”、“假唱”的伎俩来回报热情的观众,这样的媚俗表演又怎能换来观众的热爱呢?
抛开创作、演唱功力不谈,听说F4中不少是身手矫健的舞林好手,“暴龙”言承旭更是个中典范。但从他们简单的舞蹈编排中,观众却丝毫寻找不到韩国组合的炫目舞姿,也许他们的一切还要从基本舞步学起。
 
第二枪:频频作秀精力分散
 
F4火了!这是今年年初娱乐圈中一道颇为灿烂的风景,但在此之后,我们不妨看一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铺天盖地的广告中,随处可见F4的身影,内容题材涉及穿的鞋子,用的电脑,喝的饮料,四个小伙儿无孔不入、无所不及;从亚洲各地不断传出因F4莅临而引发歌迷疯狂的消息中,我们便知道四位小伙子可真是辛苦了——空中飞人一般地在各地宣传赚钱。紧锣密鼓地完成《流星花园2》的拍摄后,小伙子们又前赴后继地忙开大陆内地五城市巡演了,照这种工作强度,小伙子们非累得吐血不可,建议柴智屏女士多为哥四个联系一些营养品的广告,好好地让他们补一补身体。
好在老四位的精力也没一心扑在工作上,否则朱孝天的绯闻、周渝民的广告订单、吴建豪的个人唱片以及言承旭“单挑”主演的电视剧集又从何而来?
 
第三枪:经纪不当自我膨胀
 
艺人想要保持旺盛人气不能缺少优秀经纪人在幕后的运筹帷幄。F4的成功同样也少不了柴智屏的倾心打造,但近来柴女士却错招迭出,令人大跌眼镜。
首先爆出她与“暴龙”的绯闻恋情不仅让娱乐圈“姐弟恋”的例子又多了一个,更让不少小女生们咬牙切齿地伤心了好半天,一夜之间,“暴龙”的拥趸流失不少。然而这一对绯闻恋人的情路走向又因为言承旭字字带血、句句带泪的控诉而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但当言承旭在媒体面前欲一吐为快的时候,又是经纪人眼疾手快地抢下了话筒,只逼得仔仔扬言要退出娱乐圈,让媒体、歌迷一片哗然。在此后的演出中,经纪人再次回避与媒体接触,取消各种宣传活动,这无形中让原本就是F4歌迷的不少娱记们愤然倒戈,舆论宣传的负面报道对一直风头无限的F4十分不利。
归根结底,F4声讨经纪人“冷酷残忍”和“无情压榨”的根本原因或许是他们永不满足的自我膨胀,为什么年初能在各种场合盛赞柴大姐的悉心关爱,而不到年底便又反目为仇、心生敌意呢?这无非就是因为利益分配不能真正达到两者间的期望目标罢了。
 
第四枪:不思进取缺乏创意
 
不少媒体报道称,F4个唱缺乏新意,而他们四人的表现也令人不敢恭维,在演唱会中,F4很少说话,依次唱过,除了有一段录像填补换装时间外,中间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F4的发言也仅仅是“我爱你们!”“你们喜不喜欢?”“没有你们就没有F4!”之类的经典废话。歌曲的安排上,大陆内地五场演出如出一辙,缺乏看点,让痴心的Fans很难像学友个唱一般连追数场,相对去年F4个唱时,四人从天而降的开场秀,此番大陆内地演出的服装和作秀都难见新意。
四位成员的表现更是令人失望,除了作秀、敛钱、假弹、假唱、走音、绯闻的负面新闻,F4的亮点几乎无缘得见。四人依然延续着“言承旭卖酷,周渝民卖呆,朱孝天卖力,吴建豪卖艺”的老路数。
 
第五枪:内耗不止新秀涌起
 
关于F4内乱的报道早已屡见不鲜,不少业内人士也纷纷预言F4将星光不再。过早的成名、过大的光环和过多的荣耀让年轻的F4产生了过量的内耗,他们的散伙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
歌坛的竞争中,总会有实力不俗的后生晚辈不断涌现,而追星族的“芳心”也是朝秦暮楚的,F4,你们究竟还能飞多久呢?

谁来“干掉”F4?
危机四起十面埋伏
  
 
娱乐江湖新盟主的宝座由四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把持已久,不仅内力深厚的武林前辈不服,连初出茅庐、锐气十足的剑客也跃跃欲试。如今的江湖已非F4的天下,一时间诸侯再起纷争,狼烟滚滚处,十面埋伏,谁胜谁败难测定数。正可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F4之颓势已如古龙大侠在《九月鹰飞》中所描述——九月,那时秋高气爽。辽阔的原野上只要有一只狐狸出现,就会有无数只苍鹰飞起,那只狐狸必死无疑……
 
许绍洋
 
以演偶像剧出身,海外归来为身份背景,主唱《薰衣草》插曲更是动听,走红轨迹同F4像到极点。以一搏四,许绍洋凭靠的是轻灵的剑法和勇猛的个性,外表脆弱消沉的他实则为一名拼死力战的江湖死士,用招不求花哨,只为一击中的,当小许开始大肆抢占娱乐刊物封面时,F4势头便又减退了一分。
搏杀指数:★★
 
WeWe
 
如同双剑合璧的李威与林佑威从未向F4认输过,《吐司男之吻》第二部的热播让WeWe的专辑销势一路看涨,WeWe二人青春+清新的外表在江湖中人人艳羡,其立足于暗处的反攻必杀架势,令F4不可小觑!
搏杀指数:★
 
Energy
 
五个帅得掉渣的男孩被武林世家——环球唱片秘密训练,两载出山,势力锐不可当。E5的连环战阵首先在人数上便胜F4一筹,使E5在人数比拼中便占了先手,五位成员身手不俗,舞技超群,在MV中均有抢眼表演,俊酷的外形、时尚的Hip-Hop穿着犹如致命的暗器飞刀让无数FANS倾心折腰,年轻自信的E5相信:干掉F4,没有问题!
搏杀指数:★★★
 
Twins
 
诡异的江湖搏杀中自然少不了侠女的芳影,由两位少女蔡卓妍、钟欣桐组成的Twins组合犹如“夺命双姝”,出道时间不长便扬名立万,令群侠惊叹不已。今年,两位小妮子顺理成章地拿下了各种江湖评奖中的“最有前途歌手”奖项,风头一时无两。Twins较之F4更为有效的杀手锏是娇美的容颜和可人的笑脸,在中小学生中的超强人气更令F4望尘莫及。
搏杀指数:★★★
 
周杰伦
 
酷劲十足的“江湖小怪侠”周杰伦乃险恶江湖的一道独特风景。刀、枪、棍、棒、暗器、拳脚、内力、轻功、造型、易容,周小侠无一不精、无一不能,赤手空拳应对F4车轮大战依然面不改色、气定神闲。以周杰伦的自身实力,放眼江湖能与他匹敌的人可谓寥寥无几。目前,周杰伦在香港的人气已经大大超过F4,将F4斩于马下,称霸江湖对于周杰伦来说,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搏杀指数:★★★★
 
吴建豪+朱孝天
 
时下的武林,F4虽占有盟主之位,面对一干武林群豪的挑战,但真正能将其手刃的恐怕却并不仅限于实力不弱的江湖豪客,F4的终结者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自己。吴建豪与朱孝天则是最有可能了断这一段江湖神话的两个人物,本是“男4号”的吴建豪凭着自身实力在四兄弟中异军突起,渐有起飞之势。《流星花园2》更是“西门”的翻身良机,与另外三人师出同门相比,孤独一枝的朱孝天也最有可能成为引爆F4决裂的导火索。
搏杀指数:★★★★
当所有铿锵的吟唱都已成为记忆中的碎片,伴着无尽的感慨,在娱乐圈中几许风雨,几度沉浮的罗文终于带着自信的浅笑面对着万千拥趸潇洒恬淡地谢幕了。
 
沉浮一生执著不悔
 
相信很多朋友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的《射雕英雄传》、《八月桂花香》中“初识”罗文的,在亿万人瞩目的春节晚会上,罗文载歌载舞的舞台形象让人们记住了那张酷似郑少秋的脸和那滑稽搞笑的“锅盖头”。
执著的罗文似乎永远难逃无法大红大紫的宿命,虽然作为香港歌坛的元老,他已屹立35年不倒,然而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他当红时风头被许冠杰盖过;随即又有关礼杰斜刺杀出;上世纪80年代是“谭、张争霸”天下的格局;“四大天王”接了谭咏麟的班之后,罗文的弟子们开始作乱歌坛,作秀不休。只有罗文在浮浮沉沉之间用温情的歌声时时提醒我们关注着粤语歌坛的沧桑辗转。
 
唱功了得曲风多变
 
没有人会对罗文的唱功提出质疑,他更是容祖儿、谢霆锋、郑伊健等后辈歌手的音乐老师。演绎武侠剧主题曲是罗文的拿手好戏,《小李飞刀》、《萧十一郎》、《绝代双骄》、《名剑风流》中,一个个快意恩仇洒脱豪放的武侠人物在罗文的歌声中呼之欲出,关于人生哲理、伦理道德的阐述也是罗文的专长。不管是立志高远的《几许风雨》,还是至亲至善的《亲情》,罗文都能游刃有余。除了大气磅礴的励志歌外,罗文的情歌更是气象万千,《文身猎人》的颓废不羁,《波斯猫》中的妖气冲天,《坏情人》中的性感诱人都令听歌者深深迷醉。
 
多才多艺戏路宽广
 
唱歌之外,多才多艺的罗文还有着优良的戏剧素养,出道时便与汪明荃、关菊英等女艺人合作过两张带有浓重粤剧味道的专辑。1997年推出的粤剧大碟《首度开锣》深受戏迷喜爱。
除了歌坛的辉煌,罗文在舞台剧上同样成绩斐然,不仅自筹资金演出舞台剧,而且还出资创立“排艺社”,致力于培训热爱舞台艺术的青年。作为娱乐圈中的常青树,罗文进军电视、电影界也落得叫好声一片,在无线的剧集《阿SIR早晨》、《刀马旦》和电影《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中,罗文的表演超过了演对手戏的黎明、莫少聪而备受赞赏。
 
形象前卫作风大胆
 
多年来,罗文在舞台上光芒四射、风流倜傥无人能及,衣着、舞姿和歌曲演绎配合得天衣无缝。
罗文在《刀马旦》中的造型花哨,举手投足皆风情万种;反串京剧《贵妃醉酒》的雍容华贵、绝美惊艳的扮相更是赢得了满堂叫好,他饰演的大太监“小德张”也是惟妙惟肖。然而,最为大胆的还要算罗文在33岁时推出的大胆前卫写真照片,开创了香港艺人拍摄前卫写真的先河。
作为歌者,罗文在舞台上倾情表演、风头出尽,为我们留下了一段绝美的回忆;作为演员,他演绎了无数灿烂的辉煌;作为朋友,他用质感的歌声温暖了我们成长的旅途;作为艺术家他如今已完成了生活中的重生。正如他在经典作品《几许风雨》中所唱:无求一生光辉,惟望斗志不会断,见惯风雨,尽视作自然。
曲终人散,大幕关闭。罗文的谢幕似满曳弯弓,当箭铮铮作响,顿时满地生辉。
 
罗文的四个“密友”
 
罗文裹挟着他的时代渐渐远去,那些优美的词句、温婉的曲调和那老去岁月中发黄的记忆也会成为往昔的追忆。斯人已去,但在辉煌的一生中,罗文坦诚待人、肝胆相照的行事风格也使得他与生命中的至爱亲朋格外引人注意。
 
初恋情人:阿心

罗文的好友林爽儿,在无意中透露了罗文的初恋情人是舞蹈艺员阿心。用她的话讲,“罗文第一次在后台看到阿心,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她。”当年,在同台的演出中两人擦出了爱的火花。罗文与阿心拍拖10年后黯然分手,阿心远嫁海外令罗文格外伤心。此后罗文也与一位富家女传出恋情但有始无终,和阿心的初恋一直令感情专一的罗文耿耿于怀。
 
至爱好友:沈殿霞

不难发现,年轻时的罗文与郑少秋酷似,而郑少秋的前妻沈殿霞便是罗文相交30年的挚友。
1971年罗文与沈殿霞经友人的撮合成立了“情侣合唱团”,风靡一时。后来罗文觉得肥姐是难得的喜剧人才,而他也乐于个人发展,于是“情侣合唱团”才于1973年宣布解散。2002年肥肥在红馆举办个唱,作为嘉宾的罗文在舞台上哭成泪人,而罗文的离去最伤心动情的也恰是肥姐。
 
暗恋对象:李美凤
 
罗文一生绯闻不多,但最轰动的一条便是与“电眼美女”李美凤传出的。在一次罗文病重期间,李美凤前去探病,从而成为了娱乐报道的头条新闻。
率直的罗文也承认自己对李美凤的暗恋:“我拍拖的女友基本都是圈外人,但我真正喜爱的却是艳丽型的女性,正是李美凤那种类型。”李美凤也回应了罗文的情意,她表示罗文是她在娱乐圈中的惟一知己,罗文曾嗔怒香港媒体,“都是你们把她到医院探望的消息做了头条,才吓得她未敢与我有进一步的发展,坏了一桩喜事。”
 
相托密友:阿东
 
从罗文生病到最后撒手人寰,助手阿东一直陪伴身边,罗文与阿东相交8年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为了对阿东表示感谢,罗文在遗嘱中指明:好友阿东是他遗产受益人之一,将获得跑马地的豪宅一套和英国古董车一辆,阿东对罗文的离去格外伤心,面对新闻媒体只字不讲,只表示未能照顾好罗文,让他独自离去了。
 
罗文的三个“谜团”
 
罗文已去,但仍留下了值得我们玩味的些许疑问。
 
疑问一:罗文年龄多大?
 
媒体一直报道罗文生于1950年,终年52岁,但他的妹夫却透露罗文的生肖猴尾鸡头,生于1945年,现年57岁。按照香港的民俗,出殡时年龄都要虚3岁,而罗文的出殡年龄正是60岁。
罗文在广州出生,到香港可能把他的出生年月报得不详细,而他又希望自己年轻,所以属牛、猪、鼠、虎的报道都有,但只有他的亲朋好友才知道他属鸡,今年应为57岁。
 
疑问二:为何叫其“箩记”?
 
很多人都知道罗文有“箩记”的花名,但实际上“箩记”是一种略带轻蔑的叫法。原来在罗文走红10多年后,香港歌坛杀出“四大天王”,一些年轻DJ将罗文视为“箩记”,意为过气之人,但这位“箩记”却不以为然,以平和的态度凭借《几许风雨》再度走红香江,令人惊为“不死神鸟”。此后他没辜负上天的厚意,退居幕后、培养新人。而“箩记”也由最初的蔑称变为了昵称。
 
疑问三:罗文缘何得肝癌?
 
近来娱乐圈中被癌魔所害之人不在少数,那么意气风发的罗文又是如何致癌的呢?其身边好友介绍,罗文常常去酒吧喝酒,夜夜笙歌,最终得了肝癌。据称,每次罗文演出前都会让助手准备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后才抖擞精神以悠扬嘹亮的歌声唱出“斜阳里气魄更壮,斜阳落下不必惊慌……”
这种“开声”秘诀伴随罗文几十年,他饮下的白兰地不计其数,“酒伤肝”是人所共知的医学常识,这恐怕也是他身患肝癌的直接原因吧!
在这个深秋,罗文——一位与癌魔抗争的不朽歌者离我们而去。在9年前的那个秋天,陈百强也在一个烟雨凄迷的夜晚飘然而去。从约翰·列侬、薛岳、科特·科本到张雨生、高枫、罗文,这些已经远去的歌者,用他们铿锵的演绎为我们的青葱岁月留下了一段段美好的回忆。如今,斯人已去,当眼泪奔涌出泛红的眼眶,让我们轻声地问上一句
 
朋友天堂好吗?
  
■I was the dream weaver,but now I'm reborn.You just have to carry on, the dream is over.
——约翰·列侬《God》
离别时间:1980年12月8日
离别原因:在家门前被歌迷枪杀
纪念理由:作为上世纪最伟大的摇滚乐队——披头士的灵魂人物,约翰·列侬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音乐,他已成为人们心中永远的精神偶像,而他的死则被视为一个摇滚时代的结束。
问候语:你的作品《Imagine》、《Love》、《Yesterday》、《Love me do》被我们无数次在夜深人静之时吟唱,你用歌声开启了我们感知的大门,请允许我们的思念在天堂永远陪伴着你。
 
向爱挥别,道声再见,向冰冷的现实靠近,只剩最后一个夏季。
——薛岳《最后的夏季
离别时间:1990年11月
离别原因:肝癌晚期不治而亡
纪念理由:也许现在很少有人会记得薛岳的名字,但如果他还健在,台湾歌坛的“教父”级人物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孤独的罗大佑和半个没落的黄舒骏。
问候语:在你过世之后,我们才有幸听到《摇滚舞台》、《不要在街上吻我》、《生老病死》这些优秀的原创作品。
 
■Long ago and oh,so faraway,I fell in love with you.
——卡伦·卡朋特《Super star》
离别时间:1983年2月4日
离别原因:厌食症
纪念理由:《昔日重来》、《超级明星》、《世界之巅》几乎是那时文化青年聆听欧美音乐的必修曲目。
问候语:面对着R&B、HipHop、Rap等时尚多变的前卫音乐形式,你那慢板真挚的演绎永远是我们不变的最爱。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邓丽君《月满西楼》
离别时间:1995年5月8日
离别原因:哮喘病发
纪念理由:作为真正意义上改变内地歌迷审美时尚的歌手,邓丽君甜蜜柔美的嗓音、活泼大方的舞台形象影响的不仅是追逐时尚的青年人;老幼皆宜,人尽传唱是邓丽君歌曲在内地流行程度的最佳注脚。
问候语:天堂中的梧桐树下,你寂寞吗?
 
■今天我长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Beyond·黄家驹《海阔天空》
离别时间:1993年6月30日
离别原因:意外跌下舞台、抢救无效
纪念理由:在成就香港歌坛上世纪辉煌的过程中,家驹那感性的吟唱和意境深远的歌词功不可没,某种程度上,黄家驹已经成为Beyond乃至香港原创音乐的代名词。
问候语:现在的香港歌坛连谢霆锋都会戴上墨镜、弹着吉他“玩”摇滚了,你可以安息
 
■Load up on guns and bring your friends,it's fun to lose.
——科特·科本《Smells like teen spirit》
离别时间:1994年4月5日
离别原因:用手枪自杀身亡
纪念理由:科特·科本,一个来自穷街陋巷,汲取着叛逆乳汁的真正英雄,在物欲横流的西方社会中重现了摇滚颠覆的救赎灵光。功成名就之后,面对主流社会的金钱引诱和物质招安,在一声清脆的枪声中灿烂地涅槃。
金发碧眼的克莱德曼再一次用他指尖碰触琴键发出的悠扬乐曲感染了内地的听众;喜多郎也在北展剧场与听众们一起找回了上世纪90年代初期聆听《丝绸之路》时的那份感动;那位有着卷曲长发、迷人笑容,名叫肯尼G的绅士也将莅京献艺,让人们再一次翻出来唱片架上那张蒙尘的唱片《回家》。情调音乐的回潮让我们再次展开了泛黄的记忆,回想起从当年蓝色的保罗·莫里哀到时下佤族的“女子十二乐坊”种种天籁般的浪漫音乐带给我们最真实的感动。
 
保罗·莫里哀
 
在上世纪80年代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保罗·莫里哀代表着一种潮流,那时的流行音乐尚不能登大雅之堂,保罗·莫里哀恰恰给了高贵矜持的古典音乐一个流行化的阶梯,并让“轻音乐”的概念走红内地。他的音乐成功地将古典与流行元素融合到了一起,演奏风格清新、配器精巧、旋律流畅,是一种典型的“怡情音乐”。在1988年中国进口的那批外国磁带中,保罗·莫里哀的专辑成为最热门的专辑,习惯了翻录他专辑的国人将正宗的原版唱片一抢而空,昨天的时髦都会成为今天的怀旧,对于如今30岁以上的人来讲,保罗的音乐绝对是一种恰如其分的怀旧情怀。
 
喜多郎
 
喜多郎是继保罗·莫里哀之后利用现代电子合成器再现东方文化神韵的世界级艺术家。通过大型纪录片《敦煌》,由他创作的主题曲《丝绸之路》风靡国内,喜多郎也在10年前成了风头不逊于任何一位流行歌手的“情调”音乐大师。
那时还不知NEW AGE为何物的内地乐迷对喜多郎音乐中空灵缥缈的合成器音色简直达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他的音乐被中国的电视台和电台中的各档节目广泛使用,他的专辑《古事记》、《丝绸之路》也成为那时爱乐青年聆听电子音乐的必备教材。喜多郎的音乐将大自然的雄浑、荒远、冷漠、温暖刻画得淋漓尽致,令当时的东方乐人叹为观止。而他对中国文化的深刻理解,也使其成为了NEW AGE音乐的东方大师。
 
理查德·克莱德曼
 
理查德·克莱德曼以他喃喃自语的演奏方式将优美流畅的中外名曲加以改良介绍给听众,古典音乐在中国飞速流传开来,人们从他通俗易懂的旋律中认识了肖邦、贝多芬等古典音乐大师。
一夜间,克莱德曼似乎成了流行情调的代名词,各大宾馆、酒店、咖啡厅将他的音乐推广得无以复加。时尚的年轻人开始将克莱德曼定义为心中偶像,荒唐地将森尼维拉的《致爱丽丝》当成克莱德曼的成名之作。
 
肯尼G
 
拥有“油炸海草”般卷曲金发的肯尼G用他的高音萨克斯彻底改变了人们传统概念中萨克斯是“爵士伴奏附属品”的印象。他的那首《回家》几乎成了内地青年人眼中萨克斯管的代名词,连香港天皇巨星刘德华也对肯尼G的音乐情有独钟,在作品《你是我的女人》中开始了与这位美国音乐人的亲密合作,肯尼G凭借灿烂的微笑、绅士的风度和温馨悠远的音乐,一举成为了上世纪90年代“小资”文化的代言人。
 
俞丽拿
 
如果说克莱德曼、肯尼G是年轻人的欣赏专利,那么小提琴协奏曲《梁祝》便可谓全国人民不分性别、老幼皆宜的情调音乐了。
《梁祝》不仅让年仅18岁的俞丽拿少年成名,更让她演奏的《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唱片发行量令人难以相信地超过了100多万张,成为当年内地唱片发行量最多、影响面最广的唱片。中国的老百姓习惯在《梁祝》凄美伤感的音乐中放松身心、陶冶性情,《梁祝》是人们引以为傲、赖之以存的精神食粮,40年来长盛不衰、历久弥新。而《梁祝》这种用世界通行的交响乐语言诠释民族神韵的方法,也成为了民族艺术国际化的良好范本。
 
陈美
 
虽然性感的陈美肆无忌惮地将帕格尼尼“蹂躏”得面目全非,但这位音乐界的“库尔尼科娃”仍然拥有无数的听众,成为全球时尚情调的代言人。作为一半泰国、一半中国血统的神奇小提琴手,她无疑是能令东方乃至世界乐坛瞩目的焦点,即使她表演中作秀的成分远比音乐要大,即使褪去古典色彩,将自己当作流行艺人去经营,这一切也丝毫阻止不了威廉王子对她的暗恋和其音乐在内地乐迷中的迅速风靡。客观地讲,陈美的音乐也的确具有兼收并蓄、不拘泥于传统的特点,聪明的她,在将自己的容貌打扮得前卫动人的同时,也能够将古典的韵味与现代的意识演绎得浑然天成。
 
古典辣妹
 
将辣妹这么新潮的称谓加上“古典”的前缀显得有点不伦不类,正是由于有了与陈美一样的经纪人,所以将四把插电小提琴玩出“独树玉林”、“双飞燕”、“蜂国蝶舞”等诸多花样的四位美眉也不免给人一种COPY陈美的流俗印象。
欣赏古典辣妹的演出,恐怕更多观众会把注意力集中到她们出位的演出服和琴舞身上,而音乐似乎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附属品,她们内地的巡演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即使她们华丽野性的包装早已影响了对音乐本身的诠释。
 
雅尼
 
雅典卫城、紫禁之巅的演出地点,庞大的舞台构架、炫目的电脑灯光,庞大的伴奏乐队和恢宏的音乐气质融合在一起就是雅尼和他的NEW AGE音乐席卷全世界的原因。
这位希腊音乐人在奥林匹克体育场上首创了一种被称为“新古典音乐”的音乐形式,随后全世界的乐迷都开始迷上了这位有着两撇漂亮胡子、不识五线乐谱的音乐大师。他用现代音乐的手法将电子音乐重新包装,用不规则的节奏达到了一种和谐的视听效果,虽然有人评论他的现场演奏太依靠身后的优秀乐队,而将世界古迹作为演出场所似乎也成为了一种噱头,但这毫不影响雅尼成为最华丽的情调音乐大师。
 
神秘园
 
正当“辣妹”合唱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全球的时候,“神秘园”用他们深邃幽缓的音乐也征服了挑剔的内地听众,那仿佛来自天籁般的旋律,如同潺潺小溪流过心田,让每一颗孤寂的心灵能在魔幻般的音符间得以慰藉。由挪威作曲家ROLF LOVLAND和爱尔兰小提琴家FIONNUALA SHERRY组成的“神秘园”二人组合将世界各地充满神秘的音乐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成为了拥有浓郁宗教气息的世界音乐,也成为了让小资们心驰神往的国际情调音乐。
 
女子十二乐坊
 
紧跟着世界潮流的步伐,中国人的造星术是从不落后的,当十二个身着漂亮黑衣的靓丽女子手操古筝、二胡、琵琶、三弦、竹笛、扬琴、箜篌热情地将民族情调挥洒出来的时候,便是“女子十二乐坊”的现场演绎了。虽然让几个纤纤女子肩负起复兴民族音乐的重任显然太沉重了,但是这种顺应全球化造星潮流而制造出来的民族(偶像)音乐组合还是适时地给中国的小资们提供了一些地道的民族情调。

认识大师喜多郎
 
  作为日本乃至亚洲在世界范围内最有影响的音乐人,喜多郎和他的NEW AGE音乐在音乐发展史上写下浓厚精彩的一笔,影响了难以计数的人。
  喜多郎多次获得格莱美提名,成为享誉世界的电子音乐大师。喜多郎将东方人的音乐介绍到欧美,并将欧美人垄断的音乐奖项上多次印上了东方人的名字,让世界对东方文化刮目相看。喜多郎曾获无数大奖,他的作品《天与地》获得美国第51届金球奖最佳世界原声音乐奖和作曲奖,并凭借《Thinking of you》获得第43届格莱美“新世纪专辑”奖。
  喜多郎作为当代最知名的NEW AGE大师之一,所创作的音乐恢宏大气、空灵飘缈、全景写意、流畅抽象,他描写的对象也多以水、云、天、地这样难以用语言和音乐来描述的多变而又难以琢磨的自然对象,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的灵魂来自大自然,对于我,某个曲子就是云,某个曲子就是水。”
 
  我听我看喜多郎
 
  喜多郎的音乐影响了整整一代人,当年他的《丝绸之路》可以说是文化青年的必备唱片。
  ———著名乐评人金兆钧
  虽然近来喜多郎的曝光率少了,但他仍然是在欧美最有影响的亚洲作曲家之一,由于工作的原因不能亲临现场观看喜多郎的演奏,实在是一种遗憾。
  ———著名作曲家何训田
  喜多郎先生的演奏水准也是现场中的一大亮点,东西方文化的交融,在他的音乐作品中体现得酣畅淋漓。
  ———天津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顾之勉
 

 
继雅尼之后,世界级NEW AGE音乐大师喜多郎昨晚在北京举行音乐会,圆了许多音乐爱好者现场感受喜多郎空灵音乐的梦想。虽然人们早已忘记20年前喜多郎在上海并不被中国听众接受的那次首演,但他还是用自己的音乐在2000位中国知音面前证实了自身的价值。演出结束后,记者有幸走近这位和善热情的音乐大师,对其进行动“情”的独家专访。
 
东方情怀融入我的血脉
 
记者:很多朋友都是从《丝绸之路》认识了解您的,而西方听众也通过《丝绸之路》更多地了解东方文化,请问您创作《丝绸之路》时的灵感动机。
喜多郎:没错,东方文化博大精深,它深深地吸引着我,而《丝绸之路》也将成为我终生的创作主题,在观看NHK的纪录片《丝绸之路》时,面前荒凉的沙丘、孤寂的骆驼都给了我最真实的中国印象,并激发了我无穷的创作灵感。
 
记者:您的音乐空灵、飘逸,很有东方韵味,据说您对儒家和道家思想很热衷,那么儒道思想对您的音乐创作有何帮助呢?
喜多郎:我是日本人,但日本的文化源于中国,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儒道思想是中国的文化精粹,它能净化我的心灵。
 
中国音乐表达我的情感
 
记者:您的东方情感之中似乎有很多中国情怀,请问您为何对中国音乐情有独钟?
喜多郎:中国文化是日本文化的根,应该不断地去吸收它的养分,而且中国音乐的调式能表达出我内心更多的情感。
 
记者:您的作品《故宫》、《敦煌》、《天与地》中都有对中国音乐元素的涉猎,请问您对中国音乐的具体印象是什么?
喜多郎:中国音乐很深刻,很广泛,它有很多不同的演奏乐器和音乐变化,希望我能更多地了解中国音乐。
 
记者:您在20年前曾来过中国,距离现在比较遥远了,未能在10年前最受欢迎时来华演出,您是否有一些遗憾?两次来中国请问您有什么不同的感触?
喜多郎:我知道10年前很多朋友正迷恋我的音乐作品,也许我一早一晚的两次演出错过了一些市场商机,但我仍很激动可以来中国演出,我只希望这次北京的观众能够喜欢我的音乐,多来看我的音乐会。
 
记者:中国音乐人目前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世界范围内的认可,您个人如何看待这个现象,与中国音乐人的合作是否在计划之中?
喜多郎:中国音乐人的成绩也是亚洲的成绩,让我非常自豪。我与中国音乐人的合作其实在这场演出中便会出现,《祭》、《天与地》中都有东方的音乐元素,我找到了一位旅居日本的中国琵琶演奏大师同我一起合作,演出效果非常好。我知道包括谭盾在内的一些音乐人已经被全世界认可,这次来北京希望可以同更多的中国音乐人交流,寻求进一步的合作。
 
大自然是我的创作情结
 
记者:您是闻名世界的NEW AGE大师,请问NEW AGE在您的音乐中是一种具象的内容,还是一种抽象的概念,是您的个人风格还是民族音乐的流行变体?是一种噱头还是一种形式?
喜多郎:NEW AGE音乐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源于西方,我和雅尼是NEW AGE音乐的先锋,在全球范围的推广中做了一些事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NEW AGE音乐与以往大有不同,现在的NEW AGE音乐又融入了爵士音乐、现代音乐等一些时尚的音乐元素,但我的NEW AGE是标志性的,它是我的一种固有风格,我会一直沿用下去。
 
记者:您的音乐题材大多是大自然中的抽象个体,而你也有“我的灵魂来自大自然,对于我,某个曲子就是云,某个曲子就是水”的名言,能否为我们进一步诠释一下您对大自然的情感。
喜多郎:我非常热爱大自然,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我能产生无穷的创作灵感。我愿意用我自己的方式与风格去诠释博大的自然,在她的怀抱中,我们每一个人都很渺小,这次演出后我要去种一些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扮美大自然。
 
记者:您在舞台上挥洒自如的演奏是按照乐谱去演奏的呢?还是有一些现场即兴成分。
喜多郎:应该是一种比较固定的音乐展开方式,我的音乐甚至与灯光都有着紧密的合作效果,所以必须设计好,即兴的东西比较少。
 
记者:听说您在音乐创作中对五线谱的认知能力不高,能否讲一讲具体的情况。
喜多郎:我以前的确不识谱,这一点与雅尼相差不多,这并未影响我的音乐创作,但这是过去,最近开始读谱了。
 
现场演奏力求情景交融
 
记者:在您的现场演出中,我们看到了一些美轮美奂的灯光舞台效果,据我所知在您2000年的音乐演奏会中,在音乐本体之外,附着了一些诸如杂技、舞蹈等一系列的舞台表演,请问您作为一位严肃音乐人,此举的动机是什么。
喜多郎:我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喜欢在不同的场景中进行演出,同时我还渴望能够通过舞蹈、杂技等一些视觉元素来增强音乐的冲击力度。我正在筹划的是把电影融入我的现场演奏之中,希望以后可以实现这个梦想。
 
记者:在印象里,您在欧美及日本的演出场地和雅尼一样选择的是天然的空场,这次为何选择了只有2000多人的北展剧场?
喜多郎:我在日、美的演出的确喜欢选择户外,这次选择剧场是为了增加一些灯光、烟雾方面的舞台效果。
其实我也考虑过长城,但是距离市区太远,交通是一个极大的问题;天坛的环境不错,但是保安难度比较大;雅尼演出的紫禁城我也考察了,但是毕竟他已捷足先登,失去了一些开拓的意义;人民大会堂的档期又排不出来,所以我们最后圈定了北展剧场。可以透露的是,明年我的巡演计划中中国是一站,希望可以实现我户外演出的愿望。
 
记者:中国听众对另一位曾来华演出的NEW AGE大师雅尼也很熟悉,有消息说您是雅尼的老师,那么您与雅尼音乐有何不同呢?
喜多郎:不要说我是他的老师,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相互之间非常熟悉,要说区别,当然会有,他有他的风格,我有我的特点。
一段日子以来,人气正旺的孙燕姿、蔡依林、张柏芝都流露过想退出演艺界的念头;如日中天的言承旭、滨崎步也曾萌生淡出歌坛的想法;特立独行的谢霆锋在商演中宣布“我不玩了”,与他在大洋彼岸遥相呼应的是同样少年成名且绯闻缠身的布兰妮。和冲动鲁莽的新人相比,老艺人王祖贤也曾将再见的苦衷抛给了痴心的观众,甚至被梁天戏称为“搅屎棍”的“影视大鳄”邓建国也煞有介事地跳到人前“金盆洗手”了……一时间,“伤感”弥漫在近来的娱乐圈,而“退出”则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但风平浪静之后,演艺世界风云变幻的天空并不会因为他们的离去而带走一丝灿烂,机械商业的造星手段依旧会打造出全新的偶像,在物质的星空中无奈地闪现。
 
最风光的退出:许冠杰
 
从《日本娃娃》、《铁塔凌云》到《天才白痴梦》,许冠杰歌曲中色彩浓厚的民歌小调、朗朗上口的五声音阶以及轻快动感的舞曲节拍和浅白生动的市井心态,深得人们的喜爱,在华语歌坛中,塑造了独树一帜的流行风景线。
 
令人遗憾的是,许冠杰在事业的巅峰时期毅然决定急流勇退。他的收山之作《香港情怀》将其对香港歌坛的留恋以及去意已决的态度诠释得酣畅淋漓。在他的告别演唱会上,白发苍苍的老者和涉世不深的青年一齐吟唱他的代表作《激流勇退》时,泪水泛滥的一幕成为了华语歌坛上永远值得追忆的经典画面。在风光无限的世界性告别巡演之后,许冠杰光荣引退,从此诀别歌坛,成为流行歌坛上言出必行的一则典范。
 
最缠绵的退出:谭咏麟
 
从上世纪70年代出道以来,谭咏麟在香港歌坛独领风骚20余载的骄人成绩令所有艺人叹为观止。但是在巨大的工作压力下,在和张国荣的两强争斗中,“谭校长”在1988年4月香港第十届十大中文金曲的颁奖典礼上,宣布从此之后不再接受任何传媒颁发的奖项,并决定淡出歌坛。他的“离去”无疑让稚嫩的香港歌坛痛失巨擘,但他并没有如许冠杰一般真正地消失在流行歌坛,一直以来不断推出新专辑以及参加演出让歌迷见识了谭咏麟对音乐的痴情难舍。
 
最煽情的退出:张国荣
 
相信不少“荣迷”都不会忘记张国荣在红馆最后一场告别演唱会中,将麦克风插在水晶座之上,伴随着升降台缓缓消失在人们视线中的一刹那。哥哥当年作别心爱舞台时,千种伤感和万分慨叹全部写在那张黯然伤逝的俏面之上。
 
虽然耐不住寂寞的哥哥如今再开金口,但他早年间含泪的作别,已成为艺人退出歌坛中的最感人的煽情经典。
 
最甜蜜的退出:林青霞
 
作为华语影坛跨时代的见证人,林青霞至纯至美的形象永远铭刻在影迷的心中。然而能诀别无数深爱自己的影迷,与心爱的表演艺术做出一个果敢的了断,惟一的理由即是她找到了可以一生依靠的肩膊。在与爱侣共结连理之后,林青霞带着最幸福、甜蜜的笑容毅然退出影坛。
 
最人性的退出:优客李林
 
相信不少朋友的唱片橱窗中都会珍藏着“优客李林”的声音,林志炫高亢的嗓音映衬着李骥醇厚沙哑的感性和声,真挚感人的歌词加上林志炫、李骥个性分明的精彩诠释,他们的音乐可谓“天作之合”。但是这些美好的回忆只能终结在1995年的8月,为完成母亲的心愿,打理家族生意,林志炫乖乖地从喧闹的流行歌坛回到了妈妈的身边,为心爱Fans无奈留下一首《散了吧》。刚刚失去父亲的李骥也看淡了世俗的娱乐圈,伤感地唱着《一个李骥》陪伴着失落的母亲。两人的诀别,堪称为最人性的退隐。
 
最疲倦的退出:布兰妮
 
魔鬼身材,金发碧眼的“小甜甜”布兰妮自出道以来便凭着无敌青春征服了全球的歌迷,成为美国流行音乐文化的风向标。但正是这位年仅21岁、世界歌坛最走红的青春玉女却在不久前郑重地宣布要退出歌坛,理由很简单:现在她太疲倦了。2002年3月,她与相爱许久的男友贾斯汀分手;5月,布兰妮的父母离婚;6月,从英国伦敦到墨西哥的巡演开始;随后便是新唱片销量下跌。疲倦的布兰妮不得不承认:“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希望可以摆脱疲惫,成为一个隐士,能够享受一段开心的快乐时光。”
 
最尴尬的退出:谢霆锋
 
从“锋菲恋”开始,谢霆锋的负面新闻便没停止,撞车顶替、与张柏芝的地下情、殴打记者等一系列事件让“小天王”疲于奔命,于是,身心俱疲的他终于在北京正式宣布要退出歌坛。
 
但随着谢霆锋的率性退出,相关的麻烦也随之而来。谢霆锋与英皇公司签下不少广告、唱片、电影合约,其间都注明:如果谢霆锋退出,无法配合公司的宣传活动,构成违约的赔偿数字将非常巨大。同时,谢霆锋家每个月还要偿还不少于100至200万港币的债务。这一切让去意已决的谢霆锋进退两难,不得不面对“退出”歌坛却继续写歌发片的尴尬场面。
 
最无奈的退出:刘晓庆
 
这位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内地影坛风光一时的“影后”,一直没有停止对“炒作”艺术的不懈追求。从“一代影后”到“亿万富姐”,刘晓庆在变化着自身定位的同时不择手段地用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容貌去演绎着梦想中的“不老传说”。从“私生女事件”到世人关注的“逃税风波”,年过半百的刘晓庆终于在一片骂声指责中,为自己换回了一副锃亮的手铐。对于争强好胜又才思聪慧的晓庆来讲,当下所面临的局面应该是在她预想之中的下场。
 
最恶俗的退出:邓建国
 
怀揣着1000元开始做影视梦,并在8年后成为“影视大鳄”的邓建国,他一只裤脚低,一只裤脚高地走在中国影视圈的田坎上。正是这位“生命不息,炒作不止”的“影视大鳄”也赶上了“退出”的末班车,而且是在众多媒体的摄影、摄像镜头包围之下,用“金盆洗手”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告别秀。
 
为了炒作不惜尊严、不择手段的邓建国当然不会放过“告别”这个难得的机会,当他宴请的一干贵宾眼看着老邓用其代言经营的白酒来“洗手”的时候便立时明白了:邓建国所谓的“告别”无非是一次恶俗的炒作。难怪另一位炒作高手张纪中笑称:“邓建国如果真的要退出的话,那便是今年娱乐圈中最大的笑话了。”
近来,“伍德斯托克”成了娱乐新闻报道中的热门词汇。8月17日、18日,以崔健、朱哲琴、子曰乐队为首的一批艺人在丽江雪山的舞台上,为了心中不灭的音乐理想纵情高歌。近万名歌迷蜂拥而至,在海拔3000米高原的风雨里,共同见证了中国第一个野外露天音乐节。兴奋的音乐令人们大声疾呼:“中国的‘伍德斯托克’来了!”

在我们对本届丽江雪山音乐节说三道四之前,不妨将思绪追溯到1969年8月15日至17日,45万疯狂的歌迷聚集在纽约州贝索草原上一个名为伍德斯托克的小镇上。这批相当于美国驻越军人总数的歌迷们在泥浆的包裹和暴雨的冲洗下,伴随着“谁人”乐队、吉米·亨德里克斯、桑塔那的狂情音符昼夜摇滚,彻夜狂欢,将欢快的情绪推向顶点。演出舞台上,音乐时刻轰响,尖锐内省的诗歌诵读通宵达旦。从此,“伍德斯托克精神”与“五月风暴”一样成为了愤怒青年亚文化的代名词。美国著名的生活与时代出版社将其列入美国历史百件大事之一,并简述为:“在泥泞的草地上,美国青年远离越南战场的血腥洗礼,真正体验到和平相处的快乐与永恒价值。”从此,“伍德斯托克”便成为了顶级户外音乐狂欢演出的代名词,照耀着无数音乐青年的乌托邦梦想。
 
被中国音乐人和媒体寄予厚望的雪山音乐节能否比肩盛大经典的“伍德斯托克”呢?让我们不妨从到场人数、演出质量、现场气氛、服务措施以及商业运作方式几方面进行比较。
 
10000 VS 450000
 
雪山音乐节绝对是中国音乐史上的一个奇迹,在远离沿海地区的西南内陆,在平均海拔3000米以上的雪域高原,在相去丽江闹市20公里的荒芜草甸,1万余名可爱的观众在连日的阴雨中不顾寒冷,苦候舞台上艺人的场面,让亲临现场的记者着实感动了许久。在这万余名到场观众之中,半数以上是购票入场的狂热歌迷,他们中有云南当地的歌迷,有从四川、北京、天津、广东闻讯而至的摇滚“铁杆”歌迷,有恰好在丽江的海外游客,共同的爱好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并在雪山的注视下,不知疲倦地见证了中国音乐史上的一个丰碑。
与雪山音乐节相比,“伍德斯托克”的45万现场观众似乎是高不可攀的天文数字,虽然其中多半的观众均为无票入场,但他们的热情一点不亚于购票入场的绅士,45万人共同构成了音乐演出史上无法超越的奇迹。但是并不能仅凭人数上的巨大差距来评价两者间的内在距离,作为西方社会主流娱乐方式的摇滚音乐节,自然能吸引生活富足的各国青年驾车而至,而亲历雪山音乐节的万余名观众无疑是歌迷中以一当十的精英。
 
略有遗憾 VS 精彩绝伦
 
毋庸置疑,1969年“伍德斯托克”的现场演出已经成了音乐史上的不朽经典,里奇·海文斯的自由呼号、琼·贝兹的甜蜜愤怒、桑塔那的灵动舞曲都成了精彩绝伦的美好回忆。特别是“20世纪最伟大的吉他手”吉米·亨德里克斯的现场即兴表演更令所有吉他爱好者心仪。这位英年早逝的“吉他之神”以牙代手的拨弹表演,令人们至今仍记忆犹新、津津乐道。
由崔健、爻释·子曰、舌头、窦唯·FM3、朱哲琴、王磊·泵、废墟、CMCB、野孩子等艺人、乐队组成的演出阵容堪称内地“真唱阵容”中的豪华组合。他们动情、投入的表演让观众热血沸腾。但是除去崔健、舌头、王磊这些青睐现场表演的老艺人外,不少鲜有表演机会的新锐音乐人在雪山宏大的天然舞台上,面对人潮涌动的大阵仗时,不免有几分紧张。高原的特殊环境更让真唱的歌者叫苦不迭,HipHop组合CMCB的主唱甚至在演出过程中频频吸氧,上气不接下气的RAP效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相比摇滚艺人,流行歌手的表现就更加蹩脚,稀薄的氧气让罗中旭动用了假嗓,艾雨跑了调,孙楠更是在高音时将麦克风指向了观众……在老崔不动声色的精彩诠释下,这一切也许只是小小瑕疵吧?
 
纵情忘我 VS 狂欢享乐
 
雪山音乐节的观众是真实可爱的,纵情的歌迷们装备着面包、矿泉水、雨具,甚至小帐篷、睡袋,在雨中站立十几个小时以上,两天两夜他们在雪山“赖着”不走。矜持早已被疯狂的音乐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摇头晃脑和手舞足蹈。随着激情的澎湃,他们抛开了所有的雨具,在雨水中大声呐喊,激情舞动。情之所至,观众们兴奋地玩起了人体冲浪。漫天抛洒的是啤酒、饮料以及自由的灵魂,赤膊的汉子更是在亢奋的情绪中喊哑了嗓子。
 
1969年的疯狂场面与2002年的雪山音乐节如出一辙。连续3天的暴雨洗礼,草地一片泥泞,人们乐此不疲地脱去衣衫在泥坑中翻滚。贪恋音乐的西方歌迷将“伍德斯托克”当做释放自我、解放身心的盛大节日,在演出现场无所顾忌地展示着各自的疯狂。西方人的野性与东方人的内敛在摇滚乐摧枯拉朽的洗礼中变化为共同的率性与疯狂,在东西方的不同演出现场演绎着异曲同工的动人精彩。
 
简陋匮乏 VS 一应俱全
 
虽然记者一厢情愿地相信,雪山音乐节组委会为演出时的相关服务措施肯定是煞费苦心,但现场的狼狈场面还是令人不堪回首:万人齐聚,时间跨度超过10个多小时,组委会特别运来的10多个流动厕所显然是供不应求,排成长龙的歌迷脸上流露出的尴尬似乎是对演出环保主题的最大嘲讽;寒风冷雨中的人们找不到可租用、购买的衣服、雨具;没有自来水水源,没有常用医药,没有日常用品的便利店,没有充足的食品(10元钱一盒的夹生盒饭在5分钟内被抢购一空);难怪“一无所有”的观众会在老崔高唱成名作品时群情投入地齐声合唱。第一次举办这样大型的户外演出,自然让组委会的后勤服务给人们留下了经验不足的印象。
 
不得不感慨“伍德斯托克”主办者的精明,汉堡店、服装店、便利店、药店,甚至医疗诊所等相关服务措施一应俱全地任由歌迷享用。在我们注重了硬件水准的同时,在软件服务上还要下一番功夫。
 
不得要领 VS 无孔不入
 
需要解释的是,我们这里用无限欣赏的眼光去赞美、去比较的是1969年在“伍德斯托克”举办的第一届音乐节。市侩的商人借用“伍德斯托克”的名头,还分别在1994、1999年两次COPY了这场令世人动容的文化活动。如今“伍德斯托克”的商业运作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从宝丽金和百事可乐公司斥资3000万美元赞助的“1994伍德斯托克”昂贵的价目单上,我们可以看到主办者精明的商业头脑:可乐2美元/罐、门票135美元/张、节目单16美元/份、T恤32美元/件、冰棒3美元/根,会场中的900家小吃店还要缴纳1万美元的租金。即使是“1969伍德斯托克”,4位年轻的主办者在短短的3天内也狂赚1300万美元。
 
雪山音乐节首日180元、次日150元、两日240元的门票在演出当天便打了5折,老崔作为策划人、艺术总监更是搭上了自己近10万元的老本,才使得演出能够顺利举行。成熟的商业运作让“伍德斯托克”成了奥运会式的聚金投资项目,而雪山音乐节在市场化的方向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通过上述的比较,我们不难发现:距离世界顶级音乐节,我们的雪山音乐节还存在着很大差距。值得欣慰的是,从音乐本身的意义上讲,雪山音乐节的成功举办还是和“伍德斯托克”一样,让崇尚自由、渴望表演的中国乐人、乐迷得到了一个展示的机会。“1969伍德斯托克”已经成了一个神话,并成为后世所有大型露天演出的标尺。正如崔健所言:“雪山音乐节能否比肩‘伍德斯托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伍德斯托克’成功举行33年后,我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在雪山脚下做了一个中国式的回答。”

 

 

 

 

 

 
“每到暑季,欧洲的学生都会三五成群,背着登山包周游各国,赶赴一个又一个的音乐之旅。在音乐的大篷车上,身边是面貌各异但同样激情洋溢的脸庞。他们不断寻找的,是铭刻在短暂的青春中一段火样的激情。中国没有这样的音乐之旅,雪山音乐节就是给热爱音乐的人们提供一个释放的空间,这是一次真正属于爱乐者的旅途。”作为本次演出的艺术总监,有着“摇滚之父”美誉的崔健在现场显得格外激动。
 
记者:你为什么选择了丽江雪山来举办中国第一个露天音乐节呢?
老崔:与其说是我们选择了雪山,不如说是雪山选择了我们,我以前曾选择过很多地方,但都没能被选择,这次音乐节从策划到演出只用了半年的时间,所以要特别感谢地方的支持。
 
记者:你个人认为此次雪山音乐节与世界闻名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有何不同?
老崔:这两者不能比较,雪山音乐节是在伍德斯托克成功举办后,中国音乐人的一个响亮回答。伍德斯托克在某种程度上不是中国人能理解的,西方的东西我们没必要去模仿。空谈“人权、自由、反战、环保”都不是真正的伍德斯托克精神,我们就是要在大自然的雪山下,看一看人的疯狂与野性的反差,而伍德斯托克则没有我们这种天然资源。
 
记者:能不能讲一讲你为雪山音乐节创作的纳西族风格的主题曲。
老崔:那位唱民歌的老妈妈在我们吃饭时表演,一听到她的演唱我当时就傻了——中国还有这么优美的音乐,这么高超的演唱功力,而我们的主流媒体却从未介绍过,这不能不说是人类资源的一种遗憾、损失。
 
记者:你认为雪山音乐节的意义何在?借助音乐节是否可以让摇滚乐走上主流舞台?
老崔:在海外有许多知名的音乐节,在暑假,青年人会背上背包在各个国家行走欣赏音乐,而中国一直以来还没有音乐节的概念。雪山音乐节的意义在于,让人们知道除了CD、磁带、演唱会之外,还有音乐节。
本次音乐节的参演乐队几乎都是由我挑选的,他们做音乐的态度非常棒,他们经常排练,非常关注其他好的音乐,而且他们从不假唱。但我们做音乐并不是为了走进主流社会,这不是我们所憧憬的,我们只想让真实的表演去面对更多的观众。我们也不想背负太多的社会责任,很多人觉得我们搞“反假唱运动”是假正经,批评我们是伪君子。但我们做音乐恰恰就不是为了走进所谓的“君子社会”,我们的定位只是堂堂正正的音乐人。如果摇滚乐有话不说,憋在心里,那还叫什么摇滚乐呢?
 
记者:有人说崔健在北京“摇”不起来了,才跑到云南,对此你怎么看?
老崔:这句话要看是谁说的了,无论如何,我“摇”不起来了不是一个客观原因。
 
记者:从上世纪80年代到现在,你对摇滚乐的认识有变化吗?
老崔:摇滚乐不是一个词汇,最重要的是一种真实的行为。中国现在有很多好音乐但不是摇滚乐,也有许多摇滚乐是假的,我们要走的路还很漫长。
 
记者:你在摇滚乐中主要想传递一种什么内容呢?
老崔:作为音乐家,我总有一种表演的欲望,这是一种长在血液中的东西。摇滚乐能让人在音乐中好好地反思自己,这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它能让我不断完善自己。我想把我在音乐中的愉快、反思毫不保留地传递给听众。
 
记者:你觉得摇滚乐会在中国有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吗?
老崔:我认为会有的,摇滚乐在每一个国家产生时都会让人联想到暴力、毒品、乱性……对摇滚乐真正内涵的认识理解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我相信我们的环境会好起来的。
 
记者:你喜不喜欢人家称你为“中国的Bob Dylan”,你是否不爱听人家讲“崔健老了”?
老崔:这种称呼对我没有什么意义,当我发现自己弱的时候,什么称呼都没有用。我希望大家能鼓励我不停地向前走,没有任何称谓能鼓励我。至于“崔健老了”这种话我已经听出耳茧了,我不做任何反应。
 
记者:你做音乐时,最能打动自己的状态是什么?
老崔:我觉得最感动的就是发现自己弱的时候又强了起来,怀疑自己的时候又能证明自己。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自己的作品,有人说我创作慢,主要是因为我在不断推翻自己,这是一种艰苦的过程,我不想重复自己,模仿别人。很多人不明白“真唱”的意义,它连带的是真正的创作和真正的表演。它是一块肌肉,通过它的锻炼,能够形成整个形体的美感。
 
日前,梨园界再次被天津的孩子震惊了,在刚刚结束的第六届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奖”大赛中,“天津名小孩”刘小源获得业余组银牌,年仅6岁的小李特则蟾宫折桂,荣获业余组金牌。人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的焦点投向了家住汉沽区、年仅6岁的“女老生”李特……
 
追踪李特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小家伙
 
其实继王玺龙、穆宇、刘小源之后,本市又出现了一名京剧神童李特已经不是什么惊人的新闻了。早在2001年10月,年仅5岁的小李特便在天津第四届少儿京剧大奖赛中一鸣惊人,第一次扮戏登台的小李特用一段《坐宫》中杨四郎行云流水的唱段令评委震惊不已,全体起立为她喝彩鼓掌。最终,荣获比赛“特别奖”的小李特走进了2002年天津电视台春节文艺晚会,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后小李特又以全国希望之星大赛天津赛区冠军的身份荣膺全国十佳希望之星……著名戏曲评论家刘连群曾把握十足地说:“如果不是因为客观原因李特没有参加去年的全国电视票友大赛,那么天津的名小孩就不止一个刘小源了。”
 
眼看着小李特的获奖履历,想一睹“名票”风采的记者却不禁发起了愁:在艺术学校特长生班上学的李特正在放假,因而无法在学校找到她,而李特在汉沽的宅电又很少有人知晓。最后记者通过汉沽区政府的朋友打探到李特的启蒙老师曲宛中的电话,在曲老师的热心帮助下,记者终于拨通了李特的电话,但听筒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后来得知,名声在外的小李特已经被邀请去参加第四届国际京昆票友大赛了,此时正在北京潜心“备战”。再次拨打李特房间电话,屡屡被前台话务员告知房间无人接听,后来才知道李特要忙于在中央电视台走台彩排,不常呆在房间。“恼羞成怒”的记者最终决定直扑小李特在北京入住的酒店。当风尘仆仆的记者敲开房门的时候,一位略带汉沽口音的中年汉子身后探出了一个满脸带笑的小脑袋,记者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小李特,可找到了你了。
 
感受李特 机灵可爱的中国娃
 
也许是记者奔波后的蓬头垢面让小李特备感局促,总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她,在记者进屋落座后便很“个性”地一头扎到了身旁师母的怀里,只把后脑勺冲着记者。直至记者使出浑身解数,从奥特曼到麦当劳以及数码宝贝等儿童话题的穷逗海聊之后,李特终于灿烂地笑了起来。俏皮的鼻子加上会说话的小眼睛以及咧开嘴“傻笑”时露出的洁白牙齿,配合着头顶上的两条小辫子。记者着实不能把眼前这个酷似卡通画里“中国娃”的小宝贝与舞台上扮相俊美、台风稳健的“杨四郎”联系到一起。为了表示对客人的欢迎,李特父亲特意让她现场清唱一段豫剧《花木兰》片段,这时,李特脸上羞答答的神情立时便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自信和持重。也许是拉近了距离,李特对记者的胡子来了兴趣,一双忽闪的小眼睛不停地在记者脸上扫来扫去,可能是想找到老生佩戴髯口的感觉吧!
 
倾听李特  “野心”不小的小女孩
 
在与记者的聊天中,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小李特在大半的时间中采取了用“傻笑”的方式代替回答。虽然有父亲和老师在一旁提醒着李特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套话”,可是我行我素的李特还是在与记者的交流中长时间使用着自己沉默的权利。即使简单的问答,小李特也只会用她特有的惜字如金让记者哭笑不得。
 
记者:你喜欢什么?
李特:不知道。
记者:你爱吃什么?
李特:老玉米。
记者:你不喜欢什么?
李特:上医院打针和大胡子叔叔。
 
正在记者一筹莫展的时候,李特相册中一张与刘小源的合影成了记者打开与李特交流的突破口。记者指着小神童刘小源问李特:“你认识她吗?”虽然只有短短的5个字,但却引出了李特当晚所说过的话中惟一的一个长句,“我认识小源,我们在一起演出过好几次《坐宫》了,我演杨四郎。但我要比她还有名,我要做全国的名小孩,长大了还要拿‘大梅花’。我还要好好学习文化,多看带拼音的童话书,考试考第一名”。
 
 
至于小李特为何钟爱老生而不是旦行,她的回答也很有意思:“我喜欢爸爸唱的,不喜欢妈妈唱的,爸爸唱的(老生行当)有高鞋(厚底鞋),很威风。”如此看来,小李特的兴趣只在京剧上,而对于其他的娱乐项目,小丫头暂时还没有兴致。
 
了解李特 嗜戏如狂的乖女儿
 
没有人能比父亲更了解女儿了,当李特父亲讲起女儿的趣事时,兴奋和自豪一直挂在他的脸上。“我们一直就想把孩子培养成京剧苗子,她妈妈怀她的时候,我就天天在家里放杨宝森的老生唱段,现在想起来这也算是胎教吧!孩子长大了我们就教她学戏,别的孩子天天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们李特学的是《苏三起解》。她一岁生日时,就能在叔叔的胡琴伴奏下有模有样地走台步了。上戏校第一天看到大孩子从高处向下摔(下高)时,大多数学生都摔倒了,她就告诉我她将来摔下来一定要站着。”
 
在父亲眼中,李特可是位嗜戏如狂的乖女儿,平日家中的电视大多锁定戏曲频道,而一旦父亲打开电视,从里面传来丝竹之声,躺在床上酣睡的小李特保准会一跃而起,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小声学唱。谈到孩子的名字,李特父亲还讲了一段令人捧腹的故事。
 
“开始孩子不叫李特,叫‘李铁梅’——这里的意思你们一听就知道了吧?我就是想把这孩子打造成一块唱戏的好料。后来上户口时我动了私心,我爱人比我大,我们一家不成了李奶奶、李玉和、李铁梅了吗?”李特的父亲还介绍说:“李特是早产儿,出生时只有4斤2两,在温室中呆了两个多月,在亲人和医生的关爱下,才有今天的成绩。所以我希望她能是‘一流’当中‘特别’好的,于是给孩子起名为李特。”
 
评论李特 前途无量的女老生
 
采访李特时,恰巧她在艺术学校特长班的老师纪长波在场。谈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纪老师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无限的关爱和殷切期望。“她刚入校时还不到4岁,连说话都不流利,我也没有太多注意她,因为她剃了一个小平头,说话没有女孩子的嗲声嗲气,我还以为她是个小男孩,直到后来看着她走进女厕所,我才知道原来是个女孩。”纪老师说,小李特上课时非常认真刻苦,连他为别人示范教学时,一旁的小李特也不放弃偷学的机会,轮到他为李特辅导时,小李特更是目不转睛地用心学习。纪老师认为李特的天资不错,再加上文化课成绩优异,练功刻苦,日后极有可能成为梨园界中不可多得的文武女老生。
 
在记者让纪老师把李特与另一位“名小孩”刘小源进行比较时,纪老师说:“好的京剧苗子在成长过程中应该辅以正规的学习方法,在专业老师的调教下才能逐步学会自己练功修习。相对于小源在家里学戏,李特在艺术学校的环境中更有利于自身成长,本届‘小梅花’颁奖的结果便印证了专家学者对李特的认可与重视。刘小源也是一棵好苗子,小小年纪便名声在外,这对于一个成年演员来讲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如果她能重新回头学习基本功,更好地培养自己的素质基础,以后的星路会更灿烂。”
 
戏曲评论家刘连群也认为李特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女老生,尤为可贵的是在唱功之外,李特的念、做、打都很出色。从她的表演中能看出老师、父母等在她身上倾注的心血,并希望李特能更加努力,为国粹艺术增光添彩。
 
当记者结束采访离开李特房间时,为了第二天参加比赛能有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小李特早已乖乖地上床安睡了,她那可爱的小脸在睡梦中露出甜美的笑容。让我们一起祝福立志做“全国名小孩”的小李特明天会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