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教那里,“神的主权”是一个很深奥的概念。因为神注定在人的里面工作,你把圣灵迎接出来,也就看到了永恒的召唤,所以审视自己就是审视神,同时也只有通过审视神,才能够真正地审视自己。费尔巴哈说,神是人的本质的对象化,这是从肤浅的一面对这个问题的一种表达,因为在这种表达中,它简单地剥夺了神的主权。最尴尬的结局是,神的主权其实谁也剥夺不了,于是这种剥夺本身,就注定了人的最终走向狂乱,因为他自己扰乱了自己。这种过程,在勃兰兑斯谈论尼采的那个正面的论述里,是看得很清晰的。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神的主权”跟“自由”之间,有一种根本的、质的相关性。我们中国人一般不太能够理解这一层意义,相反,我们多半会常识地认为这二者是截然对立的。因此,我们的内心也就常常缺乏自由的含金量。
这里面有一个精神现象上的“永恒律”的问题。我没有看过奥古斯丁的书,在一些对他的介绍性的文字中,我们
拼音输入法打字容易出笑话。今晚跑去看一个朋友的博客,看见有条看客的留言说:
——哈哈,让我乐了好一会儿。这老兄恶搞起来也颇不逊色。
昨晚与人聊,说到这三十年活在中国,恰好目睹了一个历史心态上的怪圈,相当有趣。比如说差不多三十年前,我们上大学的时候,那时的心态对政府也是充满反感的,反感的理由,是毕业时政府硬要给你安排工作,叫做“分配”,而你要是擅自跑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则是不允许的。所以我们总是议论说:中国这种体制太僵化,不让人才自由流动,结果人才也给空耗成庸才了。那时有民主斗士介绍说:人家美国的制度,你干一个工作干烦了,就可以辞职,换个职业继续发挥才能,所以人家每个人都得到自由发展,社会也因此特别有活力,多先进呀!——这种证据常常成为我们进行反政府议论的最主要例证。
三十年后,我们跟今天的大学生说:我们上大学那会儿,不用交学费,每个月还有伙食费发放,足以保证温饱,也没有找工作的压力,因为即使你找了国家也不允许,它要分配你……当代大学生听了,一般都认为我们是在杜撰一个神话故事,根本不相信。等你费了老大力气证明自己不是撒谎时,他们会流露出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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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惠口述:李锐“夜闯美庐”与庐山会议的急转直下
●张杰
人物介绍:周惠,1918年生于江苏省灌南县,1937年参加革命,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在延安参加中共中央党校学习。1941年初,调北方局工作。1952年起,先后担任中共湖南省委委员、常委、省委副书记、省委书记处书记和省委常务副书记等。1959年,在著名的“庐山会议”上被卷入了“彭、黄、张、周反党集团”的旋涡。1977年复出任交通部副部长、党组副书记。1978年,任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第一书记。1987年在党的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复出以后,周惠有两件事比较知名:一是他在担任内蒙古自治区委第一书记时,一就职就立即要求包产到户,当时有干部提出,是不是等这一季青苗成熟了以后再分?
我这人看书喜欢顺溜着看,所以同一个时段里,常常是好几本书齐头并进地看,看来看去,基本就不知道原先打算看的是什么了。比如说吧,今晚要查一个字,于是先看了看《辞海》,然后一顺溜,就看到了《说文解字》,后来又顺溜到了《金文编》,最后终于顺到《甲骨文编》和《甲骨文字诂林》那鬼地方去。其实我一点都没有作字源学考证的深刻打算,搞不清什么原因,顺着顺着就顺出了好几千年。顺到最后,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最初打算看的是个什么字啦。
我对《金文编》有一种独特的好感。社科院编的那个《甲骨文编》,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总是不像容庚编的金文那么看得舒服。今晚又看了几个过去反复看过的字,还真看出了点新的心得来。——汉字就是有这个好处,你不断去看,就会不断有心得。比如说春、夏、秋、冬这四个字,过去我解过,但总是对“夏”字的解法不满意,基本是照着甲骨文那个蚂蚱的字形去解,觉得解不很通。今晚看金文的时候,忽然看出了一种比较有趣的说解。大喜!
那天在江上拍到这张照片,我给它起了个名,叫“印象刘三苇”。稍微有点深奥,得解释解释。——这名字的灵感来自张艺谋搞的那个“印象刘三姐”,也就是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穿上一样的衣服,和着乱七八糟的音乐,跑到江面上去做一个小型团体操。因为这种操都是在晚上搞,黑咕隆咚的,所以必须打上乱七八糟的灯,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怎么瘆人怎么来。那种表演其实跟刘三姐一点关系都没有,既不淑女,也不八婆,倒像是从西北搬来一场庙会,生生搁在漓江上,在到处是水的地方表达着饥渴,给人一种油炸茄子的感觉。所以我看见这组江滩上的芦苇时,就忽然想起了《印象刘三姐》,场景和队列都非常像,稍微不同的是,这一堆刘三姐没有张艺谋整的那堆刘三姐那么神经,而是
感受中,逢九的年份有两个人生日,都姓“郭”,一个是郭小川,一个是郭兰英。郭小川是1919年9月生人,郭兰英是1929年12月生人。——肯定有很多缘故,使我对他们的生日记得很牢,否则不至于这年份的其他人我都不怎么记得住。
郭兰英不用说,是我极佩服的歌者。郭小川则是我真正深入过的诗人,十年前编他的全集,大概有两年的时间沉浸在他的文字里,那过程,就像是跟他进行着一场漫长而广泛的对话,——这种对话不是单纯的思想对话,而是有历史、有生涯。所以对谈的话锋间也不光有概念,更是有沙场、有风云。一个对话,激出如许风云,这不是能够轻易碰到的。
今年又逢九,所以我不免时时想起这两个姓郭的人物。前两天收到两本书,是郭小川儿女们送给他们今年的父亲的礼物。书皮的设计,是执黑用白,或者是执白用黑,——这是一种线条清晰而又布满内在紧张的设计,很像郭小川那种生涯
窗外那棵桂花树终于开花了。今年玉兰也开得好,现在还开着。玉兰香和桂花香混在一块儿,灌进我的窗子来,有一种微甜的肉香感,很像小时候比较喜欢吃的那种水晶包子的气味。“水晶包”这名字也起的好,听上去相当空灵,可是再空灵它也还是个包子。这事细想起来是蛮搞的。
今年这阵桂花,真是期待蛮久了,整得一个深秋里的人,还弄得跟思春似的,这样的体验,相当有跨度。所以我这两天特别想看一本书,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世界上有没有这本书。这本书应该是写得很甜腻的,特文艺那种。比如说,书名可以叫《桂花啊桂花》什么的,里面要用大量的“啊”“噢”“呢”“吗”这类词汇,显出一种特一惊一诈又特深情绵邈的暧昧感。当然还可以久不久使用一下“多么”“回首”“仿佛”“在一个”这类词语,显得好像是饱经风霜但又一点都不“多年以后”。举个例子说,你可以把句子写成这样:“我静静地走在桂树林中,忽然想起王维‘人闲桂花落’的句
有一天有人约我去唱卡拉OK,被我死命谢绝了。对方客气,还是死命的请,我就说:像我这样的水准,去卡拉OK是一种折磨。——其实我说的所谓水准是内容水准,不是技术水准。后来我解释说,我喜欢唱的是京戏,而那地方的歌单里恰恰又没什么京戏,让我干坐着当听众,虚荣心且倍受煎熬,岂不是太折磨嘛!
我在音乐方面的趣味一直特别民族。理论家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可是我至今也没觉得自己“世界”起来,可见理论家不可信。其实,不舒服的时候唱唱京戏是我的一种养生手段,并没有太复杂的原因。我一直觉得,唱京戏有一种很好的舒经理气的功效。后来又发现,唱京韵大鼓更舒经理气,可惜那玩意不好学,要说不说要唱不唱的,没有明显的旋律线索,实在学不来,所以到现在还只好京戏着。
汉语戏曲跟方言总是相关的。比如说豫剧,如果你不能说河南话,它的某种利索劲你就抖不出来。而广东的粤剧,如果你不会说白话,它的那种断断续续辅着在嘴皮子之上的鼻腔音,你也肯
这回取了一部茶书的稿子回来。我把它的导读部分一一抽取出来,单列成一个文件,有十万字,可以成为一本小书了。下午看了看唐五代的部分,觉得写得挺好。略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