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杀出的稿子(2009-12-03 19:59)
上午参加renmin大会堂的一个活动,经过比机场还严格的层层关卡,来到了毫不起眼的河南厅,水晶吊灯貌似有蜘蛛网,而且与会的动漫界人士怎么气质如此之差!唯一的惊喜是yt市的一位女副市长,样貌十分另类。此人甫一亮相就引发下座一片私语:这人是男的女的?只见她/他利落的短发,修身黑西服,复古立领白衬衣,眉眼清秀目光犀利,手部动作铿锵有力,乍一看,活像是来不及卸妆就从超级女生选秀舞台跑下来的。。。。后来听主持人介绍了名字才知道是位巾帼英雄,啧啧,如今的市长居然这么有春哥范儿!信春哥,加官爵。
正对春哥市长YY着,意外遇到新华社的记者BY,以前和他打过交道,他的认真样儿真让人佩服,这不,又找到主办方,责备他们提供的资料不齐全,会务组的小哥被批得一楞一楞,油油的饼脸泛着红,样子真惨。。。顺道打听了一下新华社办电视台的情况,说是YA三年前就有想法,在GD总局和ZX部的博弈之下一直没进展,这回上头换人了,于是事情就推进了,现在弄了一帮小年轻做主持人,体制、定位、人事、待遇啥的都还一团糟,不过丫们的动静还是让央视有点慌张,这回央视改版要新闻立台,和新华社的进入不无关系,人家新华社搞新闻可不是
和弟弟在线聊着聊着,一不小心又熬夜了
每次说起这些人,这些事,就停不下来
伤痕会消弭吗?往事会遗忘吗?
11月30日之后,整整两年结束了,难道还要旧话重提?
倔强的我,不容许自己再这样下去。有点骨气!
明天做我的小网站,把它维护得漂漂亮亮!!!
埋葬是唯一的真相(2009-11-26 10:03)
假如今时某个寂静的下午,还想从心底重温那样一个柔软的笑顏,那么从现在开始,做遥遥隔岸的花朵,连回眸与相望也不要。
假如十年后某个偶然的时刻,还想亲耳听到那样一句真心的告白,那么从现在开始,把一扇窗紧紧关上,连探知的欲望也忘掉。
有那么多的假如,需要用一生来求证。退一步,心有不甘,进一步,头破血流。
十年前初识“怦然心动”,十年后深解“相顾无言“。总会有一天,听见熟悉的名字,却只感到惊悸的陌生。
刘小米是一位好同志,我不是。
刘小米厚道坦荡,我不是;
刘小米兢兢业业,我不是
刘小米坚强执着,我不是
刘小米走路很快,刘小米说话很慢;刘小米日程表很满,刘小米吃东西很少。刘小米很忙,刘小米很累;刘小米常受委屈,刘小米很少抱怨。
口若悬河、长篇大论不是刘小米的强项,刘小米常常坐在角落里,皱着小脸,被一堆堆的人和一堆堆的废话推来搡去,其中不免有恶毒、中伤、诬蔑。刘小米也愤怒,不过刘小米最后觉得,算了。刘小米受过很多伤害,刘小米试着原谅一切。
好记者是什么(转自《infzm》(2009-11-12 12:53)
前段时间在老南方周末人聚会时,江艺平老师说她任主编期间对南方周末印
象深刻的三篇稿子,第一篇是陈菊红的《文湘莉在1997年的最后三天》,第二篇是余刘文、长平的《昆明在呼喊——铲除孙小果》,第三篇是鄢烈山的头版国庆
评论《从臣民社会到公民社会》。下来细想,发现江老师选择的这三篇稿子居然分别代表了新闻的三个不同风格。
书架上那本王尔山著的《提问是记者的天职——与英美报刊主编对话》一放已经有两三年历史了,一直没有仔细地去看。近两天一时兴起,仔细读了读,发觉
还是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在里面,比如关于怎样才是一个好记者、主编如何考核记者、主编的职能是什么、如何把握读者感兴趣的东西、以及各个不同媒体的内部架
构与运作机制等等,由此产生久违的一些关于新闻的杂感。
什么样的记者才算一个好记者,或者说一名好记者所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是什么?照说这是新闻最基本的ABC,不过,可能也并不是说所有的传媒人都想清楚了。因为,它实际上还牵涉到对什么才是新闻这一本质问题的判断。
对于这一点,英美各大著名报刊的几个主编都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兹摘录如下:
《泰晤士报》主编罗伯特•
为了某部继去年暑期档撞了狗屎运后自鸣得意的狗尾续貂之作,去采访了那位传说中身高1.78,有一张“精致面孔”的青年才俊、某传媒圈女达人之后夫,一进大门便看到该片女主角之一、曾公开表示交男友要看重性能力(暗指某知名音乐人G某这方面不行)、常以SM造型登上男人装封面滴少数民族女歌手,此女身形窈窕妖娆,看来前阵子关于她去英国生下女儿滴传言完全不属实。女歌手正在为某音乐网站录一段不足100字的宣传广告,但这100字她录了不下十遍,才把话说利落。。。。
等了片刻,导演出来了--嗯?出了毛问题?1.78的身高呢?精致的面孔呢?哪去了?出现在白色办公室里的,分明是一个圆润的小胖子!不过说句公道话,长得也不丑,只是跟传闻中相去甚远,传闻能信吗?小胖为人亲切,穿橘色毛衣,小腹微隆,戴一只陈GX最爱的卡地亚手镯,说实话,跟他夫人很有夫妻相!小胖坐下来,开始拽起了“波普艺术”,对于他去年那部众说纷纭的处女作,他甚是推崇某位“知名影评人”的概括--贱片儿。。。小胖认为,“贱片儿”这个描摹很贴切,很生动,小胖还以《我为玛莉狂》等一系列电影为类比,证明“贱片儿”的正大光明、根正苗红。
那年你面黄肌瘦
颧骨突出 目光钁烁
每时每刻都索要响亮的吻
因为年轻 或者荷尔蒙
令你无处安生
那年你遇到故友
她看着你 目光讶异
你的样子怎么这么白痴?
因为下雪 或者你爱我
你戴我的小熊围巾
那年同历史一样
冬寒夏热 四季分明
但仅仅一场小雪就令人激动不已
因为初恋 或者是冒险
我们把狗屁都看作是奇迹
它安静且包容
一切臣服于它裙下
白色的裙
它无目的地来
无牵挂地去
而狂喜的人们四处奔走
宣扬庆贺 下雪了!
其实真相是
那么多冷漠的心 需要刺激
哪怕任何琐屑的理由
2009.11.10晨
每个周五到来,总觉得应该发生点什么,但总也没发生。许多个周五过去了,但好像只过了一个周五而已。
巨大的变化往往来自外部力量,亲爱的珈就是这道探入泥淖的光芒。记不得是怎样从污浊的地铁里挤出来,只觉得我们像两只灰尘里的蝴蝶,翩然飞到鼓楼附近的老街道,跟三轮车夫讨价还价,疯笑着到药店买口罩,踮着脚尖走完泥泞的胡同,寻到了曾有一面之缘的XX小饭馆,一面听《苏三起解》,一面喝完一大桶绿茶。然后再去后海,一人买了一支古朴美丽的檀木簪,再散步到蓝莲花,闭上眼睛听凭感觉点了一杯浸着薄荷叶的酒,一口下去,温热有力。
珈捧着锥形的杯子,坐在灯光的阴影里,被一条大披肩包裹着。她眸子漆黑,肤色照亮了昏暗的屋子,窗外游人如织,仿佛一张流变的框景,而无尽的人群里,再没有任何一道光彩能与她相比。
白人歌手上来献唱,她声线粗犷,技法业余,但阳光般的笑靥和白色的长手套,令她轻松自在容光焕发。一旁伴奏的三个黑人青年,好像是乘坐时光隧道,刚刚从非洲某国的高中联谊会上瞬间传送过来,完全是异国平民色彩的原生态。
上一个周
第一场雪下在11月初,谁也不知道,它悄悄来了。早上米拉开窗帘,惊呼:“下雪了!”我和所有人一样,以为不过是个玩笑,谁知道赤脚跑到窗前一看,整个世界都白了。
于是我打了四个电话。第一个给我最亲爱的泡泡,他在电话那头睡眼惺忪,慵懒的气息丝丝传来:“啊。。。是嘛。。。。下雪了。。。。。哦。。。。。。”
第二个打给最死党的小白,她永远和我心有灵犀,满心欢喜:“我也看到了!!!我正在拍照!!”
第三个打给我最喜欢的呆几,停机。
第四个打给我最冤家的冬瓜,她说:“骗我!”
然后,第二天,冬瓜写博文:“某个早就过了大惊小怪的年纪的女人一清早大惊小怪地打电话来激动地嚷嚷。。。。。。。。。。。。。。。。。。。”各位,知道我为什么和这只人结冤了?
然后还陆续听闻,呆几停机的那天,去和某男相亲,结果,某男爱呆几,呆几不爱某男,蹶之,一如既往的我的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