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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在汉代为西域,中国西部的疆域。张骞出塞之后,先有河西四郡,再置使者校尉,后有西域都护。千百年来,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民族融合未息,经济发展互进,文化往复交融,是为国家一体。
乾隆24年,清政府开始在新疆实施与内地一致的军政体制,改为“新疆”,置官立府,行使中央政府对天山南北各地的管辖治理。但清末以后国家烂腐,战争不断,俄人乘机在新疆各地撺掇,威逼利诱,强摄之下弄走不少我大好河山,今日想来,实为我民族之大痛。1949年新国建立,沿用“新疆”之称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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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有些事,零容忍。
比如,重庆文科状元的民族,就不能容许作假,北大不招,港大不招,自有自己的理由。朱元璋立铁榜以诫公侯,明初才有个清廉的官场。在中国,许多事情就不能开口子,原则的东西一定要弄成铁的才好。不然,有个小缝隙,就会溃大堤。
周市长在清华读书的时候,抄了两篇文章,弄到了硕士,成了人才,尽管当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市长却依然春风得意。真不知道,还有多少周市长,正在清华抄文章。
清华都可抄文章,满国学术犹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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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生活很有规律。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打球闲逛,都是很有规律的。大多数时间很忙,少数时间闲着,忙得时候焦头烂额,时间过得很快。闲着的时候,发呆,或者看书,或者边发呆边看书,无论怎样,也没觉得无聊,时间同样过得很快。
怎么说呢?转眼之间,转瞬之间,时光荏苒,光阴似箭,白驹过隙……,怎么说都可以。
这学期开学的时候,接到先生电话,说了继续读书的事情。我很犹豫。自己已经没有足够的自信和毅力,这些年,把意志和决心都交给了白开水般的日子,有时候还好像自我陶醉其中,悠然自乐。学好不容易,学坏很自然,是吧。
好在先生并没有骂我,只是用了一些比较好听的词儿鼓励我。说,今年一定能做好,我相信你能。半年过去了,我不知道如何接下来给先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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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装着录取通知书,在一个有夕阳的傍晚,在小县城的破车站。我坐在破旧的大巴上,小舅在大巴外,他隔着玻璃叮嘱我说:“干什么事,想你爸妈,想你爸妈让你干,你就干,想你爸妈不让你干,事儿可我可能就不对,最好别干。”
这句话给我触动很大。
我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大学之前发生了许多调皮捣蛋的事,让与我相关的人很不放心,我也时常满怀愧疚。尽管在那个下午之后,我已经十几年都在千里之外,可我时常在想我的爸妈,还有小舅那句爸妈之想是可为与不可为之标准的话。至今还能想起当时的情景,小舅,夕阳,破车,车内的汽油味。
我爸妈指定不会让我学跳舞,我想。
所以,大学几年的与舞有关的花花世界里,就没我的事儿。班级里组织跳舞,顺便为一部分人扫舞盲,当灯光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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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鉴于2009年高考作文的五花八门,建议2010年高考作文最大限度放开范围和要求,最大程度地发挥考生的主观能动性和发挥写作潜能,在下顾自为下年高考作文命题,以求方家拍砖指正:
题目:自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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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考。四级,外语。
一学生,一开考就抓耳挠腮,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看窗外的大树,看屋内的天花板,看墙上的标语,看老师,看同学,就不看自己的考卷。
一起监考的小张老师对我说:“你看大家,我看他”。
不老实,就让老师盯上了,小张老师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死死地盯着他。
考试共100分钟,小张老师的目光在他那里90多分钟,很专注。
还有几分钟考试就结束了,大家准备交卷。这位学生好像有些恼火,朝小张老师招手。
“我说,你就是想和我过不去,是吧?”,小张老师还没走到他跟前,他猛地冒了一句,声音好像不小,大家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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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喧嚣久了,就很惦念乡村的夜晚。
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三五声远的近的狗吠穿越夜空,偶有的说话声从密密的庄稼地穿过来,从村东传到村西;有月亮的夜,苍穹高远,满地凉色的白,远山影影绰绰;无月的夜,父母小院的屋檐之上繁星满空,远处的灯盏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小屋的灯光撒在院子里,也显得那么柔和。最喜欢,在夏天的夜晚,在小院,在父母平静地述说里,尽情地听夜的声音。
在夜的怀抱里,尽情享受宁静和安详,一个绵长的甜美的安睡是最美的。在夜的抚慰下,你的梦也会纯朴而简单,诚实而可靠。
只有乡村的夜晚才是真正的夜晚,因为它属于心灵,你会放下一切烦乱,安然地感悟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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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幼儿园接儿子。
大班老师,蒋,站在班级门口,手里拿着一叠纸,笑着说:“子谦爸爸,过来看”。
“下学期子谦他们就上小学了,我要求他们写篇短文:《说给老师的话》”,蒋老师晃晃手里的作业,说。
我接过,翻看。
他们当然不会写汉字,用拼音写。不过小家伙们字母写得很标准,很好看。
我翻看,叮当的,丫丫的,紫祺的,大致的意思是:在幼儿园三年,玩得很快乐,学了唱歌、拼音,跳舞;老师辛苦了,谢谢老师;下学期要上小学了,以后会听爸爸妈妈的话,作一个好小孩。叮当小朋友还很老成地说:今后要好好学习,取得好成绩,及时向老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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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儿子上幼儿园。路上,小家伙频频和人打招呼,走一路,一路招呼过去。我跟在后面,任凭笑厣如花,没人理我。
现在,我发现我混得很差。
不少人对我说,哦,你是子谦的爸爸呀。
雒说:“我混得比你还差”。
他给我讲他一经历:
他感冒了,在校医院输液,遇一女士,也在输液,二人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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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个,下午,去操场打球。
球场中央低凹,一大滩水。
自告奋勇去旁边的附属小学,扛来簸箕、拖把、扫帚。
卖力地拖,使劲地扫,使劲地舀。
小学生写作文可以这样写:我干得好起劲啊,不一会儿,水弄光了,地扫干了。
——能开场打球了。
不过,用力过猛,手上起了一个大泡。痛的我呲牙,咧嘴。
一直站在边上看我劳动的某人,完全不顾我的疼痛,刺激我:“一看你都不是个在家好好干活的主,干这么一小会儿,就磨个大泡儿,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