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至高考,又一次不得不感慨时间飞逝。六年前自己在考场上搏杀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纵然这六年间经历过不少挑战与磨砺,但与其他所谓困难不同的是,高考之于一个普通的中国学生,恰如淮海战役之于解放战争,是决定性的。传统中国的社会结构如黄仁宇先生所说,是“潜水艇夹肉三明治(Submarine Sandwich)”——两头大中间小,即统治阶级和劳动人民大,中产阶级少。而此类畸形的社会结构能够维持千年不垮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在这两块大头之间有一条羊肠小道将其联系起来,这条小路就是科举制度。正因为有了科举制度,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便有了盼头,一旦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就能彻底改变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科举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两大阶级之间的矛盾——即使你是数代贫农,只要寒窗苦读,也可能位列三公,于是,矛盾就在这希望中渐渐被掩藏。
科举制度当然不可与当今的高考同日而语。但基于千百年的文化传承,谁也不能否认二者的相似之处。即使在今天,对于一个农民家的孩子而言,又有什么能比考上大学更能改变他的命运呢?诚然,现在的大学生也未必找到工作,不
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我们通常有两种表现,迷茫和思考。我不怕上帝发笑,在近来这漫长的等待中,不愿迷茫,只好绞尽脑细胞来考量自己人生的目的、意义和价值。尽管这是个重复千百次的命题,可谁也无法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早已洞悉其中的一切,事实上,我们依然会痛苦地做着选择题,与人争,与事斗,为“命运”而拼搏。
这样难道不对吗?对,坚韧是人最可宝贵的品质之一。但我会怀疑,我们为之奋斗的“命运”,究竟是“道”、是“规律”?还是我们每个人自己心中所规划出的“理想国”?若是前者,我们看得清属于自己的天道吗?若是后者,这“理想国”又寄托了多少世俗的成分,多少面子,多少压得人直不起腰的期望?我承认,我们都是社会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都必须成为自己身份与面子的囚徒。
中国人活起来真的很累。我们不怕苦,甚至不怕死,却最怕丢了脸面。几千年的传统文化将中国人的自我需求压抑到了最低
这应该是我所经历的最漫长的等待,但我还是必须继续耐心地等下去。这一个多月来,内心的焦灼依然继续。不是没有想法,而是任何一种想法都会在不久后被心中的另一种可能性所取代,如此往复,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坚定地说服自己。更何况,事实上现在我还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选择。于是只好沉默,模棱两可,还有强挤出来的笑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快乐,有这样的经历,能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自己的内心,更加勇敢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更加明确我想走怎样的路,过怎样的生活。这几个月,不是在探寻别人,而是在审问自己。所以我很知足,有机会选择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走不同的路,有机会让自己的眼睛更明亮,让前方的视野更开阔,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近来看《潜伏》,感触良多。原来无论人身在何方,心灵一样可以远行。对事业,对爱人,皆是如此,只要你有坚定的信仰。我不认为信仰真有崇高与卑鄙那般大的差别,人都是普通的,所以无论你信仰宗教,某项事业,科学,甚至金钱,都可以称之为有信仰的人。诸如谢若林者所谓的“生存主义”,我不认同,但在当今时代,我不得不说我尊重他的选择,毕竟那也
一个人走过的路越多,他的生命愈越精彩。这似乎印证了一句话: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一成不变的日子里,不会再有令人感动的风物扑面而来;琐细的生活中,心底的激情已找不到燃点。于是,当人们沉醉于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中时,梦中就会出现自己为之魂牵梦萦的遥远而神秘的所在。
这一个月来疏于记录,机会很多,也不少波澜。纵然厌倦过,犹豫过,怀疑自己是否就该选择一条简单明确路,但最终还是决定坚持下来,追逐一直以来的梦想。坚持就意味着放弃,这个过程是艰难的,毕竟现在我距离梦想还差得太远。选择它,不仅仅意味着如今的不确定,还意味着一年后,甚至三年后、五年后的不确定。“慌”,应该是这段时间自身心态的最好写照。还好年轻,我还想让自己的生命拥有更多的精彩。此时不拼更待何时呢?体验新鲜,经历不同的人生,这是我最大的动力,也是定位人生,寻找生活的目标。好事多磨,但愿结局不会辜负这一路的执着。
或许,这就是改变人生的态度。我们改变不了周围的环境,但可以改变自己;我们改变不了过去,但可以改变现在;我们改变不
世界上普适的命题并不多,莎士比亚的这六个字绝对算其中之一。哈姆雷特不仅仅在问自己,更是在问每一个思考的人。To be or not to be, to live or not to live, to live richly and abundantly and eagerly, or to live dully and meanly and scarcely? 培根说,I think, therefore am. But what is existence? William Lyon Phelps有篇很好的文章讨论这个话题,他引用一个哲学家的话说,To be is to be in relations.
人很容易迷茫,困惑,尤其是在面临选择的时候。选择前我们犹豫不决,害怕失去,习惯墨守成规,喜欢循着前人的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进;选择后我们遗憾失去的,不满足于得到的,这山望着那山高。围城。但这的确是我们绝大多数人的心态,假如人生是一场游戏,每一次选择就都是一次赌博。谁不想看清自己和别人手里的牌,做一个常胜将军呢?但事实是,我们明知做不到,却始终不曾想放弃。
而我看来也要面临人生的又一次重大抉择。Cambridge的魅力确实非同小可,我得承认
这一年的春节有些冷清,尽管此起彼伏的爆竹声依然提醒着人们新年的到来,可眼见着聚会的人数和次数越来越少,还是不得不感叹物是人非。昔日的伙伴如今已有不少散落在全国甚至是世界各地,我们仿佛像一粒粒蒲公英的种子,各自远扬。春节,从“节日”变成了“假日”,一字之差,体现的是状态的巨大反差。我们不再期盼期末考试后的如释重负和空闲,以及尽情游戏带来的解脱感,而更多地珍惜这为数不多的休息和与家人相处的时光。生活、事业与未来更多地成为我们的话题,一切好像归于平淡,可我知道,这平淡中已然透着社会所磨砺出的稳重、智慧和思考。
我不怀念。一幅人生画卷,只有展开新的篇章进入下一页才会精彩,这是我们必然经历的蜕变。那些为人津津乐道的故事,会随着爽朗的笑声交织成记忆的片段,留在脑海中,永不褪色。记忆是向上的,我们也将伴着这样的厚重和积累不断地阔步向前,描绘未来。我以为这是幸福的,因为生命的许多快乐都蕴涵于变化之中。而新的旅程,恰恰就是过去生活的另一种延续。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新的一年,是让我们忘记过往的挫折与不快,承接幸福与梦想。毕竟,还有那
卡卡留队,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卡卡会走向曼城时,他的信仰战胜了金钱。那个追风少年啊,真高兴你还能继续身披红黑战袍!
记得若干年前欧洲冠军杯刚刚改制为冠军联赛后不久,天下足球曾援引欧足联主席约翰松的一句话,他说“欧洲冠军联赛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成功的体育联赛”,而编辑的评语是,“当约翰松说这句话时,他恐怕忘记了NBA的存在”。今天回想起这句话的确意味深长,NBA能有今天的成就,其激烈的竞争和相对平衡的体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工资帽”和选秀制度则是确保这种平衡最关键的两块基石。对比暴发户曼城像土匪一样到处挥舞着支票砸人,欧洲足球联赛的格局很有可能在未来,被这种所谓的“金元攻势”所击破。毕竟,即使这次卡卡留了下来,不意味着下
Youth is not a time of life;
it is a state of mind; it is not a matter of rosy cheeks, red lips
and supple knees; it is a matter of the will, a quality of the
imagination, a vigor of the emotions; it is the freshness of the
deep springs of life.
之所以不在08年末写总结,是因为我觉得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结束。跨越日期上的界限,并不意味着人生已经进入新的一页。接下来的几个月,还应该是一种延续,延续奋斗,勇气,还有对梦想的追逐。
尽管之前写过许多关于梦想的文字,可命运还是一次又一次考验着我对“梦想”的理解,或者具体些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