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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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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才能毁灭他;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依然要比能致他死命的东西更高贵的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因而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正是由于它而不是由于我们所无法填充的空间和时间,我们才必需提高自己。因此,我们要努力好好的思想。                          ——帕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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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6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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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好朋友木木结婚了,她在博客上发文说:“以后的日子,柴米油盐,人间烟火”。这句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豪情万丈的话,让我这个结过婚的人感慨万千,羡慕不已。木木是一个特别善良,也特别聪慧的人,我祝福他们,以后的日子,生活幸福。

人为什么要结婚呢?我是这样想的:结婚,是人类寻找幸福的一种方式。但是大多数结过婚的人,要么痛苦着,要么麻木着。并不得幸福。因为人心最险恶,控制、伤害、自我保护,都是出于本能。两个人距离那样近,容易发生冲突的机会实在太多,以至于无休无止。所以结婚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获得幸福的方式。只有两个人都很善良,而且又都很智慧,才能够互相包容,相处得融洽。而绝大多数结了婚的人,常常是更加不幸的。不但不幸,而且还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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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6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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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你那么喜欢骗人,难道一点不心虚吗?
用谎言蒙住别人你固然得意,可是谎言一旦被拆穿了呢?
不但让别人看到本来的你,
而且,别人还从谎言中,看到你最脆弱的内心深处,
就好像脱光了衣服,站在人群里。
那样的感觉,你又怎么受得了?
与其说谎被揭穿,还不如老实的闭上嘴,什么都不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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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0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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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在转瞬即逝的人间旅程里,有什么事情是有意义的呢?我想了又想,回答是,思考还有记录。


二,一直觉得“说破”是一个有趣词,它象征着突变的开始,美好的东西被石头压着,水面上只能看到一点痕,可是一瞬间,暗的变成明的,哪怕说破的人本无心,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三,我们总是恐惧两种东西,一是极端的东西,二是常常出现在我们身边,而我们却无法改变的东西。

 

四,在这个变得越来越纷繁浮躁的社会里,当文学蜕变成了娱乐刺激,那么相应的,哲学也将蜕变为文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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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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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博客被盗的具体时间,我根本记不起来了,因为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一直以来杂草丛生无人光顾。当我前几天无聊中想起,点击进入的时候,发现密码已经不对了。我的博客注册于六年前,当时根本想不到会有哪个无聊的人会盗用,所以密码只是七位数字。关键是我想不出会有谁会有什么样的理由去偷我的博客。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位黑客兄在盗了我的密码之后,动都没动我的博客。他瞄上的是我的微博,我的博客只是受了微博的牵连,跟着一起被盗而已。也怪我多此一举。在若干天前得无聊冲动下,被朋友忽悠着注册了一个微博,挂在博客上,用的是同一个用户名。这个微博我注册之后发了五六条短句就再在没动过,可是如今却不幸成了窃贼的目标。

  那位黑客兄在我的微博上做了动作,他从容优雅的保留了我的网名,关注人等一切信息,只是把我的头像删去(也许是觉得我的形象太没精神了吧),换成了一张半身赤裸的少年男士的优雅照。那位赤裸少年黝黑的皮肤,带着束发,摆着一副横眉瞪眼的pose,仿佛随时准备着向全世界人民发泄他那无尽的青春欲望。我看着这个署着我的大名的照片不禁哑然失笑,我想象着我网上的朋友看这张照片会是多么的惊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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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11月10号晚上去了苏州,帮姐姐做一点事情。11月11号在苏州工艺美术学院忙了一天,有点累。11月12号上午及中午跟大炜逐个逛了N多个苏州园林及博物馆,全部免票。11月12日下午坐动车回南京,带着小魏去南京艺术学院看刘诗昆的钢琴独奏音乐会。明天上午打算五点起床,赶早上七点的火车再去苏州。

 

二.在这样的匆忙中,我聆听了“刘大师”(主持人反复这样称呼)的音乐,高雅了一个晚上,我的总体感觉是四个字:宏大、壮烈。

 

三.听他的演奏,节奏上稍微有一点点缓,毕竟年纪大的人了,但是琴声优美,气度从容,不紧不慢。而且刘手上的力气很大,琴声总体上也比别的钢琴家稍稍大一点。弾到华彩段,速度快了,力量上去了,整个演奏厅的气场都瞬间变得不一样,比如那几首肖邦,《卡门》、还有《黄河》,那样的荡气回肠真是无人能及。看到他的一双大手那样猛烈的敲击琴键,发出裂帛一般的巨大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不禁心中暗自感叹,那么大的手劲若是一巴掌打到老婆身上去,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四.最神奇的是,在下半场的时候,他演奏那首《春江花月夜》,右手弾的还是钢琴声,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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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决定以后每读一本书都写一篇笔记,哪怕聊聊数笔,记录我自己在阅读时的个人感想。很多瞬间的想法,闪念。如果不用文字记住它们,就永远忘记了。甚至连书的内容,都慢慢忘记了。

 

  我觉得《木木》是一个关于剥夺的故事。当然小说内涵广阔,其中不乏对那个时代农奴制度的控诉。时至今日。农奴制什么的已经离我们的生活渐行渐远,小说感动我的地方是它强大的心理描写。那样细腻入微的讲述了一个人的内心创伤。

  我试着用一句话概括这篇小说使人感动的原因:同一个创伤的两次阵痛。

  第一次阵痛,是格拉西姆爱上了主人家的洗衣女,可是女主人却将洗衣女嫁给了一个酒鬼。格拉西姆万分伤心,但是他经受住了。他养了一只小狗叫做木木,把它当做那个洗衣女,倾注自己的爱。心理学上这叫做移情,文学上这叫做寄托,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靠这只小狗,在失恋后没有垮掉。

  那么第二次阵痛呢,女主人又为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原因,容不下那只小狗。于是格拉西姆又不得不处理掉那只小狗。这段人狗之间的眷恋和依依不舍被屠格涅夫写的凄凄婉婉,远远超过前面格拉西姆失去洗衣女的悲痛。看的人心里像刀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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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天晚上跑到南大仙林校区看了一场话剧《咖啡馆之一夜》,我本来以为是改编田汉的,结果居然是自编自演的,我去的迟了一点,到剧场的时候里面人山人海,蔚为壮观。以前每次演出都没有这么多得观众。我是站在剧场上方的走廊上看了大半场,最后在快结束的时候找到一个座位。人多的地方空气闷热,我几次感到心烦体燥,最后终于忍着把戏看完了。

  这个话剧,讲的发生在一家咖啡馆里的三对男女的爱情故事,一对夫妻(建筑师和舞蹈家)要分手,一对旧情人(博士和女商人)要复合,还有一对小孩(咖啡馆的男服务员和台湾女)想谈恋爱,结构上是多线并置的。这种结构现在好像很流行。这样的一部戏剧,其实是非常需要演员的演技的,可是今天演戏的几个人演技都不咋地。那个演博士的说起台词来像背书,而且还是狂吼乱叫的背书。还有那个演男服务生的家伙也够要命的。声音发浑动作呆滞。这两个人演的都是重要角色。所以他们的表演几乎把一台戏毁了。那个演博士前妻的女生演的很不错,从容大气,不紧不慢。而且声音特甜美。但是也就她一个人演的比较好吧,我觉得。

  剧本是南大的艺术硕士,一位在南艺教写作的女老师写的。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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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0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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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很不喜欢一些搞设计的或者搞艺术的人口口声声高呼“创造”的口号,
因为我觉得人类是不具有创造力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上帝能够创造,
人类的思维所能做的只是对自然规律的发现和模仿,
把这两点做好已经很不容易,
事实上也不能再做什么别的。
那些空谈创造的人,我觉得都是一些自不量力的狂徒。
他们所带来的只有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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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7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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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手记之四

 

我从天津来到北京之后,背着包到处游荡,糊里糊涂的就碰到了我在旅途中的第二个女人,一个来自湖南的学生妹,她的名字叫于玲玲。
那是我来到北京的第三天,我一个人到颐和园去玩,在颐和园里面逛了半天,困倦了,坐在昆明湖的石桥栏杆上休息。玲玲也是一个人,那天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连衣短裙,光着大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自在的行走。我们在昆明湖边的石桥上相遇了。当时我正对着湖边柳荫下的小路发呆,玲玲步履轻盈的走进我的视线,她脸庞白皙,长发飘飘,照映着身后的垂柳湖泊与小路,感觉就像一幅画。玲玲忽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可以帮我照张相吗?我接过她的相机,她背对着昆明湖做了一个清澈的微笑,盈盈的水波和湖面的垂柳使她的笑容更加飘逸。当我照完相把相机还给她之后,她说了一声谢谢就转身走了。我望着她蹁跹的背影,眼神迷离了。我疾步走了上去,对她说:“你是一个人来玩的吗?”玲玲转过身来,轻盈的点点头,我说:“我也是一个人,我们一起吧。”霜霜睁大了眼睛望着我,然后眯起眼睛笑了笑,于是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我们就像一对情侣一样在昆明湖边偎依着行走了,玲玲告诉我说她是H大二年级的学生,暑假里到北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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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8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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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手记之三
 
我躺在天津某某区一个小屋的床上,看着钟表快速的走,心里充满了疑惑。七个小时之前,我从天津火车站下车,下车后直接打了一辆的去往大沽口炮台。我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大沽口这个地方,当时八国联军侵华,清政府的大炮在这里挡不住洋鬼子们的铁甲舰。当时是阴天,天空中飘着稠密的云,一片阴惨惨的,我站在一个大炮台上,抚摸着那架锈迹斑斑的神夷大炮的炮筒,望着浑浊的泛黄的海水,心中无限怆然,我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一百年前,我仿佛看到了天地间的硝烟滚滚,无数只铁甲舰在大海中巡游,轰轰烈烈的向岸上各处开炮。而悬崖上这几尊大炮,却孤掌难鸣,终于被舰船上更加密集的炮火所沦陷。
我望着这只炮台,心里面思绪万千,几百年了,这只大炮就像一个沉湎于往昔痛苦的老者,可怜巴巴的矗立在悬崖上,面对着他曾经的失败与羞辱,显得如此的不能自持。我忽然觉得我与这只可怜的大炮同命相连。正当我面对古迹无尽悲伤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芍药”的电话打了过来。
“芍药”兴致勃勃的开车过来,我站在公园门口的一棵树下,看着她拿着手机,从停车场边款款走来。我的第一印象是她的身材很好,皮肤很白。如果她再年轻五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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