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上海人,学习外语的。
爱好:听听音乐、看看电影、弹弹乐器、写写影评、拼拼模型、搞搞MIDI、掰掰玩具、摸摸小狗。
MSN:linjiashu10@sina.com.cn
QQ:124363093
原主力博克,废弃中
MSN空间,备用
亲爱的老婆
一个有前途的导演
LinkTON的文学空间
Arthur的博客
Ryodo的空间
Squall的空间
雨中行的原创空间
大宇粉丝的空间
Nick的空间,有关恐怖电影和极端金属
Metalfan的空间。Hail
stroszek,一个"Movie
Eric的空间
auess的电影空间,真正优秀的博克
AXL
申城二少的BLOG
五月之王的BLOG
LODIS的BLOG
狮捷的原版电影世界
中国最好的《逆转裁判》专题站,我们的心血
目前中国最好的NDS掌机论坛
国内极端金属权威站点
“驴半仙”的音频讨论站点,很专业
老牌音频站点
年轻的电影论坛,非主流电影为主
一个日本的B/Cult电影评论站,站长品味不错
Dario
一个猫狗画家,看看我近年的形象就知道了
我的小网店
Directed By Umberto Lenzi
RF下载:http://www.rayfile.com/files/315225d1-ad15-11de-9e21-0014221b798a/
对于重金属音乐来说,80年代是朝气蓬勃的黄金一代。
对于广义上的恐怖电影,80年代整个就是一片低靡。所谓代表整个恐怖电影80年代的Slasher电影,恕笔者直言,就像没有粉刷过的毛胚房一样让人犯困。而其最大罪名,就是降低了观众的层次,一个永远不死的怪物其续集也可以拍到2位数。这已经没有太多电影文化在里头了,彻底使阵地沦陷。
那个年代的意大利恐怖/悬疑电影同样日渐式微,不过老而弥坚的Umberto Lenzi还是轻车熟路地导了'Hitcher In The Dark'这一出描写精神异常犯罪的Giallo戏。这也是其在70年代中期放弃Giallo题材后的回归作。舞台是变了,却依旧是不折不扣的Lenzi风范,这令做电影考古的人由衷地欣慰。
这是一部描写精神异常犯罪的影片,而编剧上有几处很明显受启发于希区柯克的《精神病患者》:首当其中的是一名遇害的女孩被冷血的凶手沉入沼泽并惨遭鳄鱼吞食一幕。不过有所区别的是:50年代末期,黑白镜头下的沼泽掩盖不住深沉的静谧,而30年后那彩色镜头下的沼泽则透着闷热和惶恐。其实两者在分镜头上也没有太多一致,更何况若你第一时间只是联想到意大利食人电影,联想到那些三角波声响的BGM,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再联想到那部希区柯克名作中的镜头了。不过,两者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早就“看着神似,胜似神似”——关于这一点不妨设想一下主角们的背景:一个是异装癖,汽车旅馆的经营者;另一个有恋母情结,旅店大亨家的公子哥。至于将自己杀害的姑娘沉入沼泽内这门子事,就不用再解释谁学谁了。唯有在艺术张力上,显然是被模仿对方因潜心于背景古宅、黑色沼泽、阴森冷笑的镜头融合,技巧上更胜一筹。
叙事结构上,这部'Hitcher In The Dark'不简单也不复杂。但这是一个良好的信号,因其很容易会因为过于简单或者过于复杂使得影片掉到“低俗”的位置。所幸,影片还是保持了基本的水准和Lenzi的一贯特色。由于在前半段就告知了凶手的身份和动机,剩下的几十分钟都是描述凶手怎么去折磨被害者。在这一点上,导演Umberto Lenzi绝对有发言权:因其70年代的作品无一例外地充斥着凶手对女性的折磨(这在'Paranoia'中尤甚,其行径之恶劣简直令人发指)。回到影片上,一条无边无尽的公路,加上一个闲得蛋疼的公子哥和一辆豪华房车,还需要什么?姑娘,傻乎乎地拦车的学生妹,最好还是脸型符合凶手要求的。没错,自幼失去母亲的凶手,其驾着惹眼的房车到处游走于各大校园,就是为了找寻能够变成其母亲的姑娘。为了这一点其不惜将拐骗来的少女打扮成其母亲的模样,甚至不惜杀害其失败的“作品”而下毒手后留下照片是为了纪念。
关于凶手与被害者之间的明争暗斗可谓暗潮涌动,一个冷静阴险,一个机智勇敢。而被害者为了逃出房车也是煞费苦心,甚至情感上接近凶手试图去感化他。好容易等到其男友来,却不料男友也惨遭杀害(同样也是受启发自《精神病患者》)。就连被害者最终逃出牢笼,也有某些偶然因素存在。至于凶手,自然也是一如既往的善恶结局。这种因果报应的哲学正是Umberto Lenzi推崇的,而他也在这个领域也卓有成就。他也是少部分的真正做到让影片'nasty',不低俗,而又时常幽默一下的导演。可不是?当被害者和变态杀手在车厢内浴血搏斗时,汽车停车场上却在播放午夜场B级片,那个风情描写真是调侃得太好玩了。
So Sweet,So Dead(1972)
Directed By Roberto Montero
download:http://www.rayfile.com/files/127c9bd4-7f74-11de-9881-0019d11a795f/
1970年~1975年之间意大利本土出产过不少镜头炫目、情节紧凑,兼具电影美学概念和电视剧故事模式的Giallo电影。这些第二波的影片吮取了更早时候的启蒙作品的优点,即不阳春白雪又不低俗无趣,以大大方方的姿态向公众展示了作为古典侦探小说、恐怖电影、嬉皮/摇滚亚文化等混血产物的“Giallo”的独特魅力。
同限定好舞台、限定好出场人物,在既定环境下侦破案件的正统侦探小说类似,这一时期的Giallo影片大多都有比较清晰、具说服力的故事脉络。影片的开场十分直白:命案现场,惨死少妇身边被发现散落着其不伦之恋的照片。紧接着,第二起命案、第三起命案……残忍的手法、散落的奸情照、死者的上流社会身份使得这些案子被警方定性为心理变态者犯下的连环谋杀案。一时间满城风雨,有闲阶级的少妇们纷纷议论着一个个遇害的死者,有在外偷情的纷纷担心起自己的安危。事实上负责这起案子的Capuana警官的推断没错,接二连三的命案直指那个有着婚姻阴影的人……
与同期其它针砭时弊的影片(The Bloodstained Butterfly、What Have You Done To Solange等)一样,影片大大嘲弄了所谓的上流社会一把。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是多么地空虚啊:做着SPA的夫人团们像聊家常一样说着死去的少妇——那些曾是她们中一员的女人们,口是心非地说着自己不在外面偷情,不会是凶手的目标——何等地阿Q啊。再者,道貌岸然的律师站在自家院子的栅栏旁与隔壁的情妇假意聊着家常,俩人下班后在老地方翻云覆雨。妻子死后,面对老实的Capuana警官,一点都不显得悲伤的律师平静地说道:“这个年代要找个情妇往报纸上登条消息就行了”……
这部电影的剧本很聪明地社会风情的描写与犯罪者的心理契合到一块,做得很老练。如果说连环凶案的嫌疑犯是精神错乱的话,他可能还要比这个变态社会要正常一些。在Capuana警官的侦破过程中,他处处产生怀疑:他那对遗体化妆付出毕生热情的法医同僚、每一个受害者的丈夫、她们的情人都有着嫌疑。在和这群不正常的人打过交道后,连Capuana警官自己的脑袋也变得混乱起来,他似乎也开始明白:对婚姻中的任何一方来说出轨都是会带来不可逆创伤的。
作为一部70年代上半期的Giallo,“黑手套”(凶手)的装扮和行动模式非常“标准”:跟踪猎物、连环谋杀、布迷魂阵、挑衅警方。对于作案现场的刻画,显然导演Roberto Montero为了节约成本基本没有采用复杂的分镜头,而是轻描淡写带过。唯有一段追逐描写得异常详细,异常惨烈——第二名受害者在已经中刀的状态下艰难地拖着流血的身体逃到海滩,眼看黑手套在后追逐,可怜的受害者一路踉跄,终于不支倒地……这段噩梦一样的慢镜头还没有结束——同样气喘吁吁的凶手追上受害者,丝毫没有去怜悯惨叫着的女子,一刀,又一刀……
当年意大利产侦探/悬疑电影(即Giallo)推广到海外时曾掀起轩然大波,当时的人对这样的影片难免会有误读,认为无非是一堆充斥着美人、情色、谋杀、警匪元素的廉价电影,而对它们敬而远之。据说当年在日本,东宝引进这部影片后曾在大阪的一档电影栏目中反复播放一个月。讽刺的是,这并非是由于观众疯狂点播,而是因为在那个年代里Giallo电影片源紧缺,属于寸土寸金的“猎奇电影”。这一现象,最后终于随着Dario Argento在国际范围内取得巨大声誉而终结,意大利Giallo电影迎来了它的短暂黎明。
Creature With The Blue Hand(1967)
Directed by Alfred Vohrer
Alfred Vohrer后期的彩色电影无一例外地有着比任何黑白Krimi电影更加清晰的人物形象,这与他后期的创作逐渐摒弃刻板的叙事,转而潜心于以鲜明的角色为影片主干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从整个流派来看,不仅是Alfred Vohrer的早期作品,大部分黑白制作的Krimi电影都显得过于刻板,纷纷在Edgar Wallace的原著小说这一棵树上吊死,整个故事拍得死气沉沉,欠缺鲜活的表现手法。可能对于学院派的电影评论家来说,Alfred Vohrer后期影片充斥着较多的通俗、娱乐成分,以美国式剧情片的观点来看拍得不够严肃、严谨。但是,平心而论,Edgar Wallace的原著就几乎全是二流、廉价的侦探小说,众多热衷于其作品的Krimi电影导演若自始至终“忠于原著”,那拍出来的才都是索然无味的“贱货”。Krimi电影,之所以作为一种类型片在电影史上有过短暂存在,正是由其不断发展自身,广博地融侦探、剧情、恐怖于一体所决定的;它再怎么有着这样那样的“先天缺陷”,最终也依靠着导演们的努力,顽强又精彩地走完了一段电影之路。
影片中的连环凶犯“蓝手”在外形的塑造上并无抢眼之处:着一身蒙面的黑色长袍,右手戴着暗藏利刃的蓝色护腕。这样的“定妆照”毫无乐趣可言,整个就一想象力匮乏的老男人描绘出来的骗骗小孩的“怪物”。且不论是受制于原著,还是的的确确在人物化妆上江郎才尽,以客观的眼光,已然是恐怖电影人物史上的败笔。不过,即便在主要人物的刻画上有不尽如人意之处,影片还是拍出了一定的质素,并且堪称Vohrer后期影片的一个楷模。
比起Krimi的黑白时代,影片既有继承也有发展。继承的一面在于冷静的叙事,表现为不温不火,既没有在故事的前半就惊心动魄,也不刻意让剧中人制造紧张或是幽默;这一如背景音乐中不断重复根音模进的大贝司,只在危险临近剧中人时才间或大音程地律动几下。发展的一面在于建立了一种Vohrer式彩色Krimi电影的模式(前文所说的“楷模”),使得其后期的几部作品The Zombie Walks、The Man With The Glass Eye在此较为成熟的框架之上绽放出了自身的迷人魅力。这个框架也是基于经典“起承转结”的:起——法庭判决有罪,承——拘留所发生凶案,转——苏格兰警场发现拘留所有问题,折——神秘的“蓝手”果然就近在身边。“起承转折”这个概念源自语言学,指中国唐诗以及由其发展而来的日本诗歌的一种四段式的渐进模式。和更加传统的“三段式”叙事相比,四段式的模式为导演提供了更广阔的发挥空间,使得导演能在比较“蜿蜒”的节奏中充盈进自己的想法。也许在这部影片中,这类叙事模式并不特别奏效,但之后几年诞生的The Zombie Walks、The Man With The Glass Eye所取得的成功,都与四段式的叙事有着密切关系。
但是有趣的是,长年以来顽固的Alfred Vohrer并未在其影片的摄影和剪辑上有过什么“改革”。我们在其影片中看到的永远都是万无一失的长镜头、窥探者眼神的特写、四平八稳的跳切……在经过剪辑之后,一切镜头都是那么地波澜不惊,难以找到激动人心的元素。就连他所钟爱的“猛兽戏”也一样只是依仗镜头的真实感,而鲜有用于表达惊险的电影语言,包括这部影片中的一幕——女主角被推入单人房,只见成百上千的老鼠在即将失守的玻璃笼中蠢蠢欲动,继而十几条大黑蟒又被工作人员丢入房间,眼看一窝鼠蛇步步紧逼,女主角正遭受着生命的威胁。应该说光从场景真实性来看,这样一幕非常扣人心弦。但该死的是,这节骨眼上镜头却偏偏冷静地像是在拍纪录片。除此以外很多场景,包括“蓝手”行凶的拍摄也是这般让人闷闷不乐。这一点也是黑白时代的“遗产”。在他后来的作品中,一切不尽如人意之处都渐渐地改观了。
The Man With The Glass Eye(1969)
Director:Alfred Vohrer
同很多类型的电影一样,简单地从黑白还是彩色就能分出一部Krimi电影的大致水准。这绝不是说彩色电影就是黑白电影的替代品,因而也更加优秀。应该要说的是:尽管它们大多都处在一个恐怖/侦探/动作的暧昧立场上,而且也总逃离不了世人对德国人一贯的木呐印象,但毕竟后来出现的彩色影片相对要成熟,更注重电影语言和故事剧情的平衡,不刻意展现技巧也绝不虎头蛇尾,因而在各方面都达到了较易被接受的程度。彩色胶片给披上的光鲜色彩只是一部分,影片的进步可以说是导演Alfred Vohrer对于Edgar Wallace不同时期剧本的掌握能力在60年代末这一时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若比作人,那这部电影就是极其性感的Krimi电影,其艳唇让人浮想联翩。
1968年的英国,经济上虽已被日本赶超,却丝毫不失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本色。夜色下的伦敦街头灯火通明,勿论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各种文艺活动争奇斗艳,煞是缤纷。看电影院墙上的海报,被认为是当时2部具有革新精神的电影的霍夫曼的《毕业生》和库布里克《2001太空漫游》正大行其道。演奏爵士和摇滚的酒吧其访客也络绎不绝。间或还有一些诸如拉斯韦加斯舞蹈团的国外演艺团体来访。本影片所述的离奇故事就从这个倒霉的舞蹈团展开,而且开门见山——可不是?开场就是段出位的戏——舞蹈团的女演员大半夜跑去宾馆和大老板“谈生意”,谈完公事谈私事之后老板却被闷声不响闯入的飞刀客杀死,与情人幽会的女演员并未报警而是“泱泱而去”,谁料翌日却在更衣室内被作过手脚的舞台道具刺穿脸部穴位而死。
这段短短的开场白可以窥见标准化的Krmi风格侦探故事模式:人物的死亡-》惊动了当局-》遗留的证据-》突如其来的线索。这可以说是经典的定势之一,照这么个编排,故事的推进会比较容易。暗示女演员死亡的征兆就是其匆匆返回舞蹈团时险些被舞台上作飞刀练习的牛仔伤到这点,在当时这还是相当新颖的表现手法。不过这段飞刀的描写实在太轻描淡写了,作为影片最重要的证物线索,要是按照美国导演的习惯,肯定要特写一番。这里面有个Alfred Vohrer的“主观性叙事”的拍摄习惯:以影片中警方对于证物的关注程度来适当安排证物的戏份。比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警方都对现场遗留下来的假眼球“情有独钟”,将调查重点放在有嫌疑的桌球俱乐部上(虽然最后证明的确和连环凶杀案有关),忽视了对飞刀的调查并因而失去了在早阶段发现“飞刀客”真实身份的机会。这种“主观性叙事”是侦探小说惯用的伎俩——线索都给观众了,那案子还不破得比警察还快?这也正是Krimi电影严格继承Edgar Wallace侦探小说神髓的证明。
影片中的幽默成分也在Krimi电影中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影片中出现的警方为赫赫有名的新苏格兰警场,有趣的是在现实生活中,当时这个机构诞生还不足2年。影片中的帕金斯警长及其助手佩帕警官(Sgt.Pepper,又是幽了英国人一默)算是智慧与勇气并存的一类警察。而他们的负责人,故事中行事大大咧咧却又喜欢出风头的亚瑟爵士也是十足的活宝,每次要被手下抢到功劳时总会找出理由为自己开脱或是干脆转移话题(比如逞强审问宾馆大堂却被对方一连串Yes和No的回答气得火冒三丈,于是干脆跑到舞蹈团用同样的口吻去询问姑娘们;影片的最后更是不惜打趴下自己手下也要逞英雄开门拯救姑娘们)。而警方花大力气盯梢的桌球俱乐部也是有趣得很,无论是一看就不像“boss”的boss还是冒充新苏格兰警场的一对猥琐男都让人联想不到“反派”上去。另一名让人忍俊不禁的人物就属舞蹈团的腹语师,他也算是聪明人。那些从他的宝贝人偶娃娃口里蹦出的话真是又酸又臭又机灵。
不过就像之前所说的,再怎么将进展缓慢辩解成谨慎,警方的调查也实在太后知后觉了一点。关于俱乐部与舞蹈团之间的联系,凶手与俱乐部之间的联系都只在故事尾声真相大白,因此不要相信帕金斯警长那句“其实我早就注意到那把刀了”,那显而易见只是马后炮。
rf下载(mpg+srt字幕):
mpg: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29ef1ac5-51f2-11de-99f5-0014221b798a/
字幕: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86b73828-51d0-11de-b012-0014221b798a/
The Zombie Walks(1968)
Director:Alfred Vohrer
为什么说Krimi虽也主要描写“犯罪”却仍与恐怖电影脱不开干系?Vohrer的部分作品还是能够说明问题的——The Gorilla Gang、Creature with the Blue Hand、The Zombie Walks等等影片,究其根本仍都有着早期恐怖电影中的怪物形象(骇人的外貌),却又不与Krimi电影的连环杀手主题相悖(凡人犯的罪)。而恐怖电影领域所言的“怪物”未必是非人类的存在,那往往是对影片中异乎寻常的角色的称呼,其中很多根本就谈不上是“怪物”,甚至完全就是外貌正常的人类。基于这一点,上面说到的几部Vohrer电影里的凶犯也都足以称为“怪物”。The Zombie Walks尤甚。如果不是出自这样一种乏人问津的类型片,恐怕其中的反角形象也可能成为恐怖电影史上又一大知名的怪物形象吧。
Alfred Vohrer在这部影片上依旧采取了一种折中的态度,这体现在剧本的“雅俗共赏”——既是原汁原味的Krimi电影式侦探犯罪类活剧,也保存有传统美国式恐怖电影的黑暗风骨。故事的开场非常具有戏剧性:那是Ramsey爵士的葬礼,而在他的遗体即将入墓穴之际一阵猖狂的笑声却从棺木中传来,弄得“技惊四座”。整个故事就是围绕着疑似Ramsey爵士的活动僵尸所展开。这位僵尸先生的卖相颇有意思:白骨,稀疏的黑发,没有腐烂的眼球,机械的话语——而比起这一身醒目的行头,更可怕的就是其右手上佩戴的蝎子戒指,也即他的凶器。很明显Vohrer在拍摄影片时非常注意去加深观众对于僵尸的印象,这就同早期的美国恐怖电影中的德古拉、科学怪人一样,充当反面角色的“怪物”只需要一个丢失灵魂的脸谱化形象,只被赋予了令人闻风色变的威压感。应该说这样的拍摄比较刻板,有失浪漫。
话虽如此,情节上也并非很保守,倒还有些峰回路转的桥段。可别以为僵尸手上的蝎子扬起尾巴时就会有人丧命。为了安上一个正面人物最终大白真相的大团圆结局,可怜的僵尸先生被狠心的导演安排了几次间接导致其行为败露的作案失手。这也难怪,谁让其中有Alfred Vohrer电影的常客Higgins探长呢?Higgins探长这名角色在The Wizard和The Colleage Girl Murders中也有登场,既是除暴安良的警察,也是降妖除魔的悟空。或许这么说是有些滑稽,但探长一角在Alfred Vohrer电影,在整个Krimi风格电影中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是永远的主角。这也是Krimi电影的一大特色,与其它风格是没有可比性的。
每个导演拍摄影片总有些改不掉的癖好。这么说到Alfred Vohrer就要说他的皮鞋主题和动物主题了。在他的电影里,皮鞋镜头的快速闪过中往往包含了前瞻性的提示。影片中的墓穴是个很阴森的场所,而冷不防从台阶上伸出的皮鞋应该也十分鬼祟吧?这并不是恐吓观众,确切说也恐吓不到观众。相对地,从中可以感到一种不协调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胜过影片尾声处僵尸手拿冲锋枪伏击主人公一幕。而动物主题的强调更自不待言,影片中小猩猩的出现表面上几乎没有必要,反而增加拍摄成本,本质上却似乎是因为导演热衷于借助动物展现正面人物的光鲜形象。另外,有一种观点认为动物标本里依然藏着动物的敏锐灵魂,会为警察破案带来灵感。在Alfred Vohrer的电影中,的确是有那么一种倾向的。
我们愿意把这样继承并发展Krimi风格的电影视为其双足,进步的双足。若是以“色彩”来形容电影的,这部影片就是属于那种常用于新古典主义装修的奶黄色,即明快不死气沉沉,也不失庄重典雅。这样博采众长又偏向传统的“新编古典”可视为一种Krimi电影的突变。真正知晓所谓“KVLT”的死硬影迷从来不会错过挖掘文物的乐趣。因此,这类类型片的深远影响力也不会被无聊的潮流所淹没,不然岂不荒谬之极?
Der Hexer(1964)
aka The Wizard
Director:Alfred Vohrer
Neues vom Hexer(1965)
aka Again The Wizard
Director:Alfred Vohrer
Alfred Vohrer,他被称为前西德于1959~1972年间盛产的类型片'Krimi'中的第一人。从拍片的频度来看,Vohrer的作品毕竟占尽Krimi电影半边江山,无疑是将这类电影发扬光大的导演之一。只不过,所谓的Krimi不外乎是围绕Edgar Wallace(及其子)原著小说改编的一种非常狭隘的类型片,整个流派中(包含西德以外的制作)虽然还是能像其他类型片一样找到乐趣,但多数属于故事拘谨的硬派类型电影,所谓的“闷片”(更何况大多还是黑白片),因而骨子里过于严肃、单调,属于类型片的娱乐精神一概欠奉。这正是与希区柯克式的“惊悚文艺片”以及同时代的意大利Giallo电影最不两立的特征。
Vohrer于1964年拍摄的'Der Hexer'以及次年拍摄的'Neues vom Hexer'是他中后期相当成功,或者说整个Krimi风格中最流行的作品。暂且不论原著故事,以及改编电影真正的艺术价值。光是影片的流行,完全不足为怪。如前文所描述的Krimi电影的特色,影片的拍摄方式比较而言是同类作品中风格明快、飒爽的,因而相对更为人接受。举例来说,就是更加浮想联翩的表演(性感妩媚,喜欢“有一腿”的女秘书),更加侦探小说模式化的人物关系(内心善良却行为古怪的侦探+出现在明处却总暗中帮上丈夫的妻子+吊儿郎当却总是起上大作用的助手+粗中有细的警探),更加表现主义的犯罪(对讲机、餐具电梯、录音机、落地钟等道具的频繁出现)。综上,总的来说是足够解释Krimi电影,却也向观众喜好妥协的佳作。
此系列电影的前后二部作品在剧情上完全衔接。第一部作品,可算是主人公——欲为其被杀害的妹妹报仇而神不知鬼不觉地周旋与警方与凶手之间,人称Der Hexer(也即英语中的Wizard)的私家侦探的开场白。影片的开场是一出黑发女子(即Der Hexer的妹妹)被谋杀的场景,镜头中即没有被害者的鲜血也没有双方的搏斗,而是轻描淡写地作了镜头组合:穿尖头皮鞋的凶手在女子窃听电话之际闯入->从背后用双手袭击女子使其致死->女子被扔入打捞作业用潜水艇内->凶手逃逸。为了烘托神秘的气氛,在滤镜特效下,船坞墙上的水波随着主题曲的演奏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变化。就是那么简简单单,要说和其它类型片比较,恐怕就是少了那么一些噱头;要说和一般电影比较,似乎又未免太过草率,也太早暴露了比较关键的部分。影片有特点之处就在于将影子主人公Der Hexer塑造成了一个来无踪去无影,又以暴制暴,与法律相对立的罗宾汉式的人物,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术师。
第一集中可看到一些Alfred Vohrer电影标志性的镜头(当然,大多数都不是他的原创),这在Vohrer早期以及后期电影也有频繁出现。比如影片中对于凶手的尖头皮鞋、女秘书的高跟鞋的处理,未见人先见鞋,这似是受到了希区柯克《火车怪客》的影响;而隔着报纸偷窥监视对象,以及老式电话拨号盘背后的视点则有那么一点黑色电影的味道。
不过这些巧妙的电影语言在续集中反而被淡化了(可能会与某些观点相左,笔者认为如果说第一集的类型偏向于'crime',那续集就更偏向于'mystery')。这也不可避免,谁让在第一集的尾声,Der Hexer不得以暴露了他的秘密呢?于是,续集里鼓搞出一个模仿魔术师手法的杀人犯,逼着魔术师重出江湖也是明智的做法了。虽说如此,其实续集还是和第一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就是主谋身份的隐藏。而从棺材中爬起的那名爪牙与其主子的联系方式是通过对讲机,这也与Der Hexer的助手Finch惯用的窃听器相映成趣。
续集中后半段的码头追逐戏也算是相当惊险而好看的:被挟持的男孩被丢进马戏团的虎笼,正当观众为小男孩的命运捏一把汗时故事却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1966年的时候有另一部Krimi电影,Christopher Lee主演的'Circus Of Fear',其中不论是马戏团还是人物的微妙关系都与这部影片很相似。
不过,有关Der Hexer的这两部影片在高潮的安排上都有一点问题:那就是是稍微多留了时间去给魔术师揭开自己的魔术之谜,使得原本挺好的剧情突然在最后20分钟有了个狗尾续貂的感觉。关于这一点,直到后来的彩色电影时代,Alfred Vohrer也没完全改掉,或者说这就是他的风格吧。
Black Belly Of The Tarantula(1971)
Directed By Paolo Cavara
“有史以来最好的Giallo电影”?不用怀疑海报上的评语,事实上这部影片正如它所说,可谓70年代上半期的杰作,也是有史以来最好的Giallo——之一(这个必须加上)。即使这部电影属于在Argento的处子作——动物标题的'The Bird With Crystal Plumage'之后一年里出炉的第一批跟风作品阵营,那也丝毫不能磨灭它的可贵价值。而且,如果你喜欢'The Bird With Crystal Plumage'那种朴素中透着灵气的感觉,那相信你也一定会喜欢这部电影,并在这部电影中找到属于你的乐趣——同样慵懒恬静的画面,同样活泼灵动的配乐,同样不落窠臼的叙事,还有更多的幽默和讽刺。
这个时候的Giallo简直已经不裸露不成戏了。影片的开场即很炫很香艳:那是一段进行中的SPA。摄像机隔着磨砂玻璃,缓缓拍出俯卧的女体和一双工作中的男子的手。浮想联翩中,荧幕上随之打出了影片的标题——Black Belly Of The Tarantula,让人觉着目前的阶段听着还真玄乎。而那双手的主人,盲人按摩技师,面对客人(Babara Bouchet扮)的勾引依旧岿然不动,直到寂寞的Bouchet被丈夫一个电话叫回家。这擦边球打得有点意思,简直就是为Babara Bouchet量身定做的。
紧随其后的剧情中设计的夫妻之间的家庭纠纷颇值得玩味,镜头的组合显得洗练而和谐:丈夫为了妻子被偷拍的裸照愤怒得就像一头公牛。而是夜,妻子就在先前与丈夫扭打在一起的同一间起居室,以几乎相同的动作挣扎着逃开入侵者的袭击……而她消失的生命也以掉落在地的酒瓶中那业已流干的白干酒为衔接。而前来验尸的法医手戴的橡胶手套(之后再次会出现)也暗示了凶手的可能身份。
丈夫与给他寄裸照的嫌犯之间一场高楼天台间的追逐也十分精彩。而影片里的丈夫也是“跌死鬼命”。此处震撼的高楼下坠镜头再次被运用。与Argento的做法不同的是Paolo Cavara指挥下的摄像机既没有变焦也没有被直接丢到楼下,而刻意安排了受害者掉落时碰撞掉了下层玻璃,以此来体现下坠时的质感和重量感。
布满模特的房间内的那次行凶也是出奇地暴力。建筑物内的阶梯,全部都是在楼梯扶手或者屋内隔断后设置摄像机机位拍摄的,它们都很冷峻地、不参与过程地记述着行将发生的凶案。而之后假人坍落在地瞬间的重量感在凶手恶狠狠的刀刃上一览无余。凶手对于被害者有深切的憎恨——或者说是带有一种包含强烈恶意的征服感,以致于跪地面向模特而遇害的女子有种被折断羽翼的昆虫的凄凉感。
对于善于发现电影细节和乐趣的观众来说,这部电影里演员的表演绝对是笔谈资。出于公允,不得不说演员们并不全是最漂亮的(即使是美丽的Babara Bouchet也因为脸盘偏小偏圆而不适合中长头发的发型),但是他们焕发出的自然气质和不做作的表演让观众很是享受。硬要挑一点刺的话——Babara Bouchet扮演的欲求不满的有闲阔太太角色过于“花瓶”和肤浅而让人不满。而男主角Giancarlo Giannini(他近年最有名的出镜恐怕就是新一代007《皇家赌场》和《量子危机》中最后死在陆虎后备箱中的某配角了)的表演却是太带劲了,非常忠实于剧中警长的设定。尤其是影片中最后安排的他与凶手之间的一场肉搏——看见爱妻死亡的警长强忍着想杀死对方的心情,抛掉了手枪,脸带悲壮有无比愤怒地扑向了对方,随之一顿暴打——那实在是拳拳到肉、声声入耳,很畅快,很爷们。铁拳之间还闪回着各受害者的遇难画面,仿佛更衬托出警长的出离愤怒。而有很多细微处的演绎也能看出导演对表演的严格,就比如那名向男主角提供线索的女子,仓惶离开咖啡馆行走在街道上的戏估计当时也NG了多次。里面有个小动作,就是快步行走的女子在走过一根灯柱时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下,一般人紧张的时候就会那么做。要是简单地将那根灯柱作为背景也未尝不可,只是肯定不如影片里那样处理来得自然,甚至说妙笔生花。可惜Paolo Cavara一生中也再没拍出这般杰作了。
|
标签:意大利恐怖 |
分类:电影 |
Schoolgirl Killer(1968)
Directed By Antonio Margheriti
可千万不要以为Giallo影片的配乐是粗制滥造的——至少为配乐投入预算的那些大小制作的影片都拿得出手。论作曲家的名气和实力,上有莫里康奈这样伟大的作曲家,下有Goblin这样想法奇特的前卫乐团。同样,论配乐的份量和意义,最早Mario Bava就在其63年的影片'The Girl Who Knew Too Much'(知情太多的姑娘)中把唱片中流淌的主题曲和影片重要线索之一“留声机”关联到了一起;再有比较出名的段落就是'Suspiria'(阴风阵阵)中伴随信徒手中利刃的刀光而冷不防响起的'Witch!'了。
Antonio Margheriti这部被誉为女校凶杀主题开山作的'Schoolgirl Killer'自然也有着抢耳的配乐。伴随着主题曲高潮部分里不断重复着的'Nightmare!'和车厢内放眼望去旖旎的市区风光,很轻易地,一股异国情调散发出来,让人欲罢不能。
影片的叙事风格是同类影片中不多见的。虽然开场就是一段百试不爽的浴室凶杀情节,然而被刻意处理得波澜不惊。无论是甫一开始时背景音乐中吉他和弦的漂亮扫拨,还是随后被害者在入浴后遭到入侵者袭击的情节安排都显得很特别——甚至没有受害者挣扎——甚至凶手仅仅“温和地”将被害者揿入浴缸——甚至在无线电被凶手调到最大音量后,其中流淌的爵士乐让人忘记了镜头中的凶险。这很大胆,大有在腥风血雨中另辟蹊径的勇气。延续着开场白的轻描淡写,尸体被装入行李箱运到“圣希尔达学院”这所女校,影片的中心场所。
大胆其二就是轻喜剧元素的运用。与同类影片有意无意营造的冷峻相对,在影片中女校内的气氛甚是轻松:青春逼人、活力四射的女学生会躲在树丛后、窝在寝室内谈论刻薄的老师,会边看着时尚杂志ELLE边谈论学校的八卦新闻,会夜半熄灯后轻车熟路地逃出寝室私会教师男友,会模仿扑克脸的老师说话的神情……衔接处理也很自然平滑,并没有刻意为了秀一下幽默而牺牲掉剧情的张力。
众多出场人物中也出了几个当时(68年前后)同类影片中已经可见或者尚未出现过的日后的典型:如喜欢八卦的女学生(还恰恰没被凶手盯上干掉)、猥琐的偷窥狂(正所谓“知情太多的老男人”,其下场如'Bad Seed'等相对古典的影片中同类人物一样)、姗姗来迟的警察(Giallo电影永远的配角)、喜欢用护目镜类的物体遮掩面目的凶手(“蒙面黑手套”之外的另一风潮,在影片中也算是一个线索)。
剧情的推进大致上就是:行李箱内的尸体被学生A发现->A遭灭口->学校教职工发觉A失踪,找寻->偷窥狂发觉蛛丝马迹,蹲点女浴室->看了不该看的,被灭口->女主角被怀疑,出于私会情人的难言之隐百口莫辩……即使为了贯穿这条剧情走向,每出涉及暴力的场景也没有被描绘得很血腥,点到即止。正可谓同类影片中洗练的典范。而如同所有Giallo电影一样,即便影片再怎么轻描淡写,在最后凶手露出真面目那一刻也绝对不是乏力的一笔……
一些资料表明,这部由Giovanni Simonelli作原案的影片曾计划由当时正处事业高峰期的Mario Bava指导。这不禁让观众联想如果Bava执导筒,那影片会是怎么样?怕会是'Blood And Black Lace'的延续而优雅依旧吧。而这部由Antonio Margheriti导演,并且被剪去所有裸露镜头的版本却平滑而洗练,作为女校题材Giallo的开山作,俨然与日后跟风模仿的众多作品大相径庭。
A Blade in The Dark(1983)
Directed By Lamberto Bava
长期以来Lamberto Bava的作品就鲜有得到比较客观的评价。且不论L.Bava的导演处子作'Macabre'的出师不利,仅看其长年以来孜孜不倦创作的作品,常常有前辈导演以脚本、监制、演员的身份加盟他的影片,它们大多都是很纯正的意大利恐怖电影。从风格说来他的电影还是在继承前辈的优点和缺点之上有一定的创新和进步。他已经比很多恐怖电影导演干得出色了,不得志不完全是出于作品本身的问题,更多地或许是由于生活在父亲Mario Bava以及其他优秀的意大利导演的阴影之下。1983年的'A Blade in The Dark'是L.Bava在沉寂3年之后的第二击,而这一击相当漂亮,无可争议地成为进入80年代后日渐式微的giallo风格影片中的佳作。据说这部电影剪辑自4集同名电视短片。
这个围绕着电影作曲家Bruno展开的故事有着近乎极简的人物结构:作曲家Bruno、雇用他的女导演Sandra、Bruno的女友Julia、房东Tony(由Michele Soavi客串)、邻居Giovanni以及2名女性受害者。影片的剧情脉络也很简洁:Bruno为了Sandra委托的恐怖电影配乐工作而录音到深夜,却被访客Katia打断。后者在借了洗手间之后便惨遭杀害。另一方面Bruno发现了录音母带中残留的嗫嚅声和一本名叫Linda的女子所写的日记。当翌日Katia的女友寻上门来并也因此丧命时,Bruno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遂开始了调查,渐渐他发现这一切和Sandra此次拍摄中的恐怖电影有着很大的关系……
就像上面所说的,迫使主人公与身处暗处的凶手开始周旋的契机就是访客的偶然到访和失踪。静谧的夜晚,录制电影配乐的大别墅尽管并非全封闭的录音室却也鸦雀无声。Bruno不时陶醉于自己所作的曲子,运转中的采样器材随着钢琴的弹奏不断变化着录音电平。直到女子的尖叫使得仪器上的dB指数出现了不正常的变化。这名最初的受害者被凶手隔着铁丝网刺死并倒拖上地面。凶手最初所执的美工刀为偶从主人公的工作台上所得之物,即使观众只能看到画面,也会感觉到这把滑动起来咯吱作响的美工刀手感很生硬,为比较新的工具而且也不好用。果不其然,很快凶手就把它丢弃到了阳光所及却避人视线的隐秘处且再不使用。这是很小的细节,却可以让人感到影片在拍摄中经过了一番剧情合理性上的考虑。而之后受害者Katia的女友Angela遇害的场面则愈加惨烈,系浴室内被水果刀钉住手掌后绞杀。这一幕浴室谋杀可见L.Bava对于暴力描写的理解。最神来之笔的描写就是精神异常的凶手在行凶后慌慌张张用尽所有餐巾纸擦干洗手台和地面的血迹并熟练打开浴缸水处理干净尸体一幕,在后来的描写中可看到仅有餐巾纸盒下遗漏了清洁而被Bruno彻底验证了2起谋杀案的存在性。
影片也并非一条筋到底,在108分钟里不断渲染着每个人物的悬疑,看得出来L.Bava很有自信:反正就这么几个人物,你们自己去猜吧。有趣的是那个邋里邋遢的邻居Giovanni喜欢收集一些和giallo题材相关的海报和剪报,而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也能看到很多货真价实的giallo小说。另外,在故事起承转折的开展中主人公与杀人凶手不断变化着明暗位置,这散发出浓烈的slaher电影的味道。在双方互相试探中可瞧见凶手过人的胆识,那么其神经质的笑声和呻吟声意味什么?间隙性的精神失常?病态的举止吸引观众发出好奇:凶手接下去还将玩出什么花样。果然那几段凶手“哦呼呼,噢嚯”着绕过多处走廊找寻躲在储藏室内女性的长镜头扣人心弦,凶手的智慧和凶暴从中残忍可见一斑。
最高潮之处还数结尾,我以为那是对希区柯克的《精神病患者》的一流模仿,甚至超越了迪帕尔马的'Dressed To Kill'——没错,影片整体素质的超越。
Danza Macabra(1964)
(aka Castle Of Blood)
Directed By Antonio Margheriti
Antonio Margheriti也是多才的意大利导演中不容错过的一人。同其他人一样,在他的导演生涯中那些纯粹调侃的B级“剧情片”、“动作片”、“科幻片”或许也仅仅只能博得观众茶余饭后一笑。尽管如此,上世纪60年代他也拍了两部比较有意义的作品:一部是68年的Giallo作品<School Girl Killer>,一时掀起了女校题材Giallo电影热潮;另一部就是本文要聊的,稍早的64年<Danza Macabra>,由爱伦坡(又是爱伦坡)的原著改编,并由Barbara Steele担纲主演。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多年后他本人再执导筒Remake了这部作品,并命名为<Web Of Spider>(71年)。出于原味鉴赏考虑,这里说的只是64年的原版。
有点另人遗憾的是,这部黑白电影并没有一个预料中的哥特电影的“邪气”开场,前1/3的部分看上去显得生涩和拖沓。这恐怕是因交待主人公,即英国记者Alan认为美国作家“爱伦坡”的鬼怪论是扯谈而与其打赌进古堡彻夜探险时用了太多的对话描写。或许开门见山直接把镜头推向闹鬼的城堡更有渲染力一些——因为比起“爱伦坡”这个噱头,那座Blackwood城堡里发生的故事更有意思。最起码从城堡外面看上去,阴郁的黑猫和零星的枯树枝就很“哥特”,重新剪辑一下作为开场或许会让人拍手叫绝。
提起古堡,再联想到这类恐怖电影,大抵上蹦出来的印象就是:惨白如雪的吸血鬼、清冷的古堡寡妇、随处走动的铠甲和掉落的天花板……诸如这样的东西。某种意义上这部影片也是同样的路子。只不过就像艾米莉勃朗特在写《呼啸山庄》时构造的,复杂得要用系谱描绘的人际关系一样,在这座Blackwood城堡里生活的贵族——曾经生活的贵族也都不会是省油的灯。这座城堡里的核心人物就是主人公Alan在大厅油画上见到的画中人,美丽的Elisabeth——的幽灵。随着主人公和Elisabeth共同坠入爱河,于古典床上缱绻之际,时间的齿轮再度咬合到一起。于是,城堡内曾经发生的一切,以及城堡内所有宾主的险恶命运,在Alan面前如盛装舞会般次第展开。
较简单地概述下主要人物之间的关系:Elisabeth——年轻的少妇,其情郎在于其缠绵之际被壮汉吸血鬼杀死;Julia——Elisabeth的女友,暗恋Elisabeth,因嫉妒夺走自己爱人的男人故使吸血鬼杀之,后反被Elisabeth杀死;Carmus博士——访客,在发现棺材内城堡主人们的秘密后被壮汉吸血鬼杀死。在影片里Carmus博士告诉Alan当夜其所见到的都只会是死人,并引导他观看宾客们生前最后的时光。在倒流的时间里,Alan看到了Elisabeth与其同性恋倾向的女友Julia的恩怨,明白了壮汉为什么杀死Elisabeth并试图袭击自己,也意识到但凡进到这座古堡里的人必然会死——包括身边这位看起来像好心人的Carmus博士。意识到处境的Alan要想活下去只有跑,只有去求助Elisabeth的灵魂。而最后的结局,又幽了爱伦坡一默……
影片中Alan与Elisabeth最初共同出现的场景大多伴着轻快的钢琴,画面明快恬静,似寓意两人美好的开始。只是间或会有各种效果音突兀地响起以表达Alan心中的惊吓。Carmus博士引导Alan看到的旧日幻象也很美妙,每每都在Alan惊诧之际吓其个一额头冷汗——很遗憾,如果能把舞会钢琴与各种效果音交织的不和谐感、以及次第展开的人物命运进一步续写并重新安排顺序,那影片就不是90分钟可草草结束的了。就如Elisabeth和Julia那一小段Les倾向强烈的戏,要不是碍于演员的因素(下文展开)及当时的审查而遮遮掩掩的话,就会是很“现代”的哥特电影元素。再如,那段Carmus博士将一条活蛇斩首的场景在今天看来也十分震撼,堪比后来那些年里意大利出产的任何一部食人电影。再有一个硬伤就是:Elisabeth从吸血鬼到人类的蜕变过于潦草,如果能像最后Elisabeth在城堡外风化的场景一样精心制作其在棺木内睡眠并苏醒的样貌,似乎会更骇人、更精彩。不过那也是勉为其难,因为这部电影仅以6台摄像机,在2天内就拍完了大部分场景,另人惊讶。听闻Antonio Margheriti生前拍片一向以快枪手闻名,实在是B级片人的风范啊。
64年的这个版本在剧情安排上确有遗珠之憾,不过演员的表演依旧可圈可点。当年票房保证的Barbara Steele自不待言,在卧室内Elisabeth望着满屋子因自己而死及被自己杀死的人后那一阵尖叫完完全全不负她“尖叫女王”的美名,刹那间惊恐的双眸和突起的手背神经另人动容。需要一提的是扮演Julia的瑞典演员Margarete Robsahm其美丽也不逊于Barbara Steele,在镜头下的表演也俨然于后者分庭抗礼。关于这位演员,如前文所言,拍摄过程中曾经发生一些状况:一些资料里提到在拍摄Julia与Elisabeth在卧室一幕时,她因拒绝亲吻Barbara Steele而惹来导演Antonio Margheriti的不高兴,其更是在演完这部电影后就黯然息影,不知在那个时代是幸还是不幸。
Creature
The
The
The
A
Hatchet
A
5
Black
Kill,Baby...Kill!/Shock
Lisa
Diabolik
Whip
Bar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