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练习小楷,对着梁鼎光先生书录孙子兵法的字帖。梁的楷字清丽妍美,字含修养,标致得很。写满一大张纸后,我几乎可以把字贴上那正体竖排无句读的古文段整页背下来。决不是我记性好之故,而是因为重复,重复地写,每个方字一遍遍地摹写,每个短句一遍遍地摹写……来回往返,居然背得下来。
以前欣賞二十世紀建筑師們設計的著名作品時,一直有個疑問,為什么他們的代表作很多只是郊區的一棟獨立別墅,而并不是如想象那般是斥資巨大的、地標式的摩天大樓、博物館或是美術館?而且,我覺得獨立別墅設計跟白紙作圖并無二致,建筑物沒一個context,形式可隨意發揮,意義則牽強附會。對我而言仿佛在觀賞一個玻璃瓶里的標本。今始了解,這是只留意“風格的生態學”而忽略了建筑的“經濟學”之故。
當中有一個非常關鍵的
在后面的阅读中,哈特擅长的语义分析最让我印象深刻。譬如他用密尔批评孟德斯鸠例子来区分法则(law)之词义,说明孟氏将自然界的规律法则跟规范人类行为的法律混为一谈了。前者可以经观察和推论来发现,是“描述性的”;而后者却是对人类行为的形而上的规范要求。又譬如以bound to(必定;必须)为例,哈特认为自然法似乎无法辨别“你有义务(bound to)去服兵役”和“如果北风吹来,一定会(bound to)很冷”这两句话中“bound to”的不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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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要为毕业论文选题时,我才知道法学家哈特的名字,且还多得邢老师提点。
选题初始是想写关于自然法的题目,缘于其时对斯多葛学派(The Stoics)颇感兴趣。斯多葛主义者宣扬生活要遵循Nature(自然和本性),认为这是一种普遍理性,普遍的法。他们粗袍简食
PTU之警例,跟同袍原來并不是一片二名,雖然同是銀河麾下羅永昌執導。網上說它是一部電視電影,估計是在RTHK系列或收費電視電影頻道播?
這是銀河兵團的一次風格練習,洗練、克制,暗勁不溢于言表。有看頭的是:激勵事件、進展糾葛、危機、高潮、結局,都做得一絲不茍;保守可期的初行動,期望與結果的鴻溝,沖突反應,冒險的再行動,漸次收緊,往復推進。任達華跟邵美琪幾乎快成心目中香港機動部隊的形象代言了。
聽說
收到楓在云南寄來的照片,很喜歡,翻拍下來了,不知他介意不介意。
照片有他的背書,說這是在中甸香格里拉時拍的,滇藏公路214國道,2月11日。
背景是藏傳佛教八大圣山之一的梅里雪山。他說這樣的旅途讓他很“On The Road”。
以藏民迎賓臺為前景的梅里雪山,2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