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去陶然亭公园,与从美国来的中国思想史学者浦嘉珉先生聊天。我如约来到公园门口,浦先生已先我一步到达,并买好了门票。两张票颜色并不一样,浦先生笑着说:公园照顾我这老年人,只让我买了一元的门票!
北京市公园对60岁以上老年人实行门票半价的优惠,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一个看上去并不那么老的白种美国人也能享受这种待遇,却让我有几分意外、几分感动。约摸十几年前吧,北京市的服务场所还实行“外国人高价”的政策。陪国外来的亲友到公园、饭店消费,只要是外国籍的,一律要比中国人贵上许多(我印象里,门票大约至少贵两倍)。有一次妹夫(美国教授)的学生来北京实习,我帮他们联系住在一所大学招待所。学生中有美国籍、日本籍、中国台湾籍,开始一律按外国人收费。我帮台湾孩子据理力争:“台湾人也是中国人,应当
这个主题餐厅的策划、经营者确实花了不少心思,收集了不少“文革”元素:餐厅布置成一片“红海洋”——红彤彤的旗帜、标语、大红五星,工农兵的英雄形像
“右翼宗学”—— 曹雪芹与友“数晨夕”的“虎门”
缘起
4月1日是愚人节。我这个愚人,真的“愚”了一把。那天我下班回家,在公交车的车载电视上看到一条“一九六六文化餐厅”的广告。这让我联想到前些日子,我的父母在东四五环也看到一个类似的餐厅,叫什么“红色经典,峥嵘岁月”的,也是大唱造反歌,大跳忠字舞。我父母和他们的朋友都是中国科学院的离退休老干部,对这样的现象觉得匪夷所思,回来大家议论了一番,也就算了。这则车载广告让我觉得,这不是一个个别的现象。我们这些50岁以上,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绝大多数是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历史重现的,哪怕是以这样轻松娱乐的方式;尤其不愿意对现在的年轻人有所误导,以为“文革”这件事很过瘾,很好玩。于是晚饭后,我写下短短的博文《一九六六餐厅,往国人伤口上撒盐》。也许当时情绪有点激动,言辞激烈了一点。
平时看我博客的人并不是很多,我写博文完全是为了自己,有感而发,与三五好友交流而已。而且,因为涉及“文革”这个比较敏感的话题,我还揣摩,这篇博文也许会被网管删掉。谁知第二天再打开博客,非但没被删掉,反而放上了首页。这下不得了,点击率巨高,一天多就达到
“一九六六餐厅”:往国人伤口上撒盐
“陕西楞娃一个”
和阎纲老师认“乡党”是两年前,在第七次全国作代会上。同乘“国直”团第一组的5号车,常听阎纲、何西来两位评论家,操一口纯正的陕西话交谈,觉得特别入耳。作为陕西“乡党”,我只能算是半个——妈妈是西安人。但我从小跟着姥姥姥爷长大,陕西话是我的乡音,“麻食”、“臊子面”、“羊肉泡馍”等陕味美食是我的母食。后来学了文学,当了编辑,“陕军东征”的文学大气象令我自豪;今天得知这两位令人敬重的文学评论家也是陕人,怎不让人备感亲切呢?于是,我上前搭讪套近乎。但这日子口假冒伪劣的货多,认乡党也要“验明正身”。当下,阎纲老师出了一道考题,是一段陕西话:
“今儿‘黑了’有联欢会,‘厄’(我)看咱就‘薄’(别)回去吃咧,就在人大会堂‘这达’买个‘坨坨馍’‘纥蹴’着吃‘算咧’!”他问我,“纥蹴着吃”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知道,就是‘蹲着吃’呗!”
阎老师一拍大腿,考试通过!我被两位老师接受为乡党,第二天,还就近在会上,带我拜见了在京陕人同乡会的会长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