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镇,美而野。
一个栽花的地方,可以植树,挖地,
种芝麻。一个姑娘,大辫子,
又粗又黑,
健壮得像喧闹的大海。
我的家乡,距此不远。三十里,
我曾妄想骑马,赶车,带一群山羊,
一头钻进她的怀抱,敲锣打鼓,把她
和春天娶回家。
没想到玉兰消逝得那么快,我已经离开。
天蓝得温柔,一粒葵花籽
也懂得热爱
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翅膀,曾贴着
春天的河岸快乐单飞。
如今在风的两侧,草木的两侧,塘水的两侧。
激荡的,是早醒的阳光
被一群孩子牵到金红山巅。
我几乎要对山河沉静。
我几乎要向林间坠落。
当梦想伏地。在秋天,一切陷得那么深……
像老宝那样五音不全的人物,最大的愿望是重写历史,比如孔子老人家闻韶乐,最好没感觉到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而是杀猪、拉锯似的难受,更不能比饥寒交迫时吃了几碗红烧肉还过瘾。要是老宝,早不想吃了,因为气都气饱了。
唱歌需要伟大的天赋。天纵其才者,流连歌厅就像在自家院子里玩玩祖传太极,爹妈赠的金嗓子像独门内功绵绵不息,如果加上完美的表情和手势,黑发一甩,眼神一挑——整一个性感的蜀中唐门暗器,那简直如飞花摘叶,飘忽无形,捉摸不定,让人联想起《洗剑录》中紫衣侯睥睨天下的雍容与从容。
这使37岁的老宝产生巨大的挫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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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命。《搏击俱乐部》是蓝领工人查克·帕拉纽克的处女作,当年只卖了六千美金,太可怜,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实实在在的,这本书似乎患了流氓症候,往热汤里撒尿,私自为小盆友电影加入生理勃起的镜头,用人体脂肪造肥皂卖给傻瓜,玩命干架,揍你个鼻青脸肿、皮开肉绽、满地找牙。黑暗暴力尖锐刺目独断。
但怎么着,恶行逆施者,居然白日老老实实上班,
2009年10月8日,诺贝尔文学奖再次令中国文学界惊讶:并不是很知名的罗马尼亚裔德国女诗人、散文家赫塔·米勒(Herta Muller)获奖。
瑞典文学院在颁奖辞中说,米勒的作品“兼具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率直,描写了一无所有、无所寄托者的境况”。文学院常任秘书恩格隆德则解释米勒获奖的原因,主要是她以特别犀利的语言描述了在独裁统治时期的生活,故事非常沉重。

据资深网络乱民青青李子博报,易水寒,真名王国华,自号王大嗑巴,精研三门绝世神功:怕老婆、二人转、黄段子。
其实王国华把历史也是当段子写的,比如新书《你不知道的历史细节》。如你所知,他习惯在书话和历史里纵横,一点不磕巴,绝对眼明心亮手脚麻利,快刀一引,便有几道历史的血红从森森体内飙出,接着他快速挥毫,似在红木长刀上书写符文
快递公司就是“飞毛腿”的现代版。想当年,江湖传说中,神行太保戴宗老兄日行八百,夜行一千,放现在那算啥啊。我身边的“飞毛腿”多如牛毛,什么铁通、圆通、邮政速递等,居然还有自称“飞毛腿”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它们集聚在小城,为我们传递烦恼和幸福,当然还有一堆堆生活的杂碎。
我单位里的抽屉和纸箱,塞满的全是从快件——这个穿天蓝色、带
我的一个新朋友,是我的朋友的朋友,他使我对熟人社会有了全方位认识。
事情的起因比较简单,当然比教育部把汉字“杀”下面的“竖钩”改成“竖”要复杂一点。新朋友从外地到我们小城,开休闲鞋店,按说这是支援咱们地区GDP的。但这个大家都知道,工商要办执照,税务要定税额,其他的乌七八糟一大摊。全搞定了,店铺才具备初级生存权。
新朋友托老朋友诉苦,税管员大姐定了月额,不高,但比周围的店铺高那么两三百。新朋友有些不服,同一路段,面积略等,凭啥我非得多缴?因为两眼抹黑,请我周旋一下。
于是我为新朋